《叶乐同人破碎故事之心》阿婆的蘋果

2、第 2 章 张佳乐在#

　　张佳乐在#衣着老土##热心肠##手很漂亮#这些标签之外，又在心里偷偷地给叶秋加了个#自来熟#的tag，“啊你好，”随即迅速反应过来，“卧槽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那天我们去开房用的是你的身份证啊。”
　　张佳乐恨不得冲上去捂住叶秋的嘴，做贼心虚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对话才放下心来，又暗戳戳地给对方加了个#语死早#的tag。
　　“怎么说话的呢，谁跟你开房了啊。”张佳乐不高兴了。结果叶秋还在那装纯一副特别无辜的样子，于是张佳乐更不高兴了，摸出Kindle开始装模作样地看小说，他以为叶秋会继续过来搭话，等了好一阵没动静偷偷瞄过去，结果看到叶秋带着一脸玩味的笑看着自己，艹，张佳乐有种被抓包现形了的错觉。
　　手指头又胡乱划拉了几页，却像是划在了自己的心口上，不疼痒痒的，脑海里有个声音疯狂地叫嚣着和他讲话和他讲话，身体里的每一滴血都在沸腾着每一个咕嘟咕嘟的气泡都包含着向他靠近的因子，这种感觉张佳乐也说不上来的怎么回事，如同在沙漠中跋涉了千里的旅人终于见到了水源，渴睡已久熬红了双眼的倦人终于得来百年安眠，漫长的等待终于有了休止符，甜蜜又忧伤。于是张佳乐决定遵从身体的本能，既然大山不能向我们走来，我们就向大山走去，默罕默德那老头说得很对。
　　有年春晚上有句很经典的台词：梦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张佳乐磨磨蹭蹭憋红了脸才挤出一句，“吃了吗？”
　　叶秋一开始没说话，就只是看着张佳乐笑，后来估计觉得现笑下去张佳乐要发火了，“午饭还没吃，怎么，邀我共进午餐？”
　　张佳乐哼哼哈哈地嗯了一声，再继续搜肠刮肚地找话题。
　　“那个，你平时看小说不？”
　　“不看，你推荐几本？”
　　张佳乐兴奋了，“朋友，你听说过《盗墓笔记》吗？”然后滔滔不绝地跟叶秋讲七星鲁王宫的血尸和尸鳖、海底墓道里的禁婆和海猴子、云顶天宫里的青铜门和阴兵、巴乃的竹楼和猞猁、铁三角的友情和最后那个十年的约定，最后抹了把脸无比伤感的说，“《盗墓》真是个悲伤的故事啊。”
　　叶秋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盗墓有什么可悲伤的，扫墓才悲伤呢。”
　　张佳乐快气死了，去他娘的本能，老子不跟他讲话了。
　　结果这次大山违背自然界规律主动向他走来了，“如果是你的话，你会等一个人十年吗？”
　　张佳乐沉默了一小会，“看那个人是谁吧。”有的人注定是红尘里的过客，擦肩而过如同像大海里丢了一颗小石子瞬间不见踪影；有的人必然是今生的执念，跨越人山人海目光也一直追随他的身影；有的人是上辈子的孽缘，命中注定了要纠缠两败俱伤；而有的人，当他在身边的时候是依靠是寄托，而他不在了的时候你却活得比谁都坚强。他抬眼看着叶秋，声音坚定又偏执，“如果那个人对我很重要，我会等他，等他的那一天我要亲自剥皮抽筋把他做成人彘。”
　　叶秋眼角抽了抽，“看不出你还有这爱好。”
　　张佳乐漫不经心地说，“嗨，人出门在外总得有个那么几项一技之长吧。”
　　那你还如不把他监禁起来当□□。”
　　“。。。。。。”
　　车到了某个站，叶秋一手抓着自己那柄伞一手抓着张佳乐把人拖了下去，张佳乐没吵没闹没说有色狼跟中邪了似的，乖乖地被牵出了几十米才反应过来，“叶秋你大爷的，光天化日要把我拉去做传销吗”
　　叶秋懒洋洋地说，“执子之手，将子拖走啊。”顺便把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往张佳乐眼前晃了晃。
　　没法好好说话了。
　　“不是说好的共进午饭么，怎么，反悔了？”叶秋挑眉。
　　张佳乐把这茬忘了，认命地说，“你说吃啥，哎老叶同志你能把我手松开了不。”
　　“吃火锅？”
　　“上火。”
　　“拉面？”
　　“没营养。”
　　“炒菜？”
　　“没创意。”
　　“要不麦当劳？”
　　“你当我三岁小孩啊。”
　　最终两个人在一家杭州小笼包店铺里大眼瞪小眼，叶秋戳起一个包子，“其实杭州没有小笼包这个特产的。”
　　“就跟沙县没有沙县小吃一个道理，”张佳乐嘴里嚼着包子，腮帮子一鼓一鼓的，但是北京有烤鸭，天津也有大包子，以前去玩的时候朋友请我吃过，卧槽老叶你知道么，那包子可大了，有。。。”沉思了几秒钟，“有我两个脸这么大，而且里面肉多油也多，吃一个一整天都不用吃饭了，然后老孙还嘲笑我，说什么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之类的，靠他才是属狗的。”
　　叶秋就坐在对面听着张佳乐滔滔不绝，他觉得那个神采飞扬的张佳乐又回来了，或者他就应该一直这个样子，像一株辛辣的热带植物，生机勃勃恣意放肆又茂盛的生长着。叶秋就这样坐在对面看着张佳乐滔滔不绝的讲话，那些飘零在空气里的字他都认识，单字组合成的词组他都明白，单词排列组合成为的句子他都理解，他按下了记忆储存键，放慢倍速一小帧一小帧播放，最后慎重地点了保存之后一再循环播放。也许是他看向张佳乐的目光太过专注，张佳乐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没有包子馅了吧。”
　　结账的时候张佳乐明智的没有和叶秋争着结账，虽然这是中国人饭桌上的优良传统和必要流程，但张佳乐觉得自己就是这么任性，并矜持地向叶秋表示绅士从来不会剥夺一个人抢先埋单的权利，而自己作为绅士必然不会阻止叶秋的。叶秋一边把钱放到桌子上一边笑着说，“是啊，上次开房是你出的钱，要礼尚往来一下嘛。”
　　张佳乐又一次要暴走了，但是看着身边收钱的服务生一脸没听见的样子，不禁感慨现在这个社会包容性真强大了连服务生都可以无比淡定地看待搞基了。嗯纳尼？老子什么时候跟叶秋搞基了！！！
　　结了账自然就要拍拍屁股走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叶秋冲张佳乐笑笑，“再见，下次见。”
　　滚你的下次见面啊！哪来的下次啊！你还真当自己是概率学上的奇迹了啊！概率学说了啊呸让概率学见鬼去吧，张佳乐大学时候就概率论与数理统计这门挂科了。
　　张佳乐不想让叶秋离开，他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为了什么，因为这个人帮自己挤上了公交车？在自己哮喘犯了的时候帮了一把？请自己吃了一顿饭？张佳乐深知这些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真正的隐秘的藏在最深处的，是他对这个人莫名熟悉到骨子里的亲切感，刻在血与肉里的忍不住翻涌的欲望，一靠近他就仿佛要被灼伤的刺痛却舍不得远离，从遥远的远古洪荒就继承下来的巨大的悲怆，张佳乐想，这或许就是爱。
　　完蛋了，我居然爱上了一个只见过3次的陌生人，而且还是一个品味差劲不知道是不是弯的陌生人，张佳乐觉得心塞太平洋了。
　　叶秋似乎在等张佳乐的告别，张佳乐觉得自己不能说再见，有种一旦说了再见就再也见不到了的预感，于是他心下一横，开口对叶秋说“要不要来我宿舍。”
　　这是一个肯定句式，而不是疑问句。
　　张佳乐几乎觉得自己搞砸了，叶秋一定觉得自己才是个变态，这种等同于“约吗”的话居然出自一个算是陌生人的口中，就在他打算随便说几句话的时候，叶秋说，“好啊，要我去买润滑剂吗？”
　　仿佛听到节操碎掉了的声音呢。
　　张佳乐住在公司提供的宿舍里，离办公楼只有不到5分钟的路程，这导致了他经常睡到离打卡时间还有15分钟才狂叫着起床，然后洗漱擦护肤品去食堂抓几个包子奔向办公室。进公司大门刷门卡的时候张佳乐已经做好了说叶秋是我老家的表哥我姨让他来看看我这样的鬼话了，可是今天的门卫大叔一反常态问都没有问张佳乐身边这个陌生人是谁，反而笑眯眯的目送他们进来。
　　“我靠那大叔笑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平时不这样的啊，他不是看出咱俩有猫腻了吧。”张佳乐一边仔细留神路上有没有认识的同事一边小声跟叶秋讲话。
　　“咱俩有什么猫腻啊，处对象又不犯法。”叶秋拿眼横他。
　　“谁跟你处对象，卧槽前方有敌情快闪快闪靠来不及了。”张佳乐硬着头皮冲那人打了个招呼，“许主管，大周末的也不在宿舍里休息，还去车间啊。”
　　被张佳乐称为“许主管”的人长着一张方方正正的国字脸，浓眉大眼，身材魁梧，右手里还握着两颗文玩核桃不停地转来转去，“小张啊，听说你最近身体不太好，要注意多休息。”然后就施施然的走了。
　　“那人是车间一分厂的主管，叫许斌，但是因为他总拿着那两颗核桃在手里磨啊磨的，所以我们给他取了个外号叫‘磨王’，挺形象的吧。”张佳乐冲叶秋挤眼。
　　叶秋伸手摸摸张佳乐的头，“嗯我觉得你叫二乐也挺形象。”
　　张佳乐一巴掌把手拍掉，“怎么还人身攻击呢，诶老叶你现在有对象吗，没有吧看你那样也没有。”
　　叶秋顺势把张佳乐的手握住，“有啊，谁说没有的，而且人还特漂亮。”
　　于是张佳乐居然还傻乎乎地问，“谁啊。”
　　叶秋拍了下张佳乐的屁股，“爱妃，准备好侍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