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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捡了一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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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笙颤颤巍巍的转过身子颤抖着嗓子回到:“爹……爹……你怎么在这儿,赏……赏月吗?”
“今夜月亮这样淡,我可不是来赏月的,我是来看人出逃的。”凤宣双手抱胸靠在城墙边上似在看好戏。
出逃这个两个字眼未免用的有些难听了些,她又不是被关在牢里。
君笙不高兴了:“爹怎能这样说我,我只不过去外边透透气。”这定是葱葱这个小贼背叛了她向她爹告的密,因为这个计划没人知道,连老黑都不知道。
“怎么,你在这里边透不过气,感觉呼吸困难吗?”凤宣走过来掂了掂她背上的包袱,“哟,还挺重,透气需要那么多钱吗?”
君笙一见被拆穿,便讪笑着说:“我就是出去走走。”
“出去走多久啊?”
“少则个把月,多则两三年吧。”君笙思虑再三觉得这个时间最为保险。
“唉……”凤宣叹了口气,“你这孩子总是让人不省心,诸葛师傅不在也没人管得住你,你若想出去走走便去走走吧,女孩子家开开眼界也好。”
君笙没想到她爹这次居然如此开明,这让她一时缓不过来:“爹……”
凤宣随手变出一把羽毛扇子说:“这七彩凤翎扇你拿着,万一有什么危险你好用上,我九重皇的女儿在外面打架可不能输。”
君笙脸皮一抽,我又不是出去打架的好不好。
不过她还是感激,没想到她爹萝卜吃多了反倒开明不少。
她又诺诺道:“那娘那边呢?”
凤宣摆摆手:“这你不用担心,你娘那边我会搞定。”
“谢谢爹!”君笙感恩戴德的朝他鞠了三个躬。
这倒是搞的凤宣不好意思了,他慈爱的拍拍她的肩膀:“出去在外,一个人一定要吃饱穿暖,我会派阿应跟着你,要是有什么事它会回来禀告我的。”
果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爹居然派阿应这个小奸细来跟踪我,不过幸好阿应是我这一边的,想到这君笙不禁豁然开朗。
辞别凤宣后,她便欢天喜地的哼着小曲出了城门。
但是外边,好似与她想象中不一样了些。人间的确很繁华,样样东西那都是君笙没见过的,而这些东西都要拿钱财来换,包袱里的钱越来越少,玩物倒是越来越多。
她用最后的钱买了一整把的糖葫芦后彻底穷的一毛不剩了。这样子别说去百川了,估计连这人间都走不过去,看样子得先去玉衡山找师父要点钱。
君笙坐在破庙里,将一串糖葫芦扔给阿应,可阿应却嫌弃的闻了闻便避开了。
“好你个阿应,有糖葫芦吃居然不要,真是浪费。”她连忙捡起来擦了擦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问,“你知道玉衡山怎么走吗?”
阿应傲娇的翻了个白眼细着嗓子说:“不知道。”
“唉,养你何用。”君笙又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她望了望中间破了个大洞的破庙,唉声叹气:“我才刚出来,难道就要回去了吗,爹一定会笑话死我的。”
后来君笙便凭着直觉往西行,要是真找不着玉衡山她就只好回北合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背上扛着的糖葫芦也吃的所剩无几了,要是饿死在这人间对于她这只凤凰来说是何其残忍的事情啊。
天又黑了,君笙最讨厌天黑了,这表示她要找个地方给自己歇脚睡觉,可是她发现现在自己所处的地方又是处荒地,别说破庙了,连间小茅屋都没有。
所以她当即决定找棵树落脚,她本就是禽类,睡在树上也是正常的。
今晚的月亮甚好,柔柔的洒下来,显得周围并不黑。
君笙兜兜转转找了半天,终于相中一棵大的白玉兰树。
她用力推了推:“嗯,够结实,不怕睡到一半摔下来。”她表示很满意。
可当她正要飞上去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
这棵树,原来已经有人睡了。
这个人慵懒的躺在玉兰树上,大朵的玉兰花盛开在他旁边,一轮皓月在他身后也沦为了背景,长长的衣带翩然挂在树枝上随风飘动,静闭着眼睛让人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世上居然还有这种出尘的人,她本以为师父已经是很漂亮的人了,原来世界之大果真是自己眼界太小。
她在树下小声的呼喊:“树上的朋友,能不能拼棵树啊?“
树上的男子不为所动。
难道是自己声音太小,那人睡的太熟。
于是她就扯着嗓子大喊:“喂……能否拼棵树啊……”声音之洪亮连在天上飞的阿应都忍不住抖了抖。
树上的男子依然不为所动。
风吹动着他的衣带飘着飘着。
君笙不开心了,这么大的声音还听不见那就是他故意的了,他不想和她拼这棵玉兰树。
“我倒要和他理论理论,这又不是他家的凭什么霸着,而且又这么没礼貌人家叫他也不应。”说罢她便飞了上去。
这玉兰树到底是大得很,她稳稳的落下,一屁股坐在他身边打量着。
他长的可真好看啊,眉毛如剑一般,嘴唇薄薄的,脸居然和这月光一样白,可是却没有生气,只能说是苍白吧。
她俯身不自觉的去触碰他的脸颊,刚要碰到了,谁知他背下的树枝承受不住他俩的重量“咔嚓”一声断了,俩人双双摔倒了地上。
“这树可真不禁夸,夸了它几句就给我来这招。”君笙揉揉自己的屁股哀声道。
可是她发现她旁边的男子却还是不为所动的躺着。
不是吧,这睡的也太熟了吧。君笙连走带爬的到他身边,他还是那个神情,只是脸上沾了些泥土。
这就有点不对劲了,她碰了碰他的脸,凉的很。
她吓得急忙后退了两步,天呐,碰上个死人了。
周围的风吹动着荒草发出沙沙声,诡异的很。
她拍着胸口舒了两口气安慰自己道:“你可是只凤凰,总不会怕个死人吧,不然这也太窝囊了。”
于是她又重新走到男子旁边蹲着打量着,他长的真的很好看,比师父还好看了那么一点点,可惜却死了,啧啧。
君笙守在他身边看了许久,忽的想到他身上不知有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要是有了钱她就不用去玉衡山了。
这可不是打劫,他都已经死了,只能算是拿。
于是她便上下齐手摸了个遍,一边喃喃自语:“借些钱财有急用啊,等会我就会把你埋了的,每年来给你烧纸钱的……”
翻了半天,终于发现了好东西,这男子腰上挂了了个鼓鼓囊囊的袋子,没错,这定是钱袋了,君笙正要欣喜的伸手取捞,却忽的有另一只手伸过来牢牢扣住她的脉门,她一个重心不稳便摔到在他身上。
此时他们直接的距离可是说是零公分,对方的眼睛倒映出她惊慌失措的神情。
她急忙弹开,一边大口的喘气指着对面的男子抖着嗓子:“诈……诈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