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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居然调戏本凤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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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走后,夭洛便不再给君笙夹菜,自顾自的倒了碗茶慢慢品着。
君笙看着他幽幽的说:“果真演的一手好戏,拿我当枪使,害我被她难看,你要是不喜欢她就直接和她说,耽误人家青春。”
夭洛变出一只杯子,撒上茶叶倒上滚水,慢慢说道:“你以为你会被她好看吗,我是不喜欢她但我说了的,她愿意这样是她的事情这我管不着。”
他拿着那杯茶水靠近她:“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是拿你当枪使呢,或许我是真的想对你好呢。”
又靠的那么近,君笙感觉有些不自在,那颗凤凰心又开始蠢蠢欲动,她努力克制着不让它跳太快。
“心跳是压不住的,你就让它跳吧。”他将手上的茶杯放到她手上,回到自己位置上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坏笑。
君笙的脸一片绯红,该死的,赶快喝口水压压惊。正当她拿着手上的杯子要往嘴里灌的时候,那只杯子却“唰”的一下消失了,紧接着而来的是夭洛放肆的笑声。
我去,这算不算是变相调戏。
他居然敢耍她,看回到百川后有他好受的,君笙恨恨想。
翠烟楼。
胭脂气冲冲的回到房间,摔碎两个瓶子一套茶具,骂走两个丫鬟后终于安静了。
她居然会败在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手上,真是越想越气。细细思虑之后,她屏退了房里的下人,整了整衣衫,重新画了画散掉的妆,检查屋外没人后便悄悄走到內间,在一堵白墙外的凸出部位敲了三下,那墙便自动转开,里面又是一个黑洞洞的空间。
她提起裙摆拿了个火折子小心翼翼的走了下去。
走道很狭窄,她走的很慢,以免踢到石子绊倒。而穿过甬道里面又是一个大的空间,里面透露出一些暗淡的光,四周散落着零落的珠宝,还有几口红木大箱子开着盖,里面装着一块块码好的金块,那暗光便是从这里散出来的。
尽头吊着厚厚的纱幔,因时间的长久已有些凌乱不堪死气沉沉的垂在那里。
胭脂吹灭手上的火折子,整了整裙子走到那几口箱子边上盈盈跪下:“胭脂拜见主上。”
厚厚的纱幔上倒映出一个庞大的影子,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就在胭脂以为他要掀开纱幔的时候,那个影子却停下了。
一阵嘶哑的男声从里面传出来:“你难得会来,所谓何事?”
胭脂跪在那里,紧紧攥住帕子,抬头问道:“我想问主上,上回我偷听到三皇子的计划并全部禀告主上,主人允我不害三皇子之命,那么主人为何不信守承诺。而如今他似已开始怀疑我,不与我亲近。”
“哈哈哈哈……”纱幔上的影子晃动,那嘶哑的笑声揪的人心里一阵慌乱,他开口说道,“怎么,他死了吗,他既没死,你又怎能说我害他命!”
女子跪在地上低下头半晌不说话,那影子动了动又说:“你放心,我只要百川,并不要他的命,待我成功掌握夜灵珠之日必会赐你永生之力,让你长长久久的和他活下去,应允之事我又怎会背弃。你只要给我好好看着他,他将来必定会是你的。”
胭脂心下思索一番,慢慢站起来盯着纱幔上恍惚不定的影子幽幽的说道:“是,我明白了。”说罢打开火折子往外走去。
待她走远后,纱幔后的人撇嘴一笑:“要拿百川,必先要他命。”
白墙翻转,胭脂提裙从里面走出来,一改人前的光亮,颓败的靠在墙壁上,手垂在冰冷的地板上感受不到丝丝凉意。
那魔头的话她是不相信的,但是她却是被那魔头控制住了的。
她是翠烟阁的头牌,也是如今翠烟阁的主人,这是魔头给她的,算是为他办事的报酬。
而原先的老板去了哪里,大家都不知道,只有她知道。因为她亲眼看见那个老女人被魔头活生生的吞了下去,吐出一堆白骨。那是会吃人的妖怪。她害怕的不知所以,甚至忘记了逃跑,那魔头却放过了她,并且让她来做这翠烟阁的新主人。它还知道她喜欢夭洛,还允她事成后给她永生的力量。但是她要做的确实谋害人的性命,她将一些前来阁里的外来商贩用迷烟熏倒,趁夜抬入密室供它享用,它吸取他们的精气,吸完之后他们就变成一具具干瘪的尸首。
而她若是不这样做,那杀害前老板的罪责就会全揽在她身上,她的一切就都完了。
但是现在她坐在墙角回想起这些事,她就后悔,甚至害怕,她害怕那些人的鬼魂来找她。可是怎么办呢,回不去了。
她将头深深的埋在手心里,呜咽的哭着。
“咚咚咚”外面有人敲门。
“姑娘,奴婢端了莲子汤来。”
她抹了抹眼泪站起来走出内室,朝门口喊:“进来吧。”
一小丫头推门而进,灵巧的把一碗甜盅放在她面前,等候着她喝完再收回碗。
可是胭脂才喝了一口就将碗“嘭”的一声摔在她面前。
“怎么是凉的!”胭脂大声呵斥。
小丫头急忙跪下结巴着说:“奴……婢,奴婢,端……来的时候是热的啊。”
“难道是我的嘴巴有问题吗?”
“奴婢不敢,是奴婢的错,请姑娘责罚。”
胭脂扶了扶额:“行了,收拾下出去。我累了,晚上和婆子们说一声不用端饭来了。”
“是。”小丫头赶快收拾好碎片擦了擦地板便退下了。
端着碎片下了楼才敢放下托盘擦了擦脸颊的泪水。
“玲儿,怎么了?”早上与胭脂一同在茶楼的蓝衫女子走过来问道,“你哭什么,被客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玲儿啜泣道:“我刚从胭脂姑娘房里出来,她嫌汤凉便摔了碗。可是我端过去的时候明明是热的啊。”
蓝衫女子叹了口气安慰道:“她这样不是一天两天了,也不是针对你,你别想多。下去吧,做好自己本份就行。”
玲儿抹抹眼泪端着托盘边走了。
女子瞧着她走去的背影不禁摇头,这胭脂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她自己出生不好所以特别会体恤下人,从不找下人出气,也不会乱发脾气,所以客人才会喜欢她。可是一年前她接管了这里后便变得喜怒无常,让人猜不透她到底想着什么,唉,怕是人也会变的吧。
这厢,君笙与夭洛吃过饭后便打算回客栈了。
君笙吃的太饱便想走走消消食。
远空上的云聚拢散开,散开后又聚拢,太阳光刚刚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已经过了中午,街上的人也慢慢少了,远处不知哪个茶楼里在唱戏,传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夭洛不知何时变出一把纸扇慢慢摇着,两人就这样在街上走走停停,四处看着。
走进一家玉器店,君笙到处张望着,其实她想给诸葛锦唤买个礼物。
“师父老送我奇珍异宝玩,这次我出来也得买个送给他。”她在柜台上边看便说。
突然眼睛瞟到一支簪子,她不禁两眼发光。
那是一支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白玉簪子,更难得的是它上半部分还刻着半截竹枝。这简直和诸葛师父的气质太配了,她当机立断决定要买下来。
掌柜的见她看了半晌便拿出来给她看:“姑娘是否看中这支簪子了?”
君笙点点头。
掌柜笑道:“好眼力,这可是孤品,世上独就这一支,姑娘眼神好极了。”
君笙接过来细细抚摸着。
掌柜又笑眯眯的伸出五个手指道:“这簪子,五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