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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祸乱 ...

  •   洗衣纺。
      我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了梅月哀求的声音,那样一声声的,明明很轻很小,却是重重的砸在我的心头。
      我急步走了进去,只见那容婆婆扯着长长的鞭子,狠狠的抽往梅月身上。
      我迅速的撤住那长鞭,恶声道:“容婆婆,不要欺人太胜。”
      “反了,反了,你这该死的Y头,还不放手,看我今天不狠狠的教训你们不可。”容婆婆撤着长鞭,满脸的缀肉,因为太用力而摇晃着。
      “梅月,起来。”我用另一只手去扶梅月。
      “不要,不要,绫洛,快,快给容婆婆道歉。是我们不对,是我们该死,我们该罚。”梅月惊慌失措的撤着我的那肥短的婢女裤角。
      这时的梅月,狼狈不堪,散乱的青丝,白净的脸上多了好几条鞭痕,红红的肿肿的,骈体鳞伤,叫我于心何忍。
      “该死的。”我咒骂着,本是秀气的眉紧紧的皱在一起,杏花似的眼不再温和似水,而是淡漠,危险的半眯,让人感到无尽的冷气。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我的手用力的撤过长鞭,使容婆婆一不留神跌了个踉跄。
      “哎呦。你这死丫头,要死了你。是活腻了吧你。”那容婆婆恶狠狠的咒骂着,挣扎着要从地上站起来。全身的肥肉一抖一抖的。
      “是吗?你说谁会先死呢?”我冰冷的眼看不出一丝情绪,嘴角冷笑着,勾起浅浅的一痕。然后一转身,将鞭子狠狠的抽在容婆婆身上。一时间,没有人能反映过来。
      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身边的人,绝对不允许。
      自从我穿越到这朝代,我第一眼看到的是梅月和小七焦急的脸,他们紧紧的搂着奄奄一息的我,无须言语的柔情就已经在心里回荡,一圈圈的,攻破了我满是冰凌的心。在那一刻我就决定了,就这辈子,只守着他们。
      梅月扑的挡在容婆婆的面前,帮她挡住了鞭子。
      我傻眼。
      “梅月!你在干什么?”我深深的皱眉,生气的怒喊道。
      “绫洛,求你了,我们本来就不对了,是我们该死,我们不可以以下犯上的,绫洛,快,快点,我们向容婆婆道歉,她大人有大量会原谅我们的。”梅月死死的揪住我的鞭子,抬着泪水纵横的脸苦苦的哀求着。
      天啊,梅月到底在干什么啊?为什么她这样的维护容婆婆,她难道忘了那该死的容婆婆是怎样的我们棍棒伺候的吗?我迟疑了,我真的不懂,或许,梅月她这样做有她的道理吧。
      “绫洛,我们不要再无礼。”本是在一旁的小七闷闷的说了这一句,走过来,要把我手中的鞭子夺下来。
      我看得出,这时的小七只是心疼梅月这时的样子,他也讨厌那个容婆婆,但他更不忍心看到梅月这时的样子。
      “绫洛,不要让梅月姐伤心好么?她有不得已的苦衷。”小七在拿走长鞭时附在我耳边小声的说。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放开长鞭,然后跪在梅月旁边面无表情的说;“小婢不懂事,请容婆婆教训。”
      小七也跪倒在容婆婆面前,双手举着长鞭:‘是小的该死,请容婆婆一起教训。”
      那容婆婆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咻的“拿过长鞭生怕我后悔似的。便开始恶狠狠的咒骂起来。使劲的往我们身上抽打,特别是梅月。似乎她对梅月特别的厌恨。
      我抬头竟看见容婆婆的眼里对于梅月是刻骨的恨,那种恨意,是那样的固执偏激惨烈。
      我把大部分的身子护在梅月身上,任凭鞭子似雨落般的落在我身上。而小七则是拼命的护住我。
      整个场面,嘶叫声,咒骂声,杂合在一起,所有洗衣纺的女婢都跑着,叫着,躲了出去。
      大约一个半时辰后,我的神志开始有点麻木和混乱,但我还是不吭一声,即使身上的伤是火辣辣的疼,只是紧紧的咬着牙。这点伤对于一个职业杀手来说并不严重,只是我担心这具身体承担不住。
      容婆婆似乎也打累了。
      她扬言,还有下次的话,要的会是我们的狗命,反正这相府不在乎这几条贱命。然后她就这样趾高气扬的离开洗衣纺。
      我的脑袋晕晕的,果然不出我所料,这破身子体质真有够烂的,我就这样直接晕了过去。
      恩,脑袋晕沉沉的,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半眯着眼,修长的手揉了揉太阳穴。
      “啊,快,快过来,小七,绫洛醒了。”梅月兴奋的喊着门外的小七。
      我用手撑着身子,试图起身,可是身上的新伤旧伤太多了,有点疼。
      “绫洛,不要起来,你的伤还没好了。”梅月赶紧过来扶住我,抱了一把被子,枕在我背后,让我倚在床角。
      门外的小七,涨红了脸。还在踌躇着是不是要进来。
      我浅浅的笑着说:“不要紧,我没事。”思绪突然有点乱,记得,以前在训练时,满身伤痕的我是从来没有人关心过的。
      梅月从那快塌了的桌子上端了碗药来,满脸歉意的说:“绫洛,把这药喝了吧。”
      黑糊糊的药水,还好我在小时候就喝惯了,不然还真挺排斥它的。想想啊,那时是义父面无表情的端了碗苦中药,要我把它喝了,因为在训练时难免总会受伤,小小的我,望着黑不溜秋的药水还真想逃,却被义父硬生生的一句“喝。”给制服了。
      “好。”我轻轻的应了句,就眼也不眨的,昂头,一骨碌的把一大碗药喝完了。
      小七和梅月都楞了。或许他们还没见过有人喝这药眼也不眨的吧。
      “怎么了?”我优雅的拭去嘴角的许些小药渣,然后把碗递给梅月。
      这时梅月才晃过神来,说“没有。”然后傻愣愣的接过碗,转身拿去放在桌子上。
      “小七,怎么不进来呢?”我轻轻的挪了挪身子,找了一个比较舒适的姿势。
      “啊?好。”小七低着头,跟做贼似的,然后轻轻的走来我床边,拿出了一小瓷瓶子递给我,说:“绫洛,这是我向东方先生讨的药膏,你们抹抹吧,不然在脸上留下疤痕就不好了。”
      “不用了,绫洛自己抹就好了。我没事的。”梅月淡淡的笑着,轻声说道。
      “那你们身上的伤怎么办?”我挑了挑眉问道。
      “我是个男的,不要紧的。你们女孩娃,如果在脸上留下了疤痕,就会很难嫁出去的。”小七的声音越来越小,活似一见公婆的姑娘。
      听到他这话,我差点喷血,只是憋着没笑出来。而梅月就更干脆,大声的笑着。
      “小七啊,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娘啊?还给我们想到那份上了?”梅月边笑,边说着。
      “梅月姐,你怎么这么笑我,我还不是为了你们好。”小七蹬着脚叫嚷着。俊美的眉拧成一团。
      我笑着看着他们嬉闹,其实,他们挺可爱的。
      小七也才15岁,白瓷似的脸,淡秀的眉,大而清澈的眼如秋水,鼻如玉葱,唇红齿白,一身素净的小厮服。
      他真的很可爱,如果可以我还真想认他做弟弟,反正我从来都没有亲人。
      而梅月,则是俏眉俊眼,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柔弱,让人想去保护。
      “对了,梅月。我可以问你一些事吗?”我说道:“为什么,你那么维护容婆婆?”
      突然间就这样安静了下来。他们也停止了嬉闹。气氛有点尴尬。
      是我说错话了吗?
      “绫洛。对不起。有些事情我不能说。”梅月低着头别开了我的视线,就连小七也静默无语。
      “好。那我不问了。”我不想让他们为难,该知道,总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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