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衣之痕》抒写回忆

7、我就狂！咋地？ 一夜的时

　　一夜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很短，不知不觉的就过来了。这个季节白天是比较长的，五点多一点就天亮了……
　　整晚睡不着感觉很不舒服，早早的顾小沛就起来了，梳洗了一番后就到操场去散步。
　　虽然已经立了秋但依旧是热的够戗。清晨还好，虽然没有风但清爽的空气却也不使人感觉很浮躁。男寝就在操场附近。
　　顾小沛路过时透过栅栏大门发现一个男生光了膀子拿了铁锹，在寝室出出进进忙活着。不由的一阵红晕飞上脸颊。她看到的男生不是别人正是使她整夜失眠的林岩！
　　受好奇心的驱使不觉的就放慢了脚步不时朝那方向看去，正在这时又一男生揉着惺忪的眼睛迷迷糊糊的从寝室出来，再一看，竟只穿了件内裤……
　　顾小沛忙转头走开，脸却更红了。不过心里还是莫名感到兴奋的，毕竟今天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林岩。想着自己今后将会和他在一个教室共同生活，不觉的翘了起来！
　　渐渐的操场晨练的人多起来。林岩也出来了，不过他没有跑步或是做什么运动。就是低了头慢慢的散步，而且走的还特别慢。和顾小沛也有几次擦肩，顾小沛遗憾的是，林岩居然连头也没抬！！
　　终于在离早读还有三分钟时，江雨慧醒了，连忙叫醒陈雨，在距早读上课还有三秒钟的时候，冲进了教室！ 留给门口班主任一个惊诧莫名的眼神！
　　早读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反正是熬过来了！ 陈雨揉着发胀发痛的眼，痛苦的问江雨慧道：“江姐！好像是放学了……我们还要不要吃饭？？”
　　江雨慧抬头看了一眼道：“饿了你自己去吃吧！我是不行了，寝室眯会儿去……”
　　陈雨道：“那还是我也去吧！”
　　昏昏沉沉沉沉昏昏二人就来到了久违的床上。一个小时的时间，在上课偷偷的睡也许将就就够了。可这是寝室呀！没人打搅，不用提心吊胆，就显的太短了些。感觉才躺下，就又要上课了。
　　陈雨抱怨，江雨慧无奈，却还是起来了。语文课，老师提醒了陈雨三次。她却倒下了四次！啥办法？就让她睡去吧！ 还真够意思，竟睡了三节课都没什么事，至多老师摇头说一句“无药可救了！”就拜拜了。
　　这第四节就有点麻烦了，班主任的课！ 二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坚持一下。可哪有那么容易？陈雨还是摇头晃脑了一番就倒下了。江雨慧虽然睁着俩眼，可也够戗，眼前也就一片模糊。
　　就在这时候，陈雨突然醒了，对江雨慧道：“我觉得饿了！”
　　江雨慧吓了一跳。道：“饿就饿呗！还用的着汇报吗？”
　　陈雨揉着眉头疑惑道：“江姐！早上我们吃的什么呀？我怎么突然就不明不白的就饿了呢？？”
　　江雨慧想了一下道：“我也记不得了！好像是辣椒什么什么吧……饿就先饿着吧，待会儿放了学多吃点不就行了。”
　　在饥饿中度日是很难受的。我等呀等我盼呀盼！终于熬到放学了。陈雨和江雨慧已经商量好了要饱餐一顿，口号是:为了自己的肚子！
　　终于听到班主任的那句“好了！今天就先讲到这儿吧！”早已做好冲刺的二人一阵急奔……
　　讲完课刚转身准备出去的班主任，却听见“呼呼”两声，两个不明物擦身而过。
　　班主任吼道：“干什么呢你们？……”
　　“呲呲”两声急刹车。陈雨望着班主任“嘿嘿！嘿嘿……”的笑个不停。
　　班主任火道：“你们懂不懂礼貌？老师还没走，你们急什么急？……回去！！”
　　这有啥办法，叫回去就回去了……磨磨蹭蹭的走了回去。班主任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们片刻才走出去。才出门不到三步，不明物再度出现，擦着自己的身子就冲了过去。
　　气的班主任从嘴里蹦出仨字“没教养！”没教养就没教养了，吃饭才是首要任务，其他的一概不提！ 饭厅……我来了！
　　所谓的饭厅就是几间小瓦房，还青砖盖的，看样子是有些历史了。上面还醒目的写着俩字“食堂”。再看，浩浩荡荡的两队排了近三百人。
　　陈雨道：“这就是饭厅呀！”
　　江雨慧道：“谁说是饭厅了？人家不是写着‘食堂’吗？”
　　陈雨笑道：“食堂……食堂！咋一听这俩字，我就想起‘饥饿’了呢？”
　　江雨慧道：“那是肯定的，食堂就是解决饥饿的嘛！”
　　陈雨忙道：“不是！我就是一听这俩字就想到了谁谁 谁讲的吃大锅饭吃不饱的那个年代了！”
　　江雨慧笑道：“你想象力倒是满丰富的，快说怎么办？人可是越来越多了，队排的也是越来越长了，预示着咱们的机会就是越来越渺茫了。”
　　陈雨道：“我看不如我们就不要在这儿瞎挤了，干着脆就到小卖部里买点吃的凑合去吧？”
　　江雨慧道：“我看着这么长的队伍，就觉得好奇来着，你就不好奇吗？不想知道这么多人拼着命挤，挤出来的是什么吗？”
　　陈雨道：“就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好奇了，怎么办要不也去看看？？”
　　江雨慧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陈雨道：“谁去？”
　　江雨慧看了一下自己淑女的打扮，再看看陈雨。陈雨咬牙道：“还是我去吧！”伸手接过江雨慧手里的饭盒，直杀进去……
　　陈雨对前面一挺帅的男生道：“同学帮个忙！”
　　小帅哥一愣，问道：“干什么？”
　　陈雨道：“你说干什么？插队呀！”
　　小伙子像是没明白状况，问道：“你是说……”
　　陈雨吼道：“插队呀！”
　　小伙子这才相信耳朵没有出现毛病。向后面看了一下那百十来人。道：“这……不太好吧！”
　　陈雨已是不耐烦了，就一字“鸟！！”推了那小伙子向后一跌，自己插在了他前面。
　　就可怜了那小子。就这么向后一跌差那么一点就摔了。好在后面有几百人形成的支柱，才算稳住了脚。
　　就听“嘭”的一声，小伙子后面一男生手里的饭盒给撞飞了八丈远。那他自然是不高兴了，“啪”的一声，给前边那家伙一巴掌。还道：“你他妈找死呀？”
　　被打的某某某也觉得不平衡了。就要和掉饭盒的某某某想较量一番。
　　在外围一直关注这边的江雨慧见状，就拣起了那距自己已不是很远但已畸形的饭盒走了过去，对他们道：“一点小事，干吗发那么大的火？”
　　瞧着对自己发呆的二人，江雨慧道：“在这儿打架给学校逮着会受处分的。这是你的饭盒，拿稳了！”说着交给了打人的某某某。美女劝架，两个某某某自然都说不出话来。
　　江雨慧见被打的某某某有把矛头对准陈雨的趋势，就笑道：“你前面的那个是我妹妹，照顾着点。”这才离去。
　　这不就好办了嘛！居然是美女的妹妹，再大的事也得包容一二，再大的火也不能发了。
　　“不对呀……难道他是女的？？”想到此处，被打的某某某不由的就伸长了脑袋想近观一番。
　　陈雨正着急呢，就发现后面有一个头，正左眼色咪咪右眼□□荡的在自己身上打量着，还单挑不该看的地方看。
　　“我靠！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咣”的一下，陈雨就顺势给了他一饭盒。打的小样儿是抱头“嘻嘻”傻笑。
　　陈雨心想：“真他妈脑袋被驴踢了！我就没见过，挨了揍还有笑的这么欢的……”
　　陈雨兴冲冲的杀了回来，对江雨慧道：“我太辛苦了，我前面竟还有四个，我是第五个……”
　　江雨慧道：“我知道你辛苦，还差点就让人给削了。 ”
　　陈雨笑道：“你开哪门子玩笑？哪玩意儿敢削我呀！我谁呀？”说着把脯摆的大了去了。
　　江雨慧笑着把她插队搞出来的伟大事迹讲给茫然无知的陈雨。陈雨道：“不会吧……我也有听见后面像是有什么动静，可尽顾看菜单了没去注意。感情这么大的轰动是阿们给搞出来的？呵呵！”说着快乐的像个小虫！
　　江雨慧道：“还乐了你？要不是我给你擦屁股，你后面那小子会放的过你？”
　　陈雨道：“你都对他说什么了？”
　　江雨慧道：“我就说你是我妹妹！”
　　陈雨笑道：“怪不得他会用那□□、龌龊、卑鄙、无耻、下流、肮脏的贼眼色咪咪的盯着我看呢！”
　　江雨慧笑道：“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还□□卑鄙下流无耻肮脏……”
　　陈雨道：“亏的我内力深厚只给了丫儿一饭缸，要换了别人早让他满地找牙了！”
　　江雨慧道：“甭贫了，快说说你买了什么回来？”
　　说道这茬，陈雨就觉得特风光，我买饭回来多不容意呀。就自豪的说道：“买的是青菜牛肉，南瓜粥！怎么样？不错吧！”
　　江雨慧疑惑的看着饭盒里的东西，一份稠糊糊的跟糨糊一样，还发着股糊味。另一份，是黑漆漆的一碗汤水，上面漂着几片青菜叶子。真是看着就叫人反胃……
　　江雨慧皱眉道：“这就是你买的饭菜？”
　　陈雨道：“对呀！有什么问题吗？”
　　江雨慧道：“你吃给我看看！”
　　陈雨道：“什么意思？不能吃吗？”
　　说话低头一看“靠！这是什么玩意？怪不的我见师傅给我打饭时挺卖力的，妈的这粥还叫粥吗？再煮会儿就成馒头了！”
　　说着再看自己买的菜，那也不叫菜呀！ 细心的江雨慧把那份所谓的青菜牛肉翻来覆去的挑了挑。忽然兴奋道：“有内容了！有内容了！”
　　陈雨凑过去一看，道：“我靠！我当那门子内容呢？原来是这些脏东西，快倒了它吧，看着我都恶心！”
　　江雨慧笑道：“倒了？怎么舍得！说不定还能换点好吃的呢……”
　　陈雨道：“你想的倒是够完美的，完美的东西总是不现实。”
　　江雨慧笑道：“你放心，我一定为它们昭雪沉冤。 ”说着拉了陈雨杀向炊事员…… 原来江雨慧在那份所谓的菜中，竟找到了两条含恨的青虫和一只溺水的苍蝇。
　　来到正忙的不可开交的打饭师傅面前。江雨慧冲他甜甜的微微一笑，害的那小伙子硬是把人家要的半份菜打了满满的一饭盒。
　　江雨慧道：“师傅！你的饭菜有点问题……”
　　闻听此言，师傅油光的脸颊顷刻间转了色。谁不知道做生意的就怕有人说自己东西不好，而这女生却当众犯人家大忌。（漂亮也不形啊）
　　师傅扭曲着脸道：“你不见我正忙着的吗？有问题以后反映！”
　　江雨慧道：“你说的那可不行！”说完一副誓不罢休的表情。
　　师傅“吧唧”扔下汤勺，一副看你怎么着的表情，道：“说吧，什么问题？”
　　江雨慧道：“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东东……”说着挑起饭盒里的青虫。
　　师傅本来是本着随便你怎么着的态度，但现在出现的可是卫生上的问题，搞不好是要受处分的。还有这几百人这会儿也正关注着呢，如果一个处理不好可能会引起公愤的。这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你说这……是菜青虫， ……就是说嘛，现在城市里人买菜，都是见不到这虫子不买的……也就是有虫子说明这菜没上过农药是绿色的…… 啊就这！”
　　江雨慧顾做惊讶道：“绿色呀？我知道了，绿色植物用的都是绿色肥料是不打农药。”师傅听她说这句话还有点意思，也就不那么绿着脸了。
　　江雨慧接道：“我记的绿色食品应该用绿色肥！绿色肥料好像就是大粪吧？”
　　说这句话让人感觉像是有些莫名其妙。所以都怀疑的看着她。江雨慧笑道：“居然用这种肥料你们就该洗净了在给我们吃呀！你们怎么洗都不洗就下了锅？？”
　　师傅道：“你说什么话呢？你怎么知道我没洗就下了锅？”说完显的是一脸的气愤。
　　江雨慧挑起那青虫向大家展示了一下道：“洗过了这又怎么说？？你该不会告诉我说洗掉了后又重新拣回去的吧？”
　　师傅气的是“哼哼唧唧”的说不出话来。
　　江雨慧故意皱着眉头道：“我怎么越看越像大粪上那种蛆呢！”
　　一句话说的不少人干呕了起来。她还是抓住不放道：“还有这个……大家都不很陌生吧！也许在场的各位在饭菜中已是屡见不鲜了不吧，那么你们也该知道它们和大粪也是有直接关系的，它们饭点的正餐以外，好像就在后面加餐了呢？”江雨慧展示给大家看的是一只绿头苍蝇，是人都知道饭厅后面就是学校最大的厕所。如此一联系，又有不少人加入干呕的行列。
　　江雨慧说完，用挑衅的目光看着要不是对公愤有所顾忌早就把火发大了的师傅。
　　师傅虽然一直在思索对策，可想破了脑袋也没搜索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看着数百双愤愤不平的眼睛只得说道：“我不管了！有什么问题你们找校长去要解释去！”
　　除了新生几乎全校人都知道，饭厅是校长的私有财产，找校长要解释也算比较合理的。所以就看着江雨慧，希望她能做点什么出来。
　　江雨慧心想“骂了隔壁的，真是世风日下人情冷暖，老子已经做到这份了，还要等老子再出头？反正已经是骑虎难下了。佛曰：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就她妈豁出去了！”
　　于是说道：“走……都找校长去！就不信他还能把马克思说成是萨达姆？？”
　　吃饭的热情已经都没了。于是浩浩荡荡的数百乌合之众来到校长办公室门外。之所以说是乌合之众，是因为有差不多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是胆小如鼠之辈，抱着看笑话的态度来的。来到门外，还是都看着江雨慧和陈雨二人。
　　江雨慧心道：“你奶奶的，都他妈酱油党！总不能再被你们这些不成器的东西给小瞧了！” 于是敲门道：“报告！”
　　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由的就想起了古时候太监有事向皇帝报告的情景。门开了，出来开门的是教导陈主任。陈主任见了外面的气势吓了一大跳，道：“你……你们……这是干吗？”
　　江雨慧道：“我们找校长，有些情况要反映！”
　　教导主任道：“你们……你们先等等啊！”说着关上了门。
　　少时校长开了门，虽然有听教导主任说外面的情况，却还是吓了一跳。强压了一下情绪才厉声道：“你们这么多人是干什么？要造反是不是？”
　　江雨慧道：“没您说的那么严重！校长，我们只是来反映些有关学校饭厅的问题。”
　　校长火道：“你们说没那么严重就没那么严重了？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严重的后果！是触犯法律的……”
　　江雨慧道：“您也甭拿法律的武器来吓我们，就有关学校饭厅存在的问题才是触犯法律的。”
　　校长心道：“没看出来这个小女生还真是个茬子，先收拾下她在说。”于是吼道：“就算饭厅真有问题，你们来一两个来说一下不就成了吗？你们一下子来这么多人干什么？”
　　江雨慧道：“我们来只是想听一下问题是要怎么解决的。”
　　校长想了片刻“学生什么时候都是学生，老师在他们心中都会保留一定的权威。震一震也就行了，至于个别的也就好办了。”想到这里就说道：“你们谁有问题，到里面来说……”
　　说着返回办公室并关了门，硬是把几百学生给搁外面了。还真是没一个人有什么想法，合着校长这么对他们是理所当然的！又像是学校办公室是抗战时代的监狱，革命分子进去就没一个能全身而退的！
　　看着这些打酱油的角儿，江雨慧一个气愤不过推门而入，后面是兴致勃勃的陈雨，再后面……就他妈什么也没有了！江雨慧心里极不舒服“我这都他妈为了谁呀？到了关键时候就都缩了脑袋到壳里去了！”
　　校长本以为没人敢单独训练，可就是有不怕死的！拉下长脸不怎么说话，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处理这两个难缠的角色。突的门又开了，走进一个人来。仔细这么一看是林岩，骂了隔壁的居然是林岩！这让陈雨和江雨慧有点难以相信，要知道昨晚可逼着这家伙整了一瓶的红星啊，这会儿不落井下石就算是对的起哥们儿了，居然还肯站出来力挺。能不感动嘛！
　　校长冷冷道：“你进来是干吗的？”
　　林岩看了江雨慧和陈雨一下道：“和他们一样！”
　　简短又力的话语使的校长听心中无名火起，正准备爆发时门又开了。这回进来的是一个看上去蛮良善的小姑娘。不用问也是和他们同流合污的。
　　校长“哐”的一下把门给摔了开来吼道：“还有谁要进来？”
　　不怕死的有！真有！忽忽悠悠就又进来三个，清一色男的。分别就是唐邀，高晓展和邵岭。唐邀主要是和林岩关系不错，这趟混水不得不趟。高晓展和唐邀是从小玩到大的关系也铁着呢，也凑合着趟上一遭。还有就是邵岭，他本着是对陈雨和江雨慧又恨又怕的。但谁 让高哥进来了呢，就是要死自己也不能皱眉了……
　　江雨慧和陈雨见一下子就有这么多人支持，而且还是自己认为最不可能的，除了感动之外，心里也有了底气。腰杆挺的笔直！
　　校长见这么多人都是硬了脖子等砍，自己却找不到当初的勇气了。江雨慧道：“这是我们在饭菜里找出来的……”说着就又把那青虫和苍蝇给搞了出来。
　　校长起码应该是个党员，和中国实施一个政策！心里是中国对美国一样，把人家祖宗都他妈骂了不知多少遍了，表面上还是吆喝着和平共处！思索片刻说道：“你们说吧……具体想要我怎么处理吧？”
　　江雨慧道：“您自己说一下这饭菜的质量，这粥稠的一碗就是一块，要我们怎么吃？还有这菜，您自己也可以看看，青菜牛肉！青菜是有几片，可牛肉呢？还有就是它是菜！您总得让它有点菜的样子吧，除了菜烫还剩多少东西出来？”
　　校长想了片刻道：“你说的是不错！可你也得从另一 方面考虑考虑，我们的菜是不能和外面饭店里的比。因为我们没要那么高的价钱呀！”
　　江雨慧笑了笑，道：“你说的也对！街上这 份菜要十七块钱一份，您这要三块！”
　　校长道：“就是嘛！价钱差了那么多质量自然不能相提并论了！”
　　江雨慧笑道：“我来给你算算这帐！一斤牛肉要二十块钱，一斤青菜是五毛钱。街上做这样一份菜至少要用半斤牛肉，一斤青菜。就是十快零五毛。加上作料至少要十一块，至多挣三分之一。您这学校，这一锅菜我瞧这样子也就五斤青菜，两斤牛肉吧！就是四十五块钱再加五块钱的作料钱，最 多也就五十块钱。您卖多少钱？您要卖上至少八十 份吧？就是两百四十块。也就是原价的……接近五倍！您这每餐至少要卖二百份，六百块。一日三餐就是一千八百块！所用的成本也就是三百七十五块……您自己想想吧”
　　这帐这么一算让在场的除了校长自己外都是吃了一惊。就连江雨慧自己也不例外！
　　只有校长自己知道每天的油水远比江雨慧算的要多的多。见都被江雨慧的帐给吓呆了。校长就马上道：“你们说的情况我会记下的，一定要他们改正！”
　　江雨慧不依道：“先不说别的，就说卫生条件。我们花那么多钱在学校，就每天要我们吃青虫啃苍蝇吗？”
　　校长道：“这问题我也帮你们解决，一并解决！”
　　高晓展道：“什么时候解决？像这样的问题我们反映的可远不止一次了。每次都说要解决，可哪一次痛快的给办了？？”
　　校长见是二年级的学生，就道：“我认识你！你叫高晓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