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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入校门 本作品以0 ...

  •   本作品以03年为时代背景,当时电话线刚刚架到农村。电话还没能普及,一个村子也不过几部。至于手机更是奢侈品,学生基本上是接触不到的。所以本书中基本不存在电子产品做信息交流。另外,当时学生思想相对较保守,谈恋爱仅限于约会、拉手最多不过拥抱、亲吻。比不得现代的恋爱于性同步。

      八九月的天儿热的难受!即将落山的太阳像一枚发臭的鸡蛋,把令人作呕的气味(闷热)传播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远处的矮山在余辉的照耀下显的一样的恶心……
      陈雨坐在房顶上,望着西下的落日喃喃自语道:“郁闷呀……为啥非是在夏天开学?秋天不好吗?春天不好吗?再不就冬天也比这鸟天好呀……” 其不知九月已经是秋天了。
      其实陈雨的郁闷并非全因为天气苦闷,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由是没考上好一点的学校。她考上的是全县最差的一所高中! 倒不是她对学校有看法,关键是面子有点拉不下。要知道和自己关系不错的同学要嘛上了重点,差一点的也上个一般的学校。惟独自己去最差的学校……这可咋还有脸见人呐!这上天也太不公平了!(适当的抱怨一下咱就默许吧。)
      其实丫儿自己也有想过,自己平时学习也就没怎么用过功,考不好也是必然的,怪鬼去?
      人嘛!自私一点是可以地,幼稚一点也说的过去。这不陈雨拿起一个暑假都不曾动用的笔,在废纸上划拉半天终于把它弄显了,然后拿出一个顶好的笔记本在上写道:“如果上天是公平的,那么明天我要去的学校就不要像传说中的烂……阿弥陀佛!假如它真的如传言中那么不地道……我就……干脆去天堂找耶稣去,死了算了……哈利路亚!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那样到属于她的乐土去,也远胜过在这世上受这无穷无尽的折磨……我的脸呐!”
      写完这些她吃了两片安眠药睡下了。因为丫儿听说有嗑安眠药自杀地,为了让人(其实就丫儿自个)相信笔记本上写的不是唬人的,所以象征性的吃了俩。
      老妈叫她起来吃晚饭她不起,母亲只道她是在怄气就没再坚持叫她。转身杀到客厅劈手夺过丫儿父手里的书,一把摔在地上…… 丫儿父一愣随即笑道:“是谁惹咱家大当家哩了瞅瞅把大当家的气的眼角都红了!”
      陈母愤愤道:“少耍贫,姓陈的你说说你这十几年的局长是不是白干了?你看自己的女儿要去县里最差的学校你怎么就能无动于衷……” 说完还不忘专业的抹一把眼睛。
      陈父皱着眉头点起一支烟缓缓整了一口道:“晓语……不是我不想帮她,你自个想呀……我帮她找一个好学校这不难,可问题是她学习能不能够跟的上……”
      说着不忘又整了口烟儿说道:“你觉的让她在最好的学校考倒数第一名好,还是在最差的学校考个第一名对她好”
      陈母听了这些话已有些动容,要知道同样是一名,第一肯定能让人自豪更容易树立自信。而倒数第一却很难让人知道啥是自信,更容易学到的怕只有自暴自弃了。这个道理陈母显然还是知道地,但心里还是不痛快,所以还是不做声。
      陈父见状又猛整两口(要知道家里平时是禁烟的)又道:“其实四高哪有别人说的那么差呀!别人不知道我们还不知道吗?咱俩都是那儿毕业的,还不一个公安局长,一个局长夫人嘛!!”
      陈母一下子羞起来,脸瞬间俏红(结婚十多年脸皮功夫都不曾练到炉火纯青)嗔道:“一边去,老不正经!”看起来‘老姜’陈局的几句玩笑使气氛一下子缓和了不少。
      陈雨五岁的弟弟陈方嚷道:“你们烦不烦,还让不让吃饭了?”
      陈母忙笑道:“好吃饭!” 说话逃也似的奔向厨房。
      陈父道:“我去叫丫头出来!” 将烟头溺在烟缸里就准备过去。
      陈母皱眉道:“别叫了……她心里不痛快,让她静静也好,不吃就不吃吧!”
      第二天一大早,陈雨醒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我还活着吗?”感情她还真没舍得忘记昨晚那篇日记中卖火柴的小女孩,想知道接下来的命运到底怎样!
      起来四找了一下,找到一根大头针。拿起来朝胳膊上试了试没舍得扎下,转念一想“问一下老妈不就成了,干吗要作践自己……”
      于是双手叉腰扯开嗓门杀猪般嚎道:“妈……快来!”
      正在准备早餐的母亲着实被这一嗓子给骇的脑筋有点短路,差那么一点就将汤锅给掀了。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陈妈一把扔下汤勺飞奔过去,气都不带喘的慌忙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只见自己的宝贝女儿正拿着一锃亮的针,一边挽起了胳膊。
      情况?什么个情况?可把陈妈给吓蒙了,慌忙道:“小雨你没事吧?快……把针收起来。”
      陈雨看到老妈这表情也有点疑惑,道:“妈我就是想问问你,我还活着吗?看你一惊一诈的!”
      母亲一听震惊了,心想“大事件!这可是大事件啊!女儿想做什么?要做什么?该不会不愿去四高,自……杀吧?”
      瞅准机会移形幻影,一个箭步跑过去,劈手夺过丫头手中针一把将其楼在怀里。然后酝酿了一下情绪红着眼道:“小雨呀!你不愿去四中咱不去,千万别做傻事吓唬妈!”
      正在陈妈心里为自己眼及手快,夺下凶器反将女儿控制在可控范围内而沾沾自喜时,陈雨推开母亲道:“干什么呀你?该不会以为我自杀 吧?”
      再看陈妈表情一愣……陈雨“哈哈”笑起来道:“哎呦我的亲妈呀!你还真以为我自杀呀?”说着拿出日记本给母亲看。
      母亲一看真是哭笑不得! 苦笑道:“你这哪儿跟哪儿呀……什么耶稣菩萨还卖火柴的小女孩?”
      陈雨道:“我刚才想证实一下我有没有死,自己不忍心挨上一针就把你给叫过来了!”
      陈妈慌忙接过来道:“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这大清早的能不能说点儿吉利点儿的话!”
      陈爸就着咸菜喝了口粥,咂咂道:“我说今儿这粥味道咋怪怪的?”
      陈雨故做认真道:“今儿我妈多加了一味料,当然与众不同了!”
      陈父疑惑道:“又好像什么时候吃过……加了什么料?”
      陈雨依旧认真道:“时间!”
      父亲一时没明白过来忍不住又问道:“怎么会加了时间?”
      陈雨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的那是肆无忌惮,那是花枝乱颤……
      母亲瞥了老公一眼,不好意思道:“笨死你了,我多煮了二十分钟!”
      父亲一巴掌拍在腿上恍然大悟道:“感情是糊了!”
      陈雨脸红脖子粗的再也憋不住了,急忙拗头“哧”的一下把刚吃在嘴里的一口稀饭整个喷在电视机上(本来说好不喷饭的,就老豆的表情实在是士可忍孰不可忍啊……) 。
      陈方打趣道:“爸!电视该换了,一个台也没了……尽是雪花。”
      ………………
      在另一个家庭里……
      “儿了!今儿开学了,咱虽然上的不是最好学校,但一样要好好学呀!记住……咱人是穷,却也不能自己看不起自己!”父亲满怀信心的对儿子做着学前动员工作。
      做为被动员对象,林岩咬着嘴唇低着头道:“我知道……”只所以低下头是他不够自信,不敢保证能兑现“我知道”这三个沉重的字,所以心虚。
      略显木讷的父亲并没有注意到儿子的心虚,略微停顿了一下又道:“我不图你将来一定出人头地,起码也要 落个问心无愧!……你别光担心钱。我已经和砖厂老板说好了,过几天去他那里从窑里出砖,一天能挣六七十块!虽然不是天天有活,起码一个月也挣七八百的!到了学校别太省了。……咱虽不比有钱人家的孩子,但也不能让人家瞧不起了。” 话说到这里父亲为能找到这样一份功作而庆幸。
      林岩听父亲说一天能挣六七十块钱,却也知道这六七十块决非容易挣的,要不然就凭父亲的忠厚老实又怎么轮得到他来挣! 想到这里居然觉得父亲的学前动员竟然让自己感觉心里有点酸酸的……
      早饭林母特意做的很丰盛,为的是给林岩和他要上初二的弟弟林宇送行。吃完饭林岩背起母亲为他整理好的行李踏上了去学校的路……

      陈雨拒绝了老豆开车送她的好意,自个乘公交来到了这个传说中的地方。
      来到学校门口的一刻丫儿确实有点惊呆了……不由脱口道:“这……就是我要待上三年的学校?监狱只怕也要比这里气派的多吧……”
      古老的院墙,从墙表脱落的地方可以看的出,墙身的一部分是石头砌的,有一部分是青砖,甚至还有一部分却是泥坯。由于地处城郊(其实早出城区了)周围住的都是农民。农民伯伯为了方便自个,都把自家的柴草垛依着学校院墙堆着,虽然可以使翻墙外出上网的哥们方便了许多,也有了安全保障,但关键是夏天是多个雨高温的季节。柴草经积雨的浸泡发酵,真可谓是臭气凌人,让人闻而却步。
      这一圈浏览过来,陈雨的脑袋出现了短路,张大嘴巴傻呼呼的呆立当场 。一个路经的老奶奶看了看失神的丫儿关心道:“小伙子你咋了?”
      陈雨向四周看了看不见有其他人,才确定这颤颤巍巍的老奶奶是和自己讲话。慌忙将脸上的笑容堆积起来甜甜的道:“没事!老奶奶你走好,路上没车……”
      老奶奶少说也得七十几岁,关心完陈雨迈着蹒跚的步伐走开。一边走一边还自语道:“我走好…… 舌头伸那么长,我还以为中了邪呢!没事就好。”
      目送走好心的老婆婆,陈雨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朝里走去。进了大门并没看到像一往开学那样一堆一堆的人围着报名处狠着劲的伸着脖子往前挤。而看到的只是聊聊几个新生无精打采的站在门卫室门外一张立有‘报名处’牌牌的桌子前。
      而桌子后面那张豪华靠背老板椅上却空空如也。就连桌子上的报名表如果不是被在站的仁兄搁上一块砖头给镇着,估计早被风吹到一百米外的厕所里了。
      没人理,这几个师兄师弟的都一个二个小鸡子似的站在那儿,伸长了脖子望着里面喝西南风呢!
      陈雨拎了箱子走过去和他们打招呼道:“哎!兄弟们,这儿咋不见活的呢?”
      几个人不由得一愣神,莫名的盯着他。陈雨这粗神经才感觉到话说的有点欠妥,忙改口道:“我是说咋没见活的出来接待新生?”
      众人这才放下对丫儿的‘敌意’均觉得这小伙子有意思。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嘴巴一裂牙一呲道:“我们也刚来,没见有人招呼,过一会儿总会来的。”
      陈雨依旧愤愤道:“这偌大一个学校,竟不见一个出气的?把我们闪在这儿算怎么回事?就不怕我们冻着了、饿着了?”
      又一个小伙子吸着口水,“嘻嘻”笑道:“我说大哥,今天三十九 度!冻,咱自然是冻不着!现在不过九点半,如果有吃早饭的话,饿,自然也饿不着。”
      陈雨拿眼翻了翻这二五仔,不服道:“那要是我热着了,累着了谁负责?”
      经过一番交谈,陈雨知道他们的名字:其中个子最高的那一个叫余郑辉。人长的蛮帅的,有两颗虎牙嘴一裂就暴露出来了。就是长地有点黑,不过说实话还挺耐看的,再加上一副人畜无害地表情,整个一可爱的老母猫! 再说下一个:个头稍矮,叫吴君,就外表来说长的也挺不错! 棱角分明的脸,精致适中的五官,从若干角度看都对的起光脚的和穿鞋的,绝不含糊! 后面一个个子较低的。叫何秋鸿!这人长的较有特点,先是头发有点卷,乱蓬蓬的咋一看上去跟一堆柴禾似的,又像是有些天没洗了,油油的。真不知道这么热的天此君是咋过的!就不怕生个虱子苍蝇什么的?眼睛贼小,笑的时候,咋一看上去跟没有似的。不过嘴巴可就不小了,用东林兄的说法“狗不理包子,他一嘴能吃仨”(不带塞不下的)。下巴尖尖的,还留着几根小胡子。对人说话时,像是生怕口水会流出来似地,所以就一个劲的往里边吸。却又像是觉的所有人听力有问题,总是恨不的爬在对方脸上说。估计哪个定力稍逊的女性朋友,弄不好会情不自禁的给他一耳光!还有,你说大夏天的手总插在衣袋里,是不是怕谁打他兜里包包的主意?还有最后一个人,长的怎么样……说不太清楚!大半个脸都被一头飘逸的长发给遮下了,只留一只眼,还总是向下看。不过偶尔前视的眼神倒是让人觉得有些特别,似乎藏着什么,具体什么…… 也说不太好。好像就是别人常说的什么深沉吧!而且那家伙话还特别少,记得他只说了一句“我……林岩!”
      陈雨瞧见这家伙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心里有点不爽了,心道:“瞧你那鸟样!还耍上酷了,装波依吧!等着吧…… 有机会看我不整死你?在我面前装的,我都让他毙了!”
      终于,黄天不负咱这种为了理想为了美好明天而辛苦求学的有心人!终于有人来了,只见远远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小老头劲头十足的走过来。
      老头看见几个正等待报名的学生正满脸期盼的望向自个,老远就把嘴裂上了,那几颗稀疏的牙齿仿佛透漏出对岁月的极度不满。走过来那是一个激动呀!问道:“学生!是来上学的吧?”
      这话问的,不由的在场几人都对他‘刮目相看’,学生不是来上学的还来到这儿度假不成?再说了度假谁会选择这地儿?啥么脑袋,水进多了!
      也就是余郑辉这好同志,虽然感觉老头的话语让人无语,却还是慌忙笑道:“对!对!我们来有好一会儿了。”
      老头倒是没觉得自个说话有点那啥,依旧喜咪咪道:“是吗?小伙子,你家是哪儿的?离这儿远不远?咋来的?坐车还是步行?”
      余郑辉虽然觉着老头脑袋有点不灵光但心中对老先生好感还是油燃而生。试想,有哪一个学校的领导第一次和学生见面就这么亲切的问长问短如此关心?于是忙道:“我是XXX乡的,离这不算太远也不能算近,我是坐车过来的。”
      说着不忘适时低头看了一下身边大包小包的行李袋子,对老头道:“老师!能不能先把行李安排一下?”
      老头呵呵笑道:“不急!不急!等一下教导主任来了帮你们安排,我不管这事!”
      陈雨心道“原来是个没什么实权的老领导。”于是问道:“那您是管什么的?”
      老头脸色稍变,却还是镇定的说道:“我主要是抓学校卫生,至于其它事……我就管不了了!”
      陈雨有些异样的感觉,具体又说不上来,不由的追问道:“那您是管学校哪块儿的卫生的?我怎么觉的好像在那儿见过你……”
      老头一愣,顺口问道:“你初中是哪学校的?” 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妥,却又没法子收回去。
      陈雨见老头脸色有变,迟疑道:“我在县一初中。怎么了?我们是在那儿见过吗?……”突然想起来了,这小老头好像是在一初中掏大粪的!难道……
      果不其然,老头红着老脸不好意思道:“我以前也在你们学校抓过卫生!”
      陈雨真个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的是不能自已,笑的是不能自拔…… 老头可不乐了,脖子胀的老粗,脸也胀的通红!极不服气道:“好笑吗?有什么值得你这样的?你觉的我做这事很丢人是不是??”
      陈雨听了老头的话,自己也觉的过了。想要停下来,却一时做不到,又一阵子“呵呵”才勉强控制住!
      看的另四位男生莫名奇妙,这是抽的哪门子疯,就因为老头说自己在陈雨学校也做过同样的工作,陈雨就笑的几乎命都不要了。而这老头也气的差点把‘他’给撕了……
      陈雨勉强平复了一下激奋的情绪,道:“我不是看不起你的工作,只是……有些有些意外!”
      为了让老头不再生气,陈雨趁老头正亢奋反驳自个时,慌忙转移话题道:“老师您…… 哈哈!别生气,谁不知道您这工作的重要性,这小子跟我说了……将来他也想搞环保!他太崇拜像您这样默默无闻的前辈了……”说话时指了一下余郑辉。
      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余郑辉一愣,天晓得他们说的哪门子的话,还能把自个牵扯进来。见老头看自己,只得硬了头皮冲老头憨憨一笑。他就想嘛,陈雨说自己崇拜他,他听了自然会很高兴,这应该没错!
      岂知老头一听,瞪大了眼睛看着余郑辉,显得极是恼火!余郑辉一下子就云里雾里了。心想“躺着也中枪??”
      在老头听来陈雨那句话非但不是恭维,而且是极其恶毒转着弯的的讽刺!余郑辉就这么一笑,老头自然认定他二人是一条道上的了。
      老头愤愤说道:“你们还别看不起我这活!我告诉你们,要不是为你们闯造一个可以学习的环境,我…… 我还真不在这儿做了我!”
      陈雨笑道:“您别生气呀!我们又没说什么是不是?我刚才还说您的工作是很伟大地!要不是有您在这儿,搞不好蛆虫会爬到课堂上也说不定;要是没有您在,厕所里苍蝇的声音会比学生的读书声还大,这都是会有的。我们又怎么会瞧不起您这工作呢?您想的太多了!”
      老头听了这话心里才算找到些许平衡感,不觉豪气顿生道:“说真的,我在这儿不图别的,就是想把环境搞好了,给你们一个好的学习环境。至于其它的都不重要,都是身外之物!我就觉的吧……只要看着你们过的好了,我也就开心了。”在老头心里不觉对陈雨的看法有着些许改观。
      陈雨道:“我就说您伟大嘛!说真的,您的工作这么辛苦,一个月多少钱?”
      老头叹气道:“一个月也就六七百块吧!……不过那都是次要 的,刚才我还说,这些都是身外之物,多点少点无所谓了。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们过的好我也就满足了!”
      陈雨微微一笑说道:“那您知不知道我什么情况下最快乐?”
      老头摇头道:“我怎么会知道?”
      陈雨笑道:“春天晒太阳;夏天吃雪糕;秋天去旅行;冬天睡大觉!也就是说我现在最高兴的事就是吃雪糕。您能不能用您那不重要的身外之物让我快乐一下?”
      老头紧皱眉头道:“听到这里我才算明白,原来你是费尽心思的骗我给你买雪糕吃。我不干!”
      陈雨笑着说道:“至于吗?不就让你证明一下你的大公无私舍己为人嘛!再说了您的付出又不大,一块雪糕才五毛钱,买来的是我的快乐是你高尚品德的验证,划算的很,您那就舍点身外之物吧!”
      老头被绕了半天有点急了道:“任你说的天花乱坠,我……我也不买!你以为我挣点钱是容易的?我还得养老,还得过日子……你说说你这样缺不缺德?”老头一急差点就骂上了,然后转身离开。
      留下几个呆头鹅万般不解的望着陈雨。觉的她做的有些过分,那能让一个老先生请客。
      陈雨冲他们挤了挤眼,然后大声嚷道:“谁吃冰激凌?我请客!”
      走出几十米远的老头“噌”的一下转过身来,问陈雨道:“你说的是真的?”眼睛里流漏出神圣的光泽,像是看到了重生的圣母玛利亚! 陈雨假装没听见,依旧和其他几个男生聊喜欢吃那种口味的。
      老头索性走回来。先把牙呲上,问陈雨道:“刚才……嘿嘿!我听见你说要请客吃冰激凌是不是……嘿嘿……”
      陈雨转过身来故做差异道:“您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怎么,想吃冰激凌呀?要不要我用我的身外之物满足一下你的需求?”说完冲着其他几个学生“嘻嘻”笑了起来。
      老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青一阵红一阵的。却还是忍住没说什么话,依旧满脸笑容,把他那本来就参差不平的脸又拉上了几条战壕!能为一个冰激凌忍受如此的屈辱,您别说,还真不多! 为了不把脸功修炼到炉火纯青的老头给气出个什么好歹来,陈雨他们一起来到大门口旁边(门卫室斜对面)的小卖部。
      陈雨叫道:“老板!给来几块冰激凌……”
      老头挤在最里面,老板才打开冰柜门,老头就叫起来:“我要那个……那个!”伸手指着里面的一种巧克力脆皮雪糕。就差没把老板挤开自己拿了!
      他这前前后后的变化,不由让人觉得反感。实在无法想象,能为一个雪糕而放弃人格的人会是如何练就的?
      陈雨的调侃还没完,接着道:“我说的是请吃冰激凌,可没说雪糕我也请!再说了,一个脆皮儿三块多呢!”
      老头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随即又满脸堆笑把为数不多的牙齿上下碰撞了几下挤出点动静道:“我都已经把袋儿(包装)撕开了,你就……嘿嘿!”
      陈雨强压心头的反感,实在不愿再面对这张饥饿嘴巴和这副仇视社会的脸。只道:“得!……拿走吧!”
      老头这才像得胜的将军一般喜咪咪的拿了脆皮儿走开。人仿佛一下子年轻了许多!
      陈雨四人送走‘将军’这才拿了冰激凌出来。林岩没去,他说自己不习惯吃冷饮,所以没去留在外边儿看行李。
      四人走回去,陈雨神秘道:“对刚才的小老头有什么看法?”
      余郑辉道:“你们认识呀!刚开始你们说的什么意思呀?他会那么生气?”
      陈雨看着依旧雾里云里的几人,笑道:“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
      余郑辉道:“他不是说他抓学校卫生吗?他应该是个老领导吧!但看上去又不太像……不管怎么说你也太胆大了,把他弄的太没面子了!你该知道,虎老余威在! 你就不怕他想办法跟你过不去?”
      陈雨“哈哈”笑起来道:“你太天真了……他算什么领导!他是一个掏大粪的……哈哈……哈哈哈!”
      这句话让大家着实吃了一惊,

      吴君道:“不会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雨见几人都怀疑的望着自己,又笑道:“他不光在这儿掏,而且还在县一初中掏!起码这两处,说不定还掏其它地方的呢!怎么样,现在对这位老先生的看法有何改观?”
      何秋鸿‘啾啾’吸了几下口水道:“你说他是掏大粪的,我已经开始有点相信了,要不然他怎么会为一个雪糕那……那样呢!”
      吴君也附和道:“对!何秋鸿说的不错,假如他真是一个领导,就算是一个普通的农民!也断然不会为了一个雪糕就不要人格尊严了,以我看来他是一个品质极其低下的分子!”
      余郑辉也不得不相信了,于是憋了好久才道出一句经典的评语:“这地儿怪吓人的!”
      陈雨笑道:“恐怕只有学校这种极具神圣的地方,才能经数十年之功才能培养出这样的人品!”
      是呀!这老头的厚颜行径却是值得人深思一下,进一步对这学校的素质不由不有些想法!
      惟独陈雨反而对这学校增添了一些好感,觉的学校能有这样的人就应该很有意思。林岩却是自始至终没发表一点见解,更没有对别人的见解有一点表示。这不由让陈雨更加不服气,却也没当众发作出来,只是心里更加讨厌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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