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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爱恋 自从雅文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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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雅文恩斯明明白白自己的心后,就开始采取了恋爱进攻。
可生活优渥的他从来没有追过女人的经验,就连初次都是父母安排好的。(贵族就是这样,所以才会有那么多贵族去因为反抗而去低级的地方寻欢作乐。)
水水还在昏睡的时候,雅文恩斯化身为诗人,满腹经纶,写下一篇篇情书,打算展开情书攻略。可是当他写完打算放在水水床头,等她第一时间醒来就可以阅读的时候注意到水水的床头已经有一大叠信封的时候……忽然抓狂了,作为顶头上司的权利被他滥用,他没收了所有的信件。
拆开信一看……里面都是肉麻的我想你,我对你一见钟情,诸如此类的直接告白。再看看自己文邹邹的风花雪月……真心弱爆了,现在的人都这么直接?
于是乎,雅文恩斯下了一个奇怪的命令,戒严。戒严中的意思就是,书信都要经过批示……这样一来,情书统统不见啦。
心里演练了很多遍见到水水从昏迷中醒来,应该怎么怎么摆POSS,结果……
本来应该是粉红色的诗般旖旎气氛被两人大眼瞪小眼给破坏了。
他不说话。
她也不说话。
水水又是无辜的大眼瞪着他。
雅文恩斯则在第二次对视中有点心虚了。
沙福妮难受不已,但是她也没资格说话,不愿打搅了便自觉带着医疗组到隔壁室继续做实验。
室内只剩下水水和雅文恩斯。
雅文恩斯把她的古兰经递给她。
水水也不打算装聋作哑。虽然自己是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不代表自己还天真的被卖了还数钞票。再难出口也得勇敢的说出来,径直毫不回避的开口:“我想,这个应该不是意外吧?”水水嘲讽:“大人,您说呢。”直切主题。
雅文恩斯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还活着,我还有什么利用价值?”水水聊聊而谈。
这句话完毕,雅文恩斯胸口闷闷把情话全吞进去:“我还有解释的机会么?”
“我有权利说不么?”水水自嘲。
“之前我的女官误以为我喜欢你,经她们商量,认为这是个威胁。所以她们决定除去你。”丝毫没因为女孩子听到他的说话而眼睛越睁越大,雅文恩斯径顾自己说话:“我的女官负责排除我身边所有一切认为可能有威胁的事物,因为我身患一种现代医疗无法治愈的疾病。这使得我整个家族对我都像瓷娃娃一样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造成大问题。这事我可以发誓,我绝对事前不知道她们会这样做。”
“这也太扯了吧,这误会可大了。”水水吧唧吧唧的撇嘴:“什么样的猪脑袋才会都没求证下事实就这样随随便便对一个无辜者开枪。”
“不是误会。”
“什么?”水水没反应过来。
“我是说,不是误会。”雅文恩斯一个字一个字念。
“呵呵呵……”水水忽然想到,上一次,他问她要不要做他的情人。原来自己真的是躺着也中枪啊,拒绝了做情人就是死路一条(她就是拒绝做了情人的),做了情人还是死路一条(保镖要杀认为有威胁的人)。那能怎么办,只能呵呵了,难道要反问:死在你床上的有多少人?
看到水水这样敷衍的笑,雅文恩斯很认真的说:“伊莲娜……或许你不知道,我对你一见钟情,只是我没谈过恋爱,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水水翻了翻白眼:“让我来猜猜接下来发生什么事吧。我父亲的残存势力,都完美的被您的爪牙瓦万里基特鲁领袖辛格拉姆斯威尔收拢了,阿布派因为伯来平托叛变的秘密公布,被怀疑以此有关,得到的好处胜少。我很确定我完成了您的任务,可是得到的回报却是您的一颗子弹了结。”
“当初说好的条件像您这样的大人物竟然背弃承诺,那么,是准备卸磨杀驴了么?”水水皱着眉毛:“这也是人之常情,只是我不明白利用完了,给了我一枪,为什么我还能再见到你。”
“必有所求。”这是结论。“用感情来谈政治,你当我三岁小孩。”水水直接不怕死的直白,言下之意是,根本不信这个解释。
雅文恩斯有考虑到水水根本不信,可是自己生平第一次告白,却被当作政治博弈。
一种从所未有的愤怒充斥在他的胸口要爆炸开来,他立刻顺从本心,做了一个从所未有的动作,吻住那口吐伤人话语的红唇。
莎福妮流下了眼泪。虽然让开了位置,但是心里关注着里面的一举一动,沙福妮根本不想什么研究了,就死盯着安装的监控设备,头戴着耳机窃听他们的聊天。哦,不叫窃听,叫光明正大正大光明的听。
其他人都屏息尽量不让手中的活儿发出声音,干扰隔壁房间传来的谈情说爱声,虽然有仪器发出来的机械声,但是盖不住隔壁的聊天,屏住呼吸生怕错过精彩大戏的实验室人员,他们都清楚听到。
沙福妮剪得平滑的指甲竟然在她紧张愤恨握拳中,穿透了医用朔胶手套。
不是说好了帮主上夺得一切想要的么?
为什么会疼得那么厉害!
再听下去她会失控。
她拿下耳机,深深的呼吸了几口,再继续戴上。
她跟三色月季不同。如果这是王的愿望,那么她会为他扫清障碍,哪怕和女大公对立也在所不惜。
是的,哪怕她不是他的她。只是眼泪是苦的。
这个吻成功的把怒火中烧的雅文恩斯从醋海生波中拯救出来,套一句《老残游记》里的感受形容:五脏六腑里,像熨斗熨过,无一处不伏贴;三万六千个毛孔,像吃了人参果,无一个毛孔不畅快。
面对这个爽死的老兄,水水的感觉可就是肥皂剧里的受害者女猪脚的感觉。
那感觉就是,天啊!我的初吻。
其实一点都没有快感,温润的唇感互相贴住而已,她好像是一只柔弱无助的羔羊,对方是一只眼睛发蓝的饿狼,没有柔情蜜意,只有占有和强悍让人难以接受。
如果让偷听偷窥的沙福妮听到水水此时的心声,估计她会疯掉的咆哮这些心理活动也就是开始吻住的那么两三秒,怎么体验快感啊,少女你应该先清空脑袋才能体会这种美好的感觉啊啊啊啊啊!
她想推开伏贴在身上的男子,但是受伤的她只有柔弱的力气,双手只能缓缓的搭架在他的肩上,可刚碰到他的时候,雅文恩斯以为水水要环抱住他。
那代表两情相悦。
刹那间,雅文恩斯转硬为柔。雅文恩斯是薄唇止不住他那粉嫩的舌头往蜜源探索,撬开水水的双唇,轻轻的叩门,吮吸津液并螺旋式的试探,不断的蚕食她的地盘。
还好雅文恩斯闭上眼睛正在热烈的体会这个吻,不断的加深这个吻,开始伸出舌头来□□,不然雅文恩斯要冠上史上最悲剧的初吻对象头衔了。
加深的吻才体现出雅文恩斯的吻技是如此的美妙。他的温唇在水水的芳贝被撬开的一瞬间,她才感觉到吻的真奥义。从未感受过的被电击中嘴唇颤抖,条件反射式的闭上眼睛,不像开始的时候她还能吐槽,现在就是大脑一片空白,空白马上就像雨后的空气,充满了清新自然的芳香。
真的环抱,水水不知不觉就两手轻轻地搂着他的脖子,怎么学会的就像原始人刚学会生火一样被点燃的惊喜后,她笨拙的回应着雅文恩斯的舌头,使得第一次螺旋式的接吻互相配合了起来,两个舌头你追我赶,调皮的跳起火辣辣求偶拉丁舞。
两个笨拙的人互相生涩的亲吻,不记得吻了多长时间,等他们俩意识清醒时候,还在回忆刚才那个吻,水水已经羞红了脸颊。
雅文恩斯想洋洋得意的宣告自己的占有,可是水水想说这个男人的吻技不是盖的,必定经验丰富,更加深刻的认为是用感情博弈政治。
误以为水水是害羞羞红的脸,其实她是愤怒和没呼吸,处于一种既享受又厌恶自己,尴尬又无解的混杂心里,正考虑是一巴掌过去呢,还是大声骂无耻,或者乖乖配合演戏,下一句话就让她瞪大了眼。
“请听清楚,我,雅文恩斯·埃利奥特·罗曼诺夫,只要你一世的陪伴!”落地有声。其实雅文恩斯本来是想说,他喜欢她的,但是说出口的话自动变成奇怪的誓言了。
一生?那也不错。既然自己心里是这样想的,那就这样做好了。
雅文恩斯脸稍微右撇了一点点,又稍微往上昂了昂。按郭四娘的抬头仰望天空四十五度,眼角的泪要掉下来一样滑稽。只是我们的男主角是不好意思的,害羞的傲娇防止别人看到。
但是平躺在病床上和他的脸形成了九十度的水水,惊吓的看到雅文恩斯的脸能看到的地方都红到脖子。
雅文恩斯·埃利奥特·罗曼诺夫……这个罗曼诺夫,这个家喻户晓的姓氏。
俄罗斯沙皇后裔?瑞典共生会的罗曼诺夫家族?还是……
水水脑袋短路了,眼前某个不好意思在看天,脖子酸了又自动转回来的男人,看到的就是她那副呆木若鸡的傻鸟样,让雅文恩斯非常不爽。
喂喂喂,平生第一次告白,听到的人不应该感恩戴德热泪盈眶扑上来喊我爱你么?
好吧,告白遭冷遇的雅文恩斯才不管水水怎么想的。
他霸道的宣布:“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会安排你住进我的地方。”
虾米?她都还理清楚思路呢,弱弱的反对:“抱歉……我不愿意。”
雅文恩斯觉得生平第一次被挑衅起满腔怒火:“什么?再说一次!”
“我不愿意。”虽然顶着像要喷火变红的红蓝交错的眸子是一件很大的压力,但是水水依然再说一次了。
“为什么,你有情人/男朋友/老公/未婚夫了?”雅文恩斯恶狠狠的逼问,并且在每一个单词都加重停顿。只要她敢点头,她毫不怀疑他会扭断她的脖子。
摇了摇头。
“为什么,你父母不同意?哦,我忘记了,你父母双亡,那你说,谁不同意?”雅文恩斯非得逼问出个之所以然来:“别告诉我说你是□□,不能和异教徒结合,不然我会忍不住折断你的脖子!”
说到脖子一词,雅文恩斯眼随着心动。纤细优雅的天鹅颈,刚才的滋味真不错,好想……干坏事。
站在病床前面,然后俯视的动作就变成他不断的低头逼问,他弯腰将脸一步一步凑近水水,甚至呼吸的气体都亲昵的喷发在水水的脸上。
水水被他这一举动逼得头颅不断往后挪动,太靠近了,下意识的又摇头又远离他。
“哦,我亲爱的女孩,莫非你心中有喜欢的男孩了?”都要吻上她的睫毛了。
女孩闪了闪眼,眨呀眨的睫毛,就像羽毛抚过雅文恩斯的唇。
水水感觉自己浑身僵硬,男性的荷尔蒙太近了,一种怪异的心跳让她简直不能呼吸。为了喘口气,不知死活的她开口解释就是掩饰:“嗯,我喜欢维塔利·弗拉达索维奇·格拉乔夫。”
言下之意是,不喜欢你,走开,你太靠近了!
那一刻雅文恩斯听到的是维塔利·弗拉达索维奇·格拉乔夫!那种感觉简直就是体内的细胞全部化为一种不听指挥的刺痛的洪流,从心里像万水奔腾忽的把理智的堤坝全部冲垮,而冲出来的流水竟然全部都是酸辣味的花椒让他口中充满苦辣的错觉。
被妒忌的怒火搞得兽血沸腾的他直接吻住了水水的樱唇。
上次是没有防备,这次是没有挣扎。
隔壁的医疗室,有完整的各个角度的摄像头,一直在边工作边偷看的医师们,看到这几幕都羞红了脸。格奥尔吉耶维奇医师摸了摸胡子,自己已经快年近六十了,看着年轻人谈恋爱真好。
比上次更细腻的亲吻,好久好久。
“现在,你不反对了吧?”雅文恩斯调笑。“那个叫什么维塔利的没有给你带来这种心动的感觉吧。“
恨不得把自己埋到棉被里水水只能低头轻允:“嗯。”哪个少女不怀春,尤其眼前的人越看越帅气。
谢天谢地。
刚得意就开始秋后算账的雅文恩斯马上问:“不许再暗恋维塔利,你是我的,对了,这个人是谁……”为了加强气势以表达非知道不可的他,搬来一块椅子,坐在水水的床前。
外面的偷听的人都泪流满面。这是当红的一个著名歌星啊!老大,您太不看娱乐新闻了啊!
“哦,我最喜欢的一个乌克兰歌星。”顺从的姑娘果然是世界上最可爱最好哄的。
“不管,不许再喜欢他!”雅文恩斯霸道的宣布:“你只能看我,喜欢我,爱我!”
可是真的很喜欢星星啊。水水头脑转不过弯来,纠结的说:“可我喜欢的是他的歌……很喜欢。很喜欢他的……星星。”
“我唱得比他好多了,只为你一个人而唱。只要你不再想他。”
爱情里如此霸道的雅文恩斯不知道维斯塔是高音歌手,把话说满了,以至于他的骄傲真的去学了,受不了不少苦头。
“嗯。”水水温顺的任他爱抚自己的头发。
两人又甜蜜的说了一些话,一直到格奥尔吉耶维奇提示伊莲娜小姐该吃药休息了,被打搅的雅文恩斯很不高兴,可怜的格奥尔吉耶维奇完全是炮灰医师,他不知道他这么一打搅,雅文恩斯惦记上了,并且水水的后续医疗组,全部替换为女性。
可是他也非常无辜,因为监视他们的沙福妮中途早就受不了不知道甩门去哪了。
一直看着水水吃药,时间也不早了必须有其他事情处理,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