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9、第十五章白发的家伙易被误认成老人家 ...
-
在热闹的店铺内，唯有切嗣和斑这一桌的四人保持着异样的沉默，或许斑的一番话确实令人震撼，可是对于一心关注远坂葵的雁夜可不会在乎男性之间的恋情。
“这怎么样都好，反正你们想要领养一个孩子，随便在战场上的孤儿领养不就好了！”
雁夜绝对不会让樱落入另一位魔术师的手下，以魔道而偏离正道魔术师都和脏砚一样无可救药，即便这个男人在水之国隐姓埋名并为水之国终结了混沌的战乱，也不可能失去源自魔术师血统那卑劣恶心的龌龊本能。
为了目的而舍弃一切，即便是恋人、亲人、友人、生命乃至自身，魔术师只会将一生奉献给他们毕生追求的目标，并就此沉入无边无际的知识贪欲之中，而愈是年长的家伙们，他们的身上更是失去了人性的光辉。只是为了追求知识力量，徒留下一个人形空壳的，一个工具罢了！
魔术师，本非正常人应该拥有的生活！
而身旁正统的魔术师双手交叉环胸，说道：“雁夜，我想这种事情与你无关吧？一度离开间桐并舍弃魔道的你，是绝不可能知道魔术师究竟在追求什么，而我又是为了什么目的而将樱送至间桐，不知魔术协会可怕的你也不可能会理解的。”
“魔术……协会？”雁夜低声呢喃第一次听到的名词，时臣不愿花费多余的时间与雁夜谈论魔术协会的话题，而是将目光转向斑，“你应该知道你父亲是什么身分吧？那我就直白告诉你，失去远坂刻印或间桐刻印的樱她的未来就和你的父亲一样，是注定等待被封印指定执行者和忍者追捕的对象。她之后将有什么下场，你应该很清楚吧？”
时臣也不等身旁的三人做出反应，尽直站起身并离开了。
封印指定，是以“保护”之名将拥有稀世才能或触犯禁忌的魔术师拘捕、活捉并将之监_禁其一生，这些魔术师可能是拥有异常才华的天赋，因其血脉、体质而可能习得无法通过学习修得的保有者，因此协会将之当作“贵重品”而优待并“保护”，实际上不过是为维持魔术特性并将之流传于后世，对于追求研究的魔术师等同于被判上死刑。
封印指定执行者，是为了活捉被协会指定的魔术师而训养的猎犬，首要目的是为了活捉这些魔术师，其次才是获得他们身上的魔术刻印，但多数被封印指定的魔术师们为了达成神秘而抛弃人所拥有的道德或正义。虽贵为贤者，却也为了研究而将魔术暴露在广大众人面前，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协会会将受封印指定的魔术师杀死以保存□□，而其竞争对手代行者也会讨伐玷污天主的异端。
曾受到封印指定的卫宫矩贤即是一例，而理解魔术协会的切嗣和知晓樱体质出色的斑也知道时臣所道出的意思。拥有强大的魔术回路和少见的架空元素“影”属性，这种特异的体质确实符合魔术协会封印指定的资格。
回到暂居的地方并在听了斑的解释后，扉间仍保持冷静地看向坐在床边的女孩，“哈？这个小姑娘居然会有这种性质？影属性是代表阴性查克拉吧，这种属性奈良一族不也能够使用？”
“这倒未必，毕竟不是所有拥有阴性查克拉的人能操控那种力量。”
带土意指圣杯的力量，可惜只有切嗣和斑知道带土在说些什么，而扉间只觉得满头雾水。“那种力量？是什么力量了？”不过下一刻扉间忽然感知到窗外另一股查克拉，但当他走到窗边时，在外侧偷听的人已经消失在他的面前了。
“……”扉间没有追上去，但他并没有遗漏当人影从转角消失前所露出的一缕紫粉长发。
“爷爷，你在看什么？”樱走到扉间的身旁并看着比她更高的白发男子，扉间收回探向窗外的头，道：“没什么。还有叫我叔叔！”话说为什么他会被称作是爷爷啊！怎么看那个猫耳发型的男性才是真正的老妖怪级别啊！是白头发么，全部都是白头发的错么！
然后扉间听到身后三人的声音。
斑：“嗑──！”
切嗣：“……咳咳！”
带土：“吶吶前辈，那个爷爷居然要小女孩叫他叔叔诶，真是不知廉耻呢，厚脸皮到了极限了呢！”
扉间的头冒出青筋，向带土咆哮道：“你给我小声一点！居然在当事人面前这么大声说话，你这家伙是粗神经啊！”
带土：“前辈！这个老头居然凶我！”
斑：“带土，你可以不要学什么女生的恶心样子么，离我远一点！”
带土：“前辈真是无情！”
扉间：“你们给我闭嘴！”
三尾看着面前吵吵闹闹的景象，然后看到黑发女孩将一只淫_虫放在他的眼前。像是蘑菇形状的灰色虫子在桌上蠕动，像是嘴巴般的裂痕出现了有如动物般的尖锐牙齿，从嘴巴般的器官不断流出透明的液体，流得满桌都是黏稠的水，而黑发女孩还很天真地问道：“吶，你要吃吗？”
“……不用了，你带回去吧。”
──
坐在餐桌的前方，雁夜翻白眼看着摆放在桌上的菜肴，握在手中的刀叉不断颤抖，而盘子内的生物也不断在蠕动着。
僵硬地抬起头看向间桐臭老头，雁夜咬牙切齿，“喂……这是什么？这究竟是什么？”
“哈？用你的眼球看不出来么？这是饭啊。”
“……
什么样的饭才会是淫_虫啊──！”双手用力搥了一下桌面，雁夜忍无可忍地站起身，“不要再闹了，脏砚！我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讨论，还有我们也不是什么青蛙或蜘蛛！”
“喔呀喔呀，这样就生气了吗？”
“脏砚！”
脏砚过于年轻的面貌露出一个年老时独有的扭曲笑容，但他还是用手托腮，瞇起邪魅的眼眸看向面带怒气的雁夜，“有什么事情要说？我的时间虽称充裕，但若是废话的话……我可不介意将你丢进虫堆里面。”
“正好，我也不喜欢废话连篇。那我就问你，为什么远坂时臣在谈及樱的时候会提到魔术协会？”
“哦？魔术协会与你何干？像你这种连半吊子都称不上的废物，你也想知道魔术协会？”脏砚的语气中充满了蔑视，雁夜并没有因脏砚的态度而退却。“只管回答我的问题，吸血虫！”
“嘛，很简单的事情吧！远坂家的两个女孩都有着极为不凡的天赋，正好是魔术协会能列入其中的稀有品，就像是品种稀少的蝴蝶或生物，人类会不由自主地想要将这份美丽流传至下一代，那么人类会做些什么？”脏砚坐正并将身体靠向前方，将手肘靠在桌上并说道：“这种事情你很清楚吧？”
为了将美丽永远流传下去，就只能作为标本或是放在永远不会腐朽的马福林内，而不同的是被做成标本的并非昆虫或其他生物，而是货真价实的人类。
“远坂家的孩子都有非常高的素质呢。”脏砚发出令人作恶的笑声，“确实，有一部分的忍者便已经拥有少见的五大元素体质，会使用架空元素的忍者也有，但对于魔术师还是太过困难了。本来魔术协会可以捕捉忍者了事，可惜忍者的战斗能力比魔术师更令人恐惧。你应该知道吧？那个立于忍界巅峰的忍者，拥有异常可怕威力的木遁忍术，甚至最近成为了火影的那个男人。”
“你的意思是……魔术协会也盯上了千手柱间？”
所有的讯息发生得太过突然，雁夜的脑袋被大量信息充满，几乎忘了他最初质问脏砚的目的是什么了。
“第一个使用木遁的人类，有哪个魔术师或忍者能达到那种地步？况且传闻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兄弟也是罕见的素材，魔术协会不可能放过他们吧？当然获得他们身上的基因也只能等到这群家伙都死去才比较好办事，不过……若是年仅五岁并拥有架空元素的小女孩呢？”
脏砚的问话，顿时让雁夜回答不了他的问题。
“隶属于魔术师的家庭，上面又有一位拥有五大元素的姐姐，加上魔术刻印只能传于一子，你觉得身为魔术师的远坂时臣能拒绝得了魔术协会的任何要求吗？”脏砚像是欣赏着雁夜因听到他的话而露出的愧疚表情，发出冷酷的轻笑，“雁夜啊雁夜，你以为将远坂樱救出来就了事了？不如说我们间桐的姓氏才是真正能保护远坂樱的免死金牌，明明什么事情都搞不清楚，还想要牺牲自己做徒劳的事情么？远坂时臣看的可比你远多了。”
“闭嘴……”
“你以为凭一个没有任何力量的你能拯救那个小姑娘？你有这个才能对付整个魔术协会？连魔术师都称不上的你？”
“……闭嘴……”
“这倒也行，我可以把樱带回远坂家，你就眼睁睁地看着远坂时臣再次将那个小姑娘送给其他魔术师领养，或是看着那个小姑娘被魔术协会捉去当作永远不会腐烂的标本好了！”
“我叫你闭嘴你听不懂么──！”
雁夜的怒气无法震撼脏砚，顶着脏砚极度蔑视的眼神，雁夜此刻就像是一个全身淋满了雨水的落难狗般狼狈地跑回自己的房间，徒留下饭厅内脏砚恼人卑劣的嘲讽笑声。
“哎呀哎呀，在可能未来成为标本的家伙面前道出这种话，或许我是该道个歉吧！不过会光顾老朽的寒舍，甚至来到和火完全不合的水之国，宇智波的族长何时变得如此多事了？”脏砚看向出现在饭厅门口的切嗣，切嗣的身旁飞着一只被_操控、有人类手掌大小的飞虫，很明显是脏砚用来监视或操控的使魔。
“听你这么一说，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宇智波的双眼也是魔术协会的目标之一。”
切嗣拉开椅子并坐到雁夜原本坐的位置，直视着变得年轻的脏砚。脏砚坦然接受切嗣的注目，道：“嗯，我也是在三年前看到传闻的千手柱间只身投入一个全部被感染了食尸鬼的村子，而在三十分钟后才有其他魔术师、代行者和其他杂七杂八的家伙冲进村落后，才知道魔术协会想要做什么。”
脏砚没有明说，切嗣也能理解他所要表达的意思。
不过……
“食尸鬼……”
不知为何，切嗣忽然想起非常遥远的记忆……
鲜血、火焰、尸体、代行者、魔术协会，这些片段记忆很快就消逝，但同时让切嗣想起柱间在三前确实有一小段时间不在火之国。
但也因为脏砚的话，提示了切嗣如何打理好樱未来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