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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十三章非人类生物都会鄙视人类(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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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间看着被关在笼子却试图咬断铁笼的三尾,无奈地向切嗣说道。
“既然抓到了三尾,你打算怎么办?把他带回木叶?”扉间打开铁笼并拿出三尾,不意外地得到“不要碰我的肚子,你这个愚蠢的人类”和一记水遁,当然这次扉间躲过了三尾搔痒般的攻击。
“本来来到水之国是和雾隐村建立良好的外交关系,把三尾交给水影比较好吧?”切嗣答道,一只手揉着右眼,不过很快就被斑抓住右手。“不要再揉眼睛了。”
“如果是这样,我可以帮你们喔!再怎么说某位水影可是非常偷懒呢。”娜塔莉亚摊手,视线偷偷瞄向某个不在自己故乡,而是跑到另一个忍村不知道在做什么事情的某人。斑清了清喉咙,向扉间说道:“现在三尾的通灵契约在带土身上,让带土和娜塔莉亚处理这件事吧。”
斑和带土在暗中与娜塔莉亚和舞弥串过词,不过切嗣和扉间对于斑的说法起疑心,切嗣因为对斑有信任感而没有多话,但扉间显然不认同斑的独专。“喂,你就不能自顾自地说话么!”
“嘛……我是没有任何意见。”
“怎么轻易向不明的家伙妥协啊!你还是那个傲慢得将鼻孔瞪上天的宇智波斑么!”扉间突然拉住切嗣的衣领摇晃。难不成陷入热恋的家伙都会变成白痴么!还是吸血鬼都像传闻一样能操控人心,任凭人类服从他们的心智了?
“呃……我现在很不舒服,可以不要摇我吗?”切嗣虚弱地说道,万花筒写轮眼的副作用还没消失,还要被扉间训话。话说扉间你说出了很不得了的词啊!
“喂!你这家伙是找死啊!”斑都搞不清楚扉间这个混蛋究竟是在骂切嗣还是在骂他了!
无视三个男人的争执,带土自主地拿起趴在扉间肩上的三尾并放在娜塔莉亚正在办公的桌上。三尾慢悠悠地在桌子上乱爬,顺势打乱摆放在桌上的文件,引来娜塔莉亚的怒号。“你这只臭乌龟!别以为你是三尾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小心我把你拿来炖乌龟汤煮来吃啊!”
“别三尾三尾这样叫我!我矶怃也是有名字的!”
“你说什么!明明只是一只乌龟!”
“娜塔莉亚,请冷静一点。”舞弥劝和道,不过效果不怎么明显。
对于此刻混乱的场面感到百般无奈,带土忽然看到一张被矶怃从桌面扫落至地面的文件,蹲下身捡起纸张,看到了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远坂……樱?”
带土总觉得自己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不过娜塔莉亚很快便抽走带土手中的白纸。“啊……是居住在雾隐村的远坂要为他们的小女儿迁户口,听说逐渐失去人丁的间桐家想要收养远坂家的孩子,而远坂夫妇二话不说便准备办理相关的手续。”
这时带土才想起第五次圣杯战争中与他们阵营连手攻击鸣人等人的间桐樱,也初次知晓间桐樱体内流淌的是纯正的远坂血统,这意味着两位有着魔术师血统的姐妹早已注定了第五次圣杯战争的杀戮,也看得出那群魔术师的血究竟有多么冷酷了。
究某种意味而言,魔术师远比擅长杀戮的忍者更加残酷。
只是这表示……这个世界也有圣杯战争么?
“喂,臭老头!你们给我过来一下!”带土也不管两人的响应,直接拉过两人的后衣领拖到另一间隔间。
斑:“带土你这臭小子!稍微给我敬老尊贤一点!”
切嗣:“……”
带土:“少啰嗦,老妖怪!”
看着两人被无辜拖走的扉间轻声说道:“……果然是食尸鬼,话说他年纪多少了?”该不会是千年以上的真祖老妖怪(大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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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战争烽火燎原,作为战地记者的雁夜还是从混沌的战场中生存下来。对这片将他养育长大的故土,雁夜确实在心底燃起少见的乡愿之情,只是刚从自己心仪的女性听到她的小女儿被送养到自家不知活了多久的臭老人手上,雁夜对始终坚持着愚蠢的魔术师荣耀的远坂时臣燃起极端的愤怒。
不过在看到自己久远未回来的家后,雁夜反而认不出面前英俊的男子究竟是谁了。
“那个……你是谁啊?”这谁啊?一头茂密的蓝色头发向后梳,额前的几缕刘海微卷,更是衬托出男子帅气的脸蛋。从男人的脸型多少可以看出属于间桐血统继承的长相,可是雁夜很确信他从来没有长相如此帅气的兄长,话说这家伙是兄长吗?
然后在男子开口后……
“你曾说过,你那张臭脸不会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吧,雁夜?”
雁夜表示,他被天外飞来的一道闪电电得全身发黑。
居然是那个死老头啊!那个脑袋光秃秃、身材矮小、长相像是异形怪物的死老头怎么突然变年轻了啊!话说死老头年轻的时候是长这样吗?骗人的吧!快点告诉他一切都是骗人的啊!死老头年轻的时候应该也像是死老头的样子啊秃驴!
“虽然不知道你那张扭曲的脸是怎么样,但若你没有事情要和我说,我考虑把你的身体吃光再占据了。”
“你……真的是那个死老头吗?”雁夜举起手指向脏砚,手指还明显颤抖着。
“喂,你说话越来越无礼了。”不过脏砚没有过分看重雁夜轻视他的态度,而是继续道:“是为了远坂二女儿的事情吧?”左手托腮,双腿交迭。脏砚过于豪迈的坐姿看不出老年时的阴郁,反而增添了成年男性少见的邪魅。
本性都一样烂,只因为脸的关系形容词就变成邪魅,这是什么差别待遇啊!这种人面兽心的死老头还是那个脑袋光秃秃的死老头啊!雁夜心想着,然后看到了自己许久未回来的家里墙壁上挂满了一位银发女性的照片……
“……你这个变态!这个受害女性是谁啊!为什么家里的墙壁满满的是她的照片啊!”雁夜指向墙上几乎看不到一丝墙壁原有的色彩,瞠目向脏砚咆哮道。
“哦哦!你也觉得羽斯缇萨很美吧,她可是我的女神呢。”
“女神你X啊!你这种变态就该斩首示众,作为警惕其他变态的变态啊!”雁夜忍不住站起身撕下羽斯缇萨的照片,同时注意到女性所在的地方极有可能是在铁之国附近。“死老头,你曾经离开水之国?”
“你不知道吗?作为御三家之一的爱因兹贝伦曾在很久以前来到水之国的冬木,可惜忍者与骑士所引发的混战轻易中断我们建立的大型魔法阵的意图,而其他魔术师也因为这群蛮狠的暴徒而不便追求永恒的根源。忍者、骑士、武士和魔术师相比,可谓低俗粗暴的野蛮人呢。”脏砚说完还发出冰冷的寒笑。
“说穿了你们是因为他们阻挡你们这群魔术师的宏愿而贬低他们吧!”
“说话一如既往,不会多加修饰你的言词呢,雁夜。”端起日本清酒并啜饮一口,脏砚像是对忍者有极大不满地说道:“真是的,虽然暗中和卫宫矩贤那个杰出的小子研究时间魔术并暂时将身体回归在年轻的时候,但距离永恒还有一小段路,偏偏那群忍者和魔术协会在三年前连手,把那个才华洋溢的小子杀了。哼,那群只懂得战斗却不懂得利用魔力的猴子们!”
纵使眼前的男子已经不是印象中那位身材矮短的老人,但男人还是那位冷酷无比、且具有着强大力量的魔术师,绝对不能轻视面前的男人,可是雁夜也不打算恐惧自己名义上的父亲。“但也别忘了,忍者比魔术师强也是不争的事实。”
“看来你是打算从心底要厌恶魔术师的存在,是么?”抬起眼看向雁夜,脏砚冷笑道:“还是搞清楚比较好,你的血流着你最为厌恶的魔术师血统,无论如何你都逃多不了魔术师最后的命运。”
“这种无聊的话题就暂停吧!老妖怪。既然得到这种面容,那也表示你不需要樱了,不是吗?”
“这种结论是怎么从你那小得可怜的脑袋得出来的?在战场上被忍者打到头,连意识都变得不清楚了么?笨蛋。”
“你说谁是笨蛋啊你这个老妖怪、死老头!”这个臭老头说话的冷嘲热讽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
“而且你不觉得有些迟了么?你知道远坂樱究竟来到这里几日了?”
在脏砚的恶寒笑容中,雁夜只觉得巨大的绝望顿时填满他的胸膛。
“你这老头!”站起身四处寻找女孩的身影,可是间桐家的任何角落都没有发现樱,甚至连用来锻炼间桐魔术师的地下虫仓内,雁夜也没有找到樱的踪迹。看着雁夜慌张的举动和表情,脏砚在雁夜的身后偷笑。
“死老头!樱究竟在哪里了!”
“喂喂,这是求人的态度么?稍稍搞清楚自己的立场比较好哦?”脏砚双手交叉靠在墙上,扬起一抹邪笑。
“……我知道了,就按照你的意思。我来成为间桐的魔术师就好了吧!”咬牙怒声说道,雁夜紧握着双拳,克制所有的愤怒和仇恨才没有在脏砚的脸上赏一拳。
“哦?为了一个女孩而不惜做到这种地步,你觉得你心仪的女性会为此感谢你么!”脏砚摊手,但很快就被雁夜反驳。“少啰嗦!快点告诉我樱在哪里!”
“告诉你就要成为间桐的魔术师喔!”
“好啦好啦!快点告诉我!”这个死老头怎么这么多话!都做到这种地步了是还要怎样!
欣赏着愤怒中带着苦闷的表情,脏砚忍不住扬起嘴角。“哎呀哎呀!既然都这么说了,告诉你也无妨。雾隐高层擅自介入间桐和远坂的迁户,说了一堆的理由后暂时把樱留在水影身旁,现在我和远坂时臣都对此感到困扰呢!”
太好了,樱那孩子还没落入脏砚死老头的手中!虽然忍者是个只会用武力的无脑,至少还是发挥了他们的智力了……啊嘞?
“结果你这个老妖怪又骗了我啊啊啊──!”
“是你自己小子要知道的,这几天你就待在虫仓里和使魔好好相处吧。三天后把他们的名字一一向我报告吧!”于是,虫仓的门无情地将雁夜关在另一个幽绿的空间中。
虫子四处蠕动,虫翅拍震的声响传入雁夜的耳内,莹绿的苔光在墙上莹莹闪烁,而地底下无数的虫子占据了所有的地面。
“呃、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此刻,和切嗣与斑相处一室的带土看着自己眼前的黑发小女孩。尚未被强制修正体内魔力属性的樱的头发仍然属于远坂的黑色发丝,眼眸的颜色和第五次圣杯战争的远坂凛瞳色相同,虽然年纪尚幼,也能从她的脸蛋看得出她将来会是美丽的女性。
只是……
“喂!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地把她从间桐家带过来啊,你那无聊的同情心就不能稍微停止么!”带土很明显是在对切嗣说道,一只手指向坐在床铺上的樱。
“很多人都说我是无情的大混蛋,我还是第一次被说成是同情心泛滥呢……”
“啰嗦!”
“你们两个给我适可而止一点。”斑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这两人在上次战争中就已经保持即将爆发冲突的边缘,虽然在切嗣人格侵蚀后带土也不再与切嗣发生冲突,没想到现在又历史重演。
“话说间桐的魔术就这么可怕?”带土坐在樱的另一侧,向着切嗣和斑说道:“在我看来,间桐的魔术和油女一族将虫子寄生在体内的忍术差不多,他们不过是将虫子放在体内,相对的疼痛是无法避免吧?”
“嗯……应该是说,想象有一只像生殖器一样的虫子堵在你的XX,然后不听你的意思在你的XX里面乱动,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切嗣涵义模糊地解释道,虽然上次战争中刻印虫是在自己的血管内驻扎,不过意思都差不多,而听了切嗣的解释的带土反射性想要摀住他的XX。“喂……这怎么可能啊,怎么可能会有长得生殖器的虫子啊!”
“生殖器一样的虫子……是长这样吗?”樱将一只打着马赛克的东西放在带土手上,湿黏滑腻的触感让带土看向手中的生物,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看起来好恶心!我居然握住男性的巴比伦之塔了啊!”带土下意识将手中的虫子丢了出去。斑见状无奈地说道:“你自己的下面不也长着巴比伦之塔么,每次去厕所不是也会握住它么。”
“少啰嗦你这个臭老头!我和你这个弯掉的家伙不一样,我是一个直男,唯一的真爱只有琳而已!”
但很快地所有人发现现场顿时弥漫着谜一般的沉默。
刚从带土手中脱离的□□从进门的扉间脸上滑落,扉间接住了被打上马赛克的生物,随后和带土做出一样的反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看起来好恶心呀呀呀!”
第一次看到作为冷静理智代表的扉间露出如此失态的表情,甚至还发出像少女般的尖叫,斑只能感叹他的手边没有摄像机把这个画面录下来。
不过在看到□□不小心掉入随后进门的娜塔莉亚的胸口后,在场男性的表情都石化了。
拿出胸口内的□□,青筋不断从娜塔莉亚的额头冒出,而长相和生殖器的□□在娜塔莉亚的手中被挤爆。
“你们这群臭小子……
是在对那个女孩玩什么PLAY啊啊啊──!找死啊你们几个!”
“等等等等一下!这是误会,这都是误会啊!”
“闭嘴你们这群变态萝莉控!”
舞弥看着被娜塔莉亚修理的四位男性,坐到了樱的身旁并递上一盘蛋糕。“要吃吗?”
“啊……谢谢你,大姐姐。”
吃了一口可口的甜食,樱睁着圆圆的碧眼看着眼前的惨象。
他们是在玩什么游戏吗?看起来很有趣呢。
在桌上的三尾咬了一口桌子上的蛋糕,心想人类果然都是一群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