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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八章忍者不完全适合担任杰出的侦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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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嗣真心觉得斑过的生活可谓非常惨淡,特别是在建村之后,无论什么事情都少不了让“宇智波斑”参与的责任。
族内的事情、警卫队的编制、村子的建设、村内的治安、以及尾兽的事件……
完全没有让人喘息的空隙。
在与柱间谈论过有关尾兽的事情后,切嗣不知道柱间为何会突然萌生想活捉尾兽的念头,只是他很清楚正因为这场活捉尾兽的开头,正是进而导致人柱力的存在,或许许说多人将人柱力视为理所当然的存在,却没有人愿意去阻止悲剧的产生。
但切嗣也明白,人柱力的促成是迟早的事情。
只要人类惧怕着尾兽的存在,尾兽憎恨着人类的事实不曾变化,那么人类迟早会讨伐尾兽,让他们必须成为人类的奴隶。
“没想到救人远比杀人更难……”
果然,想要人人幸福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么?仅凭自己的力量……还是太过单薄了。
“你在这做什么?”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熟悉的体温贴在后背。明明是用自己的身体,可是切嗣却有一种他被真正的斑拥抱住的错觉。
“只是在想……你们当初是怎么解决尾兽的事情。”将手放在男人的臂上,并且将全身倚靠在斑的身上,切嗣听着斑娓娓道出过去他和柱间会决定抓捕尾兽的事情。
原本他们是因为尾兽活动范围扩展至一般人会行动的地方,由于人类的惧怕并擅自攻击而导致尾兽的发怒,致使他们提出活捉所有尾兽的意见。而没过多久斑意识到宇智波一族与木叶之间的隔阂而离开木叶,获得九尾所在的情报后与九尾签下通灵契约,最后便与柱间发动战争。
在之后柱间仅凭一人之力活捉了除了被封印在风之国的一尾之外的尾兽,之后便用尾兽当作外交手段,斑不知道五影会谈的内容,总之在柱间之后的世代,并没有如他所预期般进入和平年代。
不知是因为“卫宫切嗣”的体质仍残留着食尸鬼的血液,过近的距离让斑的喉咙发热,鼻息轻易抓取血液的味道,让斑的牙尖变得灼热。
“怎、怎么了?”突然被斑从身后绕到前方的左手抬高下颚,切嗣有些吃惊地看向斑,但脖颈突然一痛,让切嗣发出短促的呻_吟。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吸血。
聆听到血液被抽走的声音,吞咽的声响以及暧昧的水声,几乎有种他们在做更加淫靡的事情。
獠牙离开肌肤,带出一丝血液,斑舔了舔嘴边的血,疑惑地说道:“看你之前吸我的血非常入迷,我怎么不觉得我的血非常好喝?”咬破自己的手并舔拭皮肤上冒出的血珠,斑接着说道:“我反而觉得你的血更好。”
“吸、吸血是因各人而异,才不是血本身的问题。”切嗣窘困地说道,没想到斑居然将他压倒在地上,指腹轻触脖子上的血痕,一双殷红的眼眸闪烁着红光。“斑?”
“让我帮你清干净吧,要不然这些血可白流了。”
俯身靠向切嗣的脖颈,舌尖滑过染上鲜血的肌肤。
明明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的身体和脸孔,可是那表情只会让切嗣联想到斑的脸,还有男人流泪时的表情。
轻轻环抱住身上的男人,切嗣闭上眼,让彼此的体温互相融合。
至少这短暂的时间,让他抛下所有的杂念,只要想着彼此就好了。
──
“尼桑,你的脖子怎么了?”
在早饭中,泉奈注意到切嗣的脖子缠上了绷带,而他也发现切嗣的脸色比以往更加苍白,让他禁不住问道。可是切嗣不能如实告诉泉奈,伸手摸了一下脖子上的白色绷带,两个凹洞在触摸之下轻易显现。
“没什么,泉奈。只是不小心受伤了。”
在说谎……
“是么,那哥哥要小心点喔。”
他看到了另一个男人究竟在对自己的兄长做什么,可是他也清楚那是双方自愿之下所进行的事情,因此泉奈并没有插手干涉两人昨天究竟在做什么,不过他很清楚另一人昨天就发现他的存在。
偏过头望向斑,两人的视线正好对上。
“你……”泉奈发现,男人的眼中有着很熟悉的感觉。
那是,已经很久没有从自己兄长的眼眸看到的东西。
但在此之前,斑忽然接到舞弥的信使并知道她今天就会到木叶村,与切嗣告知一声后斑前往迎接舞弥,斑带着她来到自己常去的茶馆,也不意外地碰上常光顾这里的阿尔托莉亚和在这里打工的库丘林,不过更令斑感到意外的是他在这里遇上了英灵卫宫士郎。
“切……不,总觉得是我认错人了。”
英灵卫宫摆摆手,也不知为何他就是不觉得这个男人会是他印象中的人,当然他也诧异于自己会认定一位与自己不相识、却在第五次圣杯战争中出现的人会是自己的养父,但他直觉认定眼前的人并非自己所认识的那一个人。
说来也真奇怪,明明长相都异常相似,给他的感觉却不一样。
斑没有多做解释,而是带着舞弥走到店内的角落并坐下。库丘林笑嘻嘻地看着英灵卫宫,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
“你倒是挺敏锐地么,Archer。”
“你说什么?”
“不,这种事情还是让你亲自发现比较有趣。”库丘林挥了挥手就继续做他的事情,让英灵卫宫只能困惑地看着眼前的阿尔托莉亚,不知该怎么反应。
“Lancer还挺爱卖关子的么。”阿尔托莉亚饮了一口茶,也吸引了英灵卫宫的注视:“看来你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方便告诉我吗?”
“这种事情还是亲自问切嗣本人比较有趣喔。”
“……”
这群家伙都变得非常恶趣味了。英灵卫宫心想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
这个犯人非常聪明!
距离第一次犯案之后已经过了数日,可是所有调查的人除了发现孩童与女人可能失踪的第一现场之外,根本没有发现他们可能被藏身的其余犯罪现场,而从亲人血缘或仇敌的方向调查亦毫无进展,最终他们只能将此犯人视作惯犯,而且是对小孩与女人非常有兴趣的无差别犯罪。
第一现场基本上都是人潮拥挤的地方,无人看到任何可疑的人物,不过他看到了一位年约二十出头的青年坐在一旁的椅凳上。短发墨黑,双眼非常尖锐,黑色衣服上的家徽轻易看出他是奈良一族,只是与青年气势不合的恐怕就是……他手上抱着一只非常可爱的泰迪熊。
“你看起来很有趣。”
突然间,青年说出非常奇怪的话。
“脖子上的伤口不是割伤而是类似被犬类动物咬伤,但伤口居然会出现在脖子反而不合常理。每天常带花去墓地探望,最近有很多杂事和会议,来到这里是来探查最近发生的失踪案,没有什么组织能力,无法管理手下的人,刚才差点被顺走钱包,却买了苹果糖给那个小孩,没想到在战场上雷厉风行的宇智波族长也有这么软心肠的一面。”
“你……”切嗣是真的吓着了,完全没想到他一开口就能道出几小时之前的事情。
“我之前见过你吗?”
“不,这倒是第一次见面,但要推论一个人的习惯和之前所做的事情还挺简单的,当然也会有失误的时候。”青年看向一旁已经不知该做些什么事情的宇智波族人,继续道:“再用这种方式继续探案,之后一定会以人口失踪的方式来处理吧。无聊,真是一群白痴。”
虽然想对这位大放厥词的青年说些什么,可是切嗣还是放软身子问道:“那你有更好的方法吗?奈良。”
“如果你考虑让我进入犯案现场,我可能考虑告诉你。”
最终,切嗣还是让奈良的青年进入现场调查,看着他在地上看东看西,伸手摸了摸地上的污渍,甚至还嗅着墙壁,实在让人无法想象他在做调查,反而看起来有些胡闹。可是不知为何,切嗣觉得这位青年确实有能力看出连写轮眼都看不到的东西。
“族长,为什么要让一个外族插手介入我们的调查!赶快把他赶走!”
“你们这群脑袋被虫啃的家伙,连这种程度的办案都做不到?亏你们还想抓到犯人,这岂不是笑死人么!”没想到奈良的青年在这时发话,也激怒宇智波一族的族人。
“你说什么!”
“说话倒是挺嚣张的么,奈良一族的!”
“你们冷静一点!”切嗣试图缓和彼此的情绪,可惜他们完全不领情。
“赶快解编这种无能的警卫队吧宇智波族长,像他们这种无脑的家伙只能用武力抓有形的犯人,对无形的犯人只能任他们跑!你们那些低如灰尘的双眼也只适合发现忍者的身上究竟有几根毛了!”
“你说什么啊混账!”
切嗣心想,想要让族与族之间友好相处,果然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啊。
──
听了舞弥的报告,斑知道现在水之国因三尾的活动而受到损害,当然他们已经自主建立小队讨伐三尾,只是普通的忍者对付远比他们更加强大的尾兽根本毫无胜算,最终还是以损伤过大而放弃活捉尾兽。手指敲了敲桌面,斑想起昨夜切嗣向他问及柱间处理尾兽的事件。
若是他一定会用写轮眼彻底让尾兽服从他的命令之下,当然他也知道这种方式只适用于一时,若下一代没有与他并肩的写轮眼高手,很快这些畜生就会叛变并攻击人类,况且之后的世代也没有像柱间一样能够出色使用木遁的人才。
杀了那些尾兽也无用,只要三到四年的时间他们就会再次复活,可称作是不死的怪物。
“果然只有人柱力这一条路了。”
“人柱力?”舞弥似乎对这个词感到困惑,微歪着头问道:“人柱这个词我是听过,以牺牲一人的性命来获得农作物的丰收,或是为了求取神明不要降临天谴而给予神的祭品,他们多是小孩或是女人。可是人柱力又是什么?”
“人柱力就是将尾兽封印在人体内部而成的人类,正因为他们是牺牲品并能驱使尾兽的力量,又称为人柱力。”
“与其用人柱力来解决,不如将尾兽和人的活动范围限制,井水不犯河水。嘛,当然这种事情只是嘴巴说得简单,我看你这个软肠子的家伙也没本事做到,毕竟你只会发糖果给那些尾兽么!”一声陌生的嘲讽声响从斑的身旁响起,让斑和舞弥转过头看向声音的发源处。
切嗣和一名黑发青年坐在他们的右侧座位上,只见切嗣端坐在椅子上,双手插放在宽大的和服衣袖内,而黑发青年则是双手放在脑后,全身的力量放在椅背上,双脚_交迭,一只可爱的泰迪熊放在他的腿上,只有两支椅脚触碰地面,其过于放松的坐姿和切嗣形成极大的反差。
“那谈和的机率呢?”切嗣问道,青年抓了抓头发,回答道:“别想了,凭你一人的机率肯定是零。像你这种会发糖给小偷的家伙,完全看不出你会甩鞭子!”
“……我倒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善人。”
“你怎么可能是善人?你是伪善者好么!呸!”青年说完还不忘吐痰在切嗣的额头上。
斑发现自己脑中的理智顿时断裂。
“碰──!”青年的头顿时被埋进桌面。
“臭小子你想找死么,要我现在把你送进地狱么!”斑满脸青筋,扬起如恶魔般的狰狞笑容。
居然敢对切嗣吐痰,这臭小子还真敢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