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拜师学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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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生活变得越发玄幻了，就像现在。
我瘫着脸，哥哥大人正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一脸认真地看着教科书，哪怕口很渴了也舍不得移开视线。于是那双修长白皙的手随意地在半空中扬了扬，客厅另一端的水壶悬空而起，莫霁用手指化了个弧度，水壶顺着那个弧度准确地向水杯倒入水，然后他勾了勾手，水杯又稳又快地飞到了他的手中。全程他完全没有看那个方向，整个空间每一个细微之处都能够掌握。
看上去很轻松，其实做完这一切，莫霁的额角多了不少汗水。嗯，果然还是有点勉强。我坐过去，抽出纸巾帮他擦了擦。
这些天，莫霁都在摸索训练自己的能力，没有章法，而且还总是勉强自己。每当这时，我就那个恨啊，为什么游戏中对哥哥的描述那么少，我这个上帝视觉居然知道的不比他多！
因此，当我晚上睡着睡着，突然冷醒了，扭头一看身边是空空荡荡的，只能木着脸。这么多天，莫霁终于按耐不住要去那个世界向他人求教了。
莫霁向前迈了一步，抬头一看，已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高耸入云的树木，遍洒大地的阳光，万里无云的天穹偶有被驯服的飞骑载着自家主人飞过，附近有稀稀落落的行人，有的往小镇方向，也有的走向更深的树林。巡视的士兵懒散地站着，看到从传送阵中出来的莫霁，见怪不怪的样子。
并没有人起疑，看来选择城郊传送阵作为落脚点是正确的。巫师打扮的莫霁垂下眼帘，面无表情地向着不远处巫师镇走去。
这块西维欧凡大陆上的人族，分别信仰着不同的神。一是信仰普世忠诚，二是信仰力量统一，这两种信仰之间矛盾太多，人族便分裂成互不承认的两个群体，分别在大陆的两端建立了希来城和蘖域。
巫师族世代聚居在希来城，他们具有与生俱来的强大力量，可以任意操控元素。而这个世界，是由元素构成的。在某些时代，他们被视为“神之使者”而备受尊敬，在某些时代也被认为是“背叛者”而遭到屠杀。而无论是哪个时代，巫师族内都常有背叛希来城投奔蘖域的族人。天生的强大让他们对希来城其他人有种高高在上的不屑，而对力量的坚持，又往往令他们并不会对蘖域之人的信仰有所偏见。
希来城的历届城主，首要提防和拉拢的都是巫师一族，那是相当于玉玺般的存在。现任的希来城城主奥斯顿，不得不要拉拢巫师族来抵抗蘖域的虎视眈眈。身为巫师族史上最强女巫克丽丝的血脉，莫霁毫无疑问有着极高的地位。
要是能够当上巫师族的族长，就能……
“请问，你是要去巫师镇吗？”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莫霁的沉思，他抬头看见了一位高大英俊的少年，腰间别着佩剑，浅金色的眼眸中有着真心的喜悦。
骑士，而且级别不低。莫霁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点了点头。
少年松了口气般说道：“你好，我叫卡尔，是名骑士。我不小心迷了路，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和你一起走。”说完，扑闪扑闪着眼睛期待地看向他。明明是个高大威猛的男生，做起来居然没有违和感。
莫霁一瞬间想到自家妹妹有所求时候的眼神，不自觉就笑了起来答应下来，“没问题。不过我对这里也不太熟悉。”
卡尔惊讶地问道：“看你的打扮，是巫师吧。”
“算是个巫师吧。我力量太弱，也没怎么出过小镇。”莫霁淡淡地回答，半真半假。
卡尔笑了笑，“没关系，不会有人的方向感比我更糟了。”
一路上不咸不淡地交谈了几句，渐渐走到了树林的边际，树木突然稀疏起来，小路突兀地被高起的山崖截断。不，不应该说是山崖，因为那并不是自然形成的，更像是被人强硬地施法将整块土地拔起，令小镇得以建在不易抵达的高空，仰头望去，小镇仿若仙境一样高不可攀。路和山崖之间还不怀好意地留了条宽广的缝隙，下面是万丈深渊。
“不论来过多少次，都能切身体会到巫师们将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的高傲啊。当然，还有对弱者的抗拒。”卡尔半是叹气半是温柔地感叹道。
“也许吧。”莫霁不置一词，熟稔地念了几句咒语，脚下突然出现了一个耀着白光的法阵，刚好一个人站在上面的大小，魔力波动带来的风将他的披风吹起，潇洒而清冷，“那么，你要怎么上去呢？”
巫师族的规矩，要想进入小镇，要凭个人力量说话。幸好，莫霁暗暗松了口气，他唯一学习了的传送魔法没有出现差错。
卡尔不在意地笑笑，“我有办法。拜托你了，拉丝！”他喊了一句，体型庞大的龙从某个方位飞翔而来，骄傲而优雅地降落在他身旁。
“原来你是龙骑士啊。从一开始就拜托你的伙伴不就不会迷路了吗？”莫霁惊讶的同时，也颇感无语。
“啊不，拉丝刚才正在和我闹别扭。看来，现在消气了。”卡尔也很无奈。
“那么，我先走了。”莫霁接连做了几个手势，传送阵被发动，他的身影马上就消失了。
“他传送魔法控制得不错呢，绝对不是奥斯顿所说的废物。让奥斯顿这样认为也好。我们该去找那位长老了，出发吧拉丝！”卡尔默默自己龙伙伴的头，拉丝傲娇地甩头不鸟他，“QAQ，拉丝，你原谅我嘛好不好！”
莫霁的传送阵将他传送到一个极少人经过的小巷，他脚步不停地向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他专门挑人少的地方走，却还是会遇见一些巫师。他们或惊讶或好奇甚至不屑——“是上代族长的儿子呢。”“看上去很弱嘛。”“不，我听说他的能力跟我们不一样。”对这些议论，莫霁置之不理，只专心走他的路。
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穿过多少条街，才终于到达目的地——一家毫无特别之处、简朴到简陋的书店。看上去生意不怎么好，很多书都已封尘，老板也不怎么用心打理，书堆得乱七八糟。莫霁轻松优雅地避过一个个障碍物，然后来到那个老板面前。
老板脸上覆着一本书，鼾声如雷。
莫霁轻摇他的肩膀，“老板，老板。”试图叫醒他。
书本滑了下来，老板蓦地惊醒了，警惕地看着来人，“哦，是你啊。”又无趣地闭上了眼，“怎么，有什么事吗？”
莫霁嘴角轻扬，坐在书堆上，悠闲地问：“老板，您对我的能力挺好奇的吧。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啊呀呀，居然有人跟我这个破书店老板谈条件。年轻人你真有意思。”老板睁开眼，浅灰色的眼中闪过一抹兴味，“说说看，让我感兴趣的东西可不多哦。”
“那天我无意中踏进这个书店，您一眼就说出了我的能力，‘啊呀呀，能把一个世界当作一个魔法道具，这情节太逆天了’，您是这么说的吧。”莫霁微微笑，淡定而自信。
“你别误会啦，我说的是一部汤姆苏的小说。”老板夸张地摇头晃脑。
“那么，就当是小说好了。”莫霁不置可否，继续道：“虽然我不清楚您的身份，不过我能感觉到您是一个有经历的人。我拥有的能力，在这个世界是独一无二的，既可以是任意图画的白纸，也可以是神秘的宝藏，我直觉认为您很想研究一番。那么，我可以配合您进行研究。作为交换，您要将您的研究所得清楚地告诉我，并且，制定出详细的计划开发它。您觉得如何？”
“……啊呀呀，现在的年轻人，说话还真是不客气啊。”老板早已坐直，念了个小小的咒语将凌乱的金黄色头发打理干净，整个人看上去可靠而智慧了不少，“直接、果断、逻辑清晰、强大的洞悉力，我喜欢。说起来，我曾经发誓过不收徒，这么一来，生活也变得好无趣啊~”
“那么，您可以考虑我试试看。这个交易还蛮有意思的，不是吗？”莫霁胸有成竹，坚定地看向他，每一句话都似乎在布下一个圈套。
老板斜靠在木台上，环着胸，锋芒逼人，“小朋友，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哦~”
莫霁站起来，将眼眸中的情绪悉数掩去，动作尊敬地行了个礼，“我需要变强，师父。”
“哎呀哎呀，被人几句话就牵着鼻子走，惹了个大麻烦呢。”老板顿了顿，“不过，收个徒弟来玩玩也不错。”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拜师学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