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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瞎子的另一面 这几日,楼 ...

  •   这几日,楼允枫那小子还算听话,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就是能吃了些,难怪刚遇到他时,一个人要点那么多菜,果然,是他楼允枫的风格。不过皇兄与楼允枫单独在车内,我还真不放心,要是我,还能陪皇兄说说话,可现下皇兄在内,而我却在外,自从那晚后,我有意无意的躲着他,还没准备好如何面对我的皇兄,就让时间来消磨吧。
      我放缓马蹄的步伐,与马车平齐而行,车窗帘子随着车的颠簸扬起,皇兄扬起优雅的下颚不知在与楼允枫说着什么,楼允枫依然一副不削的摸样,该吃吃,该喝喝,将桌上备的糕点,水果都消灭了个七七八八。
      这货没吃早饭吗,这么能吃,哎,看他那小瘦骨,也不知道东西装哪儿去了。
      早上我也就啃了个白面馒头,看他吧唧吧唧的吃的那么香,我不由的咽了咽口水,眼见盘子都快见底了,我撩开窗帘,手一伸低头对着车内奋战的人喊道
      “楼允枫!给我一块。”
      “啊?可..就只剩下最后一块了呀。”全力奋战的楼允枫手一顿,可怜兮兮的捏了捏手中唯一的桂花糕,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委屈,嘴巴噘的高高的,吸吸鼻子,两只手爪子死死的抓着糕点不放。
      就装吧你,死贱人,不就少吃块糕点嘛,还能饿死不成!
      “少废话,拿来。”都被他吃光了,我还吃什么,我将手伸进窗内夺过他手中的桂花糕往嘴里一塞,吧嗒吧嗒的尝着,果然抢来的东西就是格外美味些,满意的点点头“嗯嗯~味道还真不错,下次多买点儿。”
      “好啊,好啊!我还要...”委屈的脸上换上愉快的面容。
      “又没说买给你吃的,你高兴个什么劲儿!”我悠扬的牵着缰绳,哼笑着。
      楼允枫将头伸出来,嘴一瘪委屈的吼道“你坏蛋!”
      “好了,你们俩都那么大的人了,为了块糕点至于嘛!”皇兄温雅的嗓音轻笑着。
      楼允枫哼了一声,温度骤降“要你说话!”
      奶奶的,连我都得对我三哥轻言细语的,哪儿容得一个外人如此对他!
      我几乎是命令的口吻“楼允枫,谁让你对我三哥不敬,快给我道歉!”
      他不知死活的哼笑着“才不要,让我楼允枫跟他道歉,他还不配!他根本就是个....”
      如此羞辱的话语传到我耳朵里,我怒了,几乎是火冒三丈
      “住口!既然不愿...那在下也不得强求,楼允枫,你现在就给我滚下来,我们各行其道。”
      “别别别....枫儿道歉还不行嘛。”活像受了委屈的猫儿似得。
      “那快说!”
      “对对不起...”终于,楼允枫艰难的从牙缝儿中挤出。
      皇兄轻笑着“没关系,我并不会跟一个不懂礼数之人计较的,青儿,你去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楼允枫憋着嘴,上下起伏的胸膛明显表达着他的怒气“哼....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你给下来!立刻!马上!....”我火气还没发完。
      “唰~”衣诀风气起,落在了我面前,活活的打断了我与楼允枫较真儿的怒气,黑色劲装更让我一愣,满脑子的怒火变成了警惕和防备。
      “铛~”大红袍的花宸已经拔刀出鞘。
      瞥了眼前的人,虽她面无表情,却直挺挺的半跪下行礼。我松了口气,可是此刻的气氛已经不再适合说任何话了。
      “你是?”
      “诀衣教门下,教主有请。”她抱拳,接着手中一封信高举过头。
      诀衣教教主?抽过她手中的信,我哼了一声,“不愧是决衣教啊,这么快就掌握了我的行踪。”我掂了掂轻飘飘的信封,“你们教主到底卖的什么关子,不是说好了武林大会见的嘛,怎么提前了?”
      她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只是低头,“教主的信属下不知,只是奉命转达。”
      一句话之后再也没有别的话,跪在那儿没点想走的意思,看来是在等我的回复了。
      我边拆开手中的纸,边懒散的说着,“估计你们教主又要向我讨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她低头肃目“教主之意,不敢妄自猜测。”
      信封中的信笺上只是几行正楷字“闻卿已出宫闱,十五临南听雨楼之夜,在下素手相迎,为卿洗尘。”什么玩意儿,不对,十五!那不是我们的行程又要赶紧了,这未谋面的家伙居然连酒楼都订好了,我还能说什么?
      十五,眼下还有半个多月,快马加鞭因该是赶得上。
      我合上手中的信,对着黑衣人点头,“转告贵教主,下月十五,临南城听雨楼,上官青必定准时赴约,还请贵教主也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在下一定将话一字不漏的转达教主,请阁下放心。”她的回答让我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总是感觉怪怪的。
      我放心?让我如何放心...
      灼华现在一点消息也没有,只知道他被诀衣教的人带走了,可依旧生死未卜,诀衣教教主所要的血印,我至今还不知为何物,眼看,期限将近,让我如何放心的下。
      哎,这诀衣教教主的信,竟然又一次让我失眠,马上颠簸了几日日,我竟然还是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眠,
      我起身抱起坛酒坐在屋外的台沿边上,望着漫天星空下悬挂的月牙镰刀,满心焦急,待它再满月之时,我不知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事情,单凭花宸和带的贴身侍卫想攻破诀衣教根本不可能,若能全身而退已难上加难,更别说救灼华了,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据花宸查到的消息,数月之前,灼华重伤昏倒在软玉楼门前,是被软玉楼老鸨所救,之后就一直呆在软玉楼,由于他生的好看,老鸨看得紧,所以他并没有出过软玉楼,直到他遇到我,因此,灼华并没有在青楼待多久,可,这是他进软玉楼之后的事了…
      那…之前呢?灼华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查不到他任何消息,在进青楼之前,灼华究竟是什么底细?诀衣教的人究竟是针对他,还是针对我?我可不会傻乎乎的相信,仅仅是为了那个子虚乌有的血印。
      我闷闷的往嘴里灌着烈酒,看来今夜又要独饮到天明了啊。
      一串串事情折腾的我,头疼!
      忽然,一力道向我身后袭来“嘿,好久不见,怎么,不请我喝喝酒!”重重一掌砸向我的后背。
      “噗~”可怜的我,口中的满满烈酒被惯性喷洒而出,给呛着了,捂着嘴,咳的满脸通红。终于,我一声大吼“谁啊你!”
      来人躺坐在我身边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手指着我,摇晃着“那那那,你少跟本小姐装模作样啊,一点也不好玩儿!”
      “是你!”那日与花宸搭讪的华服女子,少了她白日里正人君子的模样,看这架势,恐怕会让人误以为是个采花大盗,纯粹是个下流胚子的模样。
      她风流一笑,挑了挑胸前的秀发,嘴角掩不住的笑意“我就说嘛,忘谁都能,怎么可能忘了本姑娘,本姑娘如此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
      呕~好想吐!
      不过,看着眼前的人风流不羁,也十足羡慕…但是,羡慕归羡慕,可我就偏偏见不得别人过得比我好!
      我哼了一声,打断她的自恋,“人见人爱?这可不见得。”
      我看花宸也没多待见她嘛,我嘛,勉强看的过去,不过她那无顾虑的心怀到让我真心羡慕,不知何时才能达到如此闲云野鹤,恐怕得等下辈子了吧,呵呵,但愿下辈子别投在皇家了。
      “怎么了?”她的脸突然凑到我面前,吓了我一大跳。
      我顺了口气,白了她一眼,“你来找花宸的?”
      “还是你懂我,呵呵!”她手臂猛的搭在我肩上,一副很要好的样子。
      “别怪我没提醒你啊,我家的美人可没那么好追的。”我好心的提醒道。
      “所以,就要靠你帮帮忙啊!”
      “我!帮你?凭什么.”我惊愕了,怎么会找到我帮忙,我跟她很熟吗?
      她激动的翻身跳起,愤怒的指着我吹鼻子瞪眼“那那那,少给我装蒜啊,不会..是想过河拆桥吧你!”
      “我以为只有楼允枫那小子会装疯卖傻,没想到也有人是这块料,少跟我套近乎。”
      “卧槽!不错嘛,连我都不认识了,那天,我还以为你为了作掩护故意装作不相识呢!想不到…效果如此…”
      “什么意思?”我惊愕的回过神。
      嗯?掩护?我行的正坐的端,干嘛要掩护?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我失忆前答应过她什么吗?我身在朝堂怎么会和江湖中人有瓜葛,不会是她胡言乱语吧,我斜着眼,上下打量着她,这女子衣着华丽,一看就是个有钱的主,这不图财,不图权的,看样子也不太像是骗子,我不停的在她身上来回打探着,想找出些蛛丝马迹。
      若单单是喜欢花宸...那就另当别论了。
      她闪亮的杏仁眼,漂亮如媚,抱起酒坛一仰而尽,豪爽笑着“哈哈,你看你这样子...真逗!不过,倒是多了几分人情味儿,我喜欢!”她不尽兴似得,奏到我耳边低低说道“看来你还很多事都不知道嘛,不过,没关系,时间会慢慢儿的,血淋淋的,一层一层的剥给你看的,别着急啊,快了。”说着还朝我肩膀处重重的拍了两下,疑似安慰。
      血淋淋的,一层一层的剥给我看?怎么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些什么?个个好像都证券在握,就我还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面儿上却还要假装着..呵呵..什么都明白一样,蒙在鼓里的滋味真不好受!我不由的眯了眯眼,这事儿真是一桩接着一桩,没个消停!
      注定又是个不眠之夜。
      女子单手拎起我的酒坛,拖着她的大长袍子,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叽里呱啦,不是我嫌弃她,一个女人居然穿这么妖娆,还这么长的袍子,看着得我心里发瘆,狠不得冲上前去踩上一脚,让她跌个狗趴屎。
      在我正想冲上去那一刻,终于,她停下脚步,不再晃荡,黑暗中闪着钻石般光芒的眼眸看着我,意味声长的说着“不过话说回来,你别老是对枫儿那么凶,他也不容易。”
      她哪只眼睛看到我对楼允枫那小子凶了?还是,她不仅喜欢花宸,还喜欢楼允枫?这两人明显就不是一个调啊,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可她的菜太广了些吧,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而且还想通吃。
      “枫儿?叫的那么亲热,怎么,连个瞎子你也看得上?”不知为何我突然说了这句事不关己的话,意外的却得罪的眼前的人。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边,老子一定宰了你!”她几乎要冲上前打我,不知她激动个什么劲儿,还说不得了。
      “喂!怎么我哪儿招你惹你了!要是喜欢赶紧带走就是,我还懒得带着个拖油瓶儿!”我连忙躲开,很意外,身上并没有传来撞击的疼痛感,心里盘算着,带走好啊,省得老惹我皇兄生气。
      耳边却传来的嗓音如晴天霹雳,“枫儿,你怎么来了,她胡说的,你千万千万别放在心上。”女子慌张地向来人解释道。
      奶奶的,今天是倒什么大霉了,说人闲话也会被抓。不知楼允枫这小子又要如何报复我了,可千万别给我下什么三日断肠散什么的....
      我硬着头皮转过身,黑夜里远远看去,他的身形很消瘦,月白的衣衫在暗风中飘扬,面容有些憔悴,眼神涣散,就像上次撞到他一般,看来他真是个盲人,只是被他隐藏的很好,这样的他褪去了尖锐的棱角,无害的像只被主人丢弃的猫儿,楚楚可怜,好似也没那么招讨人厌了。
      过了许久,他依然站在原地,神色有些黯然,他悠悠开了口。
      “你就这么嫌弃枫儿么?”委屈的嗓音里夹渣着低低的抽泣,我看了看身边的女子,她没有回话,面容中却满是焦急,他是对我说的?
      此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本想开口数落他两句,若是换做是白天,我肯定以为他又是在演戏,但当我的视线落在他手中还紧握着几个瓶瓶罐罐时,我手指一紧,低下头不再看他,因为,我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
      不久后,耳边传来跌跌撞撞的脚步声,我知道,他走了,心里不由的舒了口气。
      “还不快追!”她拖着我就想开跑。
      “我警告你,放手啊”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快要被她拗断肩膀的手冷冷的说道。
      她横了我一眼,狠狠的甩开我的臂膀“臭不要脸的,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我说你烦不烦啊,要去你自己去。”我吃痛的揉着臂膀,妈的,真狠,再让她多拽一会儿不断也得残。
      看着楼允枫远去的方向,为何心里空落落的...
      她重重的拍了我一下“我说你心肠这么坏..就不怕遭报应啊!哼!算我鬼魅看错你了,枉我还把你当做好姐们!”
      我双眉倒竖不耐烦的开口“赶紧滚。”
      她吃惊的指着我,“你个臭不要脸的,真想把你脑袋瓜给撬开,看看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
      我双眉倒竖“我臭不要脸?那...为了证明你的吉言,只好委屈你从今往后别再见碰花宸了。”
      本来心情不好,被她这一搅合,乱成浆糊了。
      “你!”她冷脸一收,扬起面容讨好道“姑奶奶,我错了还不行嘛,知道你是不好意思,我这就滚,这就滚...但你可别忘了去看看枫儿啊,还有,多在花宸面前替我美言美言几句阿!我走了啊,下次再请我喝酒...”
      鬼魅灰溜溜的消失在黑夜之中…余音在黑夜中回荡。
      我脚上的行动战胜了理智,糊里糊涂的朝楼允枫方向追去了。
      刚走不远,就撞见那跌跌盤盤的身影,平时不是挺厉害的嘛,现在怎么倒像一只乱撞的小鹿,看着他东倒西歪的身影不由得轻笑出声。
      什么毒医圣手,再毒辣高傲的名称也和这个东偏西倒到处乱撞的小东西毫无干系!
      我倚在转角处欣赏着不远处跌撞的身影,只见他懊恼的跌坐在地上,用手中的瓶瓶罐罐拍打着地板,
      发泄片刻,
      地上的居然一改慌乱,镇定自若的站起来,理了理衣衫,这大半夜的他不回自己房间在这儿瞎磨蹭什么呢?
      理好衣衫的他满脸自信直直朝前方走去,不再像刚才的跌跌撞撞,
      哟嗬,这立马变画风了,不过,这样子好像才是我所认识的楼允枫吧,
      呵呵,看样子也不会有事什么儿了吧…
      我正准备转身走,余光如眼…
      妈的,这瞎子是往哪儿走啊!
      他前面四五米处,直对着他的方向是什么——是楼梯,可楼允枫丝毫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依然面不改色直直的往前走去…
      果然,戏班子出身,无法估量。
      我脚尖点地,好不犹豫朝他飞去,在他踩空瞬间,搂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子,将他抱个满怀,真不敢想象,若再迟上半刻,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入手触感圆润有弹性,想不到这小子瘦是瘦,还蛮有肉,也难怪,吃那么多不长点儿肉,怎么对得起我白花花的银子。
      “啊!”他失控的惊叫一声,不知是被我吓了一跳,还是被脚下的落空给吓住了。
      我嫌弃的掰开他群魔乱舞的手,穿过他的腿弯将他横抱起,训斥道。
      “找死啊你,不是挺能耐的嘛,这楼梯你也敢走!”他恐怕也是心魂未定,面色刷白,眼角有些湿润。
      他乱舞的手瞬间缠上我的颈脖,含着泪花,吸着鼻子,满脸的委屈“我…我迷路了…”
      “迷路了?迷路还走的那么理直气壮!不会喊一声呐!”嘴还真拿来吃饭的。
      看来,刚才跌跌撞撞的他,可能是因为环境不熟悉再加上找不到路,所以才懊恼吧,平时看他活动自如,到让我忘了他看不见,也是需要人照顾。
      那..为何他后来又自信满满地向前走去?他…这小子该不会是听到我的脚步声,又不愿意让人看到他出丑样子,所以才假装淡定!我去…
      “你不是讨厌枫儿么。”他将头埋在我颈项低低说道。
      得到的结论是,因为他觉得我讨厌他,所以迷路了宁愿乱撞也不喊一声,真不知道这脑袋瓜里是什么逻辑。
      我无奈的摇摇头“唉~死要面子活受罪!下次别这样了。”
      “嗯嗯…”他乖的像只小猫的躲在我怀里,
      “你房间在哪儿?”
      “天字二号”楼允枫小声的回应着。
      天字二号?我抬眼一看,这都三十号了,还真能跑,无奈的叹口气“早走过啦!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刚跑的急,忘了数步子了,待枫儿反应过来,就…就…”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委屈,嘴巴噘的高高的,吸吸鼻子,要不是因为我抱着他,离他近,恐怕也听不见了。
      “就找不到了!”我接着他没有说下去的话。
      “嗯…”他微微点了点头。
      “到了。”我将他放下,“早点回去休息,别再乱跑了。”他却拉着我的衣袖没打算放手
      “怎么了?”
      “好人做到底呗~妻主”他又换上了邪魅的笑容,一听他叫我妻主准没好事儿,我要是这样都着道了,就是傻子。
      我防备的看着他“干嘛!”
      他好像感觉到我的心思,柔柔的贴向我,“那个,药,妻主的药水还没泡。”楼允枫抚上自己的唇,低低的笑着。
      药?亏他还想着这东西,大半夜的给我送药来,却意外听到我的冷嘲热讽,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像坏人了。
      我随意的敷衍着“刚刚踩空的时候,不小心都给撒了。”
      “什么?撒了!”他吃惊的大叫,说着就想冲出去。
      我手一伸,拦住了他“撒了就撒了,这么着急做什么?”
      “啊!没有,只是..好可惜。”嗓音里满是惋惜。
      看着他一副心疼的样子,我抬起手抚摸他的发,安慰道“没事,不急这一日阿。”
      他眉头依然紧蹙“那…那枫儿只有重新再配了,改日配好了再给你送去。”
      “嗯,好,快进去吧,我回去了。”
      看着他开门走了进去,我便转身离开,
      不料,他却从身后向我扑来,重心一稳,还好站住了脚,恐怕真要被他掀个底儿朝天,他伸出双手从背后将我揽住,紧贴近我的后背,我瞬间紧绷,他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处舒服的蹭着,温热热的,在我耳畔呢喃着“别走..别走..好不好。”
      我的肩颈处,似乎有了湿湿的感觉。
      “这是怎么了?”我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面容,也不知为何他突然变得如此煽情。
      “枫儿就是不要你走,留下来好不好。”撒娇般的嗓音中带有沙哑的哭腔。
      心颤了一下,我犹豫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一个男子留女子过夜,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留下来么,好不好。”这佳人邀请,让我如何拒绝,我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这来着不拒,恐怕更适合我些,可面对这,这这这...
      我试探的问道“你不会...”我还未说完就被他给打断了,本来我是想说,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可到了他口中就是。
      “枫儿当然不会这么不知廉耻...”他放开我,轻笑着捂上嘴角,哪有什么哭腔,这小子又犯臭毛病了,随后还哼笑着“你们女人都是一个样——好色!”
      “碰!”门板撞击,我又被无情的甩在了门外。
      手指间隐隐还残留着,他转身之际穿过发丝丝绸般的触感,穿过的仿佛是那无形的流水,抓不住,握不劳。
      让我瞬间明白,我,又被他玩儿了!该死的楼允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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