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为长》上官小灼

6、少年美味 春奴跟在刘

　　春奴跟在刘榕身后，实在不知道这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么多天他也知道外头传言说他有多么多么受宠，甚至他从前的主人家都被人查起来跟他套交情，说实话这宠爱他是一点都没感受到，陛下勤于政事，几个月跟他说过的话简直寥寥无几，他连研墨之类的事情都没有做过，每天跟着十二小侍收拾起居，要说唯一不一样的就是陛下有时候会召他侍寝，可是陛下也仅仅是用他暖床而已，说实话这段日子他威慑于十二小侍不断会有人不明不白死去，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轮到自己，他简直过的水深火热。
　　刘榕一点也不知道她拔钉子的事情给了春奴多少心思。
　　今日不用上朝，刘榕召了第一个侍君，竹侍君崔泯。

　　刘榕看见站的笔直的男孩子，“玄一今天守在外殿。”玄一脚步一顿，行礼后走出内殿，默默躺在小侍准备好的榻上。这边刘榕已经走进内殿，和比自己高了许多的男孩子碰了视线。男孩的眼睛在夜明珠微弱的光线下有点发亮，他只穿着内衫，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身上，赤脚跪在豹皮毯子上。刘榕躺在床榻上，任由三个小侍脱下衣袍摘掉金冠。走向后殿沐浴。
　　除去一身疲惫之后，刘榕舒适的躺在床榻上对着崔泯一招手“泯公子。”三个小侍这时已经关窗闭门退下。崔泯依言站定，刘榕一把将崔泯拽到床榻上，粗鲁的扯开他的衣服，然后将头埋在崔泯的胸膛里。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崔泯还完全来不及思考，只觉得有一种被侮辱了的感觉，刘榕强势的动作让他忘记了刘榕本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他下意识反抗，却在看到明晃晃的床帏之后顿了手。
　　刘榕丝毫没有一个五岁孩子的自觉，伸手摸上崔泯如玉肌肤，崔泯不适，也稍稍动了一下，刘榕才反应过来。
　　“泯是崔家庶子？你母亲是谁？”
　　“泯没有母亲。”崔泯羞恼，忽然想起面对的是皇上，又改口“陛下，泯的母亲是一个妓子，生下泯就去世了。”
　　刘榕捏了捏他的脸蛋“泯，你可识字？”“泯不识得字。”崔泯觉得皇上简直把他最为在意的事情赤裸裸的揭示在他面前：庶子，生母不详，从小生活在奶妈身边就像一个家奴，不能上书房，十二岁的崔家子都已经熟读《经》、《书》了，他还没有机会识字。若不是这次选侍父亲把所有崔家适合年龄的男子都送进来，他也不会有机会见到父亲。想到这儿，一向坚强的他差点忍不住掉泪。这时刘榕正拿着他的手掌在摸着上面的茧子。
　　“明日尚书房候着朕。”说完刘榕帮他拉好内衫，轻轻枕在他身边。“睡吧。”
　　崔泯本以为他会睡不着的，可是居然一夜好眠。
　　刘榕上朝回来就看到崔泯跪在尚书房门口，春绿色宫装，少年的身体笔直挺立。
　　刘榕挥手让玄一指挥小侍将折子搬到内殿，亲手扶起了崔泯，拉着他进来，找了一张纸，又找了她前几年用过的《千字书》，竹简哗啦啦张开“注意看朕是怎么落笔的。”笔墨小侍忙研好墨，刘榕写了几个字将毛笔递给崔泯，小手拿着崔泯的大手，崔泯看了忽然有些不好意思，陛下平时太过于正常，让人忘记了她才是个孩子，纵然天命所归，到底才只有五岁。

　　刘榕每天教崔泯识字，看书，崔泯也是好学，几乎是半夜三更还在灯下练字，刘榕允许他随时可以问问题，崔泯天资不错进步很快。就这样在外人眼中，刘榕是偏宠了崔家子，这让大司徒康岑很有些担心，却说这康华却是大有来头，本是吴水郡有名的少年才子，更加上父亲身居要职，身价更是只高不低，小小年纪性子冷清，不喜欢别人近身。这等人竟然心甘情愿入了宫？刘榕有些好奇，于是在某一天下午在收拾完成堆的奏折之后召来了康华。
　　“皇上，华侍君到。”改作书房的偏殿里小侍低头通报，刘榕小小的身子埋在成堆的奏折里，皱眉，这奏折也太多了，五公辅政却是没有帮着看奏折的权利，朝堂虽然看似平静，刘榕深知没有可用的人的悲哀。
　　刘榕起身，三个小侍马上帮着打理锦袍，捏着肩膀，金盘龙香炉里袅袅青烟，刘榕一根玉簪挽着头发，金黄色常服，小女孩的身量，却从没有人把她当作小女孩。刘榕揉揉眉心，入眼是一片红色，只见一个火红色的少年，眉心一点朱砂痣分外妖娆，眸光清亮，毫不畏惧的打量着自己。
　　倒是有趣，刘榕浮起一抹笑容，分明看见少年淡漠不屑的眼神。刘榕玩儿心大起，走下软榻，一干小侍匆匆避让，康华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充满警告，刘榕跟着往前进一步，忽然伸手攥住他的手，康华的手上有薄茧，看来还是个习武的，刘榕兴趣更浓。无视康华步步退让，努力抽出自己的手。“康华，为什么进宫？”
　　康华挑眉“皇上，好奇而已。”闻得答案刘榕简直要笑：“你很自信。”
　　康华扭动着手却不敢过于用力。刘榕借势放开他的手，环上他的腰感觉身旁的身躯僵硬不已，看来是确实不习惯与人接触。刘榕环着人一路将他推上榻，红色锦袍底下的人儿几乎要忍不住反抗，康华牙齿咬着嘴唇，刘榕伸手扯开他的衣襟，抚上锁骨，指尖在少年滑嫩的肌肤上起起落落，康华忍不住红了眼睛，直直的看着刘榕。
　　“你放开我！我要推你了！”少年怒极。
　　“扑哧……”刘榕觉得现在心情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