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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遇 ...


  •   白看著窗外發呆,不知道為甚麼的,竟有點難過。

      一起殺出來的同伴,再也無法見面了。

      車子到了,停在了一間小型別墅。

      難得見面一次,卻也要分離了。

      玄仍然沈默,只是簡單地表達了祝福。

      而白微笑著,說了很多話,也拿了很多藥給她們。

      全部都是療傷的,因為白知道,他們殺人還用不著藥。

      「那再見了啦~聯絡器聯絡喔~」她們會這麼乾脆地走有一部分也是因為聯絡器還能用。

      在回去的路上,白問了一個問題。

      「是不是總有一天我們也會離別?」

      「無論未來怎麼樣,至少此刻,我們在一起。」玄揉了揉白的頭。

      「嗯。」

      他們都知道,無論誰先死,另一個都會陪對方。

      只是,現在。七月終究只剩三人。

      ***

      最近好像常常想起以前的事。

      白沒有告訴過任何人,他在藥物上的天份。比起其他人訓練出來的強項,似乎更優越。

      他更像天生的醫者,更是天生的藥師。

      白研究出了組織讓他們吃的藥的解藥,那年,他二十歲。

      他們的第一次見面,二十一歲的赤,二十歲的橙和玄,十八歲的藍,碧和紫,和十七歲的白。

      當時好像誰都不想動手。即使早已知道他們之中只能有一人活著。

      他們不同剛進來的時候弱小,他們已經開始強大,沒有人想繼續唯組織是問。

      但他們都知道房間中的監視器。

      七個人的追逐戰,足足維持了三年,不再是熟悉的手段,而是來自不同組別的陌生。

      差一點,橙月亞就死了。在腹部留下了磨滅不了的傷疤。

      那年在純白的房間中,白在桌下敲了摩斯密碼。

      輕得無法錄進竊聽器,用普通的聊天掩蓋,卻肯定他們都聽到,並且解讀。

      當初那些人教導摩斯密碼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們會用在他們身上呢?

      他敲下的是:我能製出解藥。

      他們每一個人都無法獨自擺脫組織,只有合作才能得到最大利益。

      赤組的資源利用,橙組的計郑?探M的情報,藍組的人體搏擊,紫組的武器,白組的醫學,玄組的殺戮。

      這也是他們擅長的東西,七種訓練方向。除了碧月亞之後得到一本書修練靈術,其他人都往著這個方向前進。

      ***

      白月亞有點恍神。人老了之後其實還滿常回憶往事的。

      即使他才二十多歲,離開組織也不足十年,但有些事情不是說忘記就能忘記的。

      他和玄其實很早之前就見過面了。大概是五歲的時候,他還沒進入組織。那時他被雙親遺棄,不知所措站在街口。

      然後遇到了一個大哥哥,之後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他把身上的一塊玉送給了他。

      直到他被人帶走,成為白組的九百一十七號,仍然帶著那塊玉。

      他們就是靠著這塊玉才能認出彼此的。也因為這塊玉,他才活了下去。

      彼此的廝殺中,沒有一個同組的人是可信的。因為由一開始,組織的人就很明確地告訴他們。九百多人中只有一個人能活下來。

      至於為什麼是九百多人,因為已經有人被殺掉了。之後還有人沒送進來。這些人,有些是孤兒,有些是從人販子買的,也有些是撿的。

      他們從沒有想過要找回自己的家庭。

      對他們來說,雙親太多餘。他們只有同伴,比親人更親密的同伴。

      七組的訓練大部分是一樣的,身手的訓練,野外求生的訓練,武器的訓練。七月每個人都可以使用超過十種的兵器,包括各種類型的槍、刀、劍、鞭、匕首等等,而紫組的還包括斧、武士刀、矛、弓……總之是甚麼都玩得上手。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不會用。各種奇怪的都有。

      野外求生。因為大家都有試過,所以經歷也是理所當然的會重合。包括吃生肉等等,為了活下去,他們甚麼都有做過,連人肉也吃。那時升火是另一種危險,為了保持體力甚麼都要吃,除了有毒的東西。在那種情況沒有人會挑剔味道。

      本來白是不想活下去的。但又覺得不甘,以他的天賦,如果能在一般家庭一定能考上醫學院,有各種光輝的未來。

      在他幾乎是被這樣的現實而想死的時候,他又看到了這塊玉。然後好像又記起了甚麼。

      這好像是誰很重要的東西,而他要出去,活下來把東西還給他。

      他學會了笑,學會了如何把毒不動聲色地下在各種地方。

      然後他就這樣活下來了……當然不可能,這個時候他遇見了還不是玄月亞的玄。沒有名字,只有一個蒼白的編號。

      九百一十七,和七百五十二。

      這個編號是靠進組織的先後排的,是固定的。所以大家不要誤會喔。──作者溫馨提示。

      那時,他也不是白月亞。他只是白組的九百一十七,而他是玄組的七百五十二。

      也許是因為那時他比較大,已經記事,所以認出了他。

      他說,我會活下去。

      只是這一句,然後就和他擦身而過。沒有提及歸還那塊玉。

      就是這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他活下來了,以白月亞的名字。

      其實他們誰也沒有名字,玄月亞不是,白月亞也不是。這只是一個代號,和白組九百一十七,玄組七百五十二一樣,只是組織稱呼他們的名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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