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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六章 继续 ...

  •   不敢回头去看,云烁一路奔进船舱内,明知道前面有人,却不准备停下来,直接冲了过去。
      鹰长空接住冲过来的云烁,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任由怀里的人把脸紧紧地埋在自己的胸怀里。
      大概认为等够了,鹰长空拍拍怀里那颗头颅:“喂,有没有听到我的心跳声。”
      听到他的问题,云烁也没有抬头,但却轻点了下。
      “知道吗?当云畅提出问题时,我的心跳差点停止了,我还以为我会输,但你最后的选择却我的心差点跃出来,这样的大起大落心情,你能理解吗?”一直轻抚那头柔发的手顿了顿:“如果你没有选择我,大概我就要跳进海里吧。”
      “为什么?”跳海?
      “嗯,看得见,却碰不到,多么痛苦。”不能想像那份痛,鹰长空闭了闭双眼,紧搂怀里的人:“我不会放开你了。”
      “咦!那莲他!”难道他也要跳进海里?
      想着,云烁连忙想推开鹰长空要去找莲湛毓,但鹰长空却不放开他:“喂!你怎么还想着莲湛毓。”
      “不要胡闹,莲他是好人,就像我的兄父辈,我不能看着他死。”虽然想法很自私,但云烁是真的很含恋莲的温柔与包容。
      “……你不用担心他,莲湛毓这个人,心灵上比谁都坚强,自杀的事他不会做啦。”鹰长空撇撇嘴,咕哝:“我还得提防他来个绝地大反攻呢。”
      “真的吗?”被鹰长钳制着,云烁仍极尽可能地张望,想度图探看舱外的情况。
      “云烁,不要再想别的好吗?现在是我们俩的时间,我们的事情还未解决。”鹰长空吃味地把云烁紧紧锁在怀里,迫他正视自己。
      突然被抱紧,云烁愣愣地张着嘴,眨眨眼确定一下自己的处境,而后微愕地盯着鹰长空。
      “你不会以为选择了我,而后情况还会像以前那样拖拖拉拉下去吗?”鹰长空魅惑地盯着云烁。
      云烁眨眨眼:“咦?不是吗?”
      他……真没有想过以后的问题。
      鹰长空挫败地翻翻眼:“好了,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我跟你就要永远在一起。永不分离,你懂吗?”
      “……”永不分离?云烁的脸轰地飞红,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你最好说到做到,不然我把你送到喜玛拉雅峰顶上去当一块千年冰。”一句话拌着一只手插进来,不让某人继续吃自己哥哥的豆腐。
      鹰长空不让云畅得手,手轻轻一带怀里的人,脚步轻迈,便搂着云烁转开三步以外。
      动作利落,线条流畅。看得云畅直拍掌:“这个好玩!怎么做到的。”
      鹰长空挑眉,而后微讽地轻笑,揽紧云烁在云畅的叫骂声中飞身离开。
      “躲不过她的,她知道我们在哪?” 在强风中云烁按着乱飞的长发提醒鹰长空。
      “没关系,她来,我们再躲,直到她不找为止。”对云烁俏皮地一笑,鹰长空这个梁上老手迅速闪进一间房间,挑了看上去最舒适的椅子,不客气地坐下去。
      云烁不自在地挣扎着要站起来。
      问题不在椅子,而是在于云烁的座位。
      自从父母去世以后,他便再也没试过坐在别人的膝上,而今天他正被这个厚脸皮的男人按坐在膝上,感觉有点别扭。
      “喂,放开我。”这样坐着,多不像样。
      鹰长空双手环住云烁,紧捉住他的双手不让他挣开,紧紧搂在怀里,深吸一口气,而后长长的叹息:“你愿意跟我在一起,一直走到生命的尽头吗?”
      云烁忘记了挣扎,细细嘴嚼着鹰长空的话,生命尽头代表什么?这是一个承诺吗?虽然他也感觉到鹰长空该是真喜欢自己的,但从未想过才下决心,马上就得到回应了。
      “喂,你就不回应我吗?”看到云烁竟然呆住了,没有回应,鹰长空不禁紧张地摇摇怀里的人。
      云烁仿佛感觉不到晃动,愣是睁着眼瞪着窗外的白云与大海看,过了许久,突然缓缓地垂首看向握着自己双手的大掌。
      从前从没有注意到两人的肤色差异原来这么大,因些云烁的皮肤是十分白皙的,跟鹰长空健康的小麦肤色一比,就突显了他的白。大概因为生在21世纪的自己一向不喜欢在白天出门,而任务大多是晚上进行,接确阳光少了,不知不觉间,少了男孩子该有的健康活力。而鹰长空,是个阳光般的男人,强壮活力,大概就是他这类特质吸引了自己吧。
      眨了眨眼,云烁确定自己没有眼花,唇角勾起笑纹,反捉那双微抖的手。
      他在紧张吗?在害怕吗?自己也能如此影响他……
      “烁?”鹰长空不安地低唤,他害怕云烁会拒绝自己,突然间“醒悟”过来自己喜欢的是莲湛毓,那他真的要往海里跳了。
      感觉着鹰长空的紧张,云烁只觉心里甜甜的,比起遗留在口腔里的桂花糖味道更香甜。
      低叹一口气,云烁侧首微倾,缓缓地印上那性格的凌唇,只一瞬间便红着脸转回来,咬着下唇抑制自己失控的心跳,疑心自己会不会表现得太过了。
      手上的握紧放松了,云烁讶异地再次抬首,却被那双染上粉色迷雾的黑眸吸引住了,再也移不开目光。并没有凝视太久,他只知道自己闭上了眼睛,脑开炸开一点点白光,而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温热的触感,云烁感受着对方热情的吮吻,口腔内也不免被强掠豪夺一番。灵活的舌头追逐着,卷弄着,诱逗纠缠着。
      空气仿佛变得稀薄,云烁呼吸困难,撑着对方的胸膛,想要强行退开来,对方却紧追着不放。鹰长空双掌按在云烁背上,不让他躲开,积极地凑上去,唇上的吻更激烈,甚至能听见旎旖的水声。两人剧烈地喘息着,整张脸胀红了,鹰长空看到云烁的脸胀红了,决定暂时放过他,紧贴的唇分开,长长的银丝拉断。
      一手扶着云烁,鹰长空轻抹云烁微肿的唇,轻舔云烁唇角暧昧的水迹:“真甜。”
      看着鹰长空一举动,云烁忘记了喘气,整个人僵直了。
      吵哑轻笑声响起,云烁的手感受到对方愉悦的震动,仿佛心脏也同步跳跃了。
      “想不到你也会如此热情,终于明白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心情了,让我沉溺其中。”鹰长空轻抚着云烁的背。
      “啊?”只顾着大口大口的吸取空气,云烁根本没有听清楚鹰长空说什么,于是低头想让他再说一遍,但自己却与对方的鼻尖相碰了,他们的距离真的……很近……
      鹰长空又笑了,只是这一回的笑声有什么不一样,双手将云烁缠得更紧:“既然你如此主动,如此坚持,那好吧!再来一次。”
      感受到唇上的轻啃,云烁终于感觉到有什么不妥了……方位好像,弄错了?当机中的脑袋再次运行,终于发现有什么不对了,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动的,现在竟然是跨坐在鹰长空腿上,双膝跪在椅子上。刚刚自己是居高临下地跟鹰长空来了记法式深吻,怎么看怎么像自己是来强的那个,真是……
      脸轰地飞红,特别是听见门边那隐忍的喷笑声,云烁只觉脑中炸开一阵亮光,连忙从越来越往里面的热吻中退开,使劲将鹰长空推撞在椅背上,狼狈地拔腿开跑。
      “God damn ! What the fuck is going on? ”
      随着惊骂,云烁已经冲出门外走远了。
      鹰长空没有追,抓抓长发叹了口气站起来:“看够了,告诉我他刚刚说了什么?”
      随着问话,某女的狂笑声撼动了船舱。
      “……你偷看得够久了,该给我点报酬,云烁刚刚说那话什么意思。”鹰长空仿佛已经对云畅的疯狂状态免疫。
      “你真想知道?”
      “虽然直觉那不会是什么好话。”
      “哇哈哈哈哈!!!”看到鹰长空微微哀怨的表情,云畅笑得更猖狂:“哥他在骂人——天杀的,他妈的发生了什么事。”
      鹰长空挑眉,低声咕哝:“才亲亲就骂人,接下会不知道会不会把我毙了。”
      “呜哇!你这个侵犯云大哥的混蛋,本宫要把你斩了,挂城墙上去。”跟在云畅身后的小公主终于消化完事实,边哭边指着鹰长空叫骂。
      侵犯?
      云畅笑得更狂了,捶得墙壁通通通的响。
      ……有点同情墙壁。
      鹰长空的视丝从墙上拉回,弹弹衣襟上看不见的灰尘,再低睨着公主那支指头:“那叫两情相悦,不叫侵犯。小公主,回你的皇宫去吧,要斩我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哇!你欺负人!我要诅咒你!”被受打击的小公主泪奔着穿墙而去。
      “呃……她的会不会穿进江里。”鹰长空是善心大发啊。
      “少为她担心。”云畅妩媚地一撩长发,送一个电眼,再加记飞吻:“喂,看来我哥哥很难攻陷呢,要不要试试跟我一起呢,我们的长相可是一样的哟。”
      直觉地一闪,鹰长空唇角抽了抽:“谢了,你留着自己用吧。”
      “……真是不解风情。”云畅翻着眼皮瞪了鹰长空一眼,尖细的鞋跟往那双黑靴上重重一压,看到某人微变的脸色,算是舒了口闷气,拍拍鹰长空坚实的胸膛:“你对我哥是真心的吧?”
      “日月可鉴。”
      “古人就是古人,日月能鉴什么?不过,我告诉你,我哥是交给你了,如果你让他受一点点伤害,哼哼,我把你送进宫里当太监。”云畅比了记手刀,往某部位轻轻一比。
      鹰长空真的无言了……这个女孩子……真是……
      看到鹰长空吃鳖的表情,云畅来了段白鸟丽子三段式的巫婆笑,而后一脸鬼笑地给鹰长空递了个瓶子。
      鹰长空突然感觉这抹笑容很熟悉,好像某种职业推销员,曾经在某江湖成名的毒药商脸上看见过……
      “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给你个好东西,听说那血族的皇室里就用这个东西,翊那家伙亲身体验过,说是真的很好用,是顶级品哟!”
      “什么?”鹰长空接来精致的玻璃瓶,疑惑看里面里微稠的液体。
      云畅阴笑着,已经蹬着高跟鞋走远。
      鹰长空转转瓶子,疑惑打开盖子,一种奇异的香味嗌出。
      ……嗅了这种香味,心中竟然有种莫明的悸动。
      突然间明白了这个是什么,鹰长空额角一抽:“天!她竟然给我这个,不就是要我……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一边摇头叹息着,另一方面却把瓶子塞紧仔细地收进怀里。
      ……男人哎,口是心非的生物。
      云烁不知道鹰长空跟他妹子干了什么勾当,事情的发展有些超前了,他原本是承认对鹰长空的感情,但想不到马上就有这样的情节出现,划得他阵脚大乱,脑中什么也想不到,不知道何去何从。
      但或许是由于鹰长空之前的话,云烁有点担心莲湛毓,于是跑到舱门边偷偷往外探视。莲湛毓仍是站那里,但难书也来了,不知道在做什么,两个人都看着海水发呆。
      既然难书在,云烁有点放心了,正准备离开,难书却突然看过来,莲也回身来看,让门边探出一半脑袋的云烁进退两难。
      难书走了过来,却没有对云烁说什么,直直地走过去了,那边莲对对烁点了点头,继续回身看海水。
      云烁突然憎恨起自己的龟毛,这算什么,莲都没有表示讨厌自己,厌恶自己,自己就要把这些全都做完了吗?
      想罢,云烁整了整衣装,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缓缓地走到莲湛毓身边去,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跟着他发呆。
      发呆久了,云烁也想结束这个尴尬的场境,视线开始移动,寻找话题,却在看见莲湛毓手里的东西时,停住了。
      那是一块琥珀,形状长长尖尖的,里面包的是一块竹叶,看不出来那里面有什么价值,却像莲如此珍惜地拿手里把玩。
      那只修长的手突然拿起琥珀往他头上一比,云烁看着那长长的袖子随风飘动,突然间想起了什么……难道……
      “那天夜里竹苑……的?”云烁不太确定地问。(- -提示,是第八章 伤疤与仇恨,里面某莲帮小烁烁从头发上取下来D竹叶。)
      莲湛毓笑了,还是那样温柔的轻笑,却让云烁看出他的愉悦。
      “你还记得。”
      “嗯,是的。”莲还愿意跟他说话,对他笑,让云烁很惊讶。
      将琥珀拿到眼前细看,然后细心地收进怀里:“对我来说,它的回忆就是它的价值。”
      “价值?”
      “嗯,价值连城。”凝视云烁的目光是坚定的。
      云烁突然不敢直视莲湛毓,低头看海水,终于有点明白鹰长空为什么说要跳进海里了。有时候,情感所带来的冲击,真的让人比受伤流血更痛更难过……或许跳进海里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看见云烁的沉默,莲湛毓轻叹了口气:“我能碰碰你吗?”
      何必这么小心翼翼地问一个伤害过自己的人呢?云烁悲哀地望着莲湛毓:“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打骂也可以……
      莲湛毓笑了,拍拍云烁的头:“不要难过,我没事。”
      “你不要这样对自己,你可以选择忘记我,一定还有比我更好的人,让你去爱护。”云烁不知道该怎么样表达自己的心意,他知道莲是个好人,大大的好人,是个出色的人,很出色的人,这样的人根本不用执着于他。
      不能说如果没有鹰长空,他就会爱上莲,但如果没有鹰长空,大概自己就会呆在这个人身边一辈子,没有人不愿意被受爱护。但现在鹰长空出现了,他已经不能给莲任何承诺,那样实在不应该将莲绊在这里面。
      莲湛毓突然高深莫测地盯着云烁看,紧紧地盯着:“你讨厌我吗?”
      “没有。”
      “你会不想看见我吗?”
      “不会。”
      “你会觉得我碍眼吗?”
      “不会。”
      “最后要问的是,你愿意让我就这样守护你吗?不需要你回应什么,只要让我做自己想做的就可以。”
      “……”什么意思:“你还有更好的选择,你该去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
      “烁,你知道吗?我十五岁就成亲,十六岁翰儿出生,如果没有十八岁的家逢巨变,大概我的一生也就这样走下去。然而事情发生了,我一直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为了爷爷的报仇的遗愿活下来,为了年幼的翰儿活下来。今年我二十有八了,翰儿已经不用我担心了,仇也不用报了,我的事业,就算没有我也能运作下去。十年,已经够了,很累了,如果没有你,我想我已经选择长眠了。”缓缓地陈述自己的一生,莲湛毓平静得仿佛在叙述别人的事。
      “不!”听到这里,云烁不由自主地扯住了莲湛毓的袖子,他不想让这个人死,这想法一直都没有改变过。
      莲湛毓垂首看向袖子上那手,而后抬眸与那双冀求的眸子对视:“我已经没有余力再去寻找了,也没有余力去剥离这份情感。硬生生地剥开,只会让这颗残破的心脏又一次血内模糊,这一次,大概再也没有支持它活下来的力量了。”
      那只白皙得透明的手按在心胸处,如立誓般诉说着。
      是这样吗?云烁以为自己听了这些话应该是为难的,应该是不知所措的,但不知为何,他却感觉到安心,或许自己的心里,从来没有真正希望过这个人离开自己。
      自私也好,什么都好……他现在找到借口,让这个人继续关心自己:“那我应该给你什么。”
      莲湛毓突然抬手,以袖细心地为云烁轻拭的唇角:“你已经给我了,只要你不把我从你的世界驱逐,那已经够了。”
      我……只要看见你就够了。
      擦拭的动作一顿,莲湛毓对着云烁身后的人点点头:“我先离开了。”
      云烁惊讶地回头,看到知什么不时候到来鹰长空没有什么表情的地站在自己身后,心里一阵突跳:“我!”
      鹰长空的面无表情并没有维持多久,马上又是那种懒慵的,悠然自得的表情,搂上云烁的肩就带着人走:“我们去找些吃的,饿扁了。”
      “我……刚刚……”云烁直觉要把事情说开来。
      鹰长空却大笑着,粗鲁地搓乱了云烁的长发:“只有这样的程度,我还能接受。”
      “……”这个人……真的这么看得开?
      “莲湛毓的确是个好人,他的用情也很深,可是我也不输他,所以就算我不介意他的存在,再多的也就不可以了,知道吗?”曲起手指,宠腻地轻敲云烁的脑袋,鹰长空以不甚具有威胁力的语气说着。
      抬头看了眼鹰长空,云烁突然抬手给了他一记肘撞,挣开搂抱快步向前走去。
      “喂!痛!怎么啦。”鹰长空撇着嘴抚着被击中的腰间,疑惑地追上去,却见云烁在偷笑:“好啊,捉弄我,看我怎么教训你。”
      看到那双在空中抓动的手,云烁知道他想干什么,马上拔腿就跑。
      “逃?你逃得掉吗?看我的。”鹰长空紧追上去。
      站在一边磕瓜子的云畅看够了正准备离开,难书却突然说话了:“你对于你哥跟男人在一起,难道就没有一点意见?”
      云畅把瓜子壳吐了一地,咂着嘴:“有啥意见?如果我找上个女的,我哥也没意见。那他找上个男的我能有啥意见。”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难书自以为是邪教之主,做事已经够离经叛道,自成一格了,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女人的想法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活着,怎么快活怎么好,他跟谁在一起,我跟谁在一起,碍着谁了?看了,心里不舒服的人也是自己找的,把什么教条什么道德将自己锁着的人是傻瓜。你不会是也在意对方是男是女吧?”云畅睐着难书。
      怎么快活怎么好?难书笑了,妩媚地斜了云畅一眼:“道德教条是什么,我从来不认识。”
      “哇哈哈,好样的,我更欣赏你了,虽然你和老哥不可能了,但你可以考虑一下我。”云畅大笑着说得似真似假。
      “你省省吧,你的心根本不向这里。”难书环手反驳。
      云畅吹了记口哨:“看来这里最清醒的就数你了。”
      “众人皆醉我独醒。”
      “珍重吧,独醒的人可是很痛苦的。不要多嘴哦,时间到了,我自然会宣布。还有,虽然你跟我哥没有可能,可是不得不说,你是个不错的人。”云畅一挥手潇洒地走去。
      “他遇到不少不错的人。”难书轻笑靠依着墙壁,看着云畅走远:“果然是兄妹,潇洒来潇去,他也是这样么说过的。”
      望向远处的山,这段海路也该结束了。
      ================看===过===来========================>>
note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二十六章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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