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山 心的泉》雨毓

3、第 3 章

　　日子就这么慢慢的过去了，从茉莉到这里已过了2年，重妙也快大学毕业了。
　　就在这时候，命运之神来了。重妙的父亲因为贪污受贿被检举了，瞬时间，重妙周围所有的一切都变了。他们住的房子被没收，不得不搬到一仅10个平方的出租房，人们在周围纷纷议论，没有人帮助他，所以的人仿佛都在等着看好戏。
　　重妙依然我行我素，茉莉只看重妙，重妙在那，她就在那，从不烦其他的事情，所以环境虽然便了很多，茉莉还是一点苦也没有吃，衣食方面还是和以前一样，真不知道重妙那来的钱。不过茉莉也从来不想这个，他们每天还是过的很幸福。
　　但是，有人很看不顺眼，以前一些因为重妙父亲关系怀恨的人和一些嫉妒，看不惯重妙的人越来越按不自己，终于聚在了一起。这就是人类是劣根性吧？不聚在一起，不看到别人痛苦，不看到比自己更不幸的人就活不下去。
　　这天晚上重妙和茉莉一起出去买东西，在回家的路上，一群男人拦住了他们。
　　“呦，这不是天川少爷吗？怎么，亲自买东西啊？”
　　“走开！”重妙邹邹眉。
　　“重妙，他们是谁？”茉莉躲在重妙的身后问。
　　“是一些不成群结队就不敢和我说话的人”重妙仔细的看看了每个人的脸，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是以前被他打的流鼻血的太田也在里面。重妙一下就明白的这些人的目的，不由苦笑。
　　“这种态度不好吧？我们可是好心来帮你的啊！”男人围住了二人。
　　“重妙！”茉莉惊呼。一个男人从后面抱住了茉莉。
　　“放开她！”重妙冲向抓住茉莉的男人，本来想他们只是来找自己，没想到他们竟然卑鄙到连一个小女孩都不放过。
　　“哎--那可不行啊！”一些人挡在他们之间：“你的合气道那么厉害，我们实在怕的很啊！”
　　重妙不再说话，冲了上去，一下就打到了几个人，但是对方人实在人太多，重妙一时间怎么也无法接近茉莉。
　　“天川，不准动！”
　　重妙顺着叫声看过去，发现抓着茉莉的人用小刀抵着茉莉的脸。
　　“不想这女孩受伤就不要动”
　　“卑鄙！放开她”重妙放下了手，站在了原地。
　　“你乖一点的话，我们自然不会碰她”
　　重妙不语，不动。
　　男人们看他不动，逼了过去。
　　“重妙，不要...”茉莉的话没说完就被捂住了嘴。
　　“小丫头不要吵，再叫我就画花你的脸”
　　一句话都没说的重妙十分清楚这些人还不至于杀了他们，最多打一顿吧，只要没伤到茉莉就好。
　　重妙看向茉莉，安慰的对她微微一笑。
　　那些人果然冲上去一阵拳打脚踢，重妙努力的护住自己的要害.他尽量不想让自己出血以免茉莉害怕.过了一会，有人叫道“让我来！”围着重妙的几个人分开了来。
　　是太田，他踢了重妙一脚道“不错嘛，少爷，你现在的样子很适合你啊！”
　　重妙满身泥土，嘴角留着血，慢慢的站了起来，用手擦掉了血后，看着眼前的人，对方反而一阵颤抖，重妙看到笑了笑。
　　“你笑什么？”声音尖的说话的人自己吓一跳，重妙还是微笑着。
　　太田气冲脑门，突然拿出了一把小刀，插进了重妙的身体。
　　(糟糕!)看着血大量的涌了出来,重妙心里大叫不好(茉莉会受不了的,血太多了...茉莉...你千万不要...)重妙的意识渐渐的模糊了(果然,白痴还是白痴,只是笑一下...就...茉莉...)重妙倒在了地上（没想到那个胆小的家伙居然还带了刀...好痛...看来我是遭到报应了吧...？）。
　　血飞溅着，茉莉的头一阵晕旋（头好痛，好痛...不行...重妙不能死...重妙很重要的，为了巧...为了巧的人民...），茉莉的全身力气仿佛一下子被抽掉似的倒了下去，架住她的人吓了一跳。
　　“重妙--！”茉莉颤抖的嘴唇终于叫了出来（好不容易，好不容易记忆才回复啊！为什么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茉莉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血的味道在愤怒之下已闻不到了。
　　周围的人看着少女慢慢的站了起来，看着从来没有人见过的愤怒的麒麟，怒气将所有的人都震住了。
　　茉莉喃喃的说了些什么，原本抓着她的人一声惨叫倒了下去，另一个白白的手扶住了她。
　　“台甫--”翎虞抱住因血而头晕的土高麟，用翅膀把茉莉尽量的整个包住，想帮她挡住所有的血腥味和等会宛如地狱一样的景象，另一个则扑向了人群。
　　“妖怪--”
　　“啊--救命啊--”
　　男人们哭嚎着，惨叫声彼此起伏，一会儿之后就没有任何声音了，一只黑色的像大狗的动物站在茉莉的远处并不靠过来，头却向着茉莉深深的低了下去 。
　　“台甫，我们应该离开这里了”
　　“恩...猢躏你保护重妙...去医院...快带他去...”茉莉掩着口鼻，艰难的说着。
　　“是”

　　重妙醒过来后，看见的是医院白色的天花板和白色的床。
　　“你醒了？”
　　“茉莉...”
　　重妙看见了茉莉，发现她穿回了来时她自己的衣服，那个看不出来历的中国样式服装。
　　“你怎么穿这个？”
　　“重妙，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茉莉脸上是重妙从没看见过的表情，里面有着心痛，慎重，欣喜和混杂着许多许多...重妙一时间竟无法开口说话。
　　“咚！咚！”重妙听到敲门声，看向门口。
　　“你醒了？”门口站了2个不认识的男人，重妙再回头，茉莉却象烟一样的消失了。
　　“你是天川重妙吧，我们是警察，有一些事想问问你，请你配合”来人拿出证件给重妙看了看。
　　“关于我父亲的话，我没什么可说的。”重妙看着警察。
　　“不是，我们是想问你的伤是怎么来的。”
　　“我不想起诉他...”重妙又看向了窗子。
　　“你可以不说，但是，那天晚上还死了几十个人，其中一个人的身上有你的血。”
　　“死了？你说...什么？谁死了？”重妙双眼紧紧的盯住了警察。
　　“你的大学同学和他的朋友,有目击者说在他们死前曾找过你.看来你知道什么吧？”
　　“怎么死的？”
　　“你不知道？”
　　“我被捅了一刀就就晕过去了，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
　　“他们看上去就像是被老虎咬死的一样。”
　　“老虎？”重妙皱了皱眉头。
　　“总之是大型的动物...你什么都不知道吗？”
　　重妙摇了摇头，就在警察还想问什么的时候，护士进来打断了他们。
　　“先生，你怎么能擅自找病人谈话，快出去！请你们得到医生的许可再来。”警察被护士赶了出去，这让重妙松了口气。护士走过来帮他检查血压，一边说道：“你总算醒了，知道吗？你睡了3天啦，那些警察烦死了，一直缠着问你醒了没有。”
　　“护士小姐，你知道我是怎么到医院的吗？”
　　“听说你就一身血的躺在医院门口，不过啊，还有人说是一只大狗把你驮来的，说是一只比老虎还大的黑狗呢！真是胡扯，我看他们肯定是晚上看花眼了，那有那么大的狗啊...好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只怕警察还要来呢。”护士检查完，帮他关上灯，出去了。
　　重妙躺在床上，一直呆呆的盯着天花板。心里努力地回想，那天被那个笨蛋男捅了一刀倒下去的时候，听到的的确是茉莉的声音，呼唤他以后，好象还说了几个字，他明明听到了，却不知道茉莉在说什么，就象是什么奇妙的语言。
　　重妙举起自己的右手，看着看着，那天的他的确有抓住什么动物的毛，为什么会有动物在那里？一股寒气爬上了重妙的脊梁，明明没有开冷气，窗户也关的好好的，但是重妙的颤抖怎么也停不了。
　　因为他想起来了，那天人类的临死惨叫的声音，大量的血喷出来而产生的血腥味，重妙的五官都想起来了。
　　紧紧的握着拳头，重妙用力的吸着氧气，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一般人的话很可能就会大惊失色，呕吐一地了吧，但是重妙从表面看来，表情都没有变一下，只有额头泌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水透漏了重妙的害怕。
　　茉莉，重妙立刻又想到只有她，不管她是什么，重妙都想要保护她，哪怕她是怪物，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物也无所谓，在他心里，也许除了保护茉莉，再也没有别的生存目的了吧！？害怕的感觉立刻消失了，重妙看向茉莉刚才出现的地方，坚定的说话了。

　　“茉莉”
　　“是”仿佛鬼般，茉莉出现在刚才消失的地方。
　　“你的记忆恢复了？”
　　“是的”茉莉脸上微笑着。
　　“那...你是来带我去见她的吗？是不是，你是恶魔吧？带我去见她，见荃...”
　　“不是的，重妙”
　　“你不是我的死神吗？”
　　茉莉摇了摇头。
　　“是吗...我一直想荃，你们长不并不像，但是一样都有一头齐腰的长发”重妙说着就挣扎着下床，茉莉就这么看着他，重妙猛地靠在了墙上，然后滑着坐在了地上。
　　“真没用，竟走不到你那里呢...”重妙大口的吸着气，额头上冒出了因疼痛而流的冷汗。
　　“他们一直都说我有恋发癖，看来是真的呢...我第一次见到荃的时候，就为她的一头洋娃娃似的头发迷住了，那时她和我刚见到你时一样是十二岁，不同的是那时医生就说她活不过3年了...”重妙眼神迷离，茉莉静静的听着。
　　“荃...是我的妹妹，只不过母亲不同，哼...我也不是正室生的，只是我母亲死的早，他才把我接过去的，我那时...十五岁。知道吗？我另外还有4个哥哥，不过他们只会欺负我，在那个冷冷的家里，只有荃会对我笑，我很开心，每天都会到她那去陪她，那真是很幸福的一段时间...”
　　“后来过了一年，有一天，荃求我带她出去玩，荃因为身体弱，一直没怎么出门，我就带她去了附近的公园，她很开心，我从没见她笑的那么开心过，正好有烤番薯的路过，我就去买给她吃，因为她没吃过，那里知道...我回去后发现她不见了...”重妙将头在墙上撞了一下“我怎么那么笨...”
　　“我在那怎么也找不到，只好回家，老头一见我就给了我一巴掌说绑匪打电话来，要2千万，但是他一个子都不会给的。”
　　“为什么？”
　　“为什么？”重妙苦笑着看向茉莉“因为他说‘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正好省了一笔医药费’你知道吗？那是他的亲生女儿啊！而且才2千万，他一天就能挣回来的数字，他竟然--”
　　重妙因为愤怒整个脸都一片通红，胸口也剧烈起伏着，过了好一会他才渐渐平静下来。“不管我怎么说怎么求，老头都不理睬，过了2天，绑匪不再打电话来了，可是荃依然没有回来，他们说，绑匪一定杀死了她把她扔了。我依然抱着期望，即使只有我一个人我也要去找，我到处去，见到人就问，可是，什么线索也没有。我一点力量也没有，我连自己喜欢的人也没有办法保护，我...我第一次发现自己是那么的没用...我一向看不起老头，可是，他一下就能办好的事情，我什么也做不到，我发现了自己的无能，我...我真是没用！”重妙使劲的握紧了拳头。
　　“第3天，在荃失踪的第5天,在她失踪的那个公园，我在一棵树下发现了她，那天是满月，月光照在她的身上，荃简直就像睡着了一样......我摸她的脸...才发现她已经冰凉了...我把她抱回了家，老头看了一眼说‘真麻烦’我那时真想杀了他，但是，我不能，我甚至不能靠近他就会被打倒在地上了，老头的身边一只有贴身保镖的。然后，我听到了更可怕的消息，医生告诉我，荃的死因不全是因为一直没有吃饭，吃药，而是被殴打和多次凌辱的。呵呵...她还那么小啊，身上还有病，那些男人，不知道是几个人，他们会那样全是因为老头！”重妙狠狠的用拳头打着地面。
　　“哈哈哈...那时，我没有恨绑匪，而是恨老头，都是因为他，荃会这样都是因为他...所以我要用比要他死还狠的手段，让他绝望后再死去。”重妙脸白的吓人。
　　“知道吗？检举他的人是我，为了找出证据花了我不少时间，花了我8年的时间呢...先让他信任我...再想办法把他的财路都截断，让他没有钱周转，再告发他，怎么样，精彩吧！”重妙微笑着看着茉莉。
　　“那你现在开心吗？”茉莉微笑着，温柔的看着重妙。
　　“开心？当然开心，我把他的钱全部都捐给了孤儿院，一想到老头发现自己一文不名时的表情我就开心！”
　　“那你为什么哭？”
　　“我那有哭...？”重妙一摸自己的脸，发现早已泪留满面。
　　“空虚吗？”茉莉依然微笑，依然温柔的看着他。
　　重妙看着茉莉，点了点头。
　　“报仇不能让人快乐的..我很明白的，但是...不做点什么的话，我简直就要疯了--”
　　“那重妙现在已经没有想在这里做的事情了吗？接下来重妙还有什么想做的吗？”
　　“不知道，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目标了......对了，是你送我到医院的吗？”
　　“是我命令猢躏送你来的”
　　“猢躏？”
　　“恩，你要见它吗？”
　　看到重妙点了点头，茉莉便唤到“猢躏”一只象黑色大狗的动物出现在了重妙眼前，说是大狗却又很不象，是重妙从没见过的，红色的眼睛让重妙微微颤抖了一下。
　　“台甫”也许是怕身上还有血腥味，猢躏并不靠近茉莉，蹲在房间的另一头对茉莉低头。
　　“它会说话？”
　　“使令都会说话的”
　　“可是那天我听到的是一个女的喊台甫，这是你的名字？”
　　“不是，我没有名字，一般都叫我土高麟，我是巧的麒麟，尊称台甫。翎虞”
　　女怪也现身在重妙身边，道“台甫”
　　“就是她啊！”重妙看着茉莉“你刚才不是说有重要的是要和我说吗？”
　　“是的”茉莉大概的讲了一下十二国的事和她来到这里的原因。
　　（插花：什么情况大家都知道，我就不浪费口水了。）
　　“也就是说，你要我当另一个世界的王？”
　　“是的”
　　“开什么玩笑，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当什么国王？”
　　“可是，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王气，这说明天帝选了你，所以我才会在这里”
　　“不可能的......”
　　“但是...我...”茉莉伸手想拉重妙的手，但是还没有碰到，就被重妙打了开去。
　　“不要碰我！”重妙大吼。
　　茉莉吓了一大跳，泪水不受控制的浮上了眼眶。重妙看到了，一阵后悔涌了上来，很想去安慰茉莉，但是重妙并没有去，反而缩了缩手脚，把头埋的更深了一些。
　　“你走吧...回你应该去的地方...”重妙苦笑了一下“你不要碰我，也不可以和我在一起。”
　　“重妙...”
　　“走开--”重妙大吼。
　　“台甫，有人来了”翎虞突然道“主上现在很混乱，我们先离开吧？”
　　“...恩，重妙你先好好休息，我...”话没说完，茉莉就消失了，同时房门也被打开了，一个护士走了进来。
　　“天川先生？你没事吧？！”看到重妙坐在地上，护士立刻走过去看他有没有异状。
　　赶走了护士，重妙又重新坐到了地上，因为地上很凉可以让他清醒一点。
　　想到了茉莉，他还是没能保护她，反而还给她救了，自己这样的人又怎么能去保护更多的人呢？想到了神，重妙不禁苦笑，什么神？难到象自己一样手坑脏无比的人能当国王？为了报复，不知道有多少人间接给我害死，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我而没了工作，也有很多女人因为我而失去了应有的幸福！
　　转念又笑了起来，真是，自己在胡说什么啊？是王又不是天使，那个当国王的人手不粘血的？地球上没有，茉莉说的世界里八成也没有吧？
　　重妙那晚悄悄的从医院逃走了，警察大惊，毕竟死了几十人，于是重妙被当做重要证人和嫌疑被通缉了。

　　那么重妙现在怎么样了呢？
　　实际上重妙现在正趴在猢躏的背上，被它背着走。
　　话说那天重妙从医院逃了出来，就步行往山里走，但是毕竟被人捅了一刀，虽没伤到要害和内脏，身上还是有个大口子，刚进山没多久就一个脚滑往崖下滚去，正在重妙暗叫不好时，猢躏不知从那窜了出来，将重妙接住，到了地上。
　　因为这一下扯动了伤口，重妙就不能动弹了，只好让猢躏背自己走。
　　“你怎么在这里？”重妙问道，眉皱的紧紧的。
　　“是台甫命令我来保护主上的”猢躏声音平稳的没有一丝波动。
　　“主上是指我？你来保护我？那茉莉怎么办？她不危险吗？”
　　“您是台甫选的王，就是主上；对麒麟来说最重要的就是王，为了保护王可以牺牲自己的性命，我们使令也会以保护王为优先；台甫有翎虞在保护，应该没什么问题，这个地方危险不多，并没有别的妖魔在，不危险，如果有万一，我可以马上知道。”猢躏回答的详细异常。
　　“哦~！”重妙松了口气，很快又问：“那茉莉怎么不来？”
　　“因为主上现在受伤，所以台甫不能靠的太近，对台甫的身体不好”
　　“茉莉没事吧？”想到了茉莉的恐血症，重妙不禁担心了起来。
　　“台甫还好，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
　　重妙终于放了心，每天问猢躏一些十二国的事，不几日，来到一个不大的湖边，就在这住了下来。
　　经过这几天，重妙的伤口也好了许多，就往湖的西面走了去。
　　那里有一个石头做的墓，重妙坐在旁边，微微一笑道：“茉莉，过来。”
　　一个小脑袋从一棵树后面伸了出来，道：“可以吗？”
　　重妙微笑的点点头，茉莉立刻跑了过来。
　　“这是我母亲的墓”
　　“重妙的妈妈？”茉莉瞪大了眼睛。
　　“是的，我把妈妈的骨灰葬在这里，因为这里是她和老头互订终身的地方，她一直说这里是世上最美的地方，所以我就把她埋在这里”说着，重妙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木盒。
　　“这是什么？”茉莉看着重妙开始挖土。
　　“是老头的骨灰”重妙手不停，将装着母亲骨灰的陶罐拿了出来，打开，将木盒里的骨灰倒了进去还晃了晃，才又重新埋了回去。
　　重妙拜了拜，然后又叫茉莉拜了拜。
　　“这是妈妈的心愿，她一直想和他在一起，每天说...每天说.......”重妙看着茉莉：“现在终于在一起了，妈妈一定很高兴”。
　　他们在湖边又住了几天，等到重妙的伤势大好了，才回到了城市里。
　　这时重妙并不知道，全国的警察都在找他们，茉莉自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虽然知道有人跟着也因为没有直接的危险而没有在意。
　　所以他们进房没多久，房子就被包围了，茉莉马上就告诉了重妙，没想到重妙微微一笑，没什么反映。
　　“重妙？我说这里很危险啊！”茉莉不解的看着重妙。
　　“不要紧的，是警察”。
　　“重妙知道他们来干什么的吗？”
　　“大概是来抓我的吧？”重妙一脸轻松。
　　“什么？那我们快走”茉莉拽着重妙就要出去。
　　“不用了”重妙反拽住茉莉。
　　“为什么？”
　　“杀人偿命，反正我也...”
　　“什么？重妙什么时候杀过人？”
　　重妙微微一笑，并不回答她，茉莉是为了保护自己杀的人，那些人就等于是自己杀的一样。
　　“重妙！你是想死吗？”茉莉大叫。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撞了开，一堆警察冲了进来围住了二人，一个象是管事的人进来道：“天川重妙，你被怀疑于前几日的杀人案有关，请和我们回警局调查...”
　　然后，在这个十来个平方里的几个警察见到了从来没见过的事情，以后他们一辈子也没有再碰上他们今天碰上的这样大胆的人，他们完全无视别人只说自己的话。虽然后来他们把二人带了回去关在了拘留室，第二天却发现他们都不异而飞，所有的地方都没有一丝痕迹，仿佛从没有人进去过一样，这个案子也就成了永远的谜了。
　　只见二人仿佛没见到有人冲进来似的，那个极美的金发绿眼的少女和黑发黑衣的男子互相对视，然后美少女一拍桌子大叫：“重妙！你是想死是不是？”
　　重妙不答只是微微笑着看着她。
　　茉莉站起来向重妙走了过去，轻轻的道：“重妙不要命的话就给我吧！我要！”
　　“重妙！”茉莉捧住重妙的脸“难道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起走，要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我没忘”重妙不敢看茉莉直视的双眼。
　　“那重妙对这里还有留念吗？重妙在这里还想要干什么吗？”
　　重妙看着茉莉道：“没有”
　　“那你可以和我一起走吗？去你的国家，你的人民需要你啊！”泪从翠绿的眼睛里滚落，重妙伸手拂去。
　　重妙微笑：“好的”。
　　土高麟跪了下来，用额头碰触重妙的脚背“我发誓不离御前，不违诏命，誓约忠诚。”
　　“我允许”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