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才不是魔比斯环!》永恒绿叶

12、贪婪

　　事实上，若不是发现了另一个自己和九尾，鸣人无所谓被人见到六尾状态的妖狐外衣的唯一原因就是他会将第一目击者全部灭口。在波风水门没有过问的时候，鸣人已经贯彻了漩涡环的教诲，九喇嘛认为不能相信的就都是敌人，对于敌人，不需要手下留情。
　　鸣人也想过在漩涡鸣人醒来之前把其他人都清理掉，但又想过如果漩涡鸣人醒过来后向他询问这些人的下落他又该如何去回应。对于这个世界的自己，鸣人说不出谎言，或许是他下意识的不想欺骗自己。明眼都能看出来，三忍中的两个和漩涡鸣人的关系不错——这和鸣人的世界不一样。
　　任由他们询问自己只是因为鸣人知道他们即便是看在漩涡鸣人的份儿上也不可能就这么和他打起来，况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打不过他。事实上，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鸣人是有些慌乱无措，但很快就平静下来。手心微微发热的漩涡状印记一直都在保护着他，漩涡环一直在他身边，从未离开过，九喇嘛能证明这些。
　　心想着大不了打起来了召唤祖爷爷的鸣人的神经不再那么紧绷着，稍稍放下了戒备。这也就是为什么在之前三忍对峙的时候鸣人脱下了妖狐外衣，抱起漩涡鸣人用瞬身离开了这片地域却没有离开而是等着他们过来找到自己和漩涡鸣人的原因。何况，万蛇也会帮他的，名人就是这么相信着的。
　　结果不出意料，就像记忆之书中记载着的那些，这里可能就是最初的那个世界。
　　鸣人只是伸手捏了捏漩涡鸣人的脸，便没再对他做些什么了。鸣人想知道的九喇嘛都会告诉他，但是鸣人还是希望能够和醒过来的漩涡鸣人相处，他想知道这样的世界中的自己真的是那么一个天真的傻瓜么？
　　对于封印术式的理解很容易就让鸣人发现了漩涡鸣人腹部那个有着熟悉的查克拉的四象八卦封印，在联想之前自家老爸那么突兀的出现。祖爷爷可以认为是沉睡在血脉之中，九喇嘛则是因为封印，那他老爸是怎么回事？把手放在仰面躺着的漩涡鸣人的腹部，隔着衣服感受着封印式构成的查克拉，鸣人确定了自家老爸在曾经使用过分割灵魂封印的尸鬼封尽后在曾经的那一晚上又做了什么。
　　既然决定在这个世界待到烦腻后再召唤祖爷爷，鸣人垂下眼帘，遮住了一闪而逝的黯淡。

　　同样的样貌，同样的身体，同样的血脉。
　　如果鸣人有丝毫想要取代漩涡鸣人的想法，根本就无需征得任何人的同意，只要连带九尾在内一起坑杀封印到什么地方就可以了，之后也不会有任何人发现他的不同只因为鸣人有记忆之书在手。
　　鸣人和漩涡鸣人其实并不是和自来也纲手静音他们一起回到木叶的，跟着五代火影一起回到村子里的九尾人力柱其实是鸣人的复制人，有九尾在身的鸣人很容易就能做到这一点，前夜搓木叶护额的时候转移的红色查克拉其实是估计让纲手看到作为鉴别是不是本体的证据的。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也和鸣人要与漩涡鸣人说的话有关。
　　纲手同意与自来也回木叶做火影的那天晚上，鸣人住进了漩涡鸣人的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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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人在漩涡鸣人关上门后直接就把后者推上了床，自己用查克拉在屋里的地板墙面天花板上写下了封印术式，将这间屋子做成了当初与大蛇丸交手时的那一片地界。
　　接下来的事情可是只有他们彼此才能知道的，况且这个地方并不是很安全，越少人知道就越安全——不只是对漩涡鸣人而言。
　　等鸣人弄完这一切往床上看的时候，一直看着他忙来忙去的漩涡鸣人此刻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鸣人爬上床伸手捅了捅漩涡鸣人的脸，没把他捅醒；又用手推了推，把趴着的漩涡鸣人翻了个身，这样也没醒。鸣人干脆把漩涡鸣人的外衣都脱下来又给他套了睡衣，拉了被子两个人裹到了一起，人形抱枕在手，干脆睡了过去。
　　不过在睡觉之前，鸣人把手放在了漩涡鸣人的腹部，动用自己的查克拉和漩涡鸣人身上的封印调和，寻找着不用瞳术通过封印术式进入的那唯一直达的通路。必须要庆幸他是和使用了这封印术的人的查克拉一脉相承么？若非如此，鸣人也不可能直接进去而是因为搅乱封印式导致九尾暴走了。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鸣人抱着漩涡鸣人，拉起被子闭上了眼睛。
　　既然承诺了要告诉你这一切，待我寻到那里，就带你过去。

　　又是下水道。
　　不同于他上回去的地方，虽然也是他的地盘，但毕竟是另一个他的。不过此时的身份也是便利。就如同鸣人不会欺骗漩涡鸣人一样，漩涡鸣人也不会伤害鸣人。除却他们相同的血脉，也只有彼此是唯一离相互最近的人。
　　鸣人很容易的就从黑漆漆的下水道迷宫里走了出来，一如当初他曾在自己精神之中见到的那样，空旷的大厅，尽头是顶头的铁柱牢笼。几十米高的地方，薄薄的一张封纸贴在那里。
　　鸣人知道那牢笼里是什么，不过要怎么才能把那张纸揭下来呢？太高了。不过……这里那个只有一半的九尾会帮他才对，就算只剩下一半，还是九喇嘛嘛！
　　面无表情地来到牢笼前，一道水柱将鸣人托起，直到与他等身的封纸面前。接下来会出现什么鸣人已经准备好如何应对了，如果记忆之书所记录的一切为真实。
　　伸手——九尾不会阻止他，这一半的九喇嘛也在期许自由，九尾当然知道鸣人不是真的想要放他出来，更何况会有人阻止鸣人这么做。就在鸣人要使劲将封纸揭下来的时候，突然出现穿着白色衣服的男人推开鸣人转身加固了封印——假如是漩涡鸣人想要揭开封印的话，或许一切顺利，但显然鸣人想要的不是这种结果。
　　鸣人其实也没有真的想要揭开封印，他只是借此引出来这个男人罢了。就算只有一半，只要他没有浪费查克拉在加固封印上，剩下来的时间也足够了。
　　在男人推开鸣人准备加固封印的霎那间，鸣人错手揪住了男人的衣领，扭腰抬腿直接用横踢将半空中的男人甩到了水底——又不是他爹，就算是他爹这就当是替漩涡鸣人踢得好了。那托着鸣人到封印这里的水柱一直都没有消失，鸣人在截住了男人后，转身卯实了封印。等他加固调顺了封印后，水柱才顺着鸣人的意思将他送了下来。
　　“你不是鸣人！”有着同样优秀瞬身的两人的武器撞击到一起，身着白色御神袍的男人蔚蓝的眼眸中苍茫而冰凉，冷漠地质问道：“你是什么人？！”
　　“你不过是凭借查克拉遗留的意志而已，火影四代目。我的父亲在去往净土之前可不像你一样残次呢！”鸣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这个人不爽，或许这确实是他的意志，只是因为最初祖爷爷先代自己揍了父亲一顿以致自己对于和父亲的相逢的喜悦大过了意识到恼怒于父亲所加诸与己身的命运。现在有机会这么干，鸣人忍不住嘲讽起来，要不是九尾的提醒，鸣人或许会将对面的人剩下的所有的时间都耗费在打架上。“九尾可是能证明我就是漩涡鸣人啊！”
　　寻了个间隙，直接退到迷宫的出口。右手拉起衣服的下摆，左手五指凝聚查克拉倒扣在肚脐周围，向右旋转一百八十度——左手在此之后直接插入了腹中，在对面的人惊异的目光里，拉出了和他身后的囚笼里封印着的一模一样的庞大的查克拉！橙红色蕴含着无尽恶念的查克拉从男孩的身体里被拉出来，在男孩身前成形——就像十几年前初次见面的那个夜晚，残暴凶虐，他本身就代表了世界的恶念。
　　“哈、哈……还好是在这里呢，真在外面我也不敢这么做啊……”鸣人喘息着，即便是精神体解开封印也还是让他消耗不小。不过好歹是精神空间，在这里解开封印并不代表□□上的封印解开，离开这里后精神上的封印会自动回复。平息了下自己的呼吸，鸣人跟九喇嘛打了个招呼后就转身离开了。“我去找那家伙，九喇嘛，老爸就交给你了！”
　　鸣人直接转身离开了，自然是没看到身后听懂了他的话的四代火影突然显得有些悲伤的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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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胸口的重量提醒漩涡鸣人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在做梦。
　　掀开被子，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正搂着自己的腰趴在自己身上胸口起伏，温热的气息随着他的呼吸喷洒在漩涡鸣人裸露的胸膛上。
　　回想到昨晚的一切，漩涡鸣人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肩负了一个兄长的职责——或许是保姆？虽然从各自经历的时间上来讲，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绝对比自己要大，但是不知为何，漩涡鸣人就是觉得他是那种应该被照顾的。
　　所有的情感在经过这一夜后都沉淀下来，发酵成现在的一切。没有人比怀中这个人更重要了，就如同失落的双子找到了彼此般，所有的感情都有了寄托之处。
　　贪婪是人永恒的罪孽。
　　若是能将你永远留在身边，我情愿堕入深渊，罪无可赦。
　　所以，别离开我啊！千万、千万、千万别离开我啊！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真的是再也不想失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