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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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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德君,阿亚纳米已经撤退了,但是他绝对会留意你的,所以你快一点从教皇专用逃生的密道出去,我将会放出花瓣,让弗拉乌跟着你,他就是你的指导司教。”拉普拉多鲁推开一个石板,从手中撒着花瓣叮嘱着。
“谢谢,拉普拉多鲁先生,请告诉哈克连,恭喜他考试成功。”泰德穿上卡斯托鲁递过来衣服说到。“知道,一路平安。”“臭小鬼,有我看着安啦。”弗拉乌穿着大号的怎么也不想主教的神官服对着啰啰嗦嗦的卡斯托鲁道。“闭嘴,那才是我最担心的。”卡斯托鲁直接无视弗拉乌而是对着已经看起来变了很多的泰德叮嘱外面注意的事。
“那就出发吧!”泰德上了弗拉乌的飞行器,进入那个迷宫的隧道。“小鬼,在想什么呢?”飞快的速度,跟着流过来花瓣,七到八拐的空间,弗拉乌显得特别的悠然。“在这个教会真的看见了很多,也想起了很多,也知道了很多。”泰德感受着从甬道传来的风,回忆着所有的欢乐与痛苦,无法承受与只能看着他人悲伤的自己闪过眼前,“自己能够看见什么,自己能够做什么,自己有改变了什么?”
冲出密道是外面的世界,漂浮的岛屿在夜色的星辉了与灯光同色,“臭小鬼,不要改变的最好,话说改变了吗?”用着饥笑的话说到,弗拉乌到觉得自己这么对泰德说话都要成习惯,大概又要起火吧?
“什么臭小鬼,这个变态主教。”泰德果然大吼起来,但是他不想说的是这些,也许真的和弗拉乌有一些不对盘但是泰德他真的真的很感谢有弗拉乌陪在他的身边,降低声音柔和下来“不是那样的,虽然一无是处的话,但是弗拉乌我很谢谢你。”原本就预想的开头,但是腰间柔软的手臂,和温柔的话,也许弗拉乌要说真的栽了,那么美丽的灵魂与温柔的心,“那就出发要去哪里?”
“泽雷之地,那是神父告诉我的。”
【神啊!我再一次的许愿,就让这次的旅途上能够实现愿望。】
【今日与明日的交界线,被夹缝所认同的存在,虚假以真实的暧昧界限,诞生于天泽灵的主人,你在寻求什么,所有的愿望为你而祈求,你在祈求着什么的意义?吾的家人。】
【家人,你是我的家人,祈求我在为爱着我的人祈求啊!那是我最爱的事,生命接力棒绝对不会松开的。】
在梦中,在自己的记忆。泰德发现自己已经不是原本的样子而是被缩水到幼年的样子,黑暗的房间,看不见任何东西,一切都是空无。刚开始的他喊着人的名字,但是没有任何的回答,只有继续的探索,自己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但是触摸到边缘界线一样的东西。那个样子让泰德想起自己被自己束缚没有遇见米卡杰之前的自己内心。
“现在我有了追求的光,那么现在出现的这个你又想表达着什么?”泰德大声的吼着,想要找出突破口,但是声音石沉大海般连一个泡也没有冒。
“那不是你的,那是我的世界。”温和的声线,带着声音传了过来。“那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泰德对于将自己弄到这里来,连一个面都不敢露的人,没有任何的好感。
“这是我的梦,不是我将你拉过来而是你闯进来的。”声音用着哭笑不得的口气的回答了泰德问题。“这……”难道自己才是闯入者,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泰德也没有想过会有这么的一天,泰德冒着冷汗表情很是紧张像是犯了什么大错一样,豆丁的小脸看起来很是纠结。
“这个和你没有关系的,因为我们两个的精神超越了界线共振的缘故,不过按照这样的发展的话,我应该认识你。”那个声音立即为泰德找理由开脱,也像是在解释很认真,意识看见那个孩子的反应,那个孩子很纯情。
“对,对不起”泰德原本很是敌意相对的,可是谁想到一切都是自己脑洞大开的臆想,羞愧。“这个反应!!你忘记了吗?不对呀!根据那个代价和那个实验会成的才对。”声音开始急促起来,像是发现什么大错。“那个抱歉,没有明白。”泰德发现没有什么威胁,便放下戒心盘膝而坐。
“你可真放松。”“不,是因为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泰德到时很坦白,用着聊天的口气说着。“你的温柔真是没有人可以对比的,但是你会又怎样的选择?”在泰德的面前,一丝光亮慢慢的出现。“这……你”泰德不知道怎么称呼,可是眼前的是什么?淡蓝色的液体装满在实验罐子,白色灭菌服包裹这个里面的人,头发泛着柔和的绿光在其中荡漾,紧闭的双眼与眉间的朱砂有着淡淡的神性。整个人蜷缩着。泰德看着不知为何会有哀伤的感觉,明明只是刚认识的人。
“抱歉,吓着你了吗?不过我也没有办法!你的双眼在哀伤吗?”罐子里的人没有任何的动静,但是声音却从四面八方传来,这大概就是那个人梦的原因吧!“不,到是你?”泰德想要用手触摸,但是又害怕它的脆弱将伸出手缩了回来。“我没事的,那个怎么说呢?还是不提了,你才是身体没事吧!看起来很辛苦,如此强大的业怎么寄宿在你的身上?”一个人一个声音,泰德对着罐子静静听着对方的话。
“不知道,不过我会救你出来的,我在旅途中,你在哪里?”泰德没有办法看见一个人就这么的样子的失去自由,怎么会用那样的语气和态度来回答这些问题的。“我们才刚刚认识才对!你怎么会这个样子?”声音是无奈的,但是从淡淡的语气也能够感到一丝的欣喜,“谢谢,不过我在地点太远了,那跨越了界线的彼岸,放心我会自己出来的,只是时间还没有到,这是等价交换。我能想你祈求吗?”
“祈求,是在向我吗?不是向神吗?”泰德突然感觉自己思路好像被带着的走,但是还是那人的思维是怎么跳跃的。“祈求没有这方面的约束,到是能够听见就可以了,可以吗?”“可,可以,大概没有用吧?”泰德闭上眼睛,他像将这个人的愿望以自己为媒介在祷告给神,自己是那么有多不靠谱抬得还是知道的。“我的愿望只有一个,我在这里祈求沉睡在灵魂中的记忆,请你打开枷锁张开你的羽翼。”高亢又似诗歌的念叨,以细微的密语钻入耳中。
“小鬼,怎么了又晕过去了?”在飞行器上弗拉无紧紧的抓住安全索捆住的泰德。“弗拉乌,我这是在哪里?”空洞的双眼还没有完全的反应过来。“在飞行大赛上啊!怎么又想起了一些。”
“是呀,想起了很多很多,弗拉乌如果真的压抑不住潘多拉的盒子就用镰刀砍了我,约定好了。”泰德顺着安全索将想要攻上来的人打飞后,环住弗拉乌结实的腰,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约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