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万事不由人 “既然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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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闻名于世的宇智波都拥有不输其名声的脑洞。这深沉的爱和同样深沉的粉转黑特性同他们美貌和身高的传说一起在宇智波的血液中代代相传。
“胡说，我就没有开过脑洞。”镜冷静地反驳，“佐助（将来）也有182的身高。”
“个例不具有普遍代表性，”他唯一的女性队友以学术研究的态度严肃指出，“佐助经历了大蛇丸三年的实验和改造。”
“而你只是没遇上粉转黑的命运，”水户门炎补充，“你和两位老老老祖先的兄弟因缘不相关，你也没有兄弟。”
“带土也没有兄弟。”
“但他是个直男。”
镜一时无言以对。占尽上风的同学们暂时放过了他们黑发黑眼的队友，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拉过显微镜，就着身后刀刃摩擦玻璃的咔咔声，专心致志地开始观察排列整齐的培养皿。
镜把解剖刀在桌面上依次排开，随后从抽屉里抽出一把水果刀，背对着队友们心不在焉地戳一片废弃的蛇皮标本。就在他的队友们因为这长久的沉默心生愧疚打算安慰他一下时，有人用力踹开了实验室的门。
“镜——！你在不在？”
还沉浸在自身思绪里的镜手握水果刀，缓慢地将视线挪到门口。猿飞抱着一摞高过头顶的文件，大大咧咧地走进来。
小春皱眉：“团藏呢？”
猿飞抓了抓毛楞楞的头发，嘿嘿一笑：“他逃跑了。”
“逃跑？”
屋内的三人疑惑地看向他身后。停在门口的秋道取风无视了队友们的目光逼问，放下手里的纸箱子，哗啦撕开一包薯片。
对空气中的暗流毫无察觉，猿飞放下文件，开开心心去搂镜的肩膀：“好啊镜，你居然瞒着我们向老师告白了！”
“什么！”转寝小春摔书。
“真的？”水户门炎震惊。
“我没有！”宇智波镜大声反驳。
众人顿时一愣。
坐凳匡匡当当滚到地上。镜猛地站起来，阴沉沉逼近猿飞：“这是哪来的消息？”
“呃……刚才，在校长办公室，”猿飞尽量拉开自己和镜的距离，以面对国文考卷的努力组织着语言，“是校长说的，新年祭典有人邀请了扉间老师。我还以为一定是你呢！” 瞅了眼队友的脸色，他赶紧补充。
转寝小春长叹一声，佩服道：“没想到除了镜，竟然还有新的勇者。”
“镜不算，他还没有告白。”水户门炎认真地纠正，收到队友一个眼刀，他有点委屈。
“可是啊，为什么只有追求扉间老师的才是勇者？”猿飞疑惑，“虽说向扉间老师告白确实很需要勇气，但挑战镜他家老祖宗难度不是大多了吗？”
他的队友们顿时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
水户门炎用力按住他肩膀：“连任务都无法开启的话，哪来挑战的勇者？”
“唯一能接任务的那位大人，”转寝小春抱起手臂冷冷补充，“他绝对不会认为这是个可攻略的副本。”
“虽然我基本不回老宅，这种话也别当我面说。”镜很不高兴，“蘑菇杂饭已经吃了大半年，别逼我想起来。”
“镜！”听见队友的声音，猿飞一脸恍然大悟，转头热切地看过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人家姑娘结婚啊？”
“什么姑娘？”镜莫名其妙。
猿飞惊讶地瞪着他：“你居然不打算负责吗？”
“所以说，是哪来的姑娘？”
“不止脚踏两条船还不负责，”猿飞满脸的惊讶迅速转为怒火，“扉间老师不会原谅你的！”
“没有脚踏两条船，”水户门炎再次纠正道，“镜还没有追到老师。”
镜猛地踏前一步，水果刀应声扎进桌面，银白刀刃映出一双带勾玉的眼瞳。
“到底怎么回事！”
“秋道取风！”
“收到。”
秋道取风立刻向旁边跨了一步，让出了实验室的门。
除了薯片的咔咔碎响，房间內一时静寂无声。
“您好，嗯……爷爷。”
站在门口的，有着毛茸茸短发的黑发黑眼的少年拘谨而礼貌地向众人行了一个礼。
而他身后神情态度和扎起的长发一样柔顺的少年，那两道不合年龄的法令纹，房间里的每个人都很熟悉。
“鼬，在那边。”猿飞亲切地招呼道，“初代大人新培育的番茄，既然佐助说好吃，你再多带点回去。”
“多谢三代大人。”鼬提起袋子道谢，止水帮他接过了一袋，“刚才在村口的路边看到了止水，我就顺便带他过来向初代大人报道。”
二十一岁的猿飞热心慈祥和蔼地向十一岁的晚辈一边微笑一边继续给他塞东西。在他身后，转寝小春一脸复杂地挂断了自己老师的电话。
“已经联系上了，柱间大人马上就来。”秋道取风温和地向陌生的后辈搭话，“你是镜的后代啊，看年纪，可以和鼬一样上初中。”
“鼬马上要跳级了，正好可以同班。”猿飞附和。
“头发倒是不像镜，是像妈妈吗？”
“孙子嘛，像爸爸也有可能的，是吧镜。”
“……喂！”
镜看起来很不高兴。他有个孙子！也就是说，年龄更大的他不仅没有追到老师，还死心放弃然后爱上个姑娘结婚了吗？为了完成课题已经两个月一天只能和老师见一次面，新年祭典被来历不明的家伙捷足先登，现在居然还有了个孙子——他可不记得什么时候发生过这种事。
如果记忆是一本书，镜目前手里拿到的就是撕光了重点剧情再用其他页面补上的残本——现在的记忆大半还是他自己后来找回来的，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和所有人一样，都只记得一件事。
但就算所有人的起点都一样，有人比如猿飞他学生的学生那黄毛小子当天就能想起七八成，也有镜这样虽然想起和得知了很多他本来不该知道的事却对自己的记忆极其准确地避开了重点。
对面的少年还谨慎又好奇地看着他呢。那目光里的谨慎的期待让镜暗暗叹了一口气，放柔了表情声音：“你好，止水。”
短发的少年因为这问候看起来有点开心，但他还没来的及回答，走廊里远远传来一阵愉快的大笑便打断了他。
“是镜的后代啊，和镜小时候一模一样呢。”他们的校长、老师、初代火影大人愉快地抱着手臂走进来，脑后一把马尾黑长直毫无违和感。看见神色复杂的学生，柱间乐呵呵地渡过来安慰他，“挺好的啊，镜，小纲刚出现时我也吃了一惊，但有个孙女的感觉也挺不错的。猿飞的孩子也很可爱嘛，小孩子们都很可爱啊。”
在柱间大人的词典里，大概暴走的九喇嘛也不过是打滚撒娇的大宠。
镜默默吐了个槽，感到有点心塞。
柱间身后白发红眼的男人也走了进来，站在了镜的老师兼校长的、同时也是他自己身边的位置，绯红色的眼睛从止水身上一扫而过。
一瞬间，镜觉得自己心跳快了两拍。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遇到扉间的孩子啊。”被尊敬礼貌温顺听话态度好的孩子们所感动（那还是两个宇智波），想象着拥有弟弟外貌和乖巧贴心性格的侄孙子或侄孙女绕着他喊叔公的模样，沉浸在幸福感中的初代火影大人满怀期待地望向弟弟，散发出从每一根黑长直的发丝儿都能开出一朵小花的满足气息，“希望那孩子不要像扉间一样从小就板着脸了。”
“……二代大人没有子嗣。”
鼬沉默片刻，看向扉间，再看镜，再看止水，礼貌周全地回答道。
耳边传来不知是谁的一声细微的抽气。镜眨眨眼睛，视线落在老师身上。扉间神色淡然，看起来并不意外。
“真可惜，扉间小时候也挺可爱的啊。”柱间有点遗憾地叹道，随即又想起什么，“既然这样，扉间，你真不考虑和邀请你的那个人交往试试吗？”
“在这里，不需要村子，也不需要火影了。”
他看着弟弟的眼睛，温和地说。
所有人的视线顿时刷地聚了过来，连秋道取风也一时停下了拿薯片的手。
绯红色的眼睛扫过众人，扉间低头思索片刻，向他的兄长挑起一个冷淡的微笑。
“既然是大哥的建议，我会考虑的。”
这句话轻柔而又锋利地落在镜的心上，仿佛给他施加了一个S级的冰遁，又点燃了查克拉的火球。
“诶？真的？”柱间闻言精神一振，惊喜地看着弟弟。
“没错，只要大哥你同意的话。”
柱间讶异：“我同意？”
“是的。只要大哥同意我交往，和一个，”
白发男人抱起手臂看着他的兄长，嗓音在勾起的嘴唇间不怀好意地顿了顿。
“学生。”
“男性。”
“未成年。”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万事不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