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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3 褚魏,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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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魏,七国里最霸气野心之国。
褚魏魏王绯苍离六岁登基,只因其父绯苍铭因深爱的皇后绯苍离的母亲舞倾城的离去,终日郁郁寡欢一病不起最终撒手人寰。
十四年来绯苍离勤政,他自小与武将世家蓝家独苗蓝齐一起骑马射箭练习武艺,俩人实是君臣却也似手足。
韩铄,褚魏第一美男子不但蓝颜倾国倾城更是才华横溢之人,他和蓝齐加在一起就是四个字:文武双全。
绯苍离决定先灭南仪,为此褚魏正处于蓄势待发之际。
一辆马车在炎都城门下停下,车上先下来了颜良而后是莫羽歌继而是雪月逐。
若说莫羽歌把城门口的人们惊艳了,那么后者雪月逐是直接把人们惊傻了,因为当他们看到出尘脱俗的雪月逐时已经忘了反应了。
颜良不理会周遭拉着雪月逐就进了城,莫羽歌紧随其后。
城里很是一派热闹繁华景象和沿途的荒凉形成鲜明的对比,对于雪月逐来说这里更像是如梦一样的幻境感觉不到真实。
“快看,那两个男子好美啊!真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仙人儿一样。”
“他们是外地来的吧?”
“看打扮倒是的确不像是我们南仪人。”
······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多,那些人也不自觉的围了上来,这让雪月逐感到有些惊慌,他把颜良握着的自己的手紧了紧。
“别怕,有我在,无人伤得了你。”颜良靠近雪月逐耳边说。
莫羽歌听了只想笑,这个世界配说这句话的男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七国里人人闻风丧胆的褚魏魏王绯苍离。
而自己为什么要来南仪也是为了绯苍离,只不过人算不如天算,从天牙进入南仪后就遇到了那些逃兵,那些混蛋那样蹂躏他,这种耻辱......
莫羽歌咬紧薄唇身体微微颤抖,他好恨南仪他要亲眼看着它覆灭,怨恨的目光却也停留在了走在自己前面的雪月逐身上。
颜良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两间客房,到了炎都他有很多地方需要莫羽歌也就对他好了很多。
雪月逐进了客房后颜良就去找莫羽歌了。
雪月逐走向客房的窗边向窗外望去,他告诉自己只要颜良开心自己就一直会陪在他身边,除此之外的雪月逐闭上眼打算不愿再想。
“炎都也到了,剩下的就是去见你口里说的,可以让我出人头地的南王了。”颜良坐在莫羽歌客房里的长凳上说。
莫羽歌坐在客房里的床榻上,看着颜良的眼神有些暧昧,他竟顾自不急不慢的开始脱衣服......
颜良看他脱衣服以为他要沐浴“你这是......要沐浴?那我等会过来再与你商议。”
“你要与我商议就自己上来”莫羽歌说完放下了帐幔。
颜良把要跨出门的脚收回,嘴角冷笑着一步步走进躺着莫羽歌的床。
用随身携带从不离手的长剑挑开帐幔“你找死么?”
莫羽歌只是妩媚的笑,不搭理颜良,双眼玩味的看着刚毅俊朗的颜良。
颜良去莫羽歌那里已经好久了,雪月逐本来也不想去打扰他们商量事情,但是客栈小二问是否在房里用饭,雪月逐觉得还是得问问颜良和莫羽歌,所以雪月逐就向莫羽歌房间走去。
莫羽歌的房门没有关严实,雪月逐看着黑漆漆的房里,不禁想,已经是夜幕降临,为何不点烛火?
雪月逐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见到房里情况,雪月逐本能的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下一秒又放下双手,惊恐的看着床里面的俩人,他捂住自己的嘴慢慢退出房间。
待出门后因为跑得急还撞到了其它投宿的客人,他失魂落魄的跑进自己房间关上门,身体慢慢滑落至地面,泪水夺眶而出却是没有哭出声,就这样闭着双眼无声的哭泣......
当颜良带着莫羽歌来雪月逐房间时,雪月逐因为哭红了双眼假装已经上床安歇。
颜良见雪月逐睡了,心想必定是一路奔波累坏了,也不想打搅他休息也就没有过去看一眼他,轻轻的关好房门就出去了。
当颜良进房间时雪月逐是害怕颜良看到此刻的自己的,所以雪月逐连衣服都来不及脱蹬掉鞋子就慌乱的躲进了被子里,但还是怕颜良过来,却是没想到颜良并没有过来自己倒也舒了口气,待颜良走后雪月逐才把被子扯下来一点,露出自己带着泪水的脸,雪月逐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颜良就和莫羽歌那般亲密了,颜良抱着自己一起睡这么多年几乎都成了俩人习惯了,也没有发生过刚刚见到的那等事,自己和颜良十八年来的感情难道就不及那个才个把月相处的人吗?又或者说颜良对于自己的感情只是兄弟之情而无其它了,想到此雪月逐又是伤心极了,原本以为颜良应该也和自己一样爱着彼此,但现在看来怕是自己一厢情愿了,怎么办?
事到如今再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好像也是已经迟了,而那个人......
在来炎都的一路莫羽歌向颜良和雪月逐说了自己的来历。
他说他是天牙国人也属于贵族,他的父亲因为一个青楼女子得罪了天牙皇亲国戚,一日之间沦为阶下囚,他是庶出本身在家中就无地位,反正自己的生母已经不在也就了无牵挂了,树倒猢孙散,自己也该为了自己走出一片天,所以他就想去褚魏投靠魏王,而南仪是通往褚魏的必经之路,万万想不到南仪如今这般乱,连服役的士兵都逃来逃去,自己很不幸遇上了最不好的逃兵发生了那样不幸之事,不过还好承蒙他们相救,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他愿意助颜良出人头地,关于如何做才可以与褚魏魏王里应外合一举灭南仪,这些雪月逐没有仔细听也就没有记住。
所以对于这样一个身世可怜之人,雪月逐除了把自己的情感深埋已别无选择,他不想伤害任何人。
莫羽歌和颜良已经在客栈里商议好,莫羽歌魅惑昏君南王广梓使颜良得权。
莫羽歌知魏王绯苍离从不碰女人才敢冒险去褚魏,凭自己这张脸魏王绝对是会宠爱他的,只是命运总爱捉弄人,他也深知魏王从不碰不净之人,所以如今自己可以抓住的就只有机会了,一个可以获得魏王亲手给自己权利的机会,为此他不惜以身试险,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颜良厌烦了与世隔绝的生活,他需要的是名扬天下的荣耀。
颜良想这个莫羽歌虽弱不禁风,却也是个心狠手辣诡计多端之人,这个人要多加提防。
炎都的夜晚给人纸醉金迷和醉生梦死之感,青楼外停满了达官显贵的马车坐轿。
莫羽歌和颜良在一家名为聚香院的青楼前停下脚步。
俩人对视一眼后走进了聚香院。
“二位爷,里边请,我们这儿的姑娘是全炎都最好的,可没来错。”青楼老鸨手里挥着香气扑鼻的手绢,热情洋溢的把莫羽歌和颜良迎到了聚香院大厅一张桌子前“二位来的真是巧,今儿个刚好有新花魁表演拿手舞技,这地儿视野好,哈哈哈。”说完见到门口又有客人来,跟花蝴蝶似的又飞了过去。
莫羽歌和颜良看了一眼大厅正中的台子上跳着舞的花魁。
颜良靠近莫羽歌问“你确定那南王会出现这种地方?”
莫羽歌冷笑了一下说“你也听到了,这个花魁是新的,那个色欲熏心的昏君怎会错过。”
果不其然,莫羽歌话音刚落,整个聚香院就突然一片鸦雀无声,原来门口站了一位了不得的人物,南王跟前的大红人,太监廖司,他身后之人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谁了,不是南王又会是谁。
青楼老鸨点头哈腰的迎着南王广梓在大厅舞台最前方落座。
舞台上的花魁看到南王来了跳的更加卖力了,只不过今天的南王好像并不开心,他把酒杯砸在了地上,舞台上花魁吓的摔了一跤即刻花容失色,惶恐不安的看了眼南王浑身颤抖不停。
莫羽歌二话不说拿起桌上的酒杯也是往地上一摔,整个大厅的人都看向了莫羽歌,当然包括南王广梓。
当南王随身侍卫要擒拿莫羽歌的时候“慢,哈哈哈,这位公子真是俊。”南王广梓好不掩饰自己对于莫羽歌的欣赏。
“我是被吓到了,不小心碰掉了酒杯的......”莫羽歌说完掩嘴而笑。
笑的南王广梓魂儿飞“是本王不好”说着走近莫羽歌把人上上下下看了个遍:“你比那花魁俊多了。”
莫羽歌站起身给广梓作了个揖,指着边上也站起身的颜良对广梓说“我与义兄颜良初来南仪,刚刚失态还望南王不要怪罪。”
颜良看了眼广梓,此人果然如莫羽歌所说是个酒色之徒,南仪灭亡看来是天意。
广梓看了眼刚毅的颜良和妩媚的莫羽歌“哈哈哈,没有没有,是本王之过,怎会怪罪于你。”说完扶了一把莫羽歌那手就没再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