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迫不及待 ...
-
急诊室
“你係伤者家属？”简晶晶撩起布帘，见到前几日才由自己接诊入院的学礼一身病号服拄着只拐杖焦急朝内张望。
“係，简医生，我太太点嘛，佢出咗乜事？”好不容易终于有医生浦头，学礼急促问道。
“佢有早产迹象，我哋宜家要送佢去手术室帮佢做剖腹产手术。”简晶晶同他简短解释道，话音未落，身后的医护人员已将文强的担架床推出。
“阿强，阿强，你点嘛？”学礼忙扑身过去扶住担架床沿，对着文强毫无血气的脸不停轻唤。他试图去拉文强的手，却发现手上吊着针头，不敢乱动。
“……bb……bb……bb……”文强被毛毯覆住大半身，仅有颈部以上外露，口中喃喃道。
学礼见她额角红肿，嘴唇苍白，已是不省人事，对自己的呼唤毫无反应，只闭着眼意识涣散，心内不由泛起阵阵抽痛，轻抚她额头，忍痛道：“阿强，你撑住，我唔会俾你哋有事嘅，你同bb都唔会有事嘅。”望着文强虚弱又痛苦的样子，学礼心中满是自责与担忧，随担架床一路上下电梯，不知觉他的泪已滴落湿透盖着文强的毛毯。
到手术室门口，学礼原本想跟着担架床一起进入手术室，却被其中一名护士拦住：“先生，你唔可以入去。”
“我……我要陪我太太生产。”学礼还想抓着担架床的护栏，却眼睁睁看着其他护士将担架床推了进去。
“剖腹产係唔可以陪产嘅。”那名护士摇摇头，“麻烦你喺度等等啊……”跟住也入了手术室。
学礼正急得似没头苍蝇，手术室内忽得又出来一人，他认得是头先从急诊室一路跟护士一起送文强过来的女医生。她见了学礼，将手中的纸笔递了过去，道，“先生，麻烦你签咗张手术同意书。”
“医生，我太太……佢同bb唔会有事噶？”学礼怔了怔，似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她只手道。
“先生，麻烦快小小，我哋一定会尽力，再拖落去，大人同个细路都有危险！”用未揸住纸笔的手使力挣开学礼的掌控，见他连纸笔都唔识得接，女医生不由提高音量将纸笔硬塞过去。
“医生，你一定要救佢哋！”被医生一语惊醒，学礼快速扫过同意书，上面密密麻麻印着的潜在风险和对策令他心惊。深吸一口气勉力自己镇定下来，他只觉手中只笔有千斤重，从在总部发现她晕低帮她办入院手续，到结婚前后购物、过户、投保……到在婚姻注册处两人签纸宣誓，为她签名，他都写了太多次，一样是短短三个字落笔，学礼却觉得今次写了一整个世纪那么久。
将签过字的同意书俾返医生，望着手术室重又关闭的门与门上亮起的刺目红灯，坐低在长椅上，心中的无力与惶恐将学礼包围起来。想起发现她晕低在总部更衣室时自己内心的慌乱，想起之后这大半年来二人相处的甜蜜，想起知晓bb性别后两人睡前卧谈帮bb改名的耳语，想起今日临别时自己朝她索吻……她不会有事，她不可以有事！她和bb若有什么不妥……一时间各种好的坏的念头在学礼心内闪现。
“请问你係咪苏文强嘅屋企人？”学礼应身抬头，发现是几个便装CID同自己讲嘢。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迫不及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