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而不立》淇与椿娟

61、第四章《38》

　　晚上，我们仨如期而至的坐在了饭馆里。金玮说，这顿别给我省，千金难买兄弟情，前不久，刚和女朋友分了，手头宽裕。三个人要了十几个菜，光力子就点了七、八个。
　　一杯一杯的推着酒，金玮三瓶啤酒就是他的量，在往上，就得胡言乱语。看来大学生活的洗礼，也不见有所长进。一喝就上脸，活像一关公在世。据说，喝酒上脸的人，心肠好，力子喝再多的酒都面不改色，心真黑。
　　看着金玮，我在想：现在的处境和他这些大学生一样，每月得拿着父母给的钱找快乐；不同的是不能再称呼身边的女性叫同学，经常遇到七丑八怪的，还得昧着良心叫美女。
　　酒有点喝不下去了，金玮量毕竟在那，我和力子，不是这一顿两顿了，又都不愿这么草草回家，再说了，力子正兴头上。于是提议，轮流猜拳，谁输谁喝。金玮说他不会，换个简单的。力子两眼一转，知道他丫又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似乎不把金玮灌醉，誓不罢休。要不这样，如你心愿，捡你大学生的强项，从一到十：必须是成语；要句句呼应；别出心裁，谁输谁三杯，他给我们发了支烟，对金玮说。金玮一想，这不是小菜一碟，这谁不会，明着让自己赢，说，行。我到要看力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真没听过他丫嘴里说出过能登大堂的。力子深吸了一口烟，说，大学生先来，我似乎又一次从力子奸诈的眼中看到了什么。金玮抿了一小口酒，露出了笑容，想都没想，正准备出口成章。力子打断了他，说，记住了“别出心裁”。
　　“一帆风顺、二龙戏珠、三阳开泰、四平八稳、五福临门、六六大顺、七星宝喜、八面威风、九九回一、十全十美。”金玮一气说完，笑了，自个再不济，这么多年校园的熏陶，这不是手到擒来。
　　该力子了，我看他丫肯定耍赖，自个挖的坑，把自个埋了。
　　力子也笑了，笑得不屑一顾，说，完了？就这也算别出心裁，三岁小孩都会吧！
　　我说，力子你丫就别绕了，要不把酒喝了；要不我们洗耳恭听。
　　力子说，听好了，我还是第一次全神贯注的听他丫说话。
　　看他那逼样，手里差一纸扇，桌前差一醒目。
　　“一天晚上、两人同床、三更半夜、四脚朝天、五指乱摸、六（流）出水来、七上八下、八（拔）不出来、九九（久久）难分、十（时）间不早、明日再搞。”
　　我刚喝的一口酒差点喷到桌上，说，你丫在哪学的这些伤风败俗的话？满□□秽，没一正行。力子说，难道每天之乎者也，就有大雅。你看有些人，表面道义岸然，一肚子的男娼女盗。
　　这是金玮课堂上不能学到的知识。朗朗上口，输的毫无悬念。忘了自己的酒量，一杯接着一杯和他喝着，惺惺相惜，把我晾一边了。他是自讨苦吃，钻进了力子给他设的套。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金玮极力邀请力子和我们明天一起行动，力子有兴趣问干嘛？我知道坏了，故意引开话题，还在桌下用脚踢他。金玮这丫早就忘乎所以，全然不顾，口不择言：厂里有一家养鸽子的，和椿子有什么血海深仇，今儿我俩决定好了，明天趁他家没人，用我家的□□给予沉痛的报复，椿子连点都踩好了，去不？力子没有回答，想了想，立马看着我。此时，金玮望着力子，等着力子的回答；力子望着我等我，盼着我的解释；我望着金玮，想掐死他丫的。
　　我说，我上个厕所。力子一把拉着我的手，说，兄弟，快去快回，傻子都知道我想开溜。我嗯了一声，在厕所我想：幸好没告诉金玮那吃里扒外的小子是哪家，一会打死不认。提裤子的时候，不自主的打了一冷颤，谁丫的在背后骂我。出来一看，那小子醉的趴桌上了，这幕该早点出现。力子深邃的看着我，给自个倒了一杯，对我说，来，敬你。我端杯时，手直哆嗦。
　　力子没当面揭穿我，应该看在这顿酒上，再者，一面之词，无从取证，证据不足，我肯定死活抵赖。
　　我和力子扶着金玮这烂泥回的家，出门结账时，力子不忘从金玮兜里掏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