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而不立》淇与椿娟

50、第四章《27》

　　已经是第二天下午，我正和一朋友切磋着台球，五局三胜，我已连输两盘。力子不是时机的出现了，正气氛紧张的争夺着七号球，如果打进，我能小比分的扳回一局。他一脸的春风得意，问我，那女的不错吧？我和她是不是郎才女貌。我瞄了瞄球，离袋口有点远，用力一击，没进，球已靠近袋口，说，应该是狼才虎豹，拿起巧粉擦了擦。力子说，她皮肤挺白的，像不像公主。朋友精准的一击命中。那七个小矮人又多一兄弟，你排行老八，按我说，你俩就金刚葫芦娃里的蝎子精和蛇妖，我一边说到一边放下球杆。力子说，你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滚。
　　输了，就得为后果承担，我给朋友买了包烟。朋友说，还玩吗？我说，不玩了，今天状态不好，朋友高兴的走了。
　　力子和我坐在椅子上，给他发了支烟，说，你又准备和她私定终身。力子吸了一口说，玩玩而已。我已溺水一次，差点淹死，不会孤注一掷了。我说，她的工作单位不错，父母不就需要我们找这样的媳妇吗？力子说，他们还不知道我们的事，压根我也没打算告诉他们。忘掉一段感情，最好的方法就是马上展开一段新的恋情，每个人的第一次都刻苦铭心，我只是借此忘掉一些东西。爱情，得尝尽人间百味，方知哪份是真正属于我。我在想，力子说的第一次，是指波仔说的第一次，还是执着投入的第一次。
　　力子的口味发生了质的转变，前一个没胸没臀，有一张好的脸蛋，现在却投身于相貌平平，前凸后翘，截然相反。我问过他有什么区别？他说，过去被感官蒙蔽了双眼，忽略了关键，关了灯都他妈一样。你不知道局部的美感，妙不可言，有时候后悔自己没三只手，唯一的不足，有点费油。我说，你还是悠着点，别少年不知精珍贵，老了望逼空流泪。力子大手一挥，说，老子这是汪洋大海，永不枯涸。
　　我突然觉得，我和力子对于女人这方面开始形同陌路，我不是眼高手高之人，但也不能像他那样，低于肚脐，高于膝盖之上。宁缺毋滥，而不是宁滥毋缺。
　　力子自从没在一棵树上吊死后，迷失在广阔的深林里。向一个又一个其貌不扬的女人敞开怀抱。有些还长得有一种“天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感觉。参加着别人自愿袒胸露乳的“性趣”进修小组，一对一教学。在晚上说你好，早上说再见的生活里摸打滚爬，惬意盎然，三天两头见不着人影。有时还披星戴月，刚在这个姑娘的床头没睡热乎，又撒着慌马不停蹄地赶向下家。
　　我劝力子，说，你这是玩弄女性。力子说，谁都没有逼良为娼，都是你情我愿，她们找到我，算是攀了高枝。认为我是俗不可耐，其实你是庸人自扰，别到头来，好不容易把果子培养熟了，却让别人摘了，你自己想想，现在是不是后悔都望尘莫及。
　　力子和狗子不同于常人，之间又有着区别：一个是明着干，解决了性生活困难的怨女；一个是暗着搞，满足了红杏愿出头的娼妇。我不得不佩服他俩，力子明目张胆、饮鸩止渴；狗子毫无破绽、天衣无缝。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中国未婚先孕和离婚率节节攀升，就因为他们这种人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