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而不立》淇与椿娟

32、第四章《9》

　　网吧每月的收入可观，明子却叫苦连天。说是男人就怕入错行，开网吧是有命赚，没命花的职业。其父母在一工厂上班，虽然频临退休，可还没到国家规定的退休年龄。他们这些为企业发光发热快一辈子的老职工，虽余热未尽，但领导也不在多管，每天只需按部就班，高高兴兴来，平平安安走就行，干不干活，已无关紧要。
　　休息之日，老两口上午会为了城里某菜市场的价格少几分钱，而不辞辛苦慢慢悠悠的去购买。照他们的话说，既锻炼了身体，又节约了日常开销，可谓一举两得；下午，到门口的茶馆搓着5毛，一元的麻将；晚上，吃过晚饭，顺着河边散散步，和熟人拉拉家常，生活过得有滋有味。每天除了给明子小两口送送饭，或者生意实在是忙得焦头难额时，就帮忙打理打理。网吧的经营，全靠明子他们。
　　明子常给父母抱怨，可他老爸说：“老子的全部家当都给了你开网吧，让你有了生计，自个的明天自个去闯。我像你这么大，谁管过，还不是靠自己，你知足吧！”明子只得闭上还想说话的嘴。
　　明子每天除了拉屎、撒尿、出去买包烟，或是每月那几天，帮女朋友买买卫生巾，全在网吧里呆着。不光要给上帝服务，还得提防着不良之人上了网，不给钱偷偷溜掉。网吧玻璃门常年紧闭，空调开放，冬暖夏凉。门上还有挡光贴，防止强烈的阳光照射进来外，还得避免住在附近逃课上网的孩子，一不小心被路过的家长发现。没到饥肠辘辘时，常不知道外面是否烈日当空，还是夕阳西下、华灯初起。身上的赘肉日益增长，裤长与裤腰的比例快1:1了。
　　他说照这样生活下去，过不了几年，别说什么三高之类的，早晚得阳痿早泄。因为年轻，精力充沛，导致荷尔蒙分泌旺盛，所以干那事，特别频繁。但，现在和女朋友做那事时，就像上厕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网吧里常有上通宵之人。挨着网吧后面楼道下有一间杂货房，打扫干净，刚好放置一架床，还略有空间，成了可以卧榻的寝室。上厕所的必经之路与其只有一木门之隔。两人行房时，不仅要防止床来回晃动过大所照成的响动，还得杜绝情到浓时高亢的发声，以免隔门有耳。谁他妈愿意，让别人在门外细心倾听，或是亲眼目睹。有时，激战正酣，传出顾客寻求帮助吆五喝六的喊声，便只能加快马力，急冲冲完事。明子苦闷的说，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出现不举的症状。
　　生活的道路上，每个人都迥然不同，非一帆风顺。有的人时间挺多，却无所事事找不到工作；而有的人，找到了挣钱的工作，却没了自由，怀恋无所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