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八章 顾大夫 顾十五牵着 ...
-
顾十五牵着马走在鄞城的街道上，她抬起袖子挡了挡略微有些刺眼的阳光。身后传来了兵器和铠甲碰撞的声音，她回头，看到一队官兵匆匆走过，她牵着马往边上让了让。那队官兵从她身边过，领头的不经意看了她一眼，突然停下了脚步，复又回来，仔细的看了看她，语气有些不确定：“你是……您是顾大夫么？”
顾十五看了看他，疑惑道：“你认识我？”
那领头的小将惊喜道：“果真是顾大夫！没想到在这遇到您！”
顾十五还是没想起来他是谁，但脸上却是微微一笑，不说话。
那小将也不在意，只道顾大夫还是和原来一样淡然寡言，自顾自地说起来：“家慈可多亏顾大夫您了，你给开的那服药，吃了三帖，家慈的百日咳就好了很多……”
这么一说，顾十五倒是想起来，确实有治过一个患百日咳的老妇，那还是在京城的时候了，见一个老妇人咳得气都快喘不过来了，出于医者仁心，就上前为她诊治，还送了她回家，给她开了药，恰逢老妇人的儿子回家，听闻是她给家母医治，心有感激，顾十五叮嘱他一定要早晚各熬一次药，第二日便会好很多，每日坚持按这药方熬药，服用不出一月，虽不能痊愈，却也能保以后不会轻易发作。，老妇人儿子听她这么说，心里反倒有些犹豫，之前问过许多大夫，都没能治好母亲的病，这么年轻的女子医术这么高明？顾十五看出他眼里的犹豫，也不多言，她虽救人，却不强求人，药方已经开了，用不用是他们的事，她收拾了东西要走，老妇人的儿子叫住她：“那可否请问大夫姓名？哪里人士？他日也好登门拜谢！”
“我姓顾，拜谢倒不必了。”
……
如此想来，这便是那老妇人的儿子了，只不过那时候他并没有蓄胡须，肤色也浅，跟现在却是大相庭径，也难怪会想不起来了，想到此，顾十五扬了扬嘴角，问道：“如今已过了一年有余，令慈可还有发过病？”
小将挠挠头，憨憨笑着：“没有没有，只要不做重活，家慈现在每日少量动作已无大妨。”
“那便好了”又抬手遮了遮日光，虽说是初春，阳光并不猛烈，晒久了也有闷热之感，顾十五想着也没有什么好说了，便说：“你若无事，我这便走了。”抬脚要走。
那小将却又拦住了她：“顾大夫请等等。”说完便想伸手去拉她，顾十五身形一倾，闪过了他的手，心中略有不悦，面上却不露分毫，只用眼光看他。
小将也意识到这动作多有不妥，虽说顾大夫穿着男装，但终究是女子之身，讪讪收回手：“顾大夫莫怪，我只是想请顾大夫救人，着急了些……”
挑了挑眉，顾十五问：“救人？救什么人？”
小将想了想，没有说出卫茗熙，只是说：“我家大人不知得了何病，周身无力，昏沉不定。还望顾大夫施以援手，帮我家大人诊治诊治。”
顾十五沉吟下，又问道：“如今却是信我了？”那时给他开药方他可是满脸犹豫。
小将憨笑，说道：“那时有眼无珠，不识顾大夫真身，有愧有愧！”
顾十五见他憨厚，有些心喜，便也不再难为他，只说：“走吧！”
小将拱了拱手，“请顾大夫上马，我给您牵马，权当给您赔不是了。”
顾十五侧了侧目，笑了笑，“不了，我不习惯人家给我牵马。”见他还要说，便岔开了话题：“你叫什么？”
小将回道：“我叫延平。”
“你不是在京城么？怎么会到了这鄞城？”顾十五边走边问。
“我是跟随我家大人来到这的。”
“看你的样子，是个将士吧，那你家大人是个将军了？京城的将军来到这边陲，总不会是来观赏的吧。和最近镇边关战事有关？”顾十五扬了扬眉，看着日光微眯了眯眼。
延平点了点头，“顾大夫倒是清明。”却不予多说，有关朝廷有关主上，他还知道轻重，知道有些话说得有说话说不得。
顾十五见他不欲多说，也不强求，只顾走路。
不多时，便来到了太守府前。延平朝顾十五拱了拱手：“委屈顾大夫在外面稍等片刻，我即刻进去通报。”见顾十五并无不悦，便吩咐身边两个小兵照替顾十五牵了马，自己转身进了太守府。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八章 顾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