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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不配他 运动会热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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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热火的进行着,一号早上是长跑,楚言站在跑道上伸伸手蹬蹬腿扭扭脖子蹲下准备开始。
每一年运动会长跑都是楚言来参加,原来是因为没人愿意参加自己又是班长所以顶替了,后来就成了一种规律,长跑就是她的专项,楚言一边跑旁边还有陪跑的同学,班级里一共有36个学生,只有7个男生,现在一边问楚言要不要喝水一边碍手碍脚的就是其中一个。
“班长,要不要喝水,累不累。”
楚言被他绊了好几下,忍不住发火,果然是怕猪一样的队友,真心觉得这厮是细作。
“你给滚远点!”
男生笑了笑抱着水走了,目的达到,回到操场边舒远问怎么没有陪跑了。
男生回“楚言叫我圆润的走开。”
楚言运动量一直很好,所以长跑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跑到最后一圈的时候她是真的渴了,跑到舒远旁边自个儿拿了一瓶水又回到跑道上。
舒远大喊“楚言,加油。”
最后毫不意外的得了第一,但是整个人都散架了,回宿舍休息了一上午下午又去了体育馆,何婉秋的网球比赛。
进了体育馆看到班里的同学朝她招手,楚言挪了过去坐在张阳阳旁边,看着张阳阳激动的面红耳赤又把视线挪到赛场上。
看了半天还是没看出端倪,班里的同学个个咬牙切齿。
忍不住问“怎么了?”
“何婉秋就是个猪啊!”
话音刚落场上的何婉秋向裁判要了个暂停,急匆匆的冲到体育馆洗手间的方向。
楚言问“她怎么了?”
“中午的时候那个女生给了她一瓶水喝了她就开始不舒服,拉肚子。”张阳阳指了指球场上似笑非笑的女生。
是她,楚言知道这人,大二法学院的,好像去年也是输给何婉秋了,两人似乎还有什么过节,她拧着眉头嚯的站起来也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去。
刚进去就看到何婉秋扶着洗手台脸上蒙着一层汗。
尾随她来的张阳阳赶紧过去扶着她。
张阳阳说“没事吧,要不咱们不打了。”
何婉秋摆摆手“不行,虽然拿不到第一也不能弃权。”
“咱们班还有没有打网球的?”
语毕两人都看向楚言。
楚言说“看着我干嘛,我不去。”
法学院的女生出了名的凶残,除了嘴厉害手段也很厉害,她才不愿意去呢。
无奈抗议无果,来体育馆的时候她没有比赛了穿了一件毛衣里面套了衬衫,长裤,运动鞋,这些太束缚不好动,何婉秋就把自己身上的运动服扒下来跟她换,还扬言要是赢了就以身相许。
楚言拉衣服的动作一顿。
回过头说“我最讨厌人家有求于我还恐吓我。”
何婉秋“见笑见笑。”
“你一直都是笑话,谁见你都会笑。”
张阳阳笑的直不起腰,何婉秋的衣服让楚言难住了,背心短裤,这本是最平常的运动装备,可对于楚言来说却不是。
小时候楚妈妈带楚言去庙里,算命的说她命不好,需要戴玉裹银,楚妈妈就买了一对可以拆开的玉跟一只脚镯,那时候小脚镯戴不稳就用红线捆住,慢慢长大了脚镯也拿不下来了,关键是脚镯上有个铃,以前穿的都是长裤或者九分裤不会很明显,现在确是走一步响一声。
见楚言愣在镜子边不走何婉秋一推她。
“快点,三分钟早到了。”
楼道里传出一阵叮儿叮儿的铃铛声。
给裁判员说了一下情况,楚言便上场了。
何婉秋两人回到观众席上舒远问“怎么回事啊。”
何婉秋说“就这样那样啊,班长上啊。”
“…………”说跟没说一样。
刚开场几分钟对方就要了个暂停也称身体不舒服要求换人。
三分钟后另一个法学院的女生上来了。
楚言眉宇一扬,是她!
女生本命徐蔓,在女生院的时候就跟楚言宿舍的人吵过架,那时候楚言本着不理会不参与的原则就看着何婉秋跟他们明骚暗贱的,好像还是因为舒远吧,楚言记不太清楚了。
开始几个球打的还算平稳,徐蔓突然用球拍用力一甩球楚言没有接住球就重重的打在她的额头上,头部一阵痛,楚言伸手摸了摸,还好没出血。
台上的同学坐不住了。
何婉秋大骂“妈的,打球还是打人啊!”
第二个球还是没接住,球擦过楚言的脸颊,火辣辣的疼,觉得好像有血溢出来了。
裁判吹了个犯规,楚言蹲下回了回神,真特么疼,又不是我骂你你那么激动干嘛!
头发散着落在地上,楚言走到围栏边跟一个女同学借了个发圈把头发全部往后面束起来。
身后同学大喊“班长!加油!班长!加油!”
舒远接着喊“楚言,赢了我请全部吃饭唱歌啊!”
这个好,楚言朝着班级的位置做了个OK的手势。
没有头发遮住额头,头上的青紫更为明显,脸上的擦伤也冒着血洙。
徐蔓冷笑着说“那么大人了还戴个脚镯,呵。”
楚言没接话叮儿铛琅的荒到网边把球扔过去。
其实她体力好,网球打的也不错,就是力气太小,对面网球又发过来,这次她学聪明了,太高就不去接,徐蔓那么用力肯定会越线,果然越线几个球徐蔓也开始老实了。
快结束的时候楚言领先了一个球,最后二十秒的时候何婉秋突然喊“楚言,打她!”
楚言差点惊的连手里的拍都掉了,又转念一想往搁往边走近些,一甩,连手里的球拍也扔出去了,刚好砸到徐蔓的肩上。
楚言一脸无奈的说“不好意思,手滑。”
他们班赢了,她扶着额头走的时候脚上又是一阵叮儿铛琅的声音。
舒远说“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这本事。”
一听有人夸楚言就得瑟,咧着嘴说“那是,我可是人称小李……”
娜字还没说出来她的目光就扫到一个身影,宋亦宁,他怎么会在这!
楚言沉默拉着何婉秋去洗手间换衣服,站在镜子面前看了看伤口。
“下手真狠,这是要毁容啊。”
“你长得也就那样了,刚才那是宋亦宁吧,本人可比照片帅太多了,不过他怎么会来?”何婉秋问。
“我怎么会知道,舒远的朋友吧。”
卫生间隔间里突然传出一个女声,是徐蔓。
“哟,这外院的女生就是不一样。”
楚言问“哪里不一样?”
“勾引人不一样。”
“哦,这样啊。”
见楚言不受刺激又转到何婉秋身上。
“何婉秋,别以为方易护着你你就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也不过是万花从里的一个。”
何婉秋更不接招“原来我也是花啊,不错不错。”说完拉着楚言走了,留下徐蔓一个人干跺脚。
出来后楚言才问“谁是方易?名字耳熟啊。”
何婉秋不语,楚言一笑,知道名字还怕不知道人呐。
晚上庆功宴的时候没想到宋亦宁也会去,班里的女生一见帅哥就一个劲猛铺上去,恨不得以身相许似的。
舒远解围说“大家别闹了,宋教授呢是我们班长的同事替她加油的,班长要不要敬酒啊。”
“敬酒!敬酒!”大家异口同声的喊。
正在吃饭的楚言手上的动作一顿,关我什么事!
她指了指自己的额头,又指了指脸颊,示意自己不合适喝酒。
宋亦宁倒是大方,说道“没有的事,就是顺便路过去看看。”
对啊,路过而已啊,毕竟h大跟c大门对门,那么热闹进去看一眼不为过,楚言这样想着。
何婉秋靠过来小声说“有奸情。”
楚言说“方易是谁?”
何婉秋立马住嘴了,楚言睨了她一眼,小样,对付你还不容易么。
在大家的哄闹下楚言还是抬起酒杯喝酒。
“宋老师,你干了,我随意。”
宋亦宁一笑,说“可以。”
“宋老师,谢谢你的照顾。”
“哪里哪里。”
“有的有的。”
“不用不用。”
“要的要的。”
舒远嘴角一抽,这两人唱双簧啊。
大家都只是在学院的校园网上看到过宋亦宁的照片,这次见到真人太激动一个不小心把人家灌醉了,宋亦宁喝醉了很安静,舒远结完帐回来扶他全程也很配合。
街上灯火通明,何婉秋跟张阳阳一边一个挽着楚言怕她摔到,其实在这样的灯光下她是能看到的,只是太远的范围就看不清。
那天宋亦宁牵着她问。
“楚言,你是不是看不到?”
对于她在黑暗里看不到这件事情在很多人面前已经不是个秘密了,可当宋亦宁说出来的时候心里还是狠狠的揪住了,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告诉她,你不配他。
宋亦宁十九岁便在斯坦福医学院毕业,二十一岁硕士毕业,后来回过三年又回来美国,二十六岁便已经是医学博士,美国旧金山的医院重金请他坐诊,他仍然坚持回国发展,别人都不解他为什么放弃那么好的机会,对啊,他为什么呢,因为他有资本。
如今二十八岁的他已经是副教授,评为教授也是一定的事,可是自己呢,有什么,不过是一个学生,靠着许远川的关系才能进h大实习。
宋亦宁就像一颗高空的星星,而楚言从未看过星星,就连他的光芒也只是听说。
那夜,她松开宋亦宁的手,独自扶着墙壁慢慢挪下来,都说看不到的人感官特别灵敏,楚言也是,在宋亦宁要下楼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
楚言低声说“别跟着我,我自己能走,我可以的。”
像是说给宋亦宁听,更像是说给自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