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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误会 楚言一早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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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言一早醒来发现自己的左脸有些肿,嘴微张着都有些发痛。
磨人的智齿!
上次去看医生的时候医生就建议她拔了,可她不愿意,总是认为牙齿是连着神经的,认为牙齿是不能拔的,拔了会变傻子。
又照了照镜子,还是决定去拔牙好了。
医院是h大的教研单位,大多都是研究生之类的,给楚言看的是之前替何婉秋拔过牙的一个口腔科的研究生。
楚言到了医院排了号坐在走廊边的椅子上等,她前后左右都环视了一下没看到周航,偷偷的从包里拿出一块巧克力糖塞进嘴里,牙齿疼的原因她没有嚼就含在嘴里。
突然有人从背后拍了她一下,一惊糖就卡在喉咙里,脸一下就憋红了。
原本只是想吓吓楚言,没想到变成这样,周航手忙脚乱的拍着她的背。
“楚言,怎么了怎了。”
礼拜一,宋亦宁在医院坐诊,他到口腔科来找同校的一位教授,刚路过走廊就看到周航一个劲的拍楚言的背,他微皱眉走过去看着楚言憋红的脸,从白大褂里掏出一块手帕。
说“吐出来,楚言,使劲咳出来,要么就使劲咽下去。”
楚言这才张开嘴一阵猛咳把那颗卡住的糖吐到宋亦宁手里的手帕上。
眼里早已憋满了眼泪,楚言也根本没注意到刚才宋亦宁叫的是她的名字。
周航一看没事立马道歉“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楚言也没好意思责怪,周航说过她的牙不能吃甜的了被抓包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说自作自受了。她从包里拿出热水喝了一口顺顺气,因为刚才吃甜了的缘故,一喝水牙又传来一阵刺疼。
宋亦宁手里还握着那颗吐出来的糖,他挪了挪步子,犹豫了一下把手帕拨开然后把糖扔到垃圾桶里,又把手帕对折装进白大褂里。
“楚老师,医生说过有虫牙就不要吃甜食吧。”
楚言抓了抓头,笑着说“宋老师,刚才谢谢你。”说完拉着旁边的周航要走。
她又说“宋老师,我拔牙,不好意思,刚才真的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宋亦宁穿白大褂,领子微卷,领口没有扣严实露出里面的白衬衫,至于衬衫有没有扣好她就没注意看了。
楚言躺在铺了白色床单的仪器上张着嘴,周航拿着小手电跟一把钳子在她嘴里捣过来捣过去,然后又收回来说。
“你的虫牙必须拔了。”
楚言合上嘴,回答说“可我是来拔智齿的,我的牙龈总是肿,发炎。”
“那就一起拔了。”
“会边傻不。”
周航默,他不想回答她这么白痴的问题。
可能楚言也意识到自己在一个医生面前说这么直白不好,又委婉的说“会有何婉秋傻吗?”
周航反问“她傻吗?”
楚言非常肯定的点点头,何婉秋自从拔了牙以后总有一些不正常的举动。
比如总是想把自己嫁了,再比如某次穿着睡衣就冲到宿舍楼下的小卖部看电视直播,又或是在街上看到两件一模一样的衣服,一件400,一件350,她就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买400的,虽然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正常人能干这事吗!
既然决定来拔牙那怎么也要拔了再走,做了一些检查,几颗牙都可以拔,她又回到周航那里准备拔牙。
打了麻醉药,周航又把拔牙的工具放进她的嘴里。
“啊!”楚言发出一声惨叫。
“姐,我还没拔,再说都打麻醉了你喊什么。”周航说。
张着嘴,楚言说话有些含糊,但从眼睛里可以看出她在笑。
楚言伸起闲着的手推了推眼镜说“这不是配合场景需要嘛。”
周航无奈的摇头,何婉秋都没这么难对付。
一直站在走廊边的宋亦宁也笑了,虽然楚言后面那话说的很含糊他还是听出来了。楚言平时一见他或者跟他说话就脸红,从未露出过这么可爱的一面,还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宋亦宁正想着,从他旁边进去一个男人,俊眉冷眼,在看到楚言那一刻却柔和了许多,要说哪里不和谐应该就是他怀里抱着的小孩。
男人一走进去就笑得直不起腰,他放下怀里的儿子,走到楚言旁边。
他说“傻了没?”
楚言嘴里塞着两坨棉花不好说话,还是白了许远川一眼,真的是亲戚吗。
地上的小孩抱着她的腿,嘴里喊着“麻麻,麻麻,抱。”
楚言又白了小孩一眼,还是弯腰抱起他。
周航又交待了一些注意的事开了写药嘱咐楚言一个礼拜后再来复查,怕发炎。
许远川接过药说了声谢谢就走了出去,楚言赶紧抱着自己的侄子跟上去,像极了一个小媳妇。
而宋亦宁早在那个小孩叫楚言妈妈的时候就离开了,说不出心里有什么滋味,有些不舒服,更没想到楚言那么年轻就当妈妈了。
也不知道真的是缘分还是太巧,宋亦宁没有开车准备步行到h大,离的也不远,哪知一出急诊楼又遇到了楚言,他眼光一移装作没看到大步的往大门走去。楚言又急匆匆的追上来,一边追一边喊,声音不大。
“宋老师!你没看见我吗?”
楚言一把拉住宋亦宁的手腕,宋亦宁抬起手挣脱了楚言的手,阳光印着手腕上的玉有些晃眼,楚言竟也莫名的红了眼。
宋亦宁转身看着一只手抱着小孩的楚言,叹了口气,楚言怀里的小孩扑腾要宋亦宁抱,宋亦宁没伸手他就自己攀到他的脖子上,没办法他只好抱住。
小孩嘴里咯咯笑。
“咻,咻咻……咻。”
楚言马上解释说“他在叫叔叔,真给你面子,他啊一般都不叫人,就连……”
喇叭声打断了楚言那句就连姑姑都不叫,许远川朝着宋亦宁点头一笑算是打招呼,楚言要从宋亦宁怀里把小孩抱出来,哪知他不肯松手她只好哄着说
“宝宝松手,走了哈。”
还是不松开,她只好朝许远川投去求救的目光,许远川就坐在车里喊
“宝宝,回家了,乖。”
小孩才从宋亦宁怀里出来朝楚言伸手“麻麻,抱。”楚言已经习惯他叫妈妈,因为他见谁都叫妈妈。
“宋老师,下次我请你吃饭吧,不好意思。”
“不用了。”他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楚言没听出来“要的,宋老师,等我牙好了……”
话再一次被打断。
“楚言!我说不用!”这次的语气很重。说完也没犹豫就走了,剩下楚言有些摸不到头脑,不知道哪里说错了,又把自己说过的话回忆了一遍,还是没哪里错,只好上车回家。
车上许远川长长叹了口气。
楚言斜眼看着他说“干嘛,你便秘啊。”
“你那个宋老师手上那块玉不错。”
楚言默。
许远川伸手拍了自家儿子的头一下。
“臭小子,回家让你妈收拾你,下次看你还见谁都叫妈。”
这句话让楚言一个激灵,果然是军人啊,洞察力就是不一样啊。
第二天早上醒来被自己肿起来的脸吓到,可还是要去上课,本打算向宋亦宁解释一下小孩的事情,可是一整天都没有遇到他,反而被学校的学生嘲笑脸肿。
晚上回到宿舍有气无力的躺在宿舍里想宋亦宁到底是不是因为侄子叫她妈妈而那么生气的,平时他都是一副很儒雅,平易近人的样子,那样还是第一次见,真的是因为她吗。
何婉秋拍了拍她的脸,她立马皱起眉头说“疼!”
“怎么了?”
“拔牙了。”
“哟,不怕变傻。”楚言认为拔牙会变傻一直都被宿舍里的人嘲笑。
她转了个话题说“婉秋,你说一辈子可以喜欢几个人。”
“喜欢分很多种,你说哪种。”
楚言毫不犹豫的说“爱情!”
何婉秋说“哟,这都秋天了,还思春。”
楚言扯过被子遮住头,觉得自己脑袋是被门挤了才会跟她说这些,真的跟何婉秋没办法沟通。
被子外又传来何婉秋的声音。
她说“爱情也分很多种,如果要说一辈子可以爱几个人真的不好说,因人而异吧。”
她拉下被子说“你呢?”
“我啊,两个吧。”
楚言是知道何婉秋之前有一个男朋友在一起过很多年不过后来还是分手了。
又问“我呢。”
“不知道。”
楚言又脱口而出“宋亦宁呢?”
这个问题激起了何婉秋的八卦细胞“呀,你看上他了,据说他不好追啊,那种天才级的人可望而不可及啊,说不定是个直男。”
楚言再一次拉被子盖住头。
沟通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