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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沧海映朝阳 我们的龙哀 ...

  •   夏虫轻鸣,昏黄的灯光下,一位老人正在两名少年少女之间,走向自己的家。月光透过灯光,依旧照射了下来,令一切尽显银白。
      “灰原,”十三岁的柯南已日渐接近工藤新一的样子,但明亮的眸中却闪过哀伤,“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兰的身边呢?”
      “啊啦,大侦探,我不是给你可以转换身形的无副作用的药了吗?”灰原哀在五年时光的洗礼之下,也渐渐出落成一个美好的姑娘。
      “可是,黑衣组织不灭,我也就不能长时间地以工藤新一的身份陪兰啊。”
      “这种事情急不得啊,大侦探。”
      “话说灰原,”因为自己也明白自己是在无理取闹,柯南本想继续安静地散步,但想起自己的一个疑问,“你当初究竟是想制什么药才产生出的APTX4869的啊?以你的性格,应该是为了什么而在自愿研究吧。”
      停下脚步,哀回望身边的两人,阿笠博士也竖起耳朵,想听这问题的答案。
      “起死回生,这就是当初制造APTX48969的初衷,而我,确实是心甘情愿的。因为我最重要的人,我的未婚夫,那个如同阳光一般的人,尸体到现在还在组织的冰库之中,组织就是因为要要挟我研究才这样做的。在我被确定死亡之前,组织是不会销毁尸体的。因为组织知道,即使我在天涯海角,也不会停止研究的。”谈及往事,哀的表面仍是波澜不惊,但心中的那份感伤,恐怕也是别人所无法理解的吧。
      “人死不能复生,”柯南皱了皱眉,“你不要沉湎于过去。”
      黑夜之中,哀并未继续作声,仅是再起脚步,向前走去。
      翌日,阳光明媚,哀早早起床,从床下拉出一个网球包,那个即使自己逃命也并未忘记从组织中带走的包。本也不是变小之后第一次打球,但总觉得今天会发生什么,还是带上为好。
      “小哀!”步美清亮的声线依旧,“我们在这里!”
      快走几步,和在场的人打了声招呼,便靠在灯柱旁,打起哈欠来。
      “喂,灰原,”柯南奇怪地看着灰原,“你怎么又网球包,你会打网球?”
      “你猜呢,大侦探?”轻扬嘴角,哀笑得好不美丽。
      “小鬼们!”一旁的园子不甘寂寞,打开了自己的大嗓门,“别忘了今天是谁请你们去网球场的,要不是今天阿真回来说要打网球,我才不过来找你们去网球场呢!”
      “谢谢园子姐姐!”步美,光彦和元太急忙道谢。
      今天去的是位于东京的铃木财阀旗下的网球场,和跡部财阀的网球场相邻。再次走进网球场,哀再次体会到了那独属于网球爱好者的热血沸腾。看着眼前铃木园子与京极真的业余比赛,哀不禁打了个哈欠,向园子借了个网球,背着自己的网球包,想要出去锻炼一下。
      “嘻嘻,小姑娘,”园子弯下腰与哀对视,“要不要园子姐姐我和阿真来教你啊?”
      冰蓝色的眸光流转,哀用手将脸庞的发丝捋到耳后,嘴角扬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好啊,那园子姐姐你就和京极先生用双打来教我吧。”
      “哼,小姑娘很嚣张嘛,就让园子大人来教你什么是真正的网球吧!”
      哀未理会,只是单手转着拍,走进了网球场内,对对场的京极真微微一笑,说了句“请多指教”,便自动走向了底线。园子也走进了球场,和京极真同侧,是用最普通的双打阵型。
      “灰原小姐发球吧,由我来接。”京极真半蹲下身,不敢轻视哀。柯南,兰,光彦,元太,步美坐在观众席上,眼睛盯着球场。
      只见哀从一旁的推车上随手拿了个球,在底线处轻轻拍了几下,握住,眼神瞬间改变,抛球,屈膝,后仰,跳跃,击球,左手习惯性放于胸前,动作一气呵成。
      京极右手微抬,想要回击,但球在落地后并未马上弹起,而是先不断旋转,然后……
      “15-0!”裁判的声音拉回了众人的思绪,京极仍保持着刚刚侧脸躲球的姿势,转向那个刚刚险些打到自己的网球,额际划过一滴冷汗。
      “灰原同学好厉害!”光彦反应过来,大声喝彩。
      “是啊,小哀真厉害!”“就是啊!”少年侦探团三人大声叫着。
      “小哀以前练习过网球吗,柯南?”小兰一脸温柔地问一旁的柯南,而柯南好不容易清醒过来:“没有,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她打网球呢,呵呵……”
      “外旋发球吗?”京极重新摆好接球姿势,“你很厉害呢。”
      弹几下球,回想起记忆中的少年,哀不禁勾起嘴角,眸中闪过一丝不属于灰原哀的高傲,抬起右手,球拍直指京极:“还差得远呢!”
      接着再次使用外旋发球得分。第三球的时候,京极虽然打到球,但球却没有过网。直到第四球,球才回过网,但是……
      “京极先生很厉害呢,仅仅四球就回击了外旋发球,但是,”微眯眼,看着高空飞来的球,哀原地旋转起跳,宛若旋风,凭借旋转击球。球顺势而下,将想要接球的京极手中的球拍直接击飞,“还差得远呢!”
      “此局灰原胜,1-0!”
      在接下来的比赛中,柯南等人一直处于惊讶中:旋风扣杀,抽击球A、B、C,cool截击,甚至是千锤百炼领悟之极致。原来网球也可以这么打么……
      打网球的哀如同一个发光体,不再是以往讽刺的弧度,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笑。
      一行人并未发现一群身着蓝白色队服的少年,也同样在观看这场内的比赛。
      “呐,手冢,那个女孩的打球方式与越前真的很像呢。”不二微眯着眼,看着球场。
      “啊。”面无表情的手冢眼睛也没有离开球场。
      “啊,要是越前没有去厕所,还真想让他看看啊。真是可惜啊,真是可惜。”桃城摸着头发,一脸阳光。
      “手冢,反正就要有混双比赛了,看她也像是国中生,他要是其他学校的人该怎么办啊,我们要不要先收集数据,否则输了怎么办啊……”身为青学保姆的大石则又开始了碎碎念。
      一旁的乾推了推反射着诡异光芒的眼镜:“这个女孩与越前有关的可能性为60%。”
      “比赛结束了,下去看看吧。”手冢作出决定,于是一行八人一同走了下去。
      “一盘终,6-0,灰原胜!”
      满头大汗的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右手挡在眼前,急喘着气。很久没有这样了。
      “小爱很厉害啊。”兰细心地递上了一块毛巾,让哀擦擦汗。
      “谢谢。”哀右手拿过毛巾擦了擦汗,缓缓地从衣领中抽出一条项链,上面有一块由琥珀打造的字母“R”,周围用红宝石装点,在阳光下折射出温馨的光。
      哀看着手中的宝石,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一旁的兰和园子看到哀手中的宝石,都露出了惊艳的眼神:“好漂亮,小哀你在哪里买的?”
      “不是买的,”哀眼中满盛的爱慕中闪过一丝哀愁,“这个坠子和那边的网球包,还有里面的拍,都是我最重要的人留给我的,琥珀是他的眸色,红色是他的最爱,‘R’是他名字的开头字母,。每次看到坠子,我就仿佛看见了他。他那里也有一个哟,只不过样式稍微有些不同。”
      “那他现在……”
      摇摇头,哀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兰便也没有多问,一时气氛有些凝重。
      “请问一下,”一个宛若春风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众人不禁回头。少年蜜色的发在微风中飘动,笑眯眯的双眼隐藏了真正的眸色。不二周助弯腰向着哀,“小学妹的网球似乎很好呢,不知道是哪个网部的?”
      哀看了眼少年身后的网球包,以及站在更后方的七位少年,心下了然:“我不是网部的成员,我不会参加没有那个人的网部,所以大可放心,我不会成为你们学校的阻碍的。”
      “其实我是来挖墙角的呢,”不二依旧一脸微笑,“毕竟今年新加的混双项目,如果可以有像学妹这样的选手的话,会很方便呢。”
      “对不起,我不会加入任何网部的,你还有事吗?我想休息了。”哀打着哈欠冰蓝色的眸中透出微微的不耐烦。
      “那就最后两个问题,”不二不为所动,继续询问着,“小学妹的学校,以及姓名。”
      轻瞥一眼不二,哀清冽的嗓音流转:“帝丹国中,灰原哀。”然后便将头靠在座位上,轻睡过去。不二见状,也只能摇摇头,准备离开。
      “嘭!啪!”两个声音响过,竟是隔壁场的一位选手倒下。柯南第一时间冲了过去,检查了一下,突然大喊道:“快叫救护车和警察,这个人中毒了!”
      反应过来的手冢立刻拿出了电话,开始叫救护车和警察,而一旁的几人仍是目瞪口呆,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柯南已经开始急救,少年侦探团的人也开始阻止人的出入。于是,没有人注意到角门中,刚刚出现的身影。慵懒的少年倚在墙边的阴影之中,微微抬头。天,似乎阴了。
      于是,与往常一样,目暮警部领着佐藤和高木赶到了现场,将被害人送到了医院。柯南等人忙前忙后,只为案子尽快解决。一阵阴风吹过,一旁椅子上睡觉的哀不禁打了个寒颤,但立刻,一件衣服被披在了身上,上面带着哀所熟悉的气味,那种夹杂着清凉薄荷的阳光的味道,一如七年前的温暖。怀中似乎有一只熟睡的动物,大概,是只猫?不过很温暖呢。如是想着,哀抱紧怀中的猫,再次沉沉的睡了过去。一旁的少年嘴角微扬,眼中的温柔好似能溢出水一般。
      一旁的柯南似乎已经解开了案子,毕竟犯人也已认罪,但柯南总觉得有一种不和谐的感觉,却怎么也说不出问题出在了哪里。眼看警察就要将手铐戴到犯人的手上。忽然,一到黄绿色的光闪过,一颗网球以常人难以捕捉的速度,径直将手铐打掉在了地上,而后,又飞出了人们的视野。
      “真是的,现在的警察和侦探真是还差得远呢!竟然会抓错犯人。本来不想多管闲事的。”少年独特的男女未辨的嗓音犹如清泉流转而过,带着些微的抱怨语气,让人不禁莞尔。但其中的高傲与自信又让人感到想要扁人。一众回转头来,瞬时撞入一双琥珀色的猫瞳之中,清澈透亮的猫瞳仿若可以看透人心,让人不敢直视,即使在阴天,亦如同太阳般散发着阳光。高傲,慵懒,自信,浑身上下的气质让人不禁联想到猫,但转念又觉得要用王子来形容。猫王子,正是来者最好的描绘。
      “小不点,你总算来了!”菊丸兴奋地跳到了少年的背上,蹂躏着他的头发。
      “切,菊丸前辈快下来!”少年微嘟粉唇,表示着自己的不满,“都是卡鲁宾,今天家里没人,我只好带它过来了。”
      “嘶,猫呢?”海棠走过来开口询问。少年回过头,伸手指向了场边。栗发少女仍安静地坐在那里睡着,身上不知何时被披上了一件蓝白相间的外套,怀中窝着一只喜马拉雅种的猫,画面十分和谐,让人不忍破坏:“有人形暖炉,我就让卡鲁宾用了。”
      听着少年口是心非的话语,不二勾起腹黑的微笑:“呐,越前,你认识小哀吗?”
      “小哀?”少年歪过头来,“哀她可不准别人随便这么叫她的。”
      “呵呵,可是越前你不是也叫她哀吗?”不二面色不变。
      “切。”少年压了压头顶的帽子,“因为,她是哀啊。”
      “这可算不上理由啊,越前。”不二继续发问。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遇到灰原的!”柯南脸色阴沉下来,眼中的惊恐明显可见。少年眼中闪过一丝不快,但转瞬便被浓浓的挑衅意味代替:“反正比你早。”
      “那么你……”柯南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不明所以的目暮却打断了柯南,面向少年:“你刚刚说我们抓错犯人是怎么回事?”
      少年耸了耸肩,两手一摊,琥珀色眸光流转,缓缓走向被害者的网球包,双手戴上白色手套,抽出被害人的球拍,放到一旁地上的被害人用的球拍旁,便开始了自己的推理。
      清晰的思路,缜密的思维,配合着少年独有的清冽声响,将柯南脑中的不和谐之处一一提出,一一解决,将真相之外的面纱层层揭开,让真相赤裸裸地暴露在琥珀色的阳光之下,无所遁形。当一切的真相所指由被害人之友转向女友时,才宣告推理的结束。
      “这是他自找的。”这是那位女友的话,一切所有不过因一个“爱”字。
      柯南突然感到不对,却只能看着那女人从靴中拔出一把匕首,向着自己的脖子刺去。惊呼,众警察急拥而上,但仍赶不及。
      黄光滑过,一颗急速旋转的网球将匕首远远地击飞了出去却并未伤到那女人。诧异,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了少年的身上。天空中乌云裂开,少许阳光撒向少年,为他镀上一层金黄。墨绿色的发即便压在白色帽下却仍显着不羁,琥珀色的猫瞳和着阳光,散发出的是高傲与自信,薄唇微扬,扬出一丝挑衅与不屑。左手握着红色的球拍犹如烈火。球拍前指,薄唇微启,一句“还差得远呢”之中,是不尽的嚣张。众人眯眼,仿佛被少年身上散发出的纯洁阳光刺到,自己心中一切的肮脏都无所遁形,但又不忍转目,只因这王子般的少年。
      “我知道他是谁了!”京极真突然说出声来,引来了一众人疑惑的目光,“他是史上最年轻的美网冠军得主,年仅十三岁的美籍日裔天才网球选手,网球王子——越前龙马!”
      柯南等人不敢置信地张大嘴巴,美网冠军,竟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突然,柯南仿若发现了什么,阳光般的气质,琥珀色的猫瞳,火红的球拍,还有京极真说,他的名字是越前龙马,龙马,Ryoma,R……怎么可能,这么巧合!
      无视一旁惊讶的众人,压了压帽檐,少年走到网球包旁,将自己的拍收了起来。倾身之际,一条坠子从领子中滑了出来。罕见的冰蓝色宝石被造成了“A”的形状,周遭银光流转,一片耀眼。
      哀觉得自己做了个好梦,自己仿佛回到了七年之前,自己仍在和心爱的人打着网球,组织还未开始强迫自己工作,一切都是那么和谐。那时的自己是那样的幸福快乐。但突然,心爱之人便口吐鲜血倒在了面前。看着那琥珀色的眼眸渐渐失去太阳般的光彩,慢慢隐入黑暗之中,哀的心仿佛有千斤巨石压着,喘不过气来:“啊!”
      “灰原,灰原,快醒醒!”
      猛地惊醒过来,入目的是柯南焦急的神情,周围是兰,园子,京极真,少年侦探团三人和刚刚那个春风般的少年与他的七名伙伴,哀面带冷汗地摇了摇头,苍白的面颊几乎毫无血色,显现着哀刚刚梦境的恐怖。
      “喵!”一个轻微的猫叫响了起来。哀轻轻低头,先是一件蓝白色的棉质衣服,带着熟悉的阳光气息的衣服。紧接着便是一只肥肥的喜马拉雅猫。白色的猫四爪是棕色的,面上也有一大块棕色的圆斑,一双圆圆的蓝色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哀。惊人的熟悉感让哀不禁轻轻颤抖,把手轻轻抚在猫的头上,颤抖着试探着轻唤了一声:“卡鲁宾。”
      “喵!”卡鲁宾用毛茸茸的脑袋轻轻蹭着哀的手心,回应着哀的呼唤。紧接着跳下了哀的膝盖,向前跑去。
      “卡鲁宾!”急忙站起身来,哀追着卡鲁宾跑了出去。突然,一双骨节清晰,如钢琴家般的修长白皙的双手出现在了哀的视线之中,将卡鲁宾抱起放在怀中,轻轻抚摸着,卡鲁宾舒服地叫了几声,又跳了出去,趴在海棠怀里,似乎准备先睡一会儿。
      哀呆呆地低头站在那里,不敢抬头去看。她可以感觉得到,对面人的眼睛就盯在自己的身上,如阳光般熟悉的气息令哀害怕,害怕当自己抬起头时,对面的人并非自己所愿。即使知道对面人是自己思念之人的概率几乎为零,但卡鲁宾的出现,以及这种气息,又让哀的心中产生了微茫的希望,这种复杂的心理让哀无法抬头。
      对面的人顿了一下,似乎叹了口气,走到了哀的面前,一把将哀拉到怀中。哀感受到这温暖的怀抱,轻颤了一下,不禁贪婪地呼吸着少年身上独有的阳光般的气息。睁大的双眼中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
      “龙马?”不确定地呼唤着来者的名字,声音中隐不去的是颤抖与激动。
      “嗯,是我。”清冽的声音在哀的头顶响起,少年的下巴支在哀的头顶。
      “龙马,龙马,龙马。”
      “嗯,我在,我就在这里。”
      “龙马,龙马……”哀的声音由小变大,哭腔也愈加的明显。终是没有忍住,双手环抱住龙马的腰,把脸埋进龙马的胸前,大哭出来。声音回荡在运动场内,分不出是悲哀,伤感,还是兴奋,发泄。
      龙马就这样抱着哀,他明白哀的痛苦,明白哀的孤独,更明白是由于自己的离开,哀才会独立流落,到如今地步。
      过了一会儿,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小时,当哀的哭泣声渐渐变小,平稳的呼吸声从龙马的怀中传出,龙马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呐,哀。”龙马知道哀不可能睡着了,因为自己还欠了一句话。
      “干什么?”果然,哀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从龙马怀里传出。
      “我回来了。”
      “嗯,”哀的身体震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缓缓地抬起头来,冰蓝色的双眸映入琥珀般的阳光,嘴角勾起七年来最为真诚的微笑,“欢迎回来。”
      于是,眸光流转,便是一片沧海映朝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沧海映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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