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去看雨》何患之

6、误会不能解释 到底在澄清

　　再一次星期三下午一起吃饭，闻妮和刘立成刚走，她也草草地往嘴里扒了几口饭，就放下筷子。
　　“喂，你吃那么快干嘛，小心被噎着。“事实证明他真是个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他还不避嫌，越过桌来拍她后背。
　　虽然噎得有些难受，但是她还是明显地往一旁躲了一下。依稀看得季吉然眼里有些愠怒，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可能这样是有些让人难过。好心地去替别人拍背却被别人一脸惊恐地躲开。程斯音努力地安慰着自己。
　　但是食堂这么多人，她不想让误会越来越大，毕竟他们现在得以学习，以高考为重，多余的绯闻什么的只会让人分心。
　　她拿起自己的餐盘，季吉然的餐盘还搁在桌上，他不会再回来，还是顺手帮他也拿到回收处吧。免得食堂阿姨待会儿特意过来收，她在心里想，手却早就自然地拿过餐盘放在手里。
　　说起来不过是个餐盘而已嘛，至于找那么多理由吗？程斯音，你真没出息。可是刚放下餐盘，回头就看见了——季吉然。
　　他竟然又回来了。
　　好像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被触动了。她却迈不开步子，不管是向他走去，还是转头离开。
　　她只能看着季吉然一步一步走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冷冷地说：“拿着。“
　　程斯音正要摇头说不用了，他却一把塞进她手里：“还傻站在这干嘛？“
　　这一下倒是清醒了不少。
　　她和季吉然并排走出食堂，路上迎来各种各样内涵丰富的眼光。她手中的水还没有开，但是犹犹豫豫想了好久她还是开口：“你最近……听到什么谣言没有？“
　　话一出口感觉有些欲盖弥彰的意思在里面。那些人再怎么说不过是怀疑他们的关系，她这下说出口反而有些为表白心思做铺垫的意味，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什么谣言？“季吉然走的比她快一点，只能看到他侧脸的线条，丰神俊朗，只能勉勉强强这样形容。大概只有美术系的学生能真的描摹出那种完美的线条。像画一样。
　　“就是……反正……就是乱说我们两的关系，那些……你不要信。“程斯音结结巴巴解释，感觉是越描越黑。
　　“为什么？“
　　“啊？“她又傻眼了，不知道这个为什么是什么意思，”大概是我们这段时间走得比较近，嗯……让人比较奇怪吧，所以我们还是不要……走那么近好了。“
　　话一下全说完又感觉到自己的狭窄小气，季吉然是那种朋友很多的人，大概他也不觉得和自己走得有多近，只不过是有空帮忙打一顿饭而已，说起来又感觉到自己是不是有点自作多情了。
　　季吉然却停下来转头看她：“程斯音。“
　　“嗯？“
　　“你是不是喜欢我？“
　　“啊？“着实被吓了一跳，对方的语气过于认真，让她感觉自己的脸明显在发烫，“没有没有。你……”
　　“那不就得了？”季吉然转过头，双手插兜，一副毫不当真的模样，“别人乱说你有什么好担心的？除非你是做贼心虚！”
　　程斯音的心跳一下子就恢复正常的频率。果然还是自己想太多了啊……可是，她也的确不是那种喜欢出风头的人，何况是被传自己和季吉然有什么关系，总感觉……那么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