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去看雨》何患之

3、抬头看见你的时候 你的人生是

　　是怎样开始的呢？
　　大概就是从那时候。
　　从那时候约好一起吃饭，虽然仅仅是因为饭卡的缘故。但是也引发了不少人的议论和猜测。虽然高中并不像初中或是大学有那么多学习以外的时间，但正是因为学习的压抑负担的沉重，所以更容易激发大家对于八卦的敏感度。众人都以为心照不宣。程斯音却陷入被误解的困惑中对季吉然自然难以有好脸色看。
　　虽然每次一起吃饭都会拉上闻妮，还有季吉然的死党程立成，但在其他人看来只不过是欲盖弥彰。
　　“他们要说就让他们去说啊！”闻妮对这个传闻显得坦然的多，“而且我觉得季吉然还不错啊，比传闻中……怎么说呢……”
　　程斯音不禁皱起眉：“别提他了，我烦得很。”
　　说起传闻，不过是说他的风流情史放荡不羁，逃学逃课是家常便饭，和很多女孩子有过恋爱关系对感情也只是玩玩而已。好像他的人生，没有一件事情值得认真。
　　叛逆期还没过么？
　　或者他本身就是这么个人。
　　算了，事不关己。
　　程斯音无比期盼充卡大叔早日开门。
　　可是持续了一周，每次去的时候都是大门紧闭，问周围同学怎么充的卡，他们也只是支吾着说是网上付费。可是网上查询的功能暂时没有开通，不然这种乌龙怎么会发生？她不由感叹命运的不公，自己该不会就是那个吃螃蟹的人吧？看来哪天是要给学校提建议尽快完善一卡通查询系统了。
　　可是没有等到系统完善的那一天她就发现一些猫腻。体育课休息时去买水，走了一半又想起卡放在季吉然那里，但是转念一想还是找找有没有零钱，否则季吉然那个小气鬼一定又会逼着自己买两瓶。真不知道他这个校长的心肝宝贝装什么艰苦朴素？
　　结果却发现充卡室竟然开着。她冲过去却又猛然想起没带卡。但高兴的是终于开了。可是充卡叔叔却说自己每天都开着。
　　顿时疑惑丛生。
　　其实后来想想也就明白。充卡室调整开放时间，自己不知道，又被身边的人瞒着，苦心积虑错过每个时段。
　　想起这件事的时候程斯音坐在床上看书，季吉然倚在窗边拿着手机发信息。那天阳光特别好，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打在他身上。使得他的侧脸美得像极了古希腊神话中的某个天神。
　　和季吉然一起吃饭的时候程斯音总是闷着埋头吃饭，其实她并不喜欢边吃饭边说话，从小家人就教她“食不言寝不语”，然而后来身边的朋友都有这个习惯，为了不使气氛冷下来，她也会象征性地回应一下。其实那种感觉总是不怎么自在的。
　　而和季吉然一起吃饭的好处是，闻妮不会一直追着问她某个问题。闻妮似乎对刘立成颇有好感，但看起来刘立成礼貌与余，亲近不足。说起来真不知道刘立成这种看来教养很好认又温和学习又努力的人怎么会和季吉然成天混在一起，想想就觉得匪夷所思。而季吉然偶尔也搭一两句话，不使得闻妮和刘立成的对话显得太空洞。然后是某一个瞬间，她抬起头，竟然看见季吉然专心地看着她吃饭，不由得心漏了一拍。只得继续埋头吃饭，草草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
　　她不敢承认自己抬头那一刻的慌乱。她本来吃饭就比别人慢很多，让别人等她更是不好意思，生怕耽误了别人的学习时间，因此总是告诉别人不必等先走之类的话。但是对着季吉然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