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FBOYS王俊凯同人-未名未满》老****瓜

52、【番外7】

　　【7】

　　柳杭看着手中的两个红本本，大脑一片空白。
　　昨天王俊凯莫名其妙地求婚，她鬼使神差地说了“好”。于是今天一大早王俊凯就来接她，让她带上户口，为了避人耳目，专门开了四个小时车到贵州境内一个小县城的民政局登记结了婚。

　　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填表，签字，拍照，打印，盖章——然后交九块钱工本费，换了两个红本本，一人一个，封面上竖着的三个字写着——“结婚证”。

　　“快把我的给我啊——”王俊凯看着呆呆的她，笑嘻嘻地伸出手。
　　“噢噢，”柳杭拿了一本递给他，喃喃自语道，“好像做梦一样……”
　　“干嘛，不乐意啊？”他帅气地挑了挑眉，伸手捏了捏这个再一个多月就三十岁女人的脸，心中都是幸福满足，“走吧，回去吧。”
　　柳杭乖乖地点点头，被他顺势牵住手，红着脸，但没有挣脱。

　　回到重庆时时间还早，两人就一起去买东西。说好了明天去见家长，不带点礼物不合适。毕竟，这事太突然了……柳杭一路都在担心双方父母接受不了，王俊凯就一直安慰她。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底，唯一有信心的是柳杭他娶定了，不过家长怎么刁难反对，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对了，我还想去一个地方。”下午四点，重庆的天阴沉沉的，温度也低，让人提不起精神。但车内的两人依旧沉浸在一股奇异的喜悦中。他们就这样结婚了……
　　“嗯？哪里？可是，你不是还要回家吃饭吗？”柳杭问道，声音低柔，完全一副小媳妇样，“晚了会不会不合适……明天……明天还要见家长，惹他们不开心就惨了。”
　　“没事，来得及，走吧。”王俊凯耸了耸肩，宽慰地朝她笑了笑。

　　王俊凯想去的地方，是他们以前就读的高中。
　　因为是冬天，校园里的绿色植物都光秃秃的，只剩下枝桠颤颤巍巍地在寒风中摇曳。本以为要和门卫解释半天才放他们进去，不过门卫认出了是王俊凯，乐呵呵地就开门了。听王俊凯说想到处走走，还把备用钥匙给了他，只叮嘱说看完了锁好门就是。不愧是大明星，待遇就是不一样。

　　这十年来，学校的设施翻新过，看起来更漂亮了，不过基本的布局依然没有变，还是记忆中的样子。重新走进这个地方，心中自然涌出许多从前的回忆。
　　“都十年了啊……”王俊凯感慨地叹了一声，与柳杭十指相扣，握着她的手揣进自己大衣暖和的口袋中，笑道，“那时候哪里敢这么光明正大的牵着手在操场上逛。”
　　“嗯，我们学校明令禁止早恋嘛……”

　　柳杭脸上很烫，手却还是冰冰的。操场——十年前，他们都常常混迹于人流中偷偷寻觅对方的身影，他更大胆些，时不时还拿出手机来偷拍她。王俊凯怕她冷，便拉着她走进了教学楼。到处的门都锁着，好在他有钥匙。空无一人的教学楼内，安静得不真实，走廊里回荡着两人的脚步声。

　　“过来过来，我知道这边有个地方没有监控——”过了十年，王俊凯依然记得学校里的各个死角。当年的他，闲来无事仔细观察过学校里监控摄像头的分布，对哪里没有摄像头了然于心。那时候他大概还不知道为什么会下意识的这样做，无非是想找一处不被打扰的地方，能和柳杭好好说话。没想到当年没机会，十年后的今天才派上了用场。

　　“就是这里。”
　　王俊凯站定，心脏砰砰乱跳，明明不是第一次谈恋爱了，却还是那么紧张，紧张到手里微微有些出汗。他有点尴尬，不想让柳杭察觉，但更舍不得放开她的手。柳杭保养的很好，也不曾做过什么体力活，就连家务都几乎不做，所以皮肤依旧嫩滑细腻，完全没有岁月的痕迹。

　　柳杭的长发被围巾堆起，蓬在脸边，看起来十分可人，于是王俊凯稍稍低头吻了下去，当然是落在她的双唇，毫无疑问。很奇怪，柳杭本以为这样的吻会像从前一样，在脑中炸开绚烂的烟花，伴随着一阵晕眩，和逐渐变软的双腿——但她很平静，平静什么都没有想，只是闭上眼，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放佛这个男人她早已无比熟悉，所以可以波澜不惊。这个吻清浅而短暂，大概是因为王俊凯紧张。

　　然后他拉着她一言不发地顺着楼梯往上走，一阶一阶，走得缓慢而笃定。柳杭心里很安定，不管去哪里都好，只要跟着他，哪里都可以。她愿意就这样安静地追随着他，可以随遇而安，可以四海为家。她最大的梦想不过就是想在他身边，她做到了，所以现在，柳杭又变回了那个小女人，没什么远大的梦想，只想与喜欢了十五年的人呆在一起。王俊凯找了很久钥匙才打开通往天台的门——

　　他说，老婆，陪我对戏。
　　柳杭愣了愣，问道：“是之后要拍的戏吗？”她怎么不知道，王俊凯，最近并没有接校园题材的戏啊。他对她的称呼让给柳杭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太不好意思，所以才故意岔开话题。
　　“不是，是以前演过的戏，重温一下。”王俊凯咧嘴一笑，虎牙早已被矫正了，但他的笑容还是一如既往地灿烂，恍如冬日里让人无比幸福的暖阳。

　　她想起来了，他是指南柯的那部微电影的情节吧。

　　王俊凯轻轻勾住她的小指，定定地看着她，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和朱娴在一起吗？”
　　“这种时候一定要提前女友吗？”柳杭忍俊不禁，嘴上这么说着，其实一点也不介意。
　　“嗯，要说，因为和你有关，因为我喜欢你。”他笑笑，说道，“因为我以为她是你，假戏真做了。”
　　“……”她忽然鼻尖一酸，说不出话来。
　　“后来我追的那个名模，你知道我为什么追她吗？”
　　柳杭摇摇头。
　　“因为我喜欢你，但那人和你差特别多。想摆脱你的阴影，才追她的。”
　　柳杭死死咬住嘴唇。
　　“搞了半天，我就是喜欢你。”王俊凯自嘲地笑着叹了口气。

　　那个时候，他也说了三次，“喜欢你”。

　　他本来想再问一遍“你在等我吗”，转念一想，紧紧握住她的手，说道：“对不起，让你等这么久，我应该主动一点的。其实试镜的时候，我那句话没有说完。”
　　“嗯……”柳杭的眼眶红红的，眼泪已经要忍不住，话没有办法说清楚，只能吭声表示自己在听。她心里揪得很近，放佛旧时的那些忧思又卷土重来，一刀一刀割在心脏，可她现在的心脏，是一朵软软的棉花糖。
　　“你不想听是什么？”
　　“嗯……”其实她现在知道是什么了。
　　“那个时候我们就互相喜欢，”王俊凯疼惜地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抵在她已经湿润的眼角，心中动容，“我现在也还喜欢你。”顿了顿，他又改了口：“是爱你。”

　　眼泪终于忍不住，柳杭紧紧闭上眼，任凭滚烫的泪珠流了满脸。她到底何德何能啊……那个万人追捧的偶像对她说出这样的话。以前她就没有自信，从来不敢相信和奢望王俊凯真的会喜欢她，也从来不敢主动去争取——她现在也没有自信，但这一次，她想死皮赖脸黏着不走了。王俊凯一把将她摁进自己怀里，死死地抱着，安慰地扶着她的头发。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柳杭抽泣着说，积蓄已久的情绪终于全数爆发，“我一直……一直……一直都喜欢你啊……”她的双手紧紧攥成拳，指甲嵌进肉里，却不觉得疼。她很羞愧，很后悔，羞愧于自己的不坦率，更后悔自己的胆怯。
　　“我们两个蠢都蠢得挺相似的，”王俊凯打趣着安慰，眼眶也有些红了，“我肯定是被你传染的，笨死了！”

　　执着地喜欢一个人很久不可笑，可笑地是装作放下了过去。他们的幼稚，都如此雷同。不过还好，这样的结局算是皆大欢喜。

　　“你别哭了——”王俊凯心疼地说，“明天还要见家长，你眼睛哭肿了你爸妈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更要为难我。”
　　“对不起……”柳杭听了，赶紧乖乖擦干眼泪，强迫自己停止因抽泣而引起的颤抖。
　　“这又什么好道歉的……”他腼腆地抓了抓脸，说道，“好吧，是你哭了我心里也难受。谁为难我都没所谓，反正又不会改变什么，我肯定要娶你。”

　　我已经娶了。
　　这样想着，王俊凯的心情有些雀跃。觉得这就是做得最对的一件事。不管怎么说，生米煮成熟饭，绝处才能逢生。不要再让他等了，他不想等了，他已经等了很久了，她也是。

　　室外太冷，柳杭又哭得满脸都是泪水，怕她着凉，王俊凯带着她跑到了图书馆。这里也有很多让人脸红心跳的回忆啊——柳杭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紧紧依偎着他，两人一起在一排排的书架中间漫无目的地穿梭。开了空调，高中这不大的图书馆很快就暖和起来。以前在这里，柳杭给他讲过题，结果王俊凯睡着了，于是她就喝着他买的热奶茶静静看他睡着的样子，那样的时光，绝对称得上岁月静好。

　　“啊！”
　　王俊凯忽然一个转身把柳杭拦住，一手挡在她脑后，一手撑在书架上。柳杭吓得轻声叫了出来，条件反射地往后躲，就如他预料的一样，后脑勺要撞上。所以他眼疾手快地先护住了她。
　　“诶，你还记不记得这个？”王俊凯指的是微电影里的情节，帮够不着的她拿书，然后壁咚，借位接吻。当时他不专业，直接就亲下去了。嗯，他当然是故意的。
　　“记……记得……”柳杭红着脸点了点头。
　　“那，这次换你主动？”王俊凯坏坏地勾起嘴角一笑，“都结婚了，主动一点嘛！”

　　柳杭点点头，不想让他失望。
　　她双手交叉着环住他的脖子，仰头吻上去——很糟糕，这样的感觉太糟糕了。原来换女人主动，感觉是这么不一样。柳杭轻轻贴上来的时候，王俊凯忽然浑身绷紧，呼吸变得急促沉重。血液放佛被煮沸了一样，全身上下热得难耐。女人的身体香软，他不是第一次体会，可这一次尤其糟糕。脑中的意识开始涣散，被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逐渐击溃，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动起来，激得柳杭也是抑制不住地颤抖着。

　　她越是颤抖瑟缩，他越是想要抱紧她——

　　“这、这样不行……不要在这里……”柳杭从轻声的呻吟中断断续续地挤出一句话，两人之间的气氛已经太热烈，浇不灭，柳杭也无意抗拒，只是仅存的理智提醒着她，这里是图书馆，是公共场合——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是夫妻之间的义务，必须履行的——”他不管，狠狠咬着她的耳朵，温热而有力地吐息让她觉得很痒，可是又尽在他掌握，无处可躲。
　　“可、可是怀孕了怎么办……”
　　“生下来，我们一起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