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FBOYS王俊凯同人-未名未满》老****瓜

43、【43】

　　【43】

　　还有一个月就要高考了，特重班的气氛空前严峻，大家都在进行最后的冲刺。为了缓解一下压力，学校每年这个时候都要举行誓师大会，其实就是召集高三的老师同学去操场上训话。誓师大会当然不可能持续一个下午，是在下了第二节课以后。

　　柳杭没有去参加，说是身体不舒服，想早点回去休息。班主任应允了，想着反正誓师大会结束也就放了，没差。现在天气已经热起来，她身体本来就弱，别站一会中暑的，马上就要考试了，真出了什么问题对学校对家长都不好交代。

　　实际上，柳杭请了假，却没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刚竣工不久的新体育馆。跟王俊凯说的一样，里面果然空无一人。门上挂着锁，但并没有锁上。新的体育馆不算大，只是一个篮球场大小而已，现在学校也就只有这点空地了。

　　王俊凯乖乖去参加誓师大会，领导发言，教师代表发言，学生代表发言，听得他想睡觉。高三的这一个学期，比他一边上学一边跑通告还要辛苦。高考真不愧是中国第一大考，够折磨人的。王俊凯打了个呵欠，想着柳杭肯定已经在那边等她了，找了个间隙，去跟老师报告。

　　“你怎么了？”班主任小声问道。
　　“老师，我想上厕所……”王俊凯难耐地皱着眉，龇牙咧嘴地说，“中午好像吃坏肚子了……”
　　班主任瞥了他一眼：“那你快去吧！悄悄的——真是，这都快高考了还不注意点饮食。”
　　“噢噢，好！”王俊凯捂着肚子，点了点头，弯着腰离开了队伍。他怕有人跟着，或是被熟人看见，特地真的绕道了卫生间门口，在确定了没人之后才往新体育馆那边去。新体育馆不大，但因为没人显得很空旷。

　　他取下锁，关上门，免得有人进来或者保安以为没人把门锁了。
　　“你真是越来越不乖了，叫你逃课就逃课。”王俊凯看着柳杭笑，她正拍着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篮球，头发绑了起来。柳杭的头发长长了不少，自从上次剪短过后就没再剪过，王俊凯觉得她还是长发更好看。
　　“反正要毕业了嘛——誓师大会也不算是课。”柳杭抿了抿嘴，意识到这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不禁有些脸红。还好体育管里亮堂堂的，应该，应该不会再发生上次那种事了吧？
　　“那倒是。诶，你高考有把握吗？”王俊凯问道，过去毫不怜香惜玉帅气地抢断，篮球在他手指上转了起来。
　　“嗯……勉勉强强吧。你呢？”她也没打算再去抢球，就此放弃，退到了场边。
　　“呃，反正有书读就行。这么多人盯着，必须全力以赴啊。”王俊凯在三分线外站定，瞄准，手腕用力，篮球准确地应声而落。在学校只要有时间，他都在和小伙伴打篮球，三年下来，技术算是不错。
　　“你别太有压力了。”柳杭安慰道，坐下来看他一个人自娱自乐地打球。
　　“哈，这话应该对你自己说。”王俊凯咧嘴笑着，“不是经常因为觉得学习压力大哭吗？”
　　“……”真是的，就这么喜欢揭人短吗？可是这也是事实，柳杭无奈地沉默着，抱紧了双膝，安静地看着球场上飒爽的少年。这一幕，似曾相识，恍若隔世。

　　王俊凯也有同感。
　　“哎，高一那会上体育课，你也是这样看着我打球，花痴得不要不要的。”他笑，动作变得更加敏捷轻盈，很有耍帅的嫌疑，“只不过那会周围好多人。”
　　“其实也没差啦。”柳杭笑了笑，心中泛起些甜蜜。对她来说，那时候和现在，是一模一样的光景。她的眼里只有他，根本看不见其他人。
　　“然后你还帮我买水，叫你买冰的还不买，一点都不乖——哪像现在？”王俊凯打趣道，“让你逃课就逃课。”
　　“那也是为了你的嗓子嘛……”柳杭闷闷地回答，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知道知道，我当然知道！”王俊凯笑得眼睛眯起来，回忆起从前的事，也觉得很温暖怀念，“那时候你真的挺蠢的，给人感觉怪怪的。不过也怪可爱的。”要是不说最后一句话，柳杭可要郁闷了。她高一时的确有些怪，休学了一年，重返校园，不知道怎么和别人相处。
　　“你也挺奇怪的……”柳杭绞尽脑汁地想要反驳，“你不肯让我还你钱。”
　　“拜托，十几二十块钱，我还要脸叻！”王俊凯嫌弃地说，“又没有多少，你还我我多没面子？”
　　是噢，当时南柯也这么说，说还钱和老是拒绝会让男生特别没面子。南柯真是懂。
　　他的第二个三分球没有进，王俊凯停下来休息，狡黠一笑，说：“不过叫你买水当还钱是另有目的的。”
　　“诶？什么目的？”柳杭一惊，愣愣地盯住他。难道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来着？
　　“啧，这你都不懂？你真傻还是装傻啊？”王俊凯砸了咂嘴，霸气地坐在篮球上，“当然是对你有点意思咯——”不然哪会给她机会有接下来这么多后续发展？只要他不想，就算没面子也让她还钱一了百了，或者干脆就躲着她不要她的钱。柳杭脸皮薄，也不可能死缠烂打的。要是这样，哪还有今天呢。
　　“那、那个时候就……”柳杭瞠目结舌，心中小鹿乱撞，果然是自己太迟钝了，那个时候王俊凯就喜欢她的吗？也是，不然也不会偷拍她，和她一起去补课，一起吃饭了。现在回想起来，信号真的是够明显的。只是那时候柳杭完全没什么自信，不敢自作多情。
　　“也不是喜欢啦，就是觉得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嗯，有那么点苗头吧！”王俊凯耿直地承认，“你知道我真正喜欢上你是什么时候吗？”
　　“不……不知道……”

　　他们从来没开诚布公地谈过这些，也许是羞于启齿，也许是没有机会。
　　不过这样的话题并没有让柳杭觉得窘迫，和他在一起，氛围也随着相处的时间变长而越来越轻松自在。没再像一开始那样疏远礼貌，小心翼翼。

　　柳杭忐忑地等着他的答案，王俊凯却拍着地板大笑道：“哈哈哈哈！我也不知道！”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喜欢上了。他自己也自问过很多次，并没有一个标准答案。也许是在朋友起哄问他是不是喜欢上柳杭的时候，也可能是在学校第二次见面被柳杭无视的时候，或者是农训时牵住迷路的她的手的时候……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就是喜欢上了。
　　“你呢？”他帅气地挑眉，问她。
　　“嗯……”对柳杭而言，还真有那么个瞬间，“就是你给我听《我的滑板鞋》和《摩的大飙客》的时候。”
　　“真的假的！”王俊凯夸张地瞪着眼睛，下巴差点没脱臼。他还以为柳杭会说他表演的时候，或者是其他特别帅气炫酷的样子。居然……居然是安利神曲的时候，柳杭坠入爱河的节点也是很奇葩了啊！“为什么？”他不舍地继续追问，这个问题，必须弄明白啊！

　　“因为……因为，那让我真正做回了自己。”柳杭笑起来很温婉安静，让王俊凯看得呆住，双颊发烫，“以前我不敢放开地笑，也不敢表露其他情绪，无论做什么都扭扭捏捏缩手缩脚的……但是那次以后，觉得豁然开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