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FBOYS王俊凯同人-未名未满》老****瓜

37、【37】

　　【37】

　　柳杭轻轻地抽泣着，他看着窗外走廊上偶尔路过的人心里既紧张又慌乱。好像所有的解释都苍白无力，王俊凯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在他的印象里，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弄哭女孩子。

　　“不要哭不要哭……”王俊凯碎碎念着，翻来覆去也就这三个字。手握在她肩上安慰，又徒生尴尬，“那个……我说的不是真的……”

　　不如就打开天窗实话实说。
　　王俊凯下定决心，稳定了一下心绪说道：“我那么说只是为了他们相信我们之间没什么。我知道这事对你影响挺大的……你也知道……那个，就像你说南柯，我们男生大部分也不接受不自己大的女生。我当时是……当时是真的想不到更好的借口了。”
　　“嗯……我知道……”对啊，不管找不找借口，他们之间，的确没什么。是吗？是这样吗？柳杭点了下头算是认可这个答案，心却跌落谷底，被刺骨的寒气萦绕。

　　绯闻嘛，本就是空穴来风，愈演愈烈罢了。就连她也受到了影响。真真假假，说来说去，她也以为是真的了。就像班上传两个人的绯闻，本来这两个人根本没感觉，但被说得多了总被凑在一起，便真有些心动了。

　　“……”握在她肩上的手渐渐收紧，看柳杭依旧没有止住泪水，是曲解他的意思了吧？他刚刚那番话，并不是说不喜欢她。王俊凯开始觉得心中翻江倒海，还夹杂着酸涩与疼痛。他脸涨得通红，想直截了当地说喜欢她，又羞于启齿，“你不要想多了，我……”

　　元旦晚会的时候，她还下定决心一定要明确向他表达自己的心意。向那个总是鼓励她的王俊凯，向那个一直陪伴她的王俊凯——然而现在，她的心意没有变，但勇气不见了。她以为王俊凯喜欢她的，所以她也正式的回应一次。

　　不过，他们之间，好像什么也没有。

　　初吻，大概也只是个意外。荧幕初吻而已，并不代表什么。柳杭一厢情愿地压抑自己，选择性地忽略了那个情节，在南柯的剧本上并不存在。她更愿意相信王俊凯这样闪耀的人不会喜欢上自己，所以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会往那个方向一意孤行的思考。柳杭真的没有那种自信，之前她连普通人的自信都没有，又怎么会有王俊凯喜欢她的自信？

　　“我真的……柳杭……”王俊凯焦急地“啧”了一声，皱着眉握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来看着他，“别哭了，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

　　我喜欢你。
　　真的喜欢你。

　　心中默念了无数遍，就是无法说出口。这是学校，要是被人听见看见该怎么办？王俊凯尚且还保存着理智，为了她为了自己，都不能太随性冲动。

　　于是王俊凯丧气地坐下，手移到她脸边，柳杭的脸很烫，略微低着，让头发遮住这副狼狈的表情。他伸手捧住她的脸，用拇指轻轻拭去她的眼泪，使劲抿了抿嘴，除了念念叨叨的“不要哭了”，又是一次欲言又止。

　　就像那首歌唱的——爱你在心，口难开。

　　不止是羞怯，更多是出于一种现实考虑。
　　但是，不告诉她不行。王俊凯缓缓凑近她，把因为泪水而黏在脸上的发丝拨开。柳杭不看他，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纤长的睫毛被打湿显得更加明显。王俊凯吻了她，不偏不倚吻在唇上，动作无比僵硬——毕竟从国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亲过她。

　　可是他的薄薄的双唇无比柔软，柔软到让人惊诧，惊诧到她的眼泪戛然而止，瞪大了眼睛，却因为泪水模糊了视线而失焦。

　　这个动作保持了大概五秒，然后柳杭猛地一把推开他。
　　“我真的……喜欢你。”王俊凯定定看着她，也是一样的满脸通红。

　　柳杭慌乱地跑开，庆幸这次并不坐在靠墙的组，出入自由。要是上次不坐在窗边就好了，就不会听到王俊凯亲口说出那句话。她心里一团乱麻，跑到卫生间捧着水狠狠地洗脸，强迫自己清醒过来。王俊凯，这是在说，喜欢她吗？怎么会——怎么会？

　　失魂落魄地从卫生间出来，柳杭磨磨蹭蹭地在走廊上走着，不知道回教室如何面对王俊凯。不过，她并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太久——班主任正好路过，撞见了眼睛红红的她。

　　“……”班主任看了她几秒，沉声说，“柳杭，你到办公室来一下……”

　　大脑一片混沌，老师说什么，柳杭只是低着头，听不进去。老师叹了口气，说上次对她说的话重了些，希望她不要放在心上好好备考。又问她哭是不是因为学习压力太大，要她调节好情绪，不要受周围人影响，做好自己的就行。柳杭只是小鸡啄米地点着头，眼泪止住了，眼睛开始变得有些干涩疼痛。班主任见她情绪不高，便没再多说什么，拍了拍她的背安慰，然后就让她回去了。

　　柳杭回到教室，王俊凯还在教室里，但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了。临近下课，许多同学都回来了。她不禁松了口气，不用再经历独处的尴尬。发现她的异样，好几个同学都盯着她看，王俊凯便也混杂在其中偷偷地瞄了一眼。在别人收回目光之前，王俊凯率先别过了头，单手撑着头看向柳杭座位的反方向。他心里也不是滋味，但他能做到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慌乱之中，柳杭去卫生间时手机就放在了桌上。她忙跑过去要把手机收好，要是被老师看到就糟了。在特重班是明令禁止在校时间不许碰手机的。柳杭习惯性地摁亮屏幕，上面跳出两条未读的微信——是王俊凯发来的。

　　“我喜欢你。”
　　“但我现在还不能谈恋爱。”

　　她心里忽然一暖，为自己的偏执感到一阵羞愧，飞快地回了一句：“对不起，让你为难了……”

　　那天之后的课两个人都心不在焉，王俊凯并没有看手机，直到放学上了车之后才看见柳杭的回复：“该我道歉的。”
　　“没关系，我都明白。”王俊凯承诺过二十五岁之前不会谈恋爱，即使没有承诺过，以他的敏感身份，也万万不可偷尝禁果。否则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足以毁了他。柳杭明明都理解，但当她陷入在自己的小情绪里的时候，依然当局者迷，不可自拔。
　　“不知道我到底要怎么说怎么做才能让你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总之，就是这样。”
　　“嗯……”

　　我们可以保持这样的关系吗？你会介意没有“名分”吗？王俊凯打了又删，删了又打，苦恼地不知道该怎么问出这个问题。但他绝对不想失去她，绝对不想经历第二次她的冷落。可是自己又有什么立场……既不承认她是女朋友，又做出了朋友以上的举动……自己有什么立场去要求别人呢？他叹口气，盯着屏幕发呆。

　　却等来柳杭那边发来的消息：“王俊凯，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