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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今年端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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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每天寅时便随月夜习武,巳时与先生学习,未时随月澈学兵法,酉时学习对弈,戌时学习作画。
月澈曾经说会不会太累了,月夜说如果连这点苦都吃不了,那也没必要再在这呆着了,回家爱干什么干什么。
白马说月夜在教她的时候很严格,经常是每次练完之后都躺在榻上好久,先生教书也很严格,唯一不怎么严的便是月澈。
白马所月夜经常要求她把一个动作重复几百遍。
要求质量很高。比如说剑出鞘时不能有声,比如射箭时要命中红心,比如说要时刻保持警惕,比如说走路时落地要无声,比如说要怎么使用暗器。
印象最深刻的应该就是舞剑了吧,月夜说,剑是用来保护自己的,不是绣花枕头。
所以在用剑上,月夜要求更为严格。
从选剑到使用到保养,事无巨细,皆一一教导。
月夜说白马是女子,剑柄应该细一点,剑身轻一点,稍微长一点,不用太宽,窄一点就好,护手要宽一点。尾部不必挂流苏。
暗器是要贴身放置,连睡觉的时候都不可以离体,放在袖口,腰部,裤腿,鞋底。
种类繁多,有针状的,有花状的,还有刀状的。
针状的是一根细细的针,韧性很好穿透力极强,因为尾部有类似于水滴样的针柄,所以取名叫暴雨。每根暴雨都拴着很细的一小段鱼线。
花状的是一朵朵小小的荼蘼花和曼珠沙华样子的,荼蘼意为末路之美,曼珠沙华既为死亡。
刀状的则是很多了,有弯弯的,笔直的,薄的,厚的。长一点,短一点。各式各类,每个后面都有一小段的红绸子。
每次练习时,都会用内力带动暗器,手上拿着绸子,以迅而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飞出去。
月夜的要求是,即使是闭着眼睛也要命中目标,后期的时候则是要穿过落叶,每把刀穿的树叶一样多,刀插入树中的深度一定,刀与刀之间的距离一定,每把刀都要同时入树。
一开始的白马,速度很慢,力道很小,渐渐地熟悉了,会用力了,暗器开始顺手起来。
每次训练时月夜都会说白马笨,那么简单的东西都学不明白,练习结束后又会夸她又进步了,再加上月夜本身也很厉害,是个不可多得的师傅,如此一来,倒也进步飞快。
教书先生也是相当严格,每次教书时,都要求白马一字不差的很流利的背出上一次学的东西,有时也会要求白马倒背,先生说,倒背的程度取决于理解的程度,白马经常背不出,经常会被先生罚抄书。先生的功课总是留的很多,比如说把书背几十遍,抄几十遍,都是经常发生的。
虽然严格,可先生教的很容易理解,先生写得一手好字,经常在课上课下传授给白马一些方法,白马从最一开始字的乱七八糟写到整整齐齐的楷书,前后用了不过小半年的光景。
在说说月澈,月澈不像教书先生那么严,兵法讲完之后通常都会让白马举一反三,兵法永远都运用在实际中,月澈经常会给白马说一些自己和月夜经历过的大大小小的战役,也经常会说月夜怎样怎样的,如此一来白马也对月夜了解甚多。
月澈说棋场如战场,一个人的谋算都能在棋盘上展示的淋漓尽致。
月澈与白马对弈由最一开始的常胜变成后面的险胜再到后面的必败,月澈也经常慨叹白马聪明,经常说月夜好福气,只不过那时的白马和月夜都不知道罢了。或许月夜是知道的,只不过骄傲如他,不允许自己明白罢了。
月夜说白马是女子,也不应该天天都在那学这么多勾心斗角的计谋,更不能把全部的时间都用在习武上,便自己教她作画。
白马作画时完全不拘一格,通常是想画什么便画什么,也不管是不是真的这样,每次画的都不搭配,却显得那么和谐正常。
比如说白马经常会画一座亭子,旁边是溪,河边有花。花旁有匹马,马边上有个人临溪而坐。
白马觉悟很高,因为之前多少都有接触过。后来在白马的要求下,每天还会有一个时辰抚琴的时间。
白马抚琴向来是选择那种大气磅礴的,从来没有抚过小家碧玉的。不知为何。
月夜也经常执箫合奏。
抚琴能陶冶人的性情,箫声可以使人沉思。
忙碌是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日子如流水般过去。转眼间便临近新年。
新年免不了要置办年货,悬挂彩灯,准备年夜饭之类的琐事,白马也难得忙中偷闲。
月夜也要赶回月家,便把白马独自留在府邸中。
白马也经常会策马狂奔,到一个清静的地方呆一天。那天月澈说,这是月夜经常来的地方,这里景色很美,也很安静,不会有人打扰。
白马忽然一转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月夜!
月夜不是应该回月家了吗?怎么还会在这。一边好奇着,一边却纹丝不动,大半年的时间,白马已经知晓如何保护自己,也知道面对月夜,自己应该保持一定距离,因为他高高在上,她不过是一介民女。
除夕夜那晚,白马躺在屋檐上,呆呆的看着天上的星星,爆竹声响得震耳欲聋。今天是合家团圆的日子,爹,娘,你们还好吗?我知道你们一直在看着我,我会为你们报仇的,放心吧,那一天不远了。
远处立着一个身影,习惯性的悄然离开,迅速的飞到那人身后,用一把鱼肠剑抵着男子的喉咙问了一句。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