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薇》暗夜流星飞舞

7、七

　　“那，我先倒杯水给你喝？”薇薇问。
　　“呃、咳咳......我现在想先上个厕所。” 雨晨略显尴尬。
　　"好，我带你去。"
　　雨晨右手摸索着寻到床沿，来回摸了摸，估算了一下距离，慢慢将自己挪坐到床边，用脚探到床沿，双手置于身旁撑住，小心翼翼先将右脚放下，再移送出左脚，低头想找鞋穿，顿住......
　　薇薇忙蹲下帮雨晨套上鞋，扶雨晨站稳，说：“先等会儿，我拿一下挂药的水袋。”
　　雨晨一步也不敢挪动，身体僵硬地直直伫在那儿，头略侧，听薇薇的动作。
　　“好了。”
　　床边的过道有点窄，没法并排站两人，薇薇在后面一手举着药袋，一手扶住雨晨的左手肘说，“走吧！“
　　雨晨愣了愣，不自然地抬起右手在身前探路，重心交给左脚，先伸出右脚拖了一小步，左脚随后跟进与右脚并列，左手五指随之张开寻找平衡，照着这个节奏拖了两步，他便掌握了平衡，敢于跨出略大的步子，加快节奏。
　　突然左脚踢到床角，绊住，此时身体重心已经移到前面,雨晨脸色微变，上身前倾差点摔倒。
　　”小心!“薇薇一边叫着，一边用力揪住他的手肘往自己身边拽。
　　雨晨的左手正好碰到病床围栏，双手赶忙使劲抓牢，稳住了身形。
　　”呼-“两人都松一口气。
　　雨晨皱眉、抿住嘴唇，右手摸索着握住薇薇附在他左手肘上的手，转身左手沿着她的右手臂摸索着向上：手肘、肩膀、脖子、背、左肩，将她轻轻推至自己身前，双手搭在她的肩上，让她在前领着自己：“可以走了。”
　　两人顺利来到卫生间，薇薇将药袋挂在吊环上，伸手帮雨晨摆正位置，便盯着雨晨看。
　　雨晨摸索着掏出枪，不确定往哪儿射击，左脚蹭了蹭，没够着马桶边，一脸茫然。
　　”嗯？“
　　薇薇见状忙解释：”你正对着的是个蹲坑，你可以直接尿。“
　　”哦！”雨晨举着手枪预备，又开始犹豫起来，耳朵慢慢变红，脸转向薇薇：“呃......你一直盯着,我尿不出来。”
　　“好吧！我不看你。”
　　“可是，你在这儿，我感觉得到，就，有点困难。”
　　“那我在门口等你，这样总行了吧？”薇薇撅嘴走开。
　　雨晨侧耳听薇薇带上了门，翘了翘嘴角，放松，专心射击。
　　收好枪，雨晨轻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