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疲惫不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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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望着空荡的天花板出神。
我终究还是……回想起自己是如何在男人身下婉转呻吟，就觉得自己肮脏不堪。
眼泪早已流了个尽，徒留一个空洞而又干涸的双眼，睁大着，看着这个世界。
那种深陷泥潭却无法自拔的感觉是如此清晰，麻木的快感好像酷刑一般折磨着我，一分一秒都令我的心灵痛苦不已。
我的心底在无声的哭泣。
百般不想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那个占有了我的男人，我连他的样貌不曾看到，我只记得，他那修长有力的大手是如何玩弄我的身子，就像摆弄一个毫无生气的玩物一般地玩弄着。
真是可悲，人命在这个国家就如同芥草，蝼蚁不值钱，只要你有权有势，便可翻手云，覆手雨。
他们不用理会王法，也许他们自己就是王法，又或者其实根本不存在什么王法。
法律只是一个空架子，用来束缚普通人的架子，那些公子王孙大可以逍遥法外，无法无天。
而像我这样的人只能受他人的主宰。
这就是被卖到红楼的命运？
呵……我竟然自己道出了几年来自己逃避着的真相——残酷的真相。
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在心上一点一点地刻划出一道道滴血的伤疤，而自己却装作没有痛觉。
我有些痛恨那两个我所谓的亲生父母，竟然为了钱财把我卖到这种肮脏之地——他们可有想过年幼的我的感受！
没有……他们肯定没有……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捂住了隐隐作痛的胸口。
更让我痛心的是那个叫巧娘的，我叫了多年“妈妈”的那个人！
我自以为她是真心待我，便也安分地当一个好孩子，掏心掏肺地对她好……怎料到……人心竟是如此险恶……
呵呵……妈妈……妈妈……
这个让我厌恶的称呼……
我翻了翻身，摩擦间身下便是火辣辣的一阵疼，想必那处已经被折磨得不堪入目了吧。
忽然瞥见一个人影浮现在门纸上，我也不顾心情有多低落，深吸了几口气调整好后，便赶紧拉过被子蒙上。
“吱呀——”门被推开，来人在我床前驻足了一会儿，才在我床沿边坐下。
“川儿……妈妈知道你醒着的……”
小心翼翼地探问中夹杂着几丝抽泣，但在我耳里变得无比刺耳。
我红着双眼探出被子，沙哑地叫道：“妈妈……”
那个女人攥着手帕，泪水流满了双颊，然后扑向我，紧紧地抱住了我。
“对不起川儿……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答应他的……可是……那是当今皇上的弟弟雍王爷，他的命令……妈妈不敢不听啊……当妈妈听到川儿在哭喊着时，妈妈的心都要碎了！好川儿你就原谅妈妈吧……我的好川儿……”
我对她的这种反应反感不已，压抑住心中的厌恶，我反抱住了她。
“妈妈……川儿不会怪妈妈……但是川儿好难过……我好想哭……唔……”
女人一愣，随即又温柔地哄着我：“川儿不要难过……王爷说可喜欢川儿了，还要带你回府呢。以后王爷会疼你宠你的……好川儿可要享福了。”
我心底一惊，如被一道骇雷劈中，半晌才缓过劲来。
“是……真的吗……”
女人一笑，道:“当然了笨川儿，以后荣华富贵你享都享不完呢……”说罢在我鼻尖轻轻一点。尽管心底凉透了，但我还是表现出了十分开心的样子，眉眼弯弯笑道:“如果川儿享了福，一定不会忘了妈妈。”
女人眼睛一亮，然后捧着我泪迹斑驳的小脸亲了起来，亲完后心满意足地说:“这才是我的好川儿。”
我装作撒娇似地蹭了蹭女人的脸，然后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地说:“妈妈，川儿累了，想要休息了。”
女人摸了摸我的脸，说道:“那妈妈就不打扰川儿了，川儿好好休息吧。”说罢还为我盖上了被子，扭着腰肢离开了。
随着漆门被合上，我翻身起了床，拿起手帕拼命地擦着脸上的吻印，然后再把手帕丢出了窗外。
我真的有些累了，而被伤害了的心，早已疲惫不堪。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疲惫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