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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初遇爱情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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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左手边的卧铺,我们伸手就能握到对方的手,就那样一直拉着手,可半米的距离对热恋中的人而言还是太远。他索性和我挤在一个卧铺里。
哪怕我很瘦,那半米的空间还是挤得我喘不过气。最终我们放弃了那样呆傻的浪漫,开始上演了一系列真人版的人在囧途。
在候船室里打了很久的扑克之后我们终于上了轮渡。
我们在甲板上散步、拍照,他抱起我佯装要将我扔进海里。只是看着身下翻滚的海水我却不觉得害怕。就是那样,我总是毫无理由的选择信任他。
那是我第一次去三亚,虽然这是我的名字。一个礼拜里我从冬天走到春天又立刻进入夏天。
在我穿着棉鞋要去买夏天衣物的时候,他做了一件让我无比惊讶的事情——将银行卡和密码给了我,然后和队友出去看赛道。
那时候我只是个穷学生,以我身上的钱买一件一两百块钱的裙子都成了无比奢侈的事。于是向当地人打听去了一个类似地下商场的地方,听说那里东西很便宜。至于那张银行卡,在我手心里被攥出了汗,却自始至终没有动它的念头。
等我回去的时候几个和他一样穿着骑行服的男孩坐在走廊里。
“她是谁啊?”待我回房后听到有人问他,语气里都是不言自明。
“她是我妹妹。”他笑说着解释。
妹妹?你妹!
“哥哥好。”我看着他乖乖喊着,他一愣,瞬间明白,然后向我解释。我才不会听呢。反正那句妹妹让我很不开心。
我继续故意叫他哥哥,他恼了,将我压在床上直接吻我。好吧,情人之间吵架,什么解释都是狗屁,强吻才是王道。
“还敢不敢不叫了?”他瞪着我。
“哼,是你自己说的嘛。我是妹妹,你再吻我是□□。”我永远都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那时候就是喜欢惹他生气。
这次没有“□□”了,他直接挠我痒痒——这才是对付我的杀手锏。
“知道错没?”
“哈哈……我知道错了。”我已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那叫我什么?”他停下来。
“哥哥。”我就是找虐的。
“什么?再说一遍?”
“好吧,是鬼鬼。”迫于他的淫威,我只能屈服。
他名字里有两个“鬼”字,那时候写日记总嫌他的名字太麻烦,直接简化成鬼鬼了,这也成了我对他的昵称。
“那你以后再乱介绍我就完蛋了知道吗?”我也开始凶他了,“还有,你得一直牵着我的手,在外面也不准松开!”
他也笑嘻嘻的点头。
晚饭时候我不再是他的“经纪人”也不是妹妹,而是小女朋友。这个大我七岁的男人他也抛掉羞涩,自始至终拉着我的手。
三亚免税店里的香水熏得我找不着方向,于是拉着他去了海边。途经一片绿化很美的地方。那些植物的枝蔓互相缠绕形成了一道天然的绿色拱门。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老到哪儿也去不了/坐着摇椅慢慢摇……”我五音不全,在人前羞于唱歌,即便声乐考试也是如此,让老师无比头疼。可他拉着我的手在人潮里过马路的时候,傍晚的阳光洒在我们的身上,我还是情不自禁哼着旋律,他也跟着我慢慢和。
我爱大海。小时候在福建总是和家人坐在礁石上听浪花的声音,爸爸说,那是海的笑声。
这是老爸生意失败后我第一次去海边,海滩和小时候看到的不一样,没有礁石,没有小螃蟹,只是很多的人。而我身边也有了一个不一样的人。
当我们光着脚丫走在柔软的沙滩上,脑子里在想那个将撒哈拉称之为前世今生的家的女人是否也曾和她的荷西一起像此刻的我们这样携手散步?
我奔向大海,和他说三亚是我前世今生的家。
后来和他去青海,他骑摩托车载我,大声问我冷不冷。我将脸贴在他的背上,零下二十多度的风吹白了我的眉毛,吹白了我的睫毛。可我还是大声地回答“我很好,不冷。”唯恐声音被风吹散。他就笑:“青海才应该是你前世今生的家。”
其实每一次坐摩托车都感觉膝盖被吹得不是自己的。想到陈渠珍曾这样描写塞北的冷——“塞外之寒,寒生肌肤”。
基本上每一次逗乐室内四肢已冻得麻木。只是那天听他那样说,我没再像往常一样唱反调,而是将他抱得更紧了。对我来说,不论是在三亚还是青海,因为有他都让我心生归属感。
好了,回到三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