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 11 章 “行了,我 ...
-
“行了,我走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等你生辰的时候我会去找你的。”夜旌眼角余光瞥到身后小侍卫不耐烦的模样,连忙跟花错道别,花错只好依依不舍地看着他们离去。经过这一番折腾,时间也过了不少,宾客们也都吃得差不多了,都散了。花错站在门口微笑着送他们出去,自然,家主会帮他处理好一切,他只需要站着露露脸就够了。
所有人都走了后,家主关上大门,看着那一堆小山似的礼物眼馋地说,“贤侄,你要不要看看那些贺礼?”“不必。家主若喜欢,便都拿去吧。”花错摇摇头道,反正自己也不认为他们能送出什么合自己心意的东西,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送给家主算了。“好,好,好!”家主笑得合不拢嘴,连声夸道,“贤侄果真淡泊名利,还孝顺,怪不得能官居高位!”
花错笑了笑,径直回房了。听了夜旌的话后,花错的心绪再不能平静,他根本不敢相信夜翎竟然是喜欢自己的,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花错此时一刻也不能等了,他必须马上见到夜翎,他连忙收拾好东西,告诉沈北和车夫他们现在就要回京。向家主辞行时,家主很是惊讶,“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不多留几天?”“不了,京中有急事,我要赶回去处理才行。”花错坐上马车道。花错的理由充分,家主也不好挽留了,只得说,“那好吧,以后贤侄有空了要多回来看看呐。”花错点点头算是应下,然后便离开了。
待马车离开了汴州,沈北疑惑地问道,“公子,为什么突然走得这么急?京城到底出什么事了?”“没什么。”花错语气敷衍显然不想多说,“只不过是我有些事情要问问皇上。”问问他这一切是不是真如夜旌说得那样,问问他为什么从来不肯将他的心意表达出来,问问他为什么要那样对自己。
在花错心绪不宁的时候,夜翎的心情却很好,他派出的禁卫都已经回到宫中,这说明花错已经快到京城了。他铺开一张雪白画纸,上好的狼毫笔尖吸饱了墨汁,他专心地在纸上涂抹,一笔一画,认认真真。待最后一笔落下,夜翎长舒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画捧起,仔细端详。夜翎本来是想画风景的,可是一落笔,身体仿佛就不属于自己了,似乎在梦里,等画完一看,纸上画的赫然是花错的模样。画上人儿一袭白衣,撑着一把油纸伞,伞打得很低,遮住了他的眉眼,只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和红润的双唇。
夜翎看着画上人饱满的双唇,不知怎的想起了那次在牢中强吻花错的时候,那种甜蜜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夜翎仿佛受了蛊惑,看着画上的人入了神,慢慢地凑近画纸,一边站着侍候的小太监被吓到了,不知道皇上为什么突然凑近画纸,好像是要亲吻画似的。就在夜翎的双唇就要碰到画纸时,他却猛然回过神来,待想起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后,脸色瞬间就黑了,一把抓起画丢在小太监面前,怒气冲冲地吼道,“把它丢了,朕再也不想见到它!”小太监战战兢兢地蹲下捡画,一句话也不敢说。可在小太监的手指抚过画上人的脸时,夜翎又愤怒地向小太监吼道,“放下!他的脸是你能碰的么!给朕滚出去!”小太监只好委委屈屈地退了出去。
夜翎捡起地上的画,轻叹一口气,小心地将画卷起,收在一个黑色的木匣子里,放在书架的最顶端。就在这时,门外的小太监喊道,“皇上,丞相大人已到城门了。”“嗯……”花错半躺在榻上,懒洋洋地说,“叫丞相来御书房见朕,还有,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懂么!”“奴才懂。”
花错几人抵达城门时,城门处并没有来迎接的人,沈北不满地嘟囔道,“怎么这样啊,好歹公子也成功借了兵,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花错别过头瞪了沈北一眼,道,“阿北,祸从口出,刚才你那番话若是被有心人听到了,便是对皇上的不敬,多少条命都不够杀的。以后给我谨慎些,你也不是三岁孩童了,怎么还这么口无遮拦的。”沈北只好道,“好好好,都听公子的,大不了我以后少说些话了。”
突然,有两顶轿子正往这边行来,停在花错面前。轿子上下来一个小太监,对花错说,“丞相大人,皇上让您到御书房去见他。”小太监看了看沈北,又道,“只许您一人前往。”沈北想说什么,但被花错制止了,“无妨,我也有些事想跟皇上说,如此便请公公带路了。”“好,丞相大人请上轿。”话音刚落,便有两个轿夫为花错掀开帘子,花错便弯着腰坐了进去。小太监又对沈北说,“沈侍卫先回府安置那些行李吧,丞相大人不会有事的。”“如此最好。”沈北只好不甘地回到马车上,让车夫先去丞相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