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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妈妈的消息 我微微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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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一笑,扯着志强的衣袖,往里走去:“那我便带着他走了。”
“不行。”Earl跑过来,说:“肥水不流外人田。还是和chunk一起。”
我满意地点点头,松开志强:“你回去吧。”
志强用那一双淳朴的眼睛看着我:“教主。为什么?”我道:“没为什么,教主的命令要服从。走吧走吧……”
我提上行李箱,头也不回的和Earl、chunk走向登机口。志强在我身后咆哮了十几分钟,我在心里叹气道:“志强啊!这两个人危险得很。你这种单纯的农村小青年理解不到豪门的恩怨情仇啊!”
迪拜
飞机到达时,已经是深夜,我们三人住进了迪拜七星级的帆船酒店。Chunk吵吵闹闹要和Earl一间房:“大表哥,人家想和你睡嘛。”
Earl怕chunk半夜三更图谋不轨:“我们慕容家不缺钱。还是一人一间房显得气派些。”
我难得理会他们,领了房卡后给了带路人100美元小费,径直回房洗了澡。
不料,我洗完澡出来,却见chunk躺在我床上。
我嘲讽道:“都说了你们慕容家不缺钱,赖不上你大表哥又赖到了我床上。一晚房间费啥时候让你慕容云海这么省着了。”
Chunk一边无视我的话,一边漫不经心的脱掉上衣,露出后背那一只大老虎的纹身,娴熟地点上一根烟:“你说话不必和我一个钉子一个眼的。几个月不见,我想你了。”
此时我手中提着一壶刚刚烧开的开水,强忍着泼下去的冲动:“你好假。”
Chunk说:“真心的。”
我的脸抖了抖,手摇晃得厉害,便将水壶重重放在茶几上:“你给我出去!”
“我不呢!”chunk淡淡的说着,接着起身用手拽着我手腕,他力气大得厉害,我重心不稳,一跟头栽倒在床上。
“陪我躺一会。媛媛。”他轻声道。
我不愿看见他的脸,翻过身撇过头去,用雪白的被子捂住脑袋:“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现在只是一只任人宰割的死猪,而你却是屠夫。”说完我觉着不对,哪有人把自己比喻成猪?还是一头死的。
Chunk死不要脸的挤了过来,两只胳膊环绕在我腰上:“恩。你知道就好!”
他抱上我时,不知为什么,我整个身体都麻了,四肢直直的僵硬着。
Chunk道:“别那么紧张,又不是没抱过。”听到他这句话,我又感觉身体被电击了一道,呵呵,以前抱和现在抱能一样吗?
我们这样静静的躺了十分钟,这十分钟里我突然想起一句话来形容我们现在的状态,那就是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想着想着我又觉得不妥。什么婊子什么狗?什么天长地久?又哪里来的天长地久?
“我走了。你睡吧。”十分钟后chunk终于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待他走后,将门窗全部锁上,关上刺眼的灯,拉上沉重的大窗帘,半天没回过神,我花了一个小时来理清思路,总算明白了,chunk的拥抱给了我熟悉又陌生感觉。还带给我一种强烈的情绪,那便是恐惧。
从爱一个人到怕一个人。从信任一个人到提防一个人,也不过一转眼的时间。
我长长的出上一口气,感到烟抽多了有些口渴,将水壶拿了过来倒在杯子里,想喝上一口,却发现水早已经凉了。
手中的烟也快要被燃尽,只剩下短短一截,想来也支撑不了多久。
我把烟扔进烟灰缸,就近拿起水杯倒了点水进去,一下就灭了烟草的点点火光,连烟灰都没有机会飘出来。
水凉了,烟灭了,夜深了。我也该睡得了。
黄大鸡 7:58:27
加拿大密西西比岛。
风景如画,一对狗男女。
楚晴坐在八百万的豪宅边哭泣,沈桥安慰道“ 小楚,你不要担心,我已经聘请了专业团队来给你治,癫痫不是病,你知道,据研究表明,每个人都有精神问题,只是程度不一样而已”
楚晴把元代青花瓷砸下阳台,任性的哭泣道“ 我知道,我没有病,但我就是想要哭泣!活着好累,我想要跳楼!”说着,楚晴翻上阳台,跳了下去。
“wait!”沈桥大喊一声,心想,妈妈的,幸好把别墅选了海上。楚晴在海中歇斯底里的大叫道“ 这个水好咸,我好生气啊!”
“小楚,下次游泳先换了泳衣再跳!”沈桥大喊一声,从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飞快地说“ 喂,她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快点给我找专家团队来,多少钱都无所谓!”
说完,沈桥把西装一脱,露出健壮的肌肉,翻出阳台跳了下去………
两天后…
“小楚,快点把这个vc银翘片吃了”沈桥耐心地说。
“我又不是老年人,为什么要吃?”楚晴问。
沈桥悲伤的躲到了墙角,打了一个电话 “喂?这都两天了,还不来?!脑壳还要不要了!”
这时候,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从门口走了进来,楚晴发出一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有鬼啊!!”
沈桥把手机一飞,冲到楚晴前面大喊“ 本少爷买的岛,哪个无耻刁民胆敢涉足!”
来人把手里的箱子往地上一甩,冷笑道“ 打电话打爆了把我喊起来就是这个态度?”
沈桥抹了一把汗,心想,吗的,终于来了,便对楚晴说 “ 小楚,这是我的小兄弟,你不要害怕”
楚晴道“ 这里不是我们的二人世界吗,为什么要你的小兄弟来?”
沈桥又擦了一把汗“ 因为我们的vc银翘片吃完了…”
那个人又说 “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来自加拿大医疗机构精神科专家,我的名字叫Jack,我这次来是来给你治疗癫痫的,时间就是金钱,我们现在开始吧”
楚晴抓起身边的青花瓷往地上砸,砸碎了五十多个后嘶吼道“ 我没有病!我没有!你们都是骗子!我要跳楼!”
“wait!”沈桥大喊,楚晴又冲到了阳台上跳了下去…
Jack站在一边冷静的说“ 癫痫,精神分裂症,说不定还有被害妄想症和幻觉,这个问题很严重啊,要加钱。”
沈桥叹气“ 加就加,加加加,我有的是钱,你只要给我治好了………”
Jack道,“以我专业的眼光说,她这个情况需要进行催眠,找出她受刺激的根源,然后再进行治疗。”
“好好好,你专业你来,我就付钱就行了!”沈桥说着,又脱起衣服,jack冷声道“ 沈少爷,你不务正业金屋藏娇,问题很严重啊”
沈桥把衣服一飞,道“ 你管老子!为了我心爱的女人,我愿意!” 说完,沈桥跑到阳台,往海里一跳……
Jack看着沈桥销魂的背影,从包里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喂,沈夫人,贵少爷在加拿大密西西比群岛的别墅”
……………………
天亮了,我却辗转难测,思维清晰的像是刚做了五百道奥赛练习题。
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现在又要用真爱,把我换回来,可惜,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天真的女子了…
我在脑海中把chunk撕碎,心想,我要一个计划,一个完美的计划,把所有人拉下水,让chunk生不如死,肝肠寸断……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为了达成我的报复计划,我要先收买人心…
想到这里,我想到一个可以和chunk抗衡的人,于是我打扮的成熟富有魅力而不暴露,提着我阿玛尼的包包,擦着我香奈儿的香水,走到了隔壁大表哥的房间里。
“hi,亲爱哒” 我推开了门,看见大表哥坐在沙发上喝茶,chunk坐在对面打俄罗斯方块。
chunk看见我,故作姿态的说“ 你好美哦,冷冷~”
Eral嫌弃的把茶往chunk脸上一浇,道“ 娘娘腔,好好说话!”
chunk委屈的擦着脸,我飞了一个白眼,不为所动的说“ 大表哥,有空吗?”
chunk大喊“ 你们一个是我表哥,一个是我婆娘,就这么无视我,真的好嘛?”
我和Eral同时呸了一声,Eral一脚把chunk踹了出去,道“ 滚!”
chunk装逼兮兮的走了,我心里大笑,对Eral妩媚的说“ 亲爱哒,么么”
Eral擦了擦汗,说“ 有话好好说,你今天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笑了“ 人家只是想通了,要做一个软妹纸,再也不要暴力了,我要跟着你混,你以后要罩我哦~”
Earl蔑视的看着我:“你被chunk传染了?”
我不开心的道:“什么啊?人家真的是个软妹子嘛。”Earl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好好好,跟着我混有肉吃。”
我大笑,掏出一登美元:“好!老大。我等会请你吃饭。”
Earl接过我的美元,用打火机点燃,在默默的点上一根雪茄:“媛媛!你这就不对了!我Earl是什么人?用得着别人请我吃饭……”
“是是是!你有钱你牛逼!”我说道。
Earl豪爽的带着我来到了一家十星级饭店:“媛媛啊!山珍海味,鲍鱼鱼翅,这些东西我都吃够了。我们今天吃点新鲜的。”
我满肚子疑问:“吃啥?”
这时服务员上来一道又一道看着很辣的菜。Earl挨个解释道:“这个叫“亲嘴烧。”今早我专门托人到中国带的。
“这个是“神厨小福贵”。重庆辣条特产!好吃得很。”
“这个是“根根香”现在都绝版了……”
我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恶意:“老大。这些东西中国都有啊,你何必搞迪拜来吃。”
Earl说:“你不懂。在中国吃辣条和在迪拜吃辣条。是两种不同的感受!”
“啊????”我叫……
“在迪拜吃辣条,你看看迪拜人民那渴望好奇充满未知的崇拜眼神……”Earl说。
我望向身边的服务员,Earl给了他一根小福贵。服务员吃了后满足的竖起大拇指。
我无语的对Earl说:“你慢慢吃,我去海边散步了……”
到了海边我换上了比基尼。将我傲人的身材露出来,引来了大家的羡慕嫉妒恨。
我骄傲的跑向海里,和一堆帅哥打水仗。
来自土耳其的帅哥甲赞美我说:“小姐,你真漂亮。”
来自意大利的帅哥乙赞美我说:“你的胸真大!比意大利的姑娘大多了。”
来自墨西哥的帅哥丙赞美我说:“跟我结婚吧。哈尼~”
我高傲的笑笑:“不可以。”然后高贵的披上防晒衣,坐在沙滩上喝冰水。
喝到一半,手机哇啦啦的响了……
“喂,富婆。借我点钱!”电话里传来史真筹的声音。
我道:“钱?没得!”
“别啊!富婆。你最有钱了。我有急用啊!~”
我淡淡道:“你们史家这么富,来找我干嘛?”
史真筹道:“我们史家最近财务出了些状况。资金周转不过来。”
我说:“你让你妹妹史真湘去找墨怡借啊。她俩耍这么好……”
“姐姐啊!你是太久没回中国了,不晓得行情了吗?”史真筹道。
我一听,问道:“发生啥了?”
史真筹说:“林浅怀了夏暮的娃儿。夏暮不认账,跑韩国去了。林浅就找新闻媒体到夏家公司门口闹,现在大起个肚子,还有两个月就生了。”
“what?”我惊得快要跳起来。“明明吃了避孕药,为什么会有娃儿?”
“哎呀。避孕药也不是百分之百奏效啊!”史真筹说道。
“太可怕了!然后呢?”我问
“墨怡肯定要抓狂了。天天像个□□一样去堵林浅。上次叫了几个人把林浅腿打伤了。然后被抓进公安局关起了。”
史真筹接着道:“所以说史真湘根本联系不到墨怡……”
我想着,夏家和墨家现在都是乱成一锅粥。如果这时我帮助一下史家,拉拢史家,就又多了一个和chunk对抗的砝码。
我说:“钱可以借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事。”
“说!无论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为你做!”史真筹道。
我道:“那倒不必。你只需要对宣称,我是你们史家的干女儿!”
“啥?”史真筹倒吸一口气。
“你这么说就行了,哥哥!”我喊道……
“你还真会攀关系。”史真筹说。
我说:“你还借不借钱了?借的话就马上去找记者把这个消息公布出来。我就把钱用支付宝转给你。”
“好好好。不就是干女儿吗我去就是!”
挂了电话,我心情愉悦的躺在沙滩上享受日光浴。
不一会电话又响了,我心中想着这史真筹办事速度还真快,拿起电话一听,那声音让我耳朵周围无数细胞都在颤抖:“若曦?你过得还好吗?”
我顿时两只眼睛略微湿润,声带被堵住似的,舌头像打结一样,好一阵才说出话来:“妈……妈妈?!”
“若曦,妈妈想你了!”
我听见这句话,火冒三丈,十几年前抛下我离家出走,现在来说想我?我无比激动呸了一声:“呸。我一点也不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