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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内心挣扎 路上的车来 ...

  •   路上的车来来往往,何冰在车里想着怎么面对许英。到了家门口,何冰慢慢地按了下门铃,明月知道是何冰,兴奋地过来开门。“爸,给我们带什么了?”“盘江的桂圆,很好吃。”“饭已经做好了,就等着你回来一起吃。”何冰嗯了一声脱下西装挂在晾衣架上。“爸,我妈特意给你熬得蜂蜜银耳莲子粥,都不让我提前喝,看我妈对你多好。”
      何冰听罢表情有点不自然,“待会你多喝点,想喝多少喝多少”。“我才不多喝呢,我妈又说我不懂事。”“你爸在外面工作那么累,你在家又累不着,要不你们俩换换,我天天给你熬粥。”“妈,你关心我爸就直说,我又不吃我爸的醋。”“这丫头,跟谁学的。”
      一家三口一如平常的吃着晚饭,明月一直说着她们学校的事,何冰跟许英不时的插几句。“吃饱了,你们吃吧,我回屋写作业去,不打扰你们了。”明月回房间了,何冰跟许英平淡地吃着,聊着明月的学习,各自的工作……
      许英在厨房刷碗,何冰也跟进厨房帮何冰刷碗。许英面带疑惑地看着何冰。“怎么这个表情看着我?”“你很久没帮我刷过碗了,今天怎么想起来帮我刷碗了?是不是做错什么事想让我原谅?”“看你说的,我能做错什么事,就是看你一个人刷碗挺累的,我闲着没事帮帮你。”何冰心里乱糟糟的,许英只是随便一说,可何冰不是随便一听。
      许英随口猜对了,何冰的确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何冰心里矛盾纠结,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他不可能跟没事人似的泰然自若。“你歇着去吧,在外边这几天也够累的。”何冰在客厅里看电视,电视里演的什么他不知道。许英从卧室里拿出何冰的睡衣,“怎么没去洗澡,洗个澡解解乏”。何冰接过睡衣亲了许英一下。“快点洗澡去,一身的烟酒味。”
      何冰在卫生间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犹豫着该不该对许英坦白。不对许英坦白他心里一直萦绕着负罪感;对许英坦白又怕许英伤心,许英对自己这么好,不管何冰在外面多累多苦靠近许英就会感到温暖。在外人包括梁晓梅眼里何冰是那么优秀,成熟稳重,遇到什么事都从容不迫,简直无可挑剔。只有在许英面前何冰才能做回真正的自己,无论是快乐还是悲伤许英都默默分担着。
      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一定有一个默默支持他的女人,何冰背后的这个女人就是许英。许英对何冰越好何冰越觉得对不起许英越自责。许英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吃着桂圆,那么安静优雅。“怎么洗了这么久?”“这几天在外面没怎么洗,今天来个大扫除。”“回房间睡觉吧,我也去洗洗。”
      何冰躺在床上胡乱的翻着杂志。许英进来了,着一件淡蓝色睡衣,刚洗过澡的女人是最美的,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许英躺在何冰身边看着他。“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从你进家门就感觉你有点反常。你要是觉得我不应该知道就别告诉我,我不会问的。”何冰看着许英握着她的手,沉默了片刻,“说有事也有事,说没事也没事”。
      “到底有没有事?”“你还记不记得老张,张玉华?”“认识,你不是经常说他多疼他媳妇,多顾家,从不在外面胡混。怎么了?”“昨天晚上他突然给我打电话说他前天晚上跟客户喝多了,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旁边还躺着一个女的。老张当时就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给他媳妇说怕媳妇生气再跟他离婚,不告诉媳妇自己又自责,觉得对不起他媳妇,于是就打电话问我怎么办,让我给他出主意。我也没经历过这事,正愁着不知道该怎么帮老张。”
      许英看着何冰,心头的疑虑打消了。“我说你怎么心不在焉的,原来因为这事啊。”“就是因为这事,老张是个好男人,跟我关系又挺好,我不能不帮他。”何冰编造了一个类似自己的故事试探许英,想知道许英的态度。“那你想出来什么办法没有?”“正因为没想出办法我才犯愁,感情这个东西和其他事不一样。如果你是老张他媳妇你希不希望老张告诉你实情?”
      “这事不能假设,我又不了解他媳妇。”“你们都是女人,想的应该都差不多,老张是好人,这次犯错也不是故意的,咱们得帮他。”许英站在女人的角度想了想,“老张不是故意的,像他这样的人在外面养个情妇也不奇怪。我觉得老张应该告诉他媳妇真相。女人没那么小肚鸡肠,丈夫的无心之过也是可以原谅的,但不能随便轻易的原谅,应该让他媳妇看出老张认错的诚意。”
      何冰听罢大喜。“行了,我知道该怎么跟老张说了。”何冰兴奋地打断许英,老张得到原谅何冰也就得到了原谅。“你怎么这么兴奋?”“我是替老张高兴。”许英说得对,要让许英知道何冰道歉的诚意,何冰打算过几天搞一个浪漫并且有诚意的道歉仪式。“没事了,睡觉。”何冰关上灯和许英享受起了小别后的欢愉……
      第二天何冰送她们娘俩去学校。到了学校门口许英要下车何冰不让,执意要送到办公楼下。“今天我送佛送到西。”许英觉得太招摇了不同意,何冰霸道的不让许英下车,许英只好妥协。“好了,到西天了,下车吧。”
      许英刚下车,楼下几个老师说笑道:“还是许老师待遇好,专车都送到办公楼下了,要是没有楼梯非得送到办公室里。”许英有点不好意思,“今天他公司没事,非得送我,怪招摇的”。“许老师,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们想让人送可是没人送啊。”“快上课了,不跟你们聊了。”
      到了公司,何冰忙着手头的工作。“晓梅,把陈经理叫过来。”过了一会没有回应,何冰又说了一遍。隔壁办公室的小张进来了,“何总,你不是放了梁秘书几天假吗,有什么事吗?”“对,瞧我这记性,你把人事部的陈经理叫过来。”“好的何总,我这就去。”
      梁晓梅不在何冰一时还有点不习惯,平心而论梁晓梅工作能力强,善解人意,办事干练,完全可以胜任一个部门主管。不多会儿陈经理来了,“何总,您叫我?”“老陈,坐,是这样。咱们跟盘江的邓总有个服装城的项目,可是那边现在没有咱们的人,你找个老成可靠的人专门负责那边的事,让他常驻盘江。”“行,我这就安排,选好人之后让你看看合不合适。”“不用让我看了,咱俩这么多年了我对你还不放心吗?”
      处理完手头的事何冰思考着怎么处理他的私事。许英那边他已经知道该怎么办了,梁晓梅这边他还没想好。何冰不是无情无义的人,他对家人对朋友对下属都是真诚的,何况是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他不能跟没事人似的对待梁晓梅,无论如何不能再让梁晓梅给自己当秘书了,何冰还不想损失一个人才,思来想去何冰打算把梁晓梅调到业务部当副经理。
      过了几天梁晓梅回公司上班,何冰把她叫到办公室。“晓梅,这几天休息的怎么样?”“挺好的。”“有件事得跟你说说。”“什么事?”“你进公司好几年了,给我当秘书的时间也不短了,以你的能力当秘书委屈你了。”
      何冰还没说完被梁晓梅打断了,她以为何冰要把她辞了,从那件事之后梁晓梅一直猜想着何冰怎么处理那件事。“何总,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行,我决定了,以后不让你当我的秘书了。”梁晓梅没想到何冰会这么绝情,她强忍住泪水,“行,我这就收拾东西离开公司”。“等等,我还没说完呢,我打算让你去业务部当副经理,怎么样?”听何冰说完,梁晓梅有种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何冰不是让她离开公司,至于不让她继续当秘书的原因梁晓梅心知肚明,他们之间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了。
      梁晓梅是希望继续留在公司的,除却对何冰的个人感情,其它方面梁晓梅对公司都是满意的。“晓梅,你觉得怎么样?”“行,没问题。”“那就好,这几天你就搬到业务部去吧,我已经跟业务部的老王说过了,工作上的事让他多带带你。”“我待会就收拾东西。”“晓梅,以后咱们还是上下级关系,我还把你当做妹妹。”梁晓梅听得出何冰的弦外之音,这个男人注定不属于自己,落花爱恋着流水,流水眷恋的却是水里的鱼儿。
      梁晓梅离开何冰的办公室,躲在卫生间里默默地哭了一场。这个结局她预想过,跟何冰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她就越难以自拔,可是她止不住对何冰的爱恋,明知最后会受伤仍然爱得无怨无悔。许英爱着何冰,因为何冰是她的男人,是明月的父亲。梁晓梅也爱着何冰,但何冰是她的什么人?二者相比似乎梁晓梅的爱更无私,她爱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人。梁晓梅不是那种看不开的人,这样的结局也好,让梁晓梅结束这场悲剧开始一段真正由自己主演的戏。
      何冰靠在椅子上看着许英的照片,和梁晓梅的事已经解决了。有些事情是相通的,何冰处理生意上的经验放到感情问题上依然奏效。明天是许英的生日,何冰打算给许英一个惊喜,趁许英高兴时把事情告诉她。
      下午何冰提前离开公司,他要去给许英买礼物。许英只在乎香川的生日和明月的生日,对自己的生日从不在乎。何冰以前给许英过过生日,这几年也不怎么讲究浪漫了。
      何冰记得许英喜欢旗袍,可觉得穿旗袍太惹人注目从来没买过,何冰打算送她一件旗袍。何冰昨天从朋友那里打听到一家卖旗袍的服装店,今天去店里给许英挑旗袍。来到店里把许英的身高,体重告诉店员,店员给何冰推荐了一件粉红的,一件蓝色的,一件紫色的。何冰看着旗袍,想象着许英穿上这三件旗袍的样子,最后选择了蓝色的。选好旗袍何冰去花店预定了一束蓝色妖姬,许英最喜欢蓝色妖姬。事情准备的差不多了,还有一件事何冰自己办不了。
      快该放学了,何冰去许英学校门口等她。他是个不喜张扬的人。“许老师,那不是你家的奥迪吗?”许英顺着旁边老师指的方向看了看,是何冰的车。“怎么没在办公楼下等你呀?”许英笑了笑,她了解何冰,今天早晨把她送到办公楼下纯属抽风。
      何冰见许英过来了,打开车门。许英刚上车就问道:“怎么没进去接我,害得我在办公楼下等了大半天?”“我知道你不喜欢高调,所以老老实实地在校门口等你。”“知道我不喜欢高调早晨怎么还把车开进去啦?”“那时不是人少吗。”“走吧,去接明月。”
      到了明月学校门口,何冰他俩见明月和一个男生在门口聊得挺投机。许英打开车门叫明月上车。明月跟那个男生挥了挥手走了过来。“明月,那个男生是谁,我看你们聊得挺开心的?”“我的一个同学。”“你同学?”许英一脸不相信的表情,似乎想问出更多东西。“哎呦,妈,你怎么这么敏感,那就是一个普通的同学而已。我在等你们,他等他家人接他,闲着没事聊了几句。”“我就是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妈,你那是随便问问吗?咱俩是好朋友,好朋友是需要互相信任的。”许英拙劣的借口被明月戳穿了。“我只是担心你还小,怕你走歪了。”“要是以后我爸天天来接我就好了。”明月不想再和许英谈论她的私事,把话题扯开了。
      回到家各忙各的,许英在厨房做饭,何冰悄悄地来到明月房间。“爸,你鬼鬼祟祟的有什么事呀?”“明月,爸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明月印象里除了帮何冰拿个杂志买包烟,别的没帮过什么忙,不过这次明月感觉绝对不是以前的那些小事。“爸,你竟然请我帮忙,我有点受宠若惊。”明月故意把请字说的特别重。
      “小点声,别让你妈听到。”明月更觉得神秘了,“到底什么事啊,还得瞒着我妈?”“明天是你妈生日,她自己都不知道。我给你妈买了件礼物,又预定了束花,还打算到时候放点烟花,可是我得陪你妈,所以到时候你得帮我放烟花。”明月惊讶地看着何冰,“爸,没想到你还这么浪漫,我们同学谈恋爱都没你浪漫”。明月这么一说何冰有点不好意思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出来这么浪漫想法的。
      许英在厨房里忙活,对他俩的密谈一无所知。“明月,这个忙你必须得帮我。”“那当然了,冲着我妈我也得帮啊。”“行,就这么定了。”“爸,买蛋糕了吗?”“蛋糕?没准备。”“过生日怎么能没有蛋糕呢,幸亏我提醒了吧。”“明天我再去订。”“这事就交给我吧,我参加了那么多生日聚会知道什么样的蛋糕好,你不懂。”“行,那就交给你了。”
      “拿来”,明月伸手向何冰要东西。“拿什么?”“爸,怎么聪明是你糊涂也是你,没钱哪有蛋糕啊?”“多少钱?”“一般的蛋糕五十块钱左右,加上劳务费给一百块钱就行。”“你倒不客气,拿这么多回扣,这次就依你,给你一百。”
      明月兴奋地搂住何冰的脖子,“爸,你真大方,不愧是企业家。”“一百块钱就是企业家了,要是给你一千块钱岂不就是著名企业家了?”“著名企业家得两千块钱。”“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一定要保密不能让你妈知道,要不然你得加倍赔偿。”“怎么还翻番了?”“那当然,你得交违约金,别忘了你爸是企业家,专门做生意的。”“放心吧,绝对保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许英把饭菜端到餐桌上,见何冰在明月房间里。“饭做好了,你们俩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你妈叫咱们了,吃饭去。”“你们俩在里面干什么呢?”“没什么,问了问明月学习上的事。”许英有点不相信,“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竟然关心明月的学习”。“看你说的,好像我从来不关心明月似的。”“行,值得表扬,继续保持。”
      晚上临睡前何冰问许英明天上不上班。“明天星期三又不是节假日,当然上班了。”何冰是在试探许英知不知道明天是她的生日,结果许英不知道。“怎么突然问明天上不上班,你明天有事?”“没事,随便问问。”“真没事?”“真没事。”“我现在特别喜欢过周末,不用去学校,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想去就别去了。”“你说的倒轻巧,不去你给我发工资啊?”“行,不就是两三千块钱的工资嘛,养活你跟明月又不是什么难事”,何冰轻描淡写的说着。
      “我知道你有能力养活我们娘俩,身为一个男人如果连老婆孩子都养活不了也太没出息了吧。我不愿意被你养着,整天待在家里围着厨房打转。这么年轻就跟六十多岁老太太似的整天除了菜市场就是厨房,想想都可怕。”何冰握着许英的手,“你整天忙学校的事还得照顾家里,我心疼”。“也没什么累的,街上的环卫工人比咱们累多了。累点比闲着好,你要是心疼我就多帮我干点家务。”“不说了,睡觉,明天还得上班。”何冰关上灯,靠着许英,一对比翼鸟进入了梦乡。
      天亮了,何冰起来做早饭,快做好饭时何冰才叫醒许英。明月跟许英坐在餐桌旁等着何冰把早餐端上来。“明月,你爸做的饭怎么样?”“还行,比你做的还差点,偶尔吃一次还可以接受。”“知足吧,我一般不轻易做饭,也只有你们娘俩有幸能吃到我做的饭。”“你怎么不说也只有我们娘俩能忍受你做的饭呢?”“就是,我妈说得太对了。”“出力不讨好,还没吃饱就骂厨子。”何冰对许英她俩的行为很不满。
      吃过饭明月跟许英各自学校了,何冰留下来刷碗。想到许英做了这么多年的饭,刷了这么多年的碗何冰心里满是对许英的愧疚。收拾完家务何冰也去公司了。
      何冰来到办公室发现一个年轻男子在沙发上坐着。年轻男子见何冰进来了,连忙起身向何冰问好,“何总好,我叫杨光远,是您的新秘书。”何冰一头雾水的看着这个叫杨光远的男子,不解道:“你是我的新秘书,我怎么不知道?”
      杨光远不慌不忙地解释道:“何总,是这样的,我原来在业务部,梁姐让我来接替她给您当秘书。您要是觉得我不合适的话我就再回业务部。”何冰明白了,是梁晓梅让他来的。“既然晓梅让你来那就说明你的能力不错。”
      何冰闲着没事,加上今天要给许英一个惊喜,心情挺好,和杨光远闲聊起来。“光远啊,来公司几年了?”“何总,我进公司三年了。”何冰看着杨光远点了点头,“时间也不短了,你和晓梅怎么认识的?”“我以前在业务部负责保管文件资料,梁姐经常去业务部拿文件,我们就这样认识了”,杨光远如实说着,态度不卑不亢。
      “我觉得你得改名字,不能再叫光远了。”杨光远有点摸不着头脑,他不知道何冰说这话什么意思。“何总,我不明白您什么意思,好好的为什么要改名字,有什么需要避讳的吗?”何冰看着杨光远略显神秘地笑了笑,“你想啊,你叫杨光远,我叫何冰,阳光照得时间长了我这块冰不就融化了嘛,你得叫杨寒。”
      听何冰这么一解释杨光远也跟着笑了,笑得有点勉强。“何总,照您这么分析咱俩的名字还真相克,不过这名字是爹妈取的,叫了这么多年了所有的证件都是这个名字。再说了,就凭和您的名字相克这个理由公安局不会给我改名字的。”“不能改就算了,我也不是迷信的人,要是改名字能带来好运我早改成何好运了。”
      杨光远当然知道何冰是在和他说笑,何冰说着玩他也跟着说着玩。杨光远很佩服何冰,白手起家能把公司发展到现在这个规模,想想都让人敬佩。他原以为何冰是那种不苟言笑的人,今天发现不是那么有距离感。“光远,你的工作晓梅都告诉你了吗?”“何总,梁姐都交代过了。”“别一口一个何总,叫得我有点不自在。酒量怎么样?”
      “酒量还行吧,一般能坚持到最后”,杨光远说得挺谦虚,谦虚中带着自信。何冰对杨光远总体印象不错,至少以后出去不用替他挡酒,还能让他替自己挡酒,也不用担心酒后发生上次的事情。酒桌本来就是男人的舞台,女人只是配角,美女也不过是个好看的花瓶。
      杨光远开始工作做了,打扫卫生,整理文件。何冰仔细打量着杨光远,蓝色西装配一条银灰色领带,皮鞋不是名牌但擦得锃亮,碎发透着干练,只是年龄不到缺乏一种成熟。“何总,还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我出去了?”“你出去吧,有事叫你。”杨光远离开何冰办公室来到隔壁以前梁晓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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