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故事》junya35

2、《第一个故事》正文对白草稿（初修版）

　　（1）
　　地点：故宫博物院
　　空空的陈列柜前站着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半低着头静静地注视着柜内底座上的铭牌。
　　龙纹鱼刀——公元前2000年-2500年，古蜀国蚕丛王朝时期，制造者不详，出土地，四川省青川县白龙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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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跳跃2个月后
　　某武警军区某办公室内，人物花箐与萧逸。
　　“结果还是指向他吗？”
　　立在办公桌侧，花箐闲散地撩开窗帘状似随意地问着。
　　“呼……”
　　双手垫着下颚，萧逸仅轻轻闭了闭眼睛，随后重重的叹了口气算作了回答。
　　“哼~”
　　随意地掠了窗外正在有序训练的武警一眼，萧逸的一切动向自也一并从玻璃映像中尽扫入眼底，花箐看着玻璃上映出的窗帘纹理轻声嗤笑了下，接着问道。
　　“他们不是同一个人吗？”
　　“……”
　　闻言萧逸低垂下眼睑沉默片刻后，沉声说道。
　　“不好说，没有他的DNA样本，无法对比。”
　　“怎么可能？”
　　略微有些惊讶，花箐转过身来看到的却是萧逸紧锁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呵~你师父干的。包括她自己的样本，全都毁掉了。”
　　看着自己摆在办公桌上的合影相框轻笑出声，萧逸轻轻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笔，放松地靠在了椅背上。
　　“……”
　　皱了皱眉，花箐心里也是满腹疑窦，思索片刻后他斟酌着问道。
　　“就算不是……这个霍淩既然会举报陈泗，并在端掉陈泗势力这件事上，他也帮了不少的忙。就凭这点他也……”
　　“那又如何？能抵消他盗取国宝的罪责吗？你不要忘了，他曾经是陈泗手下实实在在的……”
　　扯起唇角萧逸摆摆手不以为意的打断了花箐的猜滤，用食指一点一点地轻敲桌面，他一字一顿地接着道。
　　“盗.墓.贼。”
　　“……”
　　眉间皱得更深了些，花箐并不认同萧逸的说法。
　　“那是为了他妹妹，他在举报陈泗的时候说过，他妹妹之所以会感染那种病毒，都是陈泗一手操作的。为的就是逼他下地。”
　　似乎有些着急了。急步走到公办桌前，只见花箐为霍淩厉声辩驳道。
　　“而且，你怎么确定就一定是他了？如果他是灵，那就绝对干不出再盗取国宝这种事来！”
　　说完还似负气般抱起双臂背转身去了。
　　“……”
　　而萧逸的回答却只是沉默以对。
　　其实他也不是无话可辩，只是一时也找不到适合的话来讲。
　　他又何尝不希望这个霍淩便是那个人呢？
　　所有认识他的人，谁不那么希望？
　　恐怕没有一个人会希望他就那样的牺牲掉吧？那样的死法……
　　实在是太可惜了。
　　有多少人在为他不甘心？在为他可惜，萧逸心里有数。
　　其实这一点，想来花箐也是知道的。
　　那个人的牺牲，对他的冲击是最大的。也是他一辈子最大的愧疚。
　　办公室内就此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许是心理多少想通了点，花箐在气息缓和一些后慢慢转过身来撑着办公桌。
　　“上面的决定……”
　　盯着萧逸他心不甘情不愿却又一字一字的问道。
　　“是什么？”
　　十指交叠放于膝上，萧逸定定地注视着花箐的眼睛，慢慢回道。
　　“他人应该是在日本……”
　　“他一个月前就在日本失踪了，也没有收到他入境的消息啊。”
　　偏了偏头，花箐似是执气地截断萧逸的话，依然皱着眉头，明显地轻视溢于眼表。
　　“小花！”
　　闭了闭眼，面无表情地喊了花箐一声，萧逸这才略带严肃地沉声说道。
　　“有一种入境叫偷渡！”
　　说完他便不禁又叹了口气。
　　“唉~”
　　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深吸口气，利用叹气的机会整理了下自己的心绪，他慢慢站了起来越过花箐走到窗前，然后才淡淡说道。
　　“你太情绪化了。”
　　撩开窗帘看向训练场，片刻后他转过头来缓缓说道。
　　“我知道，你对灵的牺牲有负罪感。但是，不管这个霍淩是不是他，你都不应该忘记自己的身份。虽然现在你的身份是一名借调教官，但你真正的身份，是一名人民警察。”
　　回转身来，萧逸异常严肃地板着脸，语气严厉地说道。
　　“你是一名棣属于武警特种总队的职业警察。是腹蛇的队长！”
　　顿了顿后，他又补了句。
　　“副的。”
　　***************
　　‘嘎嘎-嘎嘎---’
　　空中缓缓飞过一只寂寞的小乌鸦。
　　***************
　　“……”
　　瞪着双眼望着乌鸦飞过，花箐瞬间被其镇住石化了。
　　同样被小乌鸦镇住的萧逸要比花箐早一些恢复镇定，及快的收拾了下自己的面部表情，他接着自若地说道。
　　“日本那边，还在全力查找他的下落，他应该不会离开霍燕太远。”
　　“……”
　　而花箐此时，还没有恢复过来。
　　“这个案子你一直带有情绪。这样非常不好。”
　　也不理会花箐听没听到，萧逸继续不快不慢地说着。
　　而花箐在听出他话中的含义后，立刻恢复了过来，并挑了挑眉，冷声问道。
　　“怎么？上面的意思是要换人了？”
　　“嗯。”
　　对花箐的反应，萧逸是意料之中。
　　“换谁？他们知不知道霍淩可能是灵的事情？他们知不知道灵又是谁？我……”
　　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是可以猜到的情理之中的事情。可花箐还是难以接受。面对萧逸给出的答案，他又不得不必须接受。所以在确定了上面的决定以后，他不由地有些急切地几步走向萧逸，抓住他的双臂着急地询问着上面的意思。
　　他职业，是警察中的兵。而不论是做为一名警察还做为一名军人。
　　首要的责任就是服从。
　　所以他无法反驳，也无力反驳。
　　“小花！你看看你，乱成什么样了？就算灵还活着，我们也不可能暴露他的身份，何况他已经牺牲了。”
　　反手制下花箐的手臂，萧逸的面上显出了怒容。看着花箐眼中的着急神色，他叹了口气，然后空出一只手来一点一点地掰开了花箐紧箍的双手手指。拍拍他正在发抖的双手，然后语重心长地接着说道。
　　“不论是他还是你们，腹蛇的身份是不能暴露的。”
　　许是萧逸地安慰起了些许的作用，花箐的手渐渐不再发抖了。
　　“……”
　　努力克制着自己，深呼吸了好几次，花箐才慢慢从萧逸的钳制中挣开。站直了身体，偏头看向窗外，他以沉默表达着自己对上级命令的不满。
　　“我会找个合理的理由嘱咐他们的。你呢，去办另一件…不，两件事。”
　　重新回到办公桌前坐下，萧逸心里自然是非常理解花箐如此情绪化的反常行为的。但命令就是命令，他必须服从，没有理由。
　　“……”
　　不做任何回答，花箐依然看着窗外。
　　无奈地摇了摇头，萧逸相信花箐能靠自我调节摆平自己的情绪的。所以他将上级的另一个，不两个命令告诉了他。
　　“上面决定，召回煜。”
　　“什么？”
　　惊讶地转过头来，花箐以为自己听错了。
　　“解铃还需系铃人，你们之间的误会还是你自己去解决……”
　　偏头靠在椅背上，萧逸抬头理了理自己额上的头发，然后他正色道。
　　“另外，我们需要重新采集灵的DNA。”
　　“什么意思？”
　　第二句话，花箐更加的不能理解了。
　　“这个，等你找到煜，就会明白了。她现在在这个城市，已经结婚生子了。”
　　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飞机票递给花箐，萧逸轻轻的笑了笑。
　　“祝你一切顺利。”
　　“……”
　　Junya35
　　2014.12.15（初稿修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