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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为你做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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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在房子正对面,也是竹子扎的,靠着老头屋子的那面,放着几个晾药用的大竹架子,旁边是装猎物的笼子。院子中间有一个竹子搭的单杠,应该是凉衣服的,挨着青竹屋子边是个厨房,厨房边上有一小块方形菜园,种了些蔬菜,草药,还有不认识的花,这时,花边正有个美人提着桶拿着葫芦瓢在浇水,美人青竹是也。
随心一看也拿了个葫芦瓢,走了过去,“我帮你拿吧,”说着接过青竹手里的水桶,青竹依然不理她,“青竹,不生气了好不好,你大人有大量,你就当今天我洗澡的时候脑袋进水了。”
青竹一听,不禁抿嘴一笑,还是不理她,心想,我是那么好欺负的么,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想起那个吻,青竹轻咬了下嘴唇。
看他笑了随心谄媚似的说,“今天晚上我做饭,做好吃的竹桶饭给你道歉,好嘛,好的,不说话就是默认喽,那就这么定了,吃完了就冰释前嫌喽。”说完就美滋滋的走了。
直到随心走出了院子,青竹仍然没反应过来,她刚刚说了什么,她要做饭给自己吃。在女尊国,女子是不做饭的,做饭是男儿们的事,女子主外,是要做大事的人,女子做饭被人不齿,视为没出息。除非是为了自己非常珍贵的人,或对自己夫郎极其宠爱的妻主。但是这种情况可以说是凤毛麟角了,也难怪青竹如此惊讶了。
走到竹林的随心突然发现,自己光顾着开心,忘拿工具了,又折了回去,心想幸好离家很近,连随心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用了家这个字。
“老头,有没有斧子什么的啊,随心走到正在晾药的老头身边问到。”
“要斧子干什么?老头不咸不淡的问到,”
“啊,砍竹子。”
“砍竹子做什么?”问完又从竹框里抽了出一打往上摆。
“啊,做饭。”
“混帐,”老头吹胡子瞪眼的将手里的草药砸在了随心的脑门上。
“啊!!!臭老头你打我干什么?”
“你说我干嘛,没出息的东西,你做饭干甚。”
“吃啊。”随心想跟老头抬杠,后来想,不行,他不让做就做不成了,的哄着,这饭今天说什么都得做啊,硬的肯定不行,于是打起了温情牌。
“哎呀,爷爷,你听我说嘛,”随心一只手扯住了老头的袖子,一只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眼里瞬间冒起了水雾。
“你看,我都认您当爷爷了,我什么都没有,为表心意,我只想做顿饭好好孝敬您老人家。”
其实,刚刚老头吹胡子瞪眼睛的样子跟自己的亲爷爷真的好像,也不知道爷爷现在怎么样了,吃的好不好,风湿有没有在犯,应该很开心吧再也没有人去他那蹭吃蹭喝瞎胡闹了,想到这,随心的眼睛都失去了光彩,眼泪自然而然的流了出来,止都止不住。
随心轻轻的抱住老头,把头靠在老头的肩上,带着哭腔喃昵到,“真的好像给爷爷好好做顿饭,”说完就抱着老头哭了起来。
声音都在颤抖,“呜呜,爷爷,爷爷,我好想你啊,爷爷。”老头听着这委屈带着思念的呼唤声,心里也跟着犯酸,想着自己生死未卜的孙女,也流下了思念的泪水。
他也怀疑过随心是不是自己的孙女,年龄相似,胸前有一颗一模一样的痣。可是他不敢问,不敢问随心是谁,从哪来,家里有什么人,他想留给自己一丝希望,因为他清楚,几率太小了,以那人狠辣决绝的性格,是不可能留活口的。
轻轻拍了拍随心的背,整理好心绪,恶狠狠的说,“臭丫头,吃我的,喝我的,还弄脏了我的衣服,明天给我干活,上山采药,给爷爷我洗衣服,还有爷爷我现在饿了,还不快去做饭。又是一副吹胡子瞪眼睛的样子。”
随心看了噗嗤一声破涕为笑,“知道了,臭老头,还不快给我拿斧子。”
随即想到了什么,“老头你是不是会什么,什么轻功,武功什么的啊?”
老头捋了捋胡子,颇为得意的说,“虽然我是的男子,但是我出生武林世家,功夫自然是不差的。”
“那青竹呢?也会么?”
“那当然啊,他可是镇,”
“镇什么呀,”随心好奇的问。
老头看了随心一眼,“你问那么多干什么,还不快去做饭,斧子在厨房。”
随心挑了挑眉,“不说算了,转身向厨房走去。”
每当问到青竹的事,老头总是眼神躲闪,似乎不愿提起,随心眉头轻皱,想不通这是为什么,算了,睡其自然吧,想说的时候自然就说了。倒是自己,心性似乎没有以前沉稳了,一定是穿越后遗症,随心心想。
随心找到斧子,就去了竹林,砍了一棵最粗的带了回去,拿进厨房,又砍成了几节,豁口,淘米,灌米,生活,烧水,蒸竹筒饭,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然,虽然用具落后,但丝毫不影响成果,没一会香喷喷的竹筒饭就出锅了,又做了一道蜜汁鸡腿肉,随心将竹筒和蜜汁鸡腿肉放在桌子上摆好,将蜜汁鸡腿肉分别浇在了三个打开了的竹筒饭上。顿时香气四溢。
“ok,还不错,随心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摆了碗筷之后走到厨房门口招呼道,“老头,青竹,吃饭啦。”
青竹和老头一起走了进来。
“哇哇哇,好香啊,丫头,没想到你还真有一手。”老头一屁股坐下就迫不及待的要尝尝看了。“嗯嗯真不错,没想到竹子还可以这么用,米饭里都是竹子的香味。”
青竹看着桌子上的竹筒饭才真的相信了,她居然真的做饭了,而且看上去,还不错。
随心看青竹站在门口看着竹筒饭,却不进来,就招呼到,“青竹快进来,尝尝看,这可是我的赎罪饭那,就等着你判刑呢,嘿嘿。”说完好看的眼笑的弯弯的,讨好着看着青竹,其实随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的亲了青竹,自己也缕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思,只当是穿越后遗证。
青竹看着这顿饭,听着她说的话,内心纠结的不得了,要说她看轻了自己,却又做了这顿饭,要说没有,欺负了自己是事实,却不给个交代,自己又不会赖上她,难道是怕自己赖上她么,他的尊严怎么允许,难道在她眼里自己就是那么厚脸皮的人么。
抬眼看向随心,怔愣了一下,然后就无声的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
随心看着青竹洋溢的笑脸,也跟着傻呵呵的笑着。
青竹掏出衣袖中的手帕,递给了随心,就坐下吃饭了。
随心狐疑的用手绢往脸上一擦,嘿,手绢黑了一大块。
“额,我去洗把脸你们先吃。”
这顿饭三人都吃的很开心,吃完,随心和青竹一起收拾碗筷。
“我的伤都好了,你搬回去住吧,我住药房。”
青竹点了点头。
“恩,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收拾就行了。”
青竹看了看她,伸手将她推了出去,用手比划着,大概意思就是,你是女子,别用在厨房呆着,而且很碍事。
“那好吧,我去把屋子收拾一下,被褥换一下,晚上你好回去住。”
第二天一大早,随心早早的就起来了,坐在院子里等青竹一起上山采药,因为没去过这么原生态的山,所以很好奇,更好奇的是各种草药,而且上山会路过村庄随心想看看有没有铁匠铺,她不想丢下自己老本行,她对手术刀是有感情的,那是陪了她几年拯救了许多生命的伙伴。
不一会儿,青竹就出来了,穿着每天采药专用的长裤,少了分缥缈,多了分烟火味儿。
“青竹,准备上山了么?”
青竹点了点头。
“那走吧,我来被药筐。”我穿的依然是青竹送的青衫,脚上是穿来那天唯一的幸存者帆布鞋一双,然后后将药筐背在了身后,同青竹一起出了门。
唔,青竹不小心被拌了一下,坑了一声。
“小心,路不平,我拉着你吧,”说着随心牵起了青竹的手,冲他淡淡一笑,“这样就不会摔倒了。”
青竹点了点头,盯着两人牵起的手,心里小鹿乱撞,面颊微红。
对于这里的人们生活方式,随心还是挺好奇的,这些天只见过两三个来竹屋看病的人,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当然人太少也观察不出什么,只能看出,衣饰还算美观,色彩也很丰富,男装要比女装更复杂,颜色也丰富一点。
今天终于能接触更多人气了,所以随心有特别注意人群,只见三三两两的人家房上冒着烟,有些许同样背着筐的人,男的头发复杂居多,女的大都把头发捋到脑后,在发尾用绳子系上。随心今天就是这么系的,琳琳散散几家买早点的商铺已经开张,看来这里的人都很辛勤,有早起的习惯。
隐隐还能听见几声孩子的欢笑声,也听见了随心期盼的打铁声。算不上太热闹,却也不显荒凉,比起这来,竹屋那边真是过分清净了。
路过溪边时还有许多结伴洗衣服的年轻男子,不过大多数看上去较为柔弱,有的更是过分纤细,有的着耳环,有的涂了胭脂,有的居然还抹了红嘴唇。那个红唇的孩子似乎被自己盯的有些不好意思,脸红红的,抛了个媚眼给随心,又迅速把头低下去,都快戳到胸上了,弄得随心一阵恶寒。跟他们比起来青竹到显的有点另类了,随心看了一眼青竹,虽然单薄却不柔弱,面容柔和,却没有那些个男子的媚气,容易害羞,却不矫揉造作。整个人散发着竹子一样清新坚韧的气质。总体来说,还是我们家青竹看着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