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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再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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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
“一脸花痴。”咩。
“你才花痴!”毒。
“这俩逗逼。”花。
“你说什么!”毒。
“又暴躁了。”花。
“我说你们仨真是够了!对对联啊!就不能安静会儿!”可小萌终于算是被逼急了,自从冷沦风入了浩气阵营以后,樱梨时常有事没事的和他吵闹,简直和当年桦英在时有过之而无不及,只不过,冷沦风更多的是多了一丝冷峻,少了当初的可爱。
“人真是会变。”可小萌深深地叹气并感叹着,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又变回可爱娇小的模样,兴冲冲地跑过去了,“亲爱哒~想我没?”
“那人谁啊。”花。
“她情缘啊。”毒。
“长的真拙。”花。
“比你好点。”咩。
“你小子张能耐了是吧现在!也不想想当初谁矮的跟冬瓜似得!”小花不知何时脾气越发的暴躁了,樱梨说这叫更年期,据她猜测,主要还是小风那张“我就喜欢你看我不顺眼又干不掉我的样子”的脸,而且每次先挑起世界争端,却又第一个抽身而出,完全没把小花放眼里。想想当初那只可爱嘴毒的小咩,现在这只,完全就不是羊,简直就是匹狼。
哎……樱梨深深地叹了口气,为这只羊感到可惜,好好的帅咩,就这样糟踏了。
不过,她心里知道,这只咩她是肯定驾驭不了的,就算换做当年的桦英,肯定也收不了,已经成魔了呀!心眼多,而且又坏,嘴巴毒,功夫又好,明明自己年长,却还没他身手了得,这吵,吵不过,打,打不过。
“我说樱梨!你就不说说他啊!”小花吵架吵得已经气喘吁吁了,赶紧搬救兵,想到她认识的人里最会吵架的,逢吵必赢。
“我不要。”樱梨一听果断拒绝,她可不想像上次的事一样,再来一次了,一想到还是会脸红,而且自己的小心脏只有一颗,还是抱住为上,不为这一时口舌,毁一世英名。
“不够义气!你的仗义呢。”小花擦擦额头的汗,拿出扇子猛扇风,埋怨的不是一点点。
“仗义是啥?能吃吗?”樱梨卖萌头一歪。结果把小花给气的半死。
“你喜欢黄焖鸡米饭?”冷沦风没来由的就冒出一句,早就出戏,换台了。
“我喜欢黄鸡,不是喜欢黄焖鸡米饭。”樱梨半响才反应过来,两手叉腰,嘟着嘴。
“那里有只鸡被咔嚓了,你不去捡回来扔你十全大补汤里?”冷沦风一脸无趣地用食指指着一旁不远处的一块空地。
顺势看过去,果然有一只金光闪闪地藏剑躺在地上,脸朝下,一动不动。不过,樱梨这次没有立马跑过去,而是左顾右盼,确定此藏剑身边没有妹子,这才一挪一动地走了过去。
樱梨十足是个八卦王,哪有八卦,哪就有她,浩气恶人,大帮小帮,各种八卦,无不尽收她耳里,随便说出点,就能让你听个半天,而且每个都说的头头是道,有条有理,有理有据,堪称八卦界的翘楚之后啊!不过,纯阳宫正儿八经的八卦,她是完全不会的。
扯远了……其实,上次也遇到藏剑对战,对方藏剑是个大帅哥,可惜一时耍帅走神扑了街,一直在围观的她,赶紧冲上去给人家治疗,结果,对方有情缘,被情缘七秀从扬州一路追杀到龙门荒漠,最后只能找在带徒弟的小花帮忙,这才逃了出来。
所以这次只能先看而后行。确定没有情缘后,这才上前。她先戳戳对方后脑勺,没有反应,拿笛子戳戳对方腰,依旧没反应,难不成嗝屁了啊!正当樱梨不知道该怎么救的时候,冷沦风拿了一面盆水,起初以为是冷水,后来发现冒着白烟,还没等樱梨反应过来阻止,一盆水就浇了下去,这场景……藏剑瞬间跳起来!
“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藏剑被烫的一阵惨叫。
“那是盆……”樱梨怔住了。
“没用温度计量过,不过应该有八十度吧。烫毛正好。”冷沦风不忘把水倒倒干净,然后用非常淡定地口吻道:“没死。”
“要是这只黄鸡真废了或者残了,那不是百搭啊!!”樱梨生气地对着冷沦风的耳朵大喊,可是这气也不知道发的有没有用,反正不发出来,也是憋屈的慌。
“叫小花医。”冷沦风掏掏耳朵,斜眼看看一旁的小花。然后见藏剑站起来,就过去扶了一把他,轻声地不知道说了些啥。
可樱梨完全没注意到,只是把矛头转向一旁看好戏的小花,气呼呼地说:“就他?!是不是真的从万花医大毕业出来还有待考证!你让他医?不医死人才怪!”樱梨可能真的是气糊涂了,上次救她的事,还有每次打名剑,要不是小花帮着点,要医死人的是她才对,不过生气的女人还是别和她顶了,否则你会死的很惨。
“啊!你说什么!”小花也掏掏耳朵,立马接茬:“你是要我把毕业证书和从业资格证拿出来给你看是不是!”小花一听樱梨这质疑的话,气不打一处来,边说边从衣袖子里掏出两张证书来,吐了一口唾沫贴在她额头上,然后嗓门提高说:“没良心的!看清楚!”
樱梨很嫌弃地拿了下来,擦擦额头,还挺认真地研究起来了,然后往一边一扔:“假的。”
“我看你胸前的两个才是假的!你大概是人妖吧!出来腿毛都没刮吧!”小花捡起证书立马塞好,还不忘继续吐槽:“你看看你这脾气,哪里像妹纸了!整一个抠脚大汉!”
“老娘是百分百纯纯闪瞎你老花眼的美少女!还有这两个是国家认真绝无造假的真材实料!反倒是看看你自己,哪里好了?!我看你才是人妖吧!女人装不了装男人了!还有你那一头假发涂的那么油,还自我感觉良好了!还有哦,取了个什么破名字!我看你就复制黏贴的吧!自己都不认识这俩字还跑出来炫耀什么!”樱梨自然不肯落后,挺起胸膛,骄傲地用下巴看他。
“那个……”被烫的藏剑不知道何时完全清醒了,踉跄地走了一小步,不知所谓地看着两个不认识的人在自己面前吵得面红耳赤,完全状况以外,不在信号内。
“没事。吵完哼两句就完事了。”冷沦风不知何时撒手不扶了,还突然多出一个根冰棍,吃的不亦乐乎,又从小包里拿了一包瓜子递给旁边的藏剑,藏剑不好意思地接过,两个人完全就是看戏的状态。
“冷沦风!明明是你先挑起的,怎么你却在旁边看戏!”小花又再次被气的半死,吵不过樱梨,只能转舵找罪魁祸首。
结果,冷沦风摊摊手,摆了个“我不知道呀”,藏剑也摆了个相同的动作。小花再次战败,只能对着樱梨:“哼!”,樱梨也同样对着小花:“哼唧!”
樱梨吵完,清清嗓子,换了个神态,不好意思的走到藏剑面前,一脸娇羞小媳妇样,羞嗒嗒地说:“对不起,有没有被烫伤,或者哪里疼?”
藏剑想了想,把瓜子递给小花,混身动了动筋骨,摇摇头说:“好像没啥了。”
“是吗?那疼要说啊~”樱梨看藏剑一身灰头土脸,就帮藏剑拍了拍身上的灰,结果一阵雾霾飘起,两个人尴尬地咳起来。
“你看看,变的好快,野汉子变萌妹子。”小花哪是那种忍得住不吐槽的人,刚才的事还没气消呢,转向站冷沦风这儿,起码两个人总吵的过一个吧,而且冷沦风是那种吵架很冷很冷的,冷嘲热讽,正好和樱梨两个极端。
“你看看,那脚尖掂的,可以跳芭蕾了。”冷沦风更是那种逮着机会就吐槽的人。
“你再看看,那腰扭得多厉害,都快成蛇了。”小花拿着瓜子嗑了起来。
“你也再看看,那脸红的和猴屁股似得。”冷沦风吃完冰棍,也嗑起瓜子来。
“你们……你们两个要吐槽就滚远点!别离这么近行不行!”樱梨对着两个只离自己一米都不到使劲吐槽的混蛋忍无可忍,转身就举着笛子破口大骂,但一想藏剑在,骂完又羞嗒嗒起来。
“你们感情真好呢。”藏剑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故意的这么一说,结果换来的是三个人异口同声整齐划一默契十足的鄙视鼻音:“哼!”
结果藏剑扯都没扯话,就说有事走了。
“又吹了呢。”冷沦风嗑着瓜子淡定地玩着小花的扇子,这次他耍帅成功,漂亮地把扇子唰地一下打开了。
“还不是你们两个的错!”樱梨愤怒地看向冷沦风。
“说明你们两个没缘分。”冷沦风不断地练习帅气地打开扇子,越练越熟练,不过很快扇子就被小花抢了回去,因为他心疼他的扇子了。
“我看小风八成故意的。”小花夺回扇子后,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什么意思?”樱梨弄不懂了,小脑袋转不过来了。
“我看他八成,不!九成是故意的。谁挑起你喜欢藏剑这个话题的?他,对吧?又是谁提醒你那边有个藏剑的?又他,对吧?那最后又是谁找了茬破坏你这想搭讪的好事呢?还是他,对吧?那你觉得,他是无心还是故意的。”小花在认真分析着。
“对哦!被你这么一说!”樱梨转向冷沦风,结果却发现他早就溜之大吉了。
“早跑了,在我说他故意的时候,就跑了。”小花打了个哈欠,摆摆手表示要去休息了。
“你也帮着他?!”樱梨没有可以出气的对象,只能原地跺脚。
“我才没帮他,是你自己反应慢,还要我给你讲。一般提醒一句就该反应过来了啊。你太傻了。不过,好在冷沦风还把你当朋友,只是这类事捉弄你,你该庆幸了。”小花说完,就一个大轻功走了,只有樱梨留在原地杵着。
“不行!我要问个清楚!找小风去!”樱梨组队冷沦风,结果被拒,只好和他说明不是找他麻烦,而是问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才得到他同意。
在成都郊外,冷沦风正在做着寻宝任务,樱梨一上来就揪着他衣领,以非常凶而且贴的非常近的方式怒视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为!什!么!要!这!么!拆!我!台!”
冷沦风并不为所动,只是学可小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并感叹道:“人笨真没办法。”
“你再说一遍!!!”樱梨本来稍微冷静下来的怒气又上升了。
“你还想不想知道?”算准她会发飙的冷沦风,依旧很冷静,推开她,理了理被扯皱的衣领,一手搭在她肩膀上拍了拍,以示安慰长篇大论道:“还不是你整天在我耳边吵吵要找情缘,我又不是某节目,哪来那么多的男同胞介绍给你,没办法只好帮着你留意了。”
樱梨一开始还听得一头雾水,细想了下觉得不可能,因为她知道冷沦风这个大腹黑,讲话不是话中有话,就是话说到半吊壶水,而且有时所言并非属实,可能纯属他胡编乱造,还是不要相信的好,然后就非常狐疑地说:“真的?!”
看着樱梨这狐疑的表情,冷沦风只好坦白说:“骗你的。我也不是真的帮你留意,只是个借口。”
“我就知道你哪来那么好心!”樱梨皱眉一脸嫌弃。
“哎……”心想还是不逗她了,就把原委告诉了她:“其实……主要还是因为之前听小花说,你被一七秀追杀的满世界跑,我就在想这女的不会轻易那样放过你,故!我就找朋友跟踪了她,发现她原来是南召的,属于你八卦的浩气帮会里有背景的老帮会了。再加上你八卦中说南召有个女的,‘向来喜欢勾肩搭背到处留花,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备胎一堆’,自觉应该就是她了。”
“诶?你还跟踪啊?”樱梨有些震惊到了。
“你八卦点满了,其他属性都没点。”冷沦风又拍了拍樱梨的肩膀,再次以示安慰。然后找了块大石头,一屁股坐了下来,拿出水壶喝水,擦了擦嘴角的水滴,樱梨见状心想肯定还会继续说,就凑上前去,扯扯冷沦风的衣袖,让他继续说,只不过他没接下去说,只是淡淡地来了句:“我也是有朋友的人。随便找个,消息都比你靠谱。”
“嗯嗯,是是是。那然后呢?快说。”樱梨已经越听越来劲了,也跟着一屁股坐了下来。
“然后?还有什么然后?”冷沦风茫然地看着樱梨。
“你搞什么失忆。快说。”樱梨知道他又在逗自己了,没好气地催促。
不过这次冷沦风就没打算说下去了,站起来直接退队伍,一个大轻功就跑没影了,樱梨一路跟着后面找,可没多久就找不到人了。
“可恶!又被他给跑掉了!”樱梨气地又跺脚,几秒后收到私信,写着:动动脑子。看完,樱梨一下子就生气了,咆哮道:“什么动动脑子!你这是在说我笨啊!啊?!姓冷沦的!你给我出来!有本事话不要说半吊子!不就是没明白怎么会儿事,才低声下气的求你告诉我吗!喂!”
只不过,这个咆哮声并无人搭理,只有回声回答她两秒,接着就是整个林间的安静。
来到成都几日里,穆禹无聊的发紧,滕绫反倒是开心极了,到处买各种漂亮的衣服和挂饰,还买了一匹马,整天围着马转,一会做马饰,一会儿换马鞍。
现在,两个人就在首饰店里,滕绫正挑着簪子。
“师弟~小禹~你要是真觉得没劲,不如这样,陪师姐打名剑吧。”滕绫拿着一个发簪正反上下看了个半天。
“师姐,你在开玩笑吧。”穆禹全当滕绫在开玩笑,完全没放在心上,不过滕绫倒是非常认真的说,放下手上的发簪,转向穆禹。
“我和你说正经的呢。你想想,你既然都已经出谷了,总要找点事做吧,什么组队打坏人,做任务的,总比你这样漫无目的整天陪我来的好吧。讲不定,能碰到小风呢。”滕绫突然想到,穆禹最关切的就是想再遇到小风。
听到小风这个名字,穆禹总算上点心了,犹豫着说:“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你现在这样等,也等不到他啊。你想你们多久没见了?三年吧。三年女大都十八变了,更别说纯阳的道长了。”滕绫又拿起发簪仔细看了起来。
“道长怎么了?为什么会变啊?”穆禹对于外面的事情,很多都不知道。
“都说道长帅,不光是因为长相,还有就是那身装扮,因为修炼修道,长相大都眉目清秀,仙风道骨,仿佛就如仙人一般,气场完全和其他人不同。真的可以说是鹤立鸡群!”滕绫双手交握,目视上方,一脸沉醉,可不一会儿就又耷拉下来,愁眉不展:“可惜我没道长的命。所以,既然你认识一个纯阳宫的,你就要积极点,参加各类的群体活动,这样遇到他的几率才大。”
被滕绫这样一劝,穆禹开始心动了,因无聊而双目无神的他,渐渐开始来了劲道,想了想,就拉住滕绫的手问:“那你说,我应该先干嘛?”
“你先和我组队去干掉一些祸害黎民百姓的坏蛋吧,也算是先练练手,等之后你上手,我再带你打名剑,和其他人切磋。”总算激起了师弟斗志的滕绫,心想不容易啊。
心动不如行动,滕绫放下中意的簪子,和老板说好一会儿来买,就拉着穆禹到处溜达,介绍这个介绍那个,并叫他一些东西的使用方法,比如狂战牌聚义令什么的,再教他奇穴的点法,就叫上自己认识的人组了个队,打算从基本的教起。
“介绍下,这些都是在恶人谷认识的朋友,在我还没完全出师前,大家就是一个帮会的,很照顾我,以后有什么需要就找他们好了。他们人都很好的。”最后一句,滕绫是在穆禹耳边悄悄说,以免她们骄傲自负。
一队五人,除了穆禹都是女的,另外两个人分别是天策和明教。
“这就是你师弟啊?太好了,又多了一个花花,以后这治疗再也不用愁了。那今天,就让你师弟来治疗吧。”天策兴奋地提议道。
“别,还是打打输出吧,万一没把握好,你死了,我们不也跟着倒霉啊。既然第一次打,就先在旁边观战。这里虽然简单,但要注意的地方也不少。”一旁的明教摇摇头。
“怕啥,实在不行,你来顶就好了。”天策被人否定提议,有点不高兴。
“我?你也不看看我的血量才多少。我万年都是输出,偶尔能小奶一口,叫我顶?Are you kidding me?”明教玩转手中月牙一般的刀。
“叫你不要说喵语了,说人话。”天策一听到明教说她听不懂的语言,就直接用手堵住对方的嘴,不过明教立马不满地就是刀一转想砍掉她的手,天策反应快,手一缩就躲过了。
“我说你们两个猫狗大战先停一会儿。我们现在还缺一个人。”滕绫数了数人数,发现还少一个。
“莺雪不来了。”天策回答。
“又任性了!”滕绫好似不是第一次听说般,双手抱胸。
“也没办法,人家现在是帮主当然要比以前忙了。我们再排队,随便进个输出就行了。既然她不同意就还是你来奶吧。”天策说完就出去组人了。
不一会就组了个人,是个纯阳。
“嘿,组到个纯阳啊,开心。”天策开心地拍拍手。
“开心什么啊。浩气的。”明教不满地说,还轻声地嘁了一下。
“管什么阵营啊,在乎那么多干什么。只要打得好,来者不拒!有些同阵营的技术简直不想吐槽。”天策像是想到什么似得,一脸痛不欲生加鄙视嫌弃。
“我知道,只是……”明教明白天策的意思,只是她自己不喜欢纯阳罢了。
“师姐?她怎么了?”穆禹有些不明白。
“哦~是这样的……”
“你给我闭嘴!别知道点事就到处说。”明教耳朵尖,立马打断滕绫的话。
被打断的滕绫只能扬着眉毛,向穆禹眨了下眼。
很快组到的纯阳就来了,一身修身的道袍显得身材极好,眉宇间的正气和清秀俊气的面容,让穆禹一时有些出神,站姿也如师姐说的那般仙风道骨。明教看在眼里,忍不住说了一句:“不是所有纯阳都这样,也有的是道貌岸然,大骗子一个。”
滕绫只能嘿嘿地笑笑,转身换了自己的奇穴和装备,加了一些辅助就走到一侧,与天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然后招手示意穆禹也站过去,纯阳没说话,只是很淡然地也走了过去,三人离得不远的并排站着,明教则是隐身尾随天策之后。
穆禹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纯阳,对方只是目视前方,他也不好意思一直瞄对方,可就是有点忍不住想多两眼,所以过了几秒又偷偷瞄了一眼,这次两人对视了。穆禹整个人一震,不知为何,觉得此人有点眼熟。
就在穆禹晃神之际,有个怪脱离直冲穆禹。
“小心!”纯阳一个九转归一把小怪顶飞了出去。
“怎么回事儿?”滕绫闻声立刻赶了过去,发现两人无事便长舒一口气,“你专心点。”
“对……对不起。”穆禹惭愧地道了声歉,小怪也被天策拉走了,没几下就嗝屁了。
“你不想打就出去。”纯阳很冷地说完就径直往前走了。
“你别在意,第一次打不要想太多,专心点学,我会偷偷告诉你怎么打的。”滕绫安慰了下穆禹就赶紧跟上,时间紧,天策又没挺地拉,只好专心治疗。
虽然刚才的确错在自己,可被一个陌生人这样毫不客气的说,心里总归很不是滋味,如果反驳说自己是第一次打,对方也未必会体谅自己,反而可能出口更伤人。
滕绫偷瞄了一眼穆禹,看他失落的样子,也很想好好安慰他,可现在这时候可不是大意马哈的时候,只能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后在说。
穆禹转念一想,好好学!等会打了,他就没话说了!然后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专注着学习走位和打法,虽然比一开始好多了,只是这伤血量实在太低,明教看不下去,开始教他几个技能搭配使用的方法,也算是救救急。
看着认真的穆禹,纯阳在最后打完离场前,擦身而过鼓励了一句:“还行,加油。”
穆禹则被这句话弄得感动脸红起来,滕绫看着小师弟脸红的样子,八卦地勾着他脖子调侃,天策也不免上前凑热闹,用拳头重重的捶了下他胸口,明教也点点头欣慰的笑了,四个人笑呵呵地一起离开,隔阂感瞬间荡然无存。
但是那个纯阳,总觉得……“啊!是那时候的那个人!”穆禹突然想了起来。
“啊?哪个人啊?”这两天,她被这师弟弄的一惊一乍的,完全摸不着方向了。
“就是就是就是……就是那天……那天那个人!”穆禹非常肯定的说,可惜滕绫还是弄不清,后来等穆禹冷静下来才得知,是那天成都灯会晚上见到的那个让他很在意的人。看样子两个人还挺有缘分的,滕绫总结,据她胡乱占卜,两个人一定还会再有机会见面的。
果然,在出来之后,在门口又看到了那个纯阳,正在和其他人战的如火如荼,看样子对战的还不止一个,双方战的很猛。
“呀!恶人有人被打了,我们上吧。”明教示意天策上马入战。
不过天策却摇摇头不想参战,反而用很不愉快的表情说:“我才不想帮那个小人。”
滕绫貌似也不想出手,因为她还打算带穆禹多练习练习。
战况很快就结束了,纯阳赢了,不过也需要调理作息,此时,却突然遭人暗算,眼看快撑不住了,穆禹立刻上去就给人治疗了,这才没有重伤。
见是刚才的万花,纯阳有些吃惊,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面无表情,有礼作揖道了声谢谢。
“没什么,只是对方才之事以表谢意。”穆禹也很有礼的回礼作揖。
两人就此别过。
“你怎么不问问他叫什么名字啊?!”滕绫上前就是给穆禹后脑勺一巴掌。
“?……对哦!我怎么忘了!”穆禹这才惊醒,可惜,对方早已离开了。
滕绫轻拍穆禹的脑袋,然后就拖着他又去了之前那件首饰店。一进门直接问老板要买发簪,可老板却说已经卖了,滕绫又气又闹的,老板说买发簪的是个男的,她前脚出,男的后脚就进,说和你认识,就用原价买了发簪,连折扣都不打。滕绫心想是谁啊……突然一个人从脑海里蹦出来,该不会是他吧……
之后的几周,滕绫就带穆禹各种练习各种锻炼,总算是大有进步,可以独当一方了。
“看你这进步的速度,让人欣慰啊。怎么样?入恶人谷吧~然后,你就去找人试试打名剑吧。”滕绫笑眯眯地拍了拍穆禹的肩膀。
“好。”穆禹在这几周内,也感觉自己与初来乍到那会儿很不同,果断的答应了,然后就被滕绫拖去恶人谷,加入了阵营。
入阵营之后干什么呢?当然还要入个帮会啦,滕绫果断把穆禹纳入自己的帮会,就赶紧拉她进帮会领地去见见大家。
“哟呵~我的小师弟,现在可有能耐啦。”滕绫一见到大家就开始兴奋地介绍自己的师弟。
“早就听小鱼干说了。”一个脸戴半个面具的男子突然出现在滕绫面前,把穆禹吓的不轻。
“啊……原来是莺雪啊。介绍下,这是我们帮帮主,莺雪,是个唐门。不用在意那个名字,百分百男人。”
“谢谢你用这么嫌弃的表情和那么官方的话来介绍我。你好。”莺雪向穆禹打了个招呼,然后开始各种打量穆禹,然后以五厘米的极近距离对穆禹说:“嗯,人长的白白净净,就是这名字……木鱼……不太好,你说对不对,浅沐。”
浅沐是个道姑,平日专门替人八卦占卜,算命看手相,不过她可不是个江湖术士,可算有些本事的。不过今天她没那心情,尤其不想搭理莺雪,所以哼的一声走开了。
“帮会里尽是些薄情寡义之人,太伤吾心了。”莺雪装模作样的擦擦眼角。
“其实我之前也觉得穆禹的名字听着怪别扭的,只不过想不出什么好建议。”滕绫一个手势八托着自己的下巴。
“就你这才学能想得出好名字才怪。还是让浅沐想比较靠得住。”莺雪并没有放弃让浅沐想名字的事,抬头东找西找的,总算在商人处找到正在买吃的浅沐,然后勾搭上去,使了个劲地缠着浅沐,一会儿浅姐姐的叫,一会儿浅美女的喊,浅沐被叫的一身鸡皮疙瘩。
“你一个男人,能不能别学女人发嗲?”浅沐顺势拔剑相向刺了过去。
莺雪没有躲,一剑被刺中……大腿,然后颤颤巍巍地说:“当初……选错性别了……不行啊。你今儿是取名……还是不取?”
浅沐掐指算了算道:“今天不宜取名,改日吧。不过我心中有个名了。”语毕,用力一拔,收剑,朝大门走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三人面前。
“好啦好啦!这取名的事儿就算定啦!”莺雪:d==( ̄▽ ̄)
虽然穆禹对于父母取的这名没啥意见,不过,真要改这叫了近二十年的名,还是忍不住想会不会不习惯,而且也不知道浅沐会取啥名给他。
现在迫在眉睫的关键,应该就是手法了,穆禹已经准备向名剑的其他英雄挑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