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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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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屠苏正被噩梦纠缠着,忽听一声巨响,将他从梦中拉了出来。百里屠苏和衣起身就见欧阳少恭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少恭,是你!刚才发生了什事?”百里屠苏道。
“无事。”欧阳少恭打定主意要让屠苏吃了药在告诉它故获鸟附身之事。
“哦,少恭有何事找我?”欧阳少恭想要隐藏之事,百里屠苏自然看不出。
“自然是送药。”欧阳少恭微笑着回答。
“上次不是吃过了吗?”反正吃不吃结果都一样,百里屠苏不准备再吃。
“这次不一样,可以抑制你体内之毒。”欧阳少恭摆明了非要百里屠苏吃了不可。
“这药哪里来的?”百里屠苏不是白痴又怎会不知这样的药来之不易。
“大夫自有大夫的办法,你快把它吃了吧!”欧阳少恭明显不想多言。
不想说也罢,总有一天会知道的。于是百里屠苏乖乖地将欧阳少恭递过来的药吃了下去。
不想这药竟是极苦,百里屠苏心性坚定才忍住没有将其吐了出来。
“我又不是小孩子。”抬首就见欧阳少恭又递来了一物,以为是密饯忙窘迫地说道。
“这不是糖,这是与药相配的一味药,我可不想你因为太苦而糟踏了这难得的药。”以欧阳少恭的眼力,自然一眼就看出了百里屠苏心中之想。
听欧阳少恭如此讲,百里屠苏终是接过放入了口中。才入口中便有一种甘甜之味弥漫开来,驱逐尽了口中的苦涩。这如何不是糖,只怕少恭是想骗自己吃下才那般讲吧!少恭连自己可能会苦的细节都注意到了,如此细心照顾自己,不知该何以为报!
阳光下的后山依然静谧非凡,欧阳少恭平时早来了一柱香的时间。山风吹动了角亭中的纱幕,露出了安睡中的百里屠苏的脸。
欧阳少恭看着百里屠苏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也丝毫不放松的脸,露出了些许怜惜,但转瞬即逝。
欧阳少恭少走到了石桌边上,将手中的琴放下,自己亦坐到了石凳上。修长的手指轻扬,拂上了琴面,便有琴音自他手间流淌而出。
琴音婉转同流水,飘忽似浮云。犹如九霄环佩之音,清冽而动人。
百里屠苏自梦中醒来,便听到这悠扬的琴声,忍不住沉浸在其中。琴声中对故人的思念之情勾起了百里屠苏记忆最深处的东西。百里屠苏感觉到了有些模糊的片段在自己脑海中闪现。百里屠苏尝试着去抓住这种感觉,它却又消失在了脑海中。
百里屠苏重重地摇了一下头,才将这些破碎的片段带来的影响驱逐出脑海中,恢复了真正的清明。
“屠苏你可有什么不适?”欧阳少恭少看着百里屠苏醒来时不自然的动作问道。
“只是想到了小时候罢了。”百里屠苏只把它当作了睡梦未醒的臆想,大概只是自己的错觉吧!
欧阳少恭不动声,琴声婉转动人,券券而出。
“少恭,你会弹琴?“百里屠苏终是注意到了欧阳少恭在琴上飞舞的手指。
”略懂罢了。”欧阳少恭停下了抚琴的手说道。
“少恭今日早到了,不知有何事。”百里屠苏虽涉世未深却是极为聪明,自然从欧阳少恭心事重重的脸看出他不只是为弹琴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