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不是靠听说》迷人大兔子

11、初露端倪

　　“哼，黄口小儿，真真当自己有什么能耐！”江堂主有些恼怒，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圆脸的吴堂主也跟了过来，笑眯眯地把门关上，“好了，好了。”
　　“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江堂主瞥了吴堂主一眼，“还有那个姓胡的，就知道拍马屁。”
　　吴堂主笑笑，“他，哼，司马昭之心，你没见人家把女儿都带过来了吗？”一时间竟也有些阴狠。“你早些休息，我先回去了。”
　　江堂主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夜半，我打着呵欠，站在书房看宫主看着各种信件，突然有小厮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宫主，宫主不好了！”
　　“何事慌张？”“江堂主他。。。他，您快去看看！”
　　我见公子一愣，心想，不是吧，刚骂了宫主就死了，有没有这么巧。

　　提着琉璃灯，我和莫吟跟着宫主，匆匆赶往竹轩。宫主赶到时，吴堂主和桥堂主因为靠近这里，已经赶到了，而魔宫的大夫在江堂主身畔了。一进去就下了我一跳，江堂主印堂发黑，躺在床上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大夫皱着眉，摇摇头，“奇怪，只觉得脉象紊乱，具体是何种毒药，啧啧，一时也不好说。”

　　吴堂主的小厮跪在一边，见到宫主恨恨道，“我人微言轻，命也贱，斗胆在这里求宫主为堂主找出真凶。我家堂主向来身体健康，怎么一回到魔宫，不过就是与宫主在桌上争议了几句，就变成了这幅模样，还请宫主还我们一个公道！不然，要是堂主在这里出了什么问题，宫主怕也逃不了心胸狭隘的骂名吧。”
　　“大胆！”桥堂主喝道。

　　其他堂主陆陆续续赶来，刚好看到这一幕，都一愣。胡堂主解围道，“宫主要想要人性命，何须如此大费周章。况且宫主与堂主刚一争执，堂主就出事，凶手摆明了是想诬赖宫主。”

　　那个小厮愤愤，“我家堂主常年不在魔宫，怎么就这么巧合，一回来就出事。胡堂主您倒是说说，我家堂主和其他谁还有仇怨？堂主向来脾气不好，可是若因为嘴上说了几句就惨遭毒手，也未免太。。。太。。。”他边说边看了宫主一眼。

　　“宫主又不是傻子，晚上一争吵，半夜就出事，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嫌疑吗？”左护法有些不悦，“况且，争吵什么还是你的说法。晚宴上，只有江堂主顶撞宫主，宫主可没说他什么不是。”右护法虽未言语，却也是赞同地点点头。

　　那小厮有些哽咽，“我这般怀疑，自然有我的理由。”桥堂主捋着白胡子道，“你且一说，我也就仗着年岁大，希望宫主能卖我一个面子。”

　　宫主冷冰冰的没什么表情，点点头。
　　“求桥堂主给我们做主。”“你且说便是。”
　　“我家堂主今早就赶到了魔宫，一路奔波，自然有些恹恹的，连午饭都没有用，就喝了些茶水。下午其他堂主纷纷到了，陆续坐了坐打了声招呼，堂主见到自然精神好，还说饿了，晚上要多用些。谁知道，晚宴闹了些不愉快，回来堂主就气呼呼的，吴堂主劝了他几句就离开了。后来堂主说，有些饿了，让我去厨房拿些吃的。我回来一进屋，就看到堂主倒在床上，按着腹部，已经不好了。”小厮看着宫主道，“堂主就用了晚宴，就是茶水也是这竹轩，这魔宫的，难不成我们自己下毒不成！”

　　“照你这么说，其他堂主不是也有可疑吗？”左护法心直口快，“再说，最后一个与江堂主接触的也不是宫主啊。”
　　吴堂主一惊，赶忙道，“没有，没有，我就说了他几句，这么大年纪还这么冲动火爆的。见他听不见，我就先走了。我我我就喝了杯水，老江喝了，我也喝了的，还是一个茶壶里的。”听着吴堂主是撇开了自己，但若不是水壶里被下毒，那晚宴的可能性自然就更大了。

　　宫主皱着眉，没说什么，只是看了看江堂主，让说让大夫继续看诊，待人醒了再说。又叫来其他丫鬟候在他身边，日夜看护。

　　“宫主，本就是在这出事了。您身边的人，我们自然是用不起，也是不敢用的。”
　　“放肆！你，你什么身份！”胡堂主刚要发飙，桥堂主忙拦着，对宫主一拜，解释道，“这小厮从小就在老江身边，伺候惯了的，就让他来吧。更何况用了宫里的人，万一老江严重了，宫主您就更脱不了干系了。老江出了这档子事，他护主心切，胡言乱语，宫主切莫责怪。小孩子家家不懂事，宫主别计较。”经桥堂主这一打岔，宫主自然也就无法再责罚这小厮，而且要是这小厮出了事，怕是宫主还要再多上一条罪名了。

　　吵吵闹闹了半个晚上，最后，大家都离开，就留了一个大夫和那个小厮在江堂主身边，外间又守了两个丫鬟和一个小厮，以备不时之需。

　　我掌灯，陪着宫主和左右护法往回走，“这群老家伙，明明就是他们心怀不轨，怎么好像变成我们容不下他们了！”左护法有些不忿。
　　“这恐怕是必然吧。有人的地方自然就有欲望，你别太多想了。”右护法拍了拍宫主的肩，先行离去了。
　　“哎，你就这么走了？”左护法有些没想到，“起码想想办法支支招啊。洗脱嫌疑啊先。”
　　“不用，你先回去休息吧。”宫主危险地眯起桃花眼，对左护法道，“这才刚刚开始呢。”
　　左护法一愣，有些苦涩道，“所以说。。。”
　　“你心里明白就好。最近的日子小心点，带两个人在身边，还有别惹乱子。”宫主顿了顿，“你要是不想看到，就去后山吧，帮我看看他。他身边也得有个人我才放心。也不知道药浴的进展怎么样了。特别别让什么乱七八糟的跑去干扰他，有事一定没瞒着我。”
　　左护法点点头，“我在这估计也帮不上你们。你放心，晴天和老头，我会寸步不离地守着。保证晴天眼睛一好，第一个看到我。”
　　宫主一愣，瞬间变成冰块脸，“那个，最后之前过来告诉我，我换你守着就是。怎么可能让你这么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