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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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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黑子顶着湿哒哒的头发百无聊赖地靠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翻来翻去。
“诶你个头啊！”火神皱着眉拿出一块大毛巾按到黑子头上：“把头发擦干，想感冒？”
“真羡慕火神君这样的笨蛋不用担心感冒的事。”
“揍死你。”火神坐在床上，拿着那块超大毛巾开始蹂躏黑子的头发：“所以呢，青峰和黄濑那俩笨蛋又在吵架，黄濑来找你哭？”
“真遗憾，不是火神君喜闻乐见的笨蛋吵架。”黑子顺着火神的力道晃来晃去：“你忘记晚上看到降旗君和赤司君了吗？”
“啊。”火神给黑子擦头发漫不经心地问：“他俩怎么了？”
“就是什么都没才奇怪的。”黑子停顿了一下：“我还以为降旗君一定会给我传简讯的。”
“那确实有点奇怪。不如明天问问他？”火神拍拍黑子的头：“ok，等全干了再睡，不然明天早上又要花时间打理。”
“嗯。”黑子拽下毛巾，转过身子抬头看着火神：“其实我很担心赤司君的。”
“嗤。”男人拍拍黑子的脑瓜：“不是应该担心光树吗？我都怀疑赤司能把他给吃了。想想当年的wc杯……”
“就是这一点。”黑子说：“我本来以为赤司君那样的人，如果一旦失败，必定会更加深入地分析自己，然后重新再来挑战。”顿了顿又低声道：“我真的没想到他会退出篮球部。”
“看来我们都不够了解他。”
“你又不是他，他怎么想你会知道？”火神“啪”地仰躺在床上：“我们把奇迹的世代都打了个遍，就算他们失败的时候想法各种各样，但是他们还是回到了球场上，除了赤司。”
“赤司君不是那种懦弱的人。”
“我也没说他是。只是我一直觉得他的想法太过极端，跟他打球也就像是走一步看一步，当年只有虽然是赢了，但也只有一分之差，随便什么地方出个纰漏，谁胜谁负真的难说。”
“因为赤司君很善于下棋呢，各种棋类都很擅长。”黑子君爬到床上趴好，侧脸看着红发的青年：“他的球风，甚至他领导的队伍都是那样，每个人都是他手下的棋子，比如青峰君是金将，黄濑君是桂马，绿间君是飞车……什么时候换什么人才能保证胜利，下一步要想三步。”
“他自己也是吗？”火神君挪了个位置顺手给黑子拉好被子。
“他当然是王将。”黑子神情有些犹豫：“他虽然喜欢掌控棋盘，可是也把自己算作棋子，真是对自己也毫不留情。输掉比赛就是将军，他自己可能也觉得那是王将的失格，退出是理所当然的……”
“谁知道啊，他和我们不一样。”火神看着天花板说：“他那样的家庭，也许根本不会容许失败的吧，位置坐的越高，也越不安稳，想挤掉你的人分分钟可都惦记着呢。”
“所以我才很担心，这种时候他不在京都却来东京，好像还是一个人。”黑子打了个哈欠：“也没跟我们任何人联系，还去找降旗君，真是反常的不行啊。”
“别说了，睡觉吧。明早你不是还有课的吗。”火神拍拍他的脑袋：“今天轮到谁关灯了？”
“火神君我已经睡着了。”
“……揍死你。”
“‘铃木出版’？”
“对啊。”降旗捧着牛奶：“你听过的吧。”
“当然。”赤司歪歪头：“社长是…铃木宗一？”
“哎？你知道吗？”降旗有些意外：“铃木社长很少看到呢，不过像我这样的实习生估计也没什么机会见到他。”
“大学念的是文字编辑啊。”
“嗯，因为我喜欢书，把它们做出来也很有成就感嘛。”降旗笑了起来。
看到降旗一脸放松，赤司有些好笑：“你现在不怕我了？”
“——”勉强咽下牛奶的降旗君，不要总在我喝牛奶的时候语出惊人可以吗！
“没有怕你，我只是很意外。”降旗小小逞强了一下：“赤司君，你来的事情，真的不用给黑子君他们说一下吗？”
“哦？”赤司一手撑着脸看他：“为什么要通知哲也？”
因为你跟他们比较熟啊！我只是个路人甲啊！
“‘因为你跟他们比较熟，我只算是路人’，降旗君这样想的吗？”
“……啊……”
这时候刷技能太犯规了呀……
“就是因为熟才不想联系，毕竟我现在算是半流放的情况，为什么要给他们看到我真么狼狈的一面呢。”赤司满不在乎地说：“前队长如此落魄，不会让曾经的队员笑掉大牙吗。”
“……黑子不是那样的人。” 还有你哪里像是落魄了啊。
“为什么是半流放？”降旗觉得自己抓住了重点。
可是话一出口，降旗就知道貌似触到了雷点，因为赤司周边的气势就变了，好像刚刚的温和友善的气氛都是假象，而现在浑身散发着凌厉魄力的才是最真实的现状。
降旗君不由得睁大眼睛，坐立难安，抱着牛奶杯不自觉往边上挪了挪。
我到底在瞎打听什么啊！那个是赤司不是火神！就算都是红头发也压根不一样的！
感觉到降旗的动作，赤司收敛了心绪，站起身来，那种迫人的气势全数散尽，他回头看着降旗一脸惊疑不定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对不起，刚刚是我没控制好心情。我说了，你既然肯留宿我，我就告诉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说知道越多的人死的越早？
降旗内心一脸泪水。
“没有那么严重。”赤司一眼看穿降旗的心理：“你就当是，一个失败者的自述好了。既然你属意成为编辑，聆听别人的内心难道不是一个很好的历练吗。”
“而且，”赤司回过头看着窗外瓢泼大雨：“我也暂时没有更好的倾诉对象了。”
“就当是，帮我一个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