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德家的小姐》江浅jxh

9、第 9 章

　　“驭！驭！”乘着四轮马车，艾丽莎在安德鲁的陪伴下来到布朗伯爵府，此时布朗伯爵府上，灯火辉煌，人声鼎沸，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艾丽莎，你来了。”艾丽莎挽着安德鲁的胳膊，前去和主人霍莉.布朗小姐打招呼，布朗小姐也顺便为她介绍布朗家的其他人和一些其他客人。大家都很客气地寒暄了几句，布朗夫人对艾丽莎的到来表示了热情的欢迎，对她今晚的淡蓝色裙装大加赞赏，称赞艾丽莎将会成为舞会上的一颗明珠，一定在社交圈大放异彩。这称赞到十分契合今晚艾丽莎用珍珠做配饰的装扮。安德鲁和艾丽莎也客气地恭维布朗夫人今日舞会热闹非凡，显示了女主人极高的审美情趣，夫人儿女们都才貌双全，布朗家的姐妹花美貌，才艺名动伦敦，引得无数优秀绅士大献殷勤，逗得布朗夫人笑意盈盈。大家都相互恭维，说着漂亮话，在社交场上人人都有无数优点。
　　安德鲁已进入宴会大厅便如乳燕投林，鱼入大海一般，在伦敦上大学在几年，安德鲁参加过无数次这种宴会，宴会上的人物不说个个都有交情，但基本上也能混个脸熟。
　　衣香鬓影的宴会大厅，欢快的音乐身，跳动的舞步，愉快的交谈嬉笑，汇成欢乐的海洋。艾丽莎实在难以体会人们对于“社交”和“跳舞”的无限热情，相对于挥汗如雨的“旋转跳跃”，艾丽莎更加偏爱静执香槟，偏坐一隅闲聊观看。所以艾丽莎在跳完两舞后，便下场休息，听着欢快复古的音乐，欣赏着以前不曾观赏过的交际舞蹈表演。舞步未必精彩规范，但是大家脸上的热烈、感染众人的笑容喜悦足以弥补一切。艾丽莎有趣地观赏者这些舞者，左右左右，向前一步，旋转交换舞伴、、、、、热情继续
　　“好久不见，伯德小姐，你还好吗？”突兀的问话打断了艾丽莎的联想。
　　“额，谢谢关心，我很好！”艾丽莎转头看见一位黄色长裙的年轻女士问候自己，她挽着一位年轻的男士。艾丽莎敏感地感到这两位的到来为她带来的很多关注，人们有意无意地将目光投注到这边。
　　“那太好了，我和查理都不必担心了，当时听说你病的很厉害，天哪！我们真是担心死了。”黄裙女子一边热情地说着，一边强势地挽着艾丽莎的手臂坐下。艾丽莎不敢肯定以前的艾丽莎是否有这样的好闺蜜，艾丽莎有些愣神，怔怔地看着黄裙女子。从她那过于狭长的细眼，艾丽莎看不出任何端倪，不过女子的表现令她感觉违和，女子夸张的表情好似掩盖着虚假的热情。
　　“看到你安然无恙，我和查理都太高兴了！你说是吧，查理？”黄裙女子亲昵地对着身旁的男子问道。
　　“当然了，大家都很高兴！”随着声音，艾丽莎看了一眼这查理先生，这查理先生看也没看艾丽莎一眼，高高昂起的头颅好似不屑于低头，只是随口附和女伴的话语。
　　“哦、、、、、”艾丽莎刚要开口道谢，就被女子打断。
　　“啊！艾丽莎，你还不知道吧！我订婚了！”边说边向艾丽莎展示她的戒指，“看看，我和查理订婚了！是不是很棒，艾丽莎你会恭喜我和查理，对吧？”
　　“当然，恭喜恭喜！”
　　“真遗憾你没来我们的订婚舞会，你不知道当时、、、、、、”巴拉巴拉地说了一通，艾丽莎不知道黄裙女子过来找自己想要做什么，艾丽莎带着莫名的神色听着女子不停地说着，不过女子也不需要艾丽莎的附和。
　　艾丽莎被迫不断听了一位素不相识的女子不停地科普她宏大的订婚舞会，不停地看她秀恩爱表演。
　　“哈喽！怀特先生，特鲁小姐，好久不见。”英格兰好哥哥安德鲁总算从欢脱的舞池中出来了，过来解救他那尴尬的妹妹。
　　“恭喜，听说你们订婚了!”安德鲁不甚热情地向两人打招呼，这种颇为冷淡的表现与安德鲁热情的天性颇为违和。
　　“艾丽莎，你没事吧！”安德鲁低声询问道，艾丽莎摇摇头，除了吵了点，自己也没什么损失。从安德鲁的表现，艾丽莎也终于证实了自己的猜想。自己来伦敦参加的第一场舞会上，就遇见了《少女日记》中记载的三角恋中另外的两个主角，这两人的喜结连理，对小姑娘造成巨大的伤害。现在看着这两人在这花式秀恩爱，艾丽莎对于原来小姑娘的情感难以感同身受，对她的品味也实在难以苟同。
　　在特鲁小姐身上，金钱的力量体现得十分彻底。从长相上来讲，特鲁小姐和艾丽莎相比没有任何竞争力。大家看见特鲁小姐的第一印象就是那狭长的眼睛，这种眼睛安放在她那典型的欧洲人的脸型上，是那么怪异显眼。除了她拉低颜值的眼睛，特鲁小姐暗黄的皮肤在上流社会不是很受欢迎，而此时更灾难的是她穿着一身黄裙。而她的未婚夫则恰恰相反，白皙的脸上扑上厚厚的脂粉后，一股娘娘的弱受气息扑面而来。艾丽莎历来主张要尊重他人选择伴侣的权利，哪怕美女配上野兽也不应大惊小怪。但此时她竟感到一种淡淡的羞赧，一种自己竟然与这种人相提并论的羞愧。在艾丽莎看来，两人的组合就像是一个吸血鬼带着一只大号的香蕉。艾丽莎为自己诡异的联想感到恶寒，如果这两人是吸血鬼和香蕉，那么和他们捆绑在一起的自己是什么？苹果还是橘子？最后这个三角恋演变成了吸血鬼爱吃那种水果的选择？可是吸血鬼不是只吸血，不吃人类的水果吗？
　　艾丽莎被自己的脑补恶寒，决定去喝杯饮料压压惊。于是艾丽莎带着那种似搞笑又似惊吓的表情旁若无人地摇头离去，在他人眼中是目中无人还是落荒而逃，艾丽莎都不关心，脑补的世界太快活让她完全忘记了她正在和聊天的现状，当然也许是因为这场对话她是被迫参与而且毫无兴趣吧！三人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艾丽莎的动作，特鲁小姐意犹未尽的炫耀，怀特先生不屑中带着自得的高冷，安德鲁摩拳擦掌地要替妹妹讨回公道的拳拳爱妹之心，都被艾丽莎的动作打散了，三人都无风自凌乱。于是这场开始的莫名其妙的对话，又在莫名其妙中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