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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尾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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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有你的东西了,所以……我的东西就还我吧。」
不记得借了别人什么东西,但这声音……想起来了,我的确借了你的东西——名字,还有折扇。
早该还了。你不来要的话,我还愁怎么还你呢。不过,现在,到底……?
“……峻,连峻,快醒醒!”
“睡够了吧?快起来!”
聒噪而熟悉的声音催命一般直冲着耳边喊。耐不住声波的压力,连峻抖了抖睫毛,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催命声立刻转为喜极而泣:“混小子,可算醒了!你知不知道,你睡着半个月,我们被你整得半条命都没了!”
视野终于变得清明,但打量着眼前的一切,心下却一片惘然。
这个地方他认得:雪白的四壁,高高的输液架,盖住自己口鼻的氧气罩……很普通的病房。
在场的人他也认得:催命的损友纪真,闻声来到床边的何为,还有匆匆赶回病房的父母……
没错,这是自己诞生的世界,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熟悉的。
“连峻,还认得我吗?”纪真还在叫,“……连峻?”
“连峻,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任凭周围的人如何呼唤,床上的人却无动于衷。大家以为连峻病情有变,忙不迭地去找医生。医生检查后说没有大碍,但没人放心得下。毕竟,从发生车祸被送进医院到现在,连峻已经躺了两周有余了。医生的检查结果是,连峻伤势并不严重,只有几处外伤。被汽车撞飞竟只受这么点伤,不能不说是奇迹中的奇迹,但令人困惑着急的是,明明伤得不重,连峻却一直昏迷不醒。医生认为连峻的脑部未见什么异常,可不知为何就是没有清醒。看连峻的情况也不同于植物人,反而像是在睡觉一样。今天他终于睡醒了,对于一直盼着他醒来的家人而言,简直是大喜之日,可是现在发觉连峻的精神状态不对头,自然又都陷入恐慌中。
“他才刚醒过来,身体还很弱,”说话的是何为,“叔叔,阿姨,你们先别担心,让他再好好休息一下吧。”
连峻的父母点头表示赞同,便给连峻拉好被子,几个人都颇有默契地离开床边,让病人有不受打扰休息的机会。
床上的人轻轻阖上双眼,两行泪水自眼角溢出,顺着脸庞滑下。只是一瞬之间的事,无人察知。
就连闭上眼睛,都勾画不出你的模样。你真的……只存在与我的记忆中了。
你呢?你还会记得我吗?振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