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八章 [一线之隔 ...
-
阴沉着脸,樱洁来到鬼鬼祟祟的人身后,等待他的发现。
突然发现一个阴影从身后逼近,杜铭警觉的迅速转身,看到樱洁后立即恢复了平常的吊儿郎当样,嬉皮笑脸的和樱洁打哈哈。
“喔哟!真是你啊,我像外面的那辆自行车怎么那么眼熟呢,原来是你的啊,你来这干吗,不知道这有很恐怖的传说吗!。”说完还发出毛骨悚然的叫声。
“嘿嘿……原来是你这个讨厌鬼,我想怎么空气突然变浑浊了呢!”樱洁冷笑的说道。
“能被你讨厌还真是我的荣幸呢,你不都是一视同仁的吗,冤家可真不是白做的啊,对你而言,我就是特别的吧!”扬着帅气的俊脸,说着欠扁的话,樱洁差点忍不住又要和他大干一场。
“你没有听到湖底传来的乐声吗,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樱洁惊异的问着刚才一时忘记的问题。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音乐白痴嘛,对音乐没什么感觉。江寒也一样咯,所以我们到这里没有什么大碍。你怎么突然变笨了啊!哈哈~~~~”江寒和杜铭是一个村的,樱洁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所以他会认识江寒也没什么奇怪。
隐忍下暗涌的怒火,樱洁扭头不理他。突然想起此行的目的,暗暗着急,眼看时间就要到了。樱洁吩咐两姐妹开始行动,找寻线索。
“老姐!这有个被挖过的痕迹!”樱旖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兴奋喊道。是埋藏礼物的可能性很大!
听到叫唤的樱洁和樱蕾两人往樱旖蹲着的地方跑了过去。
仔细看了看樱旖所指的一块地面,樱洁拈起一些泥土查看,:“还是刚刚埋的,这土还很新,只是,我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迅速的卸下背在身后的小背包,樱洁刚打开就被吓了一跳。是那只严爷爷硬塞给她的那只聒噪鹦鹉。真不知道它是怎么钻进背包的,居然还没闷死,真是命大。
一见黑暗的门被打开,亮光整个泻进来,鹦鹉马上从背包里闪出来,嘴里还不停嚷嚷着同一句话:“快闷死了,没人性。快闷死了,没人性……”
坐在地上还没来得及起身的樱洁死命的瞪着那只英武,恨不得拔光它的毛让它凉快凉快,然后塞进那张废话联翩的鹦嘴。
看老姐还没想暂停瞪眼功,樱蕾在樱洁的背包里寻到了一个小铲子。懒的理那些瞪眼的,看戏的,自顾自的开挖了。
在还没被那只鹦鹉气死之前,樱洁总算想起自己的“光荣使命”,看到樱蕾已在动手便也不在多事。不久“宝物”出土,震惊了众人。
所有人张大眼睛,看着“宝物”,一时都忘了开口。
“这是……这是……阿婆家……”樱洁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旺财……埋的……”樱旖也愣了,只接了四个字。
“……肉骨头……”樱蕾也呆了,所有的结果都想过,惟独……真是失算呐!
旺财是这个村上唯一的一只狗,它刁着东西就乱埋。
三人的额头似乎都了条条黑线。这时候却还有人不识时务的插花。
“原来你们在找旺财埋的骨头!不过你们找他埋的骨头干吗?难道它又偷偷刁了东西!这个旺财怎么都教不乖的呢……哎~~~还真辛苦你们了,放心吧,我会帮你们一起找你们被旺财刁走的东西的……”江寒苦恼接认真的安慰着樱洁三人。
杜铭艰难的忍着非人能忍受的罪——憋笑,等着即将开拍的好戏上场。
樱洁三人带着微笑,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缓缓转过身,缓缓站起……
杜铭闪到江寒身后,依然憋着笑,在他耳边提醒到:“你中头彩了,肯定会有彩。你惹到了三只不得了的母老虎了。”然后迅速闪一边,快的让人以为他刚才的举动只是错觉。
“啊呀……妈呀……好……好痛啊……你们住手啊,好痛啊,真是好人难做啊……啊呀……”惨叫声响起,一边的鹦鹉在头顶飞旋,嘴里叫道:“打得好,多嘴,打得好,多嘴……”(哎~~~~连它都嘲笑你多嘴,你没得救了,同情啊~~~~)
“你……你们是不是女孩子啊……怎么……怎么那么野蛮啊……”暴打停止,但三人的表情又阴沉了数倍。
杜铭不禁佩服道,心里暗道:“江寒你可真是伟大,连这句话都敢说,连我都从没敢说啊……你就好好接受接下来的大奉送吧,这是你自找的”,虽同情江寒,但他更同情自己,一边是好友,一边是已经失去理智的三只母老虎,谁也惹不得,但是他真的快忍不住了。救命啊,别被她们发现还有我的存在才好。
“哇哈哈~~~~”行动比想法来得快,现在他是众人的焦点。
以为是笑自己的樱洁三人利马把凶光转移,“蕾,你好好教训这个白痴江寒,旖跟我教训一下那个欠扁的某人。”
在快被迫害的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缠斗”又一次开始。
樱蕾使出她的绝招,也是江寒最怕的,“飞刀快使”。所以躲藏时的经历再次发生,樱蕾一刀飞向已经被打得坐在地上的江寒的要害,吓的江寒急急往后退才不至于惨案发生。飞刀再次插在他的□□的泥土上。又一刀飞向江寒的头顶,江寒迅速往前趴下,刀子擦过江寒的头皮飞入湖中,激起一片涟漪。突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湖的中央开始冒出大大小小的水泡,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渐渐浮上来。
呆在水边的樱蕾和江寒注意到,停下来,开始密切的注意着水的动向,且两人慢慢往竹林移动。
正在给杜铭挠痒痒的樱洁和樱旖也注意到了,双手停下折磨人的动作。
顺着樱洁两人的视线,笑得差点断气的杜铭也望了过去。
水面上冒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箱,渐渐往岸边靠来。到了岸边,木盒停止了任何移动,箱盖慢慢打开,然后就没有任何动静了。
岸边的五人一鸟小心的慢慢靠近箱子,往里一探,有三样很普通的东西。一支笛子,一本书和一支笔。
对视一眼,没人敢拿。忽然樱洁在箱子的角落发现一张字条,仍然是令人很不爽的字句,一样的笔迹,一样的烂,一样的简单,一样的邪气和轻蔑的感觉“怎么,礼物就在眼前还不敢拿,真胆小啊。”
看到这句气死人的话,樱洁的手比大脑的反应还快,立刻拿起了箱中的一支翠绿的笛子,拿到手中之后才发现它的质地就像玻璃一般,但有种暖暖的感觉,却不是玉。这是樱洁突然发现湖底的乐声早已消失无踪了。不知为什么,在拿到这只笛子的一刹那,感觉仿佛就像用过一样,对它的作用和用法一清二楚。还有种安适感,仿佛好友重逢一样。
樱蕾和樱旖在大姐的领导下,也拿起了各自的“礼物”,同样的感觉在心中泛滥,这让三人疑惑不解。
正在这时,水面又起了变化,一个旋涡越变越大,然后把正在疑惑中五人一鸟给吸入水中。
黑暗包围着樱洁,只觉自己迅速的往下坠,意识渐渐模糊,最后的一丝想法在脑中盘旋“不知道樱蕾和樱旖怎么样了,我们会死吗……”然后——昏迷。
醒来的时候樱洁倒在一个冰冷的地方,四周仍是一片黑暗,只是在脚下,有一个圈围绕着她,哦不,应该说是六条白线以六角形的形式把她围在中央。
抱着破斧成舟的决心,樱洁踏出一边的白线,顿时,一片刺眼的亮光闪出,樱洁不适应的眯起眼。再睁眼时发现头顶有一张字条缓缓飘落,接住字条,展翅的金色雄师印入眼界,“是爷爷?”“这是异世界,这个地方是你自己选择的,在你踏出白线的刹那就决定了的。考验从这里开始。”
看完字条,樱洁正想迈步,突然被脚下的东西绊了一跤,黑了整张脸,然后……“有没有搞错啊,所有麻烦都给我啊!这什么世道啊……”咆哮接着响起,吓飞了森林里的各种鸟兽。所谓麻烦就是还在昏迷中的江寒、杜铭和那只被严爷爷遗弃的聒噪鹦鹉。
樱洁觉得她的未来一片漆黑。
悲惨的探险将继续等着这群倒霉人。
而樱蕾和樱旖则得暂时和樱洁分开一段时间,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