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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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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过
——《境迁》番外
MA已经忘了是哪年开始喜欢旅游的,转转看看游完国内去国外,来来回回已经数不清去了又多少个地方了。刚开始是为了散心,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比熟悉的地方更加有安全感,他喜欢那种陌生的感觉,可以换句话说他更喜欢单独一个人的时候。
如果世界上有七件事他讨厌的,那一定包括自我介绍和不自由。说不上来为什么,世上没有为什么,只能说有的人就是讨厌执意去重复。
“Hallow~大家好,我是MA~”
正如他已经固执的厌倦说这样一句话了。
有人说他的人缘挺好,身边朋友都收到照顾。“他是一个很好的人。”许多人都这么说,其实不难理解,如果一直持续做某件事不知不觉就会变成惯性,他习惯对身边每一个都很好,习惯每次自我介绍前都说Hallow,习惯去旅行,习惯一个人单独做事情,都是惯性使然,没什么可多说的。
“你又去哪玩了?有一家周杰伦开的火锅店,找时间一起去啊。”MA走在异国的大街上突然收到这样一条讯息。
根本懒得想也知道是谁,谁还会这么没头没尾的说话呢。
— —周杰伦会开火锅店,一个台湾人,骗谁呢?
MA打出这一行字准备发出去,想到什么似的临时又顿时收了手,翻了个白眼。
“LEE,你这么想唱菊花台你自己去好了。”他想半天又加上两个[哈哈][怒骂]的表情。发送成功后他得意的仰了仰头笑了一下,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太聪明,根本接不住这个梗。
刚认识LEE的时候,身边的工作人员跟他说这个人不太好接近,很高冷,语速慢慢吞吞的,话也很少。心想着闻名不如见面,正好LEE和他在一个地方学音乐,就当师哥给师弟打个谱。
而当LEE在录音室高歌一曲生无可念的走出房间的时候,MA和他面对面的站着脸上抽搐着实在克制不住拼命上扬的嘴角,最终也没绷住微笑。
“不错,挺好,挺有自信的。”他这样说。
没想到这句话却歪打正着,在百般磨难之后的LEE听到前辈这句话后,实实在在的变成了莫大的鼓励与感激。
“小马哥,我请你吃饭吧。”在两人打过几次照面之后LEE向他提出邀请。
他现在回想起那时候LEE的脸还是挺怀念,前些年LEE的身子骨还没有长开,虽说已是青年,脸上还白白净净有着婴儿肥,身上还停留着少年的影子,所以说话的时候都连同带着少年特有的那种带着笨拙的感觉。
当然还有一部分是因为LEE那一口仍不太成熟的□□。
那种真挚的笨拙让人忍不住想去欺负。刚开始调侃他几次还受着,次数多了之后,青年倔气出来开始反击,本来说话就慢一急没反应过来就开始口吃,然后会迎来他更加无情的嘲笑。
亏不是白吃的,慢人有慢招,在青年偶尔脑洞大开的时候会进行偷袭式进攻,在MA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开始冷笑,在他反应过来之后冷得根本不想反击。
因此,MA对他进行了总结:这个人根本就不是高冷,明明就是很冷,非常冷,天凉好个秋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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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数起来继上次和LEE拍完戏过了已有小半年,他对时间一向没什么概念,很多时候迟钝如他才会发觉已经过了这么久。
这些年LEE的变化很大,从长相或是身材来说都开始有了男人的腔调。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每跟他聚在一起还是会忍不住,忍不住肆无忌惮的耍一下嘴皮子,忍不住跟小青年靠在一起去”压榨”一下他。
LEE嘴皮子伶俐了很多渐渐开始和他平分秋色,让他有一种快力不从心的感觉。认输吧,怎么可能呢?好歹也比他大上一岁。
其实从另一种角度来说输赢对他来说也无所谓。他只是觉得跟他在一起很开心,在繁杂的日子里惯于等待小青年的聚会,惯于和他打架斗嘴,惯于他的冷言冷语,惯于和他靠靠坐坐。
而最可怕的是,他的并不习惯抗拒这样的矛盾。可他就是这么一个后知后觉的人。
“每天的梦大概都是关于某个时光的片段,就像盗梦空间里的道姆.柯布一样,我探寻者潜意识里的画面。”
当他闭上眼的时候,他偶尔会想起LEE。时间变得意外的错综复杂,青年在他的梦里面容总是模糊,更多的时候停留在在最开始那一年,小青年在他身边叫着他小马哥,或者着急的结巴起来的时候,会引得MA在睡着的时候都笑出声。
他还时常梦见那把蓝色大伞
去年夏天剧组给他们发的一把伞,他记得有一回中午雨突然下得特别大,剧组的各个部门都没法开工,他和LEE偷偷溜出去觅食。盛夏的暴雨打落在他们的伞上噼里啪啦的一针乱响,他俩像躲在一个小小的屋檐下,肩并着肩随着风左摇右摆的迎着雨唱着歌,他们一遍一遍的唱,暴雨的声响又一阵一阵的盖过,他们快走音的曲调变得弱小模糊直到彻底掩盖。那么大的雨,街上没有一个人,两人的戏服都湿透了变得沉重的拖着身体,可他觉得很开心,非常非常开心。
直至后来再也没有提起那把大伞,被人拾去或者早已丢掉也没有人知道。在他们偶尔想起的时候会记得一抹小小的蓝色为他们单撑起那年的天空。
然而除此之外,无论是LEE的笑还是那把伞都更类似于一个过客,在时间的罅隙里挣扎着不再做多余的停留。
——熟悉MA的人都知道他喜欢一些极限运动,比如蹦极:最厉害的时候,差不多隔一两周,他都会去蹦一次极,站在极高的地方往下看什么都看不见全部都是朦胧的,眼前的天会变得刺眼,而跳下去那一瞬间却什么也不用想了,因为不知道到底会有多高,身体不停的往下降,所以求生的欲望都被失重的感觉彻底抛在脑后。他很快乐,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身处异地,或是其他。其核心还是’我以为’的认知主导,他早就懂得这个道理了。不过既然真与假的轮廓并不明确也不必变得更清楚一些,在臆想里就不必接受突如其来的审判。迟钝如他,很多时候为自己所累,为生活所累,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他第一次想快一点回去了,他重新打开手机给那个小脾气的青年回复。
“开玩笑的,隔几天我回国后出来聚吧,我给你带了礼物。”
行李箱在归程的途中又塞满了琳琅满目的东西,有自己喜欢的小玩意儿,还有给最近联系的朋友带去的东西,想得起来就带上。
唯有一个人他知道他到底喜欢吃怎样的东西,所穿戴衣服的尺码,喜欢风景的感觉,只要一眼能看得出来。脑海里那个人一脸不情愿嫌弃又满是期待的表情,他忍不住笑意的在一个礼品盒中放入了一张自己与当地著名景点合照和一张邮局买来的明信片,后面附上了一小段文字和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
你已疯,生日快乐——
希望你未来的每一天都幸福喜乐,平安无灾。
礼物记 end